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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往事:探访老坟岗曾今的花街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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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28 02:4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个状如古代铲形货币的雕塑,挺立德化街的西入口处,宣告了一个传统商贸街历史使命的结束,一个集购物、娱乐、休闲于一体的现代化步行商业街即将登场。
6 K  R6 F1 v) j: m% y当我们审视德化街历史的时候,不自觉地会想到曾与它唇齿相依的老坟岗。
4 q* x( s7 y; U* L七八十年前,当德化街在郑州商界叱咤风云之时,老坟岗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地方盯着德化街老板们的钱包过日子。当时德化街的老板们经商赚了钱,都要到老坟岗
* j! f% s7 J. k3 c2 P1 P7 W) O7 r去吃喝玩乐;而到德化街购物的人,在购物之余,也免不了到老坟岗逛逛。
+ Z3 Q  j7 H% B; o& r4 r$ {) l8 X七八十年后,德化街不复有当年之勇,而老坟岗却成了商厦林立的综合性商业区。% H+ l4 c! X; t. B
历史,仿佛在有意无意之间,跟德化街和老坟岗开了个玩笑。
9 D" [  f5 h# S( p5 ~4 ~  u8 `不太喜欢老人说古的年轻人,大概很少知道郑州曾经有个老坟岗。而上点年纪的老郑州,没有不熟知老坟岗的。解放前,郑州几乎所有吃喝玩乐的内容都集中在老坟岗。
& q6 S) i' L7 \1 y0 [# a/ j用老辈人的话说,老坟岗虽比不上北京的天桥、上海的大世界、天津的大栅栏、汉口的民众乐园,但它们有的,老坟岗也都不缺。4 B8 ^: Z2 ]  X. _
郑州民间概念中的老坟岗,基本上相当于现在二七区解放路办事处的辖区。具体一点说,老坟岗东起二七路,西至福寿街、光明胡同、东陈庄东街,南起解放路,北至太$ ~6 w6 n  t  H
康路,面积仅0.29平方公里。建国前,老坟岗因位于金水河之北,统称河北沿。这里原是一片杂草丛生的沙地。从明朝开始,不少人家到这里买地安葬亲人。经明清( F5 i: q8 t* E3 t) n* \' l' R
两代,原来的沙地成了一个墓冢累累的地方。当时这里的地势比周围高出约10米,人们就把这里称为“老坟岗”。/ ]0 x5 R( C5 L: q3 _1 a
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q5 X; ?: L3 `6 U
72岁的李海振老人说,几十年前的老坟岗,有迎河和顺河两条臭河。老坟岗中间是片空地,有拉洋片的、变戏法的、骂大会的、卖大力丸的、卖全鹿丸的、玩猴的、说唱的、( V, L' y. e8 S! ?
算卦的、看相的。8 G! {- S7 b1 x
当时老坟岗的老艺人,表演时不说场场爆满,但混个肚子圆,是没问题的。
" L. Y# Z' l. q老坟岗卖大力丸的,很多是摔跤人,像刘海波,就在摔跤方面颇有造诣。而郭兰河的九节鞭更是甩得出神入化。. G( U$ \( f! G0 X/ J1 W/ t
当时老坟岗有个叫得善魁的艺人,以打弹弓出名。得善魁可以一手抛出花生米大小的子儿,然后抬手一弓,准确地将其射落。得善魁的绝活是“回头望月”——他向后抬起左脚,
: @6 _; C, w% c$ O/ U! p在脚后跟儿上搁一玻璃杯,杯上放一铜板,铜板上再放一个小土块,然后弯腰搭弓,侧身将土块打碎,而玻璃杯与铜板动也不动。& o. G3 x7 U) I+ C) f7 F
老坟岗还有一种拉洋片的。所谓拉洋片,就是让顾客通过一个圆洞洞去看里面布景上的各种图案,有点像现在的幻灯片。玩洋片的一般都这样喊:“都来看都来看,往里头瞧
$ z9 P* r# [8 P  Q; B/ o) |往里头瞧,看了这片看那片,5分钱看洋片儿了……”4 ?6 M; L9 b8 O; K9 ^
今年60岁的杨双宪老人小时候经常到老坟岗去看热闹,那时候才几岁的他最爱看“骂大会(也有人叫唱大会)”。“骂大会”是河南特色,但不是河南特产。“骂大会”在1 L' Q% k# x; w4 G( j/ ]- y
北京叫相声,在天津叫逗哏儿,叫法不一样,内容差不多,大多是通过说荤话逗看客开心,充斥了很多不健康的东西。那时的“骂大会”便宜,两分钱可以一看。6 C$ g+ T; C5 T( K
表演“骂大会”的一般是父女两个,也有父子俩或夫妻俩的。表演中,闺女常常把爹叫鳖叫狗,爹也常常对闺女骂些不堪入耳的话。老郑州都知道这样一句话:“你骂谁?跟骂大会一样!”
