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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敬东:我对文革的认识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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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9 04:41: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对文革的认识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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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敬东1 i% D7 Y! l4 L# o  M7 a2 o1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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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m3 o2 [7 m) l我在乌有之乡发表有文