7 R; a2 F2 M- K8 m) L) b% c“俗话说聋子好打岔儿,哑巴好说话!”这是“骂大会”的开场白。杨双宪老人还记得当时的一个曲目“聋子打岔儿”:
+ o$ d( Y* V" v“二大爷!”父对儿说。
1 O+ X- @- d) |8 ^* ^; [, f“唉!”儿对父说。& p4 q( o% Y$ N$ a( I
“你上哪儿?”父问儿。+ R6 G' q( y( b9 b( ~
“啥?贼偷你一件小布衫儿?”儿回答。* s/ j) C  O) h
“你耳朵背?”父亲说。
( x$ V9 w' U3 S5 E; J, s" d“我不背,前边有警察局后边有消防队!”儿子说。0 r% h9 y# |# r  d: ]& P
当时没有电视,这就是最大众化的娱乐了。
( i4 w1 t, u! K* ]“十八兰”、茶社艺人与“万能脚”
  ?/ D( t/ c& U1 z! l$ j: J# T在老坟岗的西一街,曾经有一家大坑戏院。当时,由周海水率领的豫剧小窝班(著名豫剧演员常香玉从小就在这个小窝班学戏)曾在此演出。小窝班的王牌是18个名字中都带“兰”字的演员,
7 e& o8 I' p; t& d9 S! Q( t4 j号称“十八兰”。这“十八兰”中就有后来名声极大的崔兰田。  I9 {% t4 x9 P) G9 K9 \
除街道外,老坟岗的空地上遍布着土坟,坟墓的空隙间盖有戏院、茶社。茶社里大都有说评书或者唱河南坠子的。这些戏院有大国民戏院、小国民戏院、国盛舞台、小和平戏院、小和平舞台等。
8 j+ h  P" r/ @茶社有周洪礼茶社、盛友茶社、马聚保茶社、忠义茶社、孙老七茶社、马天章茶社、李相池茶社、杨进才茶社、文生茶社等。以上茶社除文生茶社和孙老七茶社专卖茶外,其余茶社都有艺人在那8 q; ~# S/ x. u: J& W$ P  i3 |
里说唱。这些艺人中比较有名的有刘明枝、刘桂枝、李元春、于忠霞、汪国宝、王连堂、马素芳、范明选和赵发林。
% `" X2 Y- E7 w( F" I在今天解放路办事处南侧的位置,那时有个简易棚,“万能脚”在棚里表演。“万能脚”没有手,全靠两只脚写字、描花、穿针引线、剪纸花、拆装木盒、打鸡蛋。因为看的人很多,所以“万能脚”
: u: N- ^9 a7 U% k5 ]+ Z, u/ @9 s收入相当可观,生活较富裕。
. G3 g1 h- y) J$ R" c3 b  ?在当时老坟岗的南游艺市场有个马戏场,马戏场里有飞车走壁、上刀山、玩杂技、跑马等各种表演。; [; ]+ q- S$ c! L) W& u* X$ e; M
大席棚里的明星艺人
2 F6 u6 q& U2 ~, W- b$ c解放后,对于民间艺人,郑州民众教育馆委派评书演员马中三负责把他们组织起来。教育整顿之后,这些艺人们自愿结合成若干小组分散演出。当时艺人们都是在茶棚里演出。因为年久失修,茶棚破# W' x, j; P1 p5 t+ U
烂不堪,雨天漏雨,寒冬进雪。1952年,文化局专门拨款,对茶棚进行了修缮。1953年,政府在老坟岗又建起了七座大席棚,安排艺人们在里面演出。1959年,文化部门在大席棚所在位
" G/ }" m! E& e" h. j* N& ^置建起了一所砖木结构的曲艺厅。# q( g. I! P, a% [
在大席棚演出过的艺人中,老坟岗的老人们印象最深的是耿庚晨。在《胭脂》、《赶脚》、《下乡》、《游乡》、《风雪配》等剧中,耿庚晨生动地塑造了几个不同性格的老汉形象。1965年10月
( E" k  B4 h) c8 J0 E,耿庚晨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中南、西北区戏曲观摩大会,受到毛泽东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的接见。
4 k+ M2 l3 V" J/ Z$ }' I4 m4 w老人们还记得梨园寿星史大成。史大成聪明好学,20岁时,他对三弦这件乐器就运用自如,自成一家。他的演奏潇洒大方,琴声清脆明亮。当时很多观众看戏,不是看演员演戏,而是专听史大成演奏4 V$ j0 f/ e8 R" k! A7 v7 g% l
小三弦。就连孩子们做游戏时也兴高采烈地大喊:“满堂红,史大成。”8 ~: u& u# a) T0 W5 j4 s
闹出乱子的首场演出5 {1 {3 M* o9 y4 B, t! Q% ]) z& c
今年70多岁的李海振老先生说,解放初,在老坟岗有一场演出还闹出了不小的乱子。# W/ G5 K- r4 o9 _: Y: Q# Q5 U
1951年,在如今金博大西南角的位置,郑州市总工会建起了工人俱乐部。工人俱乐部是当时郑州最现代的剧院。李海振回忆说,因为那时候玩的地方不多,第一场演出时,工人俱乐部里人山人海。
8 j" w; i, h  Z) z. f但因为主演感冒没上场,观众炸了锅。工会主席上台指挥,想控制住局面,但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工会主席下令抓人,一共抓了12个人。& _* v1 J' |; u, X4 U
“没想到啊!”李海振老人说,“就因为这第一场演出,工会主席下了监。”+ \+ R7 E4 E0 j
据《中共郑州党史大事记(1921—1991)》(河南人民出版社)记载:1951年2月10日,郑州市总工会在老坟岗工人俱乐部组织首次文艺演出。由于垫戏过多,引起观众不满,虽经多次* I; q2 f" r/ P# H0 A/ s* B( K
解释,仍然无效。当时的郑州总工会主席李文甫即指示将带头闹事的12名观众扭送派出所审查,不久即放出。省委认为这一行动是侵犯人权,将李文甫逮捕。1 C# s% t* {# V7 q2 l- o. I* E4 b
2月16日,中共河南省委作出关于开除李文甫党籍的决定,并建议省、市人民政府及各革命组织撤销其一切职务,依法严惩。17日,市总工会执行省总工会关于撤销李文甫总工会主席职务的决定。4 ~. Z4 ?9 w- M% j( v! m
7月5日,市人民法院判决认为李犯有侵犯人权罪,因情节轻微,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分。
! x/ u3 x1 F, j解放后,老坟岗地区的文化事业发展很快,除了上文提到的工人俱乐部外,政府还在民主路北段盖起了郑州市第一座宽银幕立体影院。
4 l" S- o& H+ g如今,曾经在老坟岗热热闹闹地存在过的民俗艺术,大部分都已经难以看到了,老坟岗也早已不是往日的老坟岗。今天,走在老坟岗的东部,满眼都是林立的商厦,遍地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巨大的广告% Z/ j+ `3 h9 V" H) ]
牌占据着从地面到空中的醒目位置……昨天的老坟岗已经走远,今天的老坟岗正越来越繁荣。
% a( O/ Q$ k3 ~: e4 S& S四条老街曾是老坟岗的骨架1 T9 O4 Q  b0 s0 l: s7 D6 S
别看老坟岗地方不大,大街小巷可着实不少。
- g/ |# N- T% b5 r解放前,老坟岗的游艺场所大都集中在西一街和西二街。
1 Y  @! L) C) b) U西一街是一条南北向的街,长345米,宽31米。该街路东有七八家手工卷烟店,一家玻璃煤油灯商店,两个估衣摊,还有花业公会。街北头向东有一拐街,仍叫西一街,里边大都是卖面的、卖大米的
& m# m* N% z7 @和卖估衣的。西一街路西由南向北依次是文明茶社、大坑戏院、一分利饭馆(该饭馆后院是国民党军警宪稽查处)、几家手工业卷烟店、白铁铺。西一街北头是个“鬼集”。所谓“鬼集”,就是只在凌晨5 F/ V( O" z( d2 e$ j& o! X* L3 t
存在的集市。每天天蒙蒙亮时就有人来这里做生意,有卖米的、卖面的等。一到天亮,集市就散了。鬼集上的物价变化很快,转眼间就能涨两三倍。
! Q- l. g4 D/ X西二街也是南北向,长335米,宽5.5米。该街东侧由南向北是几家颜色铺和扎鸟笼的、打帘子的店铺以及豆浆房、火神庙。颜色铺就是卖染布用的颜料的商店,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 L# X2 [' s' u: D* d, b西二街两旁的店铺多数是草棚或者席棚,所以经常有失火事件发生。当时的人迷信,觉得是得罪了火神。为了祈求火神保佑,居民们就集资修建了一座火神庙。火神庙原来建在路西。西二街路东有座两层的' `4 Z. S( v) _: ]
砖楼戏院,传说经常冒出青烟。有人就说这是火神显圣要归位。1933年,人们敲锣打鼓放鞭炮,将火神庙由路西迁往路东戏院的位置。后来在火神庙的庙址上,又办起了学校,名叫国民十一小。19" T4 w/ H% u4 \5 e5 T
49年,国民十一小与解放路一小合并。
# |: E/ V# h% ^4 M  f( V西二街路西侧由南向北依次是一个戏院、几家颜色铺、几家打帘子的,还有施德医院和荆子明的中西医院。! |$ A; I1 R2 l) `) Y
除了西一街、西二街,顺河街、迎河街也是旧时老坟岗的重要街道。7 s6 Y- y& N; g5 v$ K* K
当时的顺河街,东西向,长500米,宽13米。该街路南侧由德化街口至正兴街口,有德义楼饭馆、义庆长中药店、仙宫美理发厅、德聚楼饭馆、新华浴池、西兰轩饭馆、金河饭店和两家饺子铺。其中仙宫
. ]2 J1 S3 W4 q$ p/ q1 q美理发厅只给有钱人理发,平民轻易不敢问津。7 c, _$ E$ F0 ?* R' b: O
沿顺河街的五虎庙(现二七宾馆后边)街口向南,就是五虎庙。每年农历四月十五,五虎庙都有很热闹的庙会。五虎庙街口附近是骡马行比较集中的地方,共有9家骡马行,其中包括帖中聚的泰恒骡马行、海
7 F# `" @2 H& M+ u; p. x- Q9 X大驹的义兴公骡马行、帖全玉的同义合骡马行、海志四的天合骡马行和海保玉的复兴恒骡马行等。. x7 |" N, y* w! _. w1 \
顺河街与迎河街有四条小木桥相通,从长春桥往西至西一街口是顺河街最繁华的一段。这一段以经营饮食为主,有许多风味独特的店铺,比如赵国良的酱牛肉铺、张玉春的稀饭铺、杨文清的胡辣汤煎包子铺、
" q3 G2 a& B; A帖老三包子胡辣汤铺、李废昌牛肉汤铺等,另外还有一家天津狗不理包子铺。0 `' t  m" ~, T& x
迎河街也是东西向的,长520米,位于旧金水河北。迎河街的特点是手工作坊比较多,有铁匠铺、铜匠铺、石匠铺等,另外还有一家修鞋的。砖楼戏院,传说经常冒?
2 x& x+ t& b# L# N1 j处决死囚曾经在老坟岗进行9 k5 Z9 k- u, r, J( G: t5 R  ^
老坟岗还曾经是个处决死刑犯的地方。1948年12月7日的《郑州新闻》有一篇题为《劫匪秦桂华昨被枪决 行刑时群众叫好》的消息(如上图)。原文主要内容如下:
1 b2 m2 U) `3 f本报讯 国民党匪军兵痞秦桂华,被人民法院判处死刑,昨在老坟岗枪决,观众人山人海。当行刑时,群众竟至高声叫好,额手称快。该犯于上月14日以冒充解放军敲诈民财、扰乱治安被警备部逮捕,
1 J* m9 V3 R+ m/ `$ M; P送公安局转送法院。前后抢劫据其自供,计有铭功路、二马路、回民市场、西二街、德化街、一马路等处案件数起……人民法院以该犯罪证确凿,怙恶不悛,乃于昨日依法枪决。
0 C9 I  P7 n# I1 {9 @花街柳巷曾经在老坟岗泛滥
0 I, N) V) r, T$ |/ m$ y解放前,老坟岗之所以在郑州出名,不仅因为这里集中了许多江湖艺人,更因为这里是当时郑州最大的“红灯区”。
  F3 O& c' f# n3 K6 r5 r# X今年70多岁的李海振老人回忆说,16岁的时候,他在大同路南洋百货商店做学徒工?常常有老坟岗的妓女到商店里来买东西。妓女挑完东西后,经常让李海振跟着去妓院取钱。
/ m# O) w2 D) D7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有时候,妓女会问他。
8 ~) W3 k) P, [& H& k“不知道!”接过钱,年轻的李海振就低下头。
% S- E, a+ q( p& ^: U“去吧!”妓女轻轻地挥一挥香巾,让带点儿薄荷味的香气扑到李海振的脸上。( x+ r! s( e" X* n5 [
李海振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出门就一溜烟跑了。
2 Y) W, R. D) Z8 ]当时老坟岗的妓院分三等。一等妓院,门开着,妓女不用站门口;二等妓院门关着,妓女站在门口拉客;三等妓院一般也是私人旅社,半开着门。; O+ b! b- T& `5 ?5 v/ k; @
据记载,当时老坟岗的鲁杨里、豫兴南里、北里、三兴里一带,均属一等妓院(江苏班)聚集地。这些妓院中最有名的一家叫双凤公寓,其老板张+ M) g* K! c' x6 P- j# B
学仁是花业公会会长。所谓花业公会,也就是妓院业的行会。瑞祥巷、新春北里、杏花里是二等妓院(河南班)的聚集地。三等妓院分布在新春南里、
% I3 p0 v' L, l) l  R# |& b惠芳里、北胡同、富春南里和富春北里。另有一部分暗娼散布在老坟岗周围。1931年出版的《旅行杂志》曾经这样描写郑州当时的妓院:“现在
) r' V/ z# E  i$ i$ K( o皆高唱废娼,独郑州则当冯玉祥督汴时,实行坚壁清野,娼妓天然淘汰,近则复聚于河北沿(老坟岗南)一带……区区郑州一隅,统计南花北柳,何
. t0 p+ p# C, E2 q, a止千人。每至夕阳西下,笙歌嘈杂,几不知世上尚有干戈未息之地也。”据统计,当时在老坟岗,仅三兴里就有妓院数十家。到1948年郑州解放3 |' ~9 T6 d( f7 `
之前,老坟岗还有明娼400余人,其中三分之一患有梅毒、淋病等性病。因为妓院多,郑州人当时都称老坟岗为“野鸡岗”。% L- |. V  P' F$ w
因为妓院多,老坟岗经常发生刑事案件。1947年的冬天,在豫兴南里,因为争风吃醋,一个嫖客被杀死。第二天,当时的民营报纸《风沙晚报》, a: a& B" ]: m# d: B$ B
在头版头题登载了以《能在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为题报道了这件事。- \( ~/ e  W( x* B; ~* V- L
解放初期,老坟岗就开始有计划地进行改造,首先就取缔了妓院。人民政府发布通告,不论是明娼,还是暗娼,一律集中进行登记。通过教育,妓女
# R/ ^+ ^, u3 {1 R们有的结婚成了家,有的返回家乡。政府还给400名教育后的妓女安排了工作,分配到豫丰纱厂等单位。其中进豫丰纱厂的人最多,超过200名。/ s& X. l9 l2 X5 H/ o: |8 F
通过学习和劳动,这些妓女都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T) M0 w6 L( {+ q5 k清理整顿老坟岗喜获新生, ^, x! H, W0 E$ z
解放前老坟岗卫生条件极差,李海振老人说,当时有这样一句话——“上边有飞机(蚊子),下边有坦克(臭虫)”——说的就是老坟岗。老% Q' o; v2 l3 |, D
坟岗人早上起床,经常会发现臭虫趴了一身,都不知道痒了。晚上睡觉,一翻身可以压死几个臭虫;一巴掌打下去,可以打死十几个蚊子。9 i4 \0 V6 v- p3 z
当时老坟岗的街道大都很窄。金博大商场所在的位置,当时叫杏花里。别看现在那地方够大气的,可当初杏花里连一辆汽车都开不进去,最多" I- X2 I: S' y9 ~9 h! m
能走一辆黄包车或者架子车。
+ z1 V/ Z2 }6 c( P9 J) P/ C1948年郑州解放后,老坟岗获得了新生。通过禁妓、肃毒、清理整顿,老坟岗才真正成为劳动群众进行商品交易和游艺娱乐的活动场所,$ T: C( Y$ `. M0 o: {, A, L' }
成为郑州市城乡物资交流的主要市场之一。
: k' Z! R! ?* b( g8 w6 Z! v. J- O, k: l
6 O' s8 R" w  k/ C
原文地址:http://ha.ccdy.cn/dili/jiehui/201208/t20120815_3550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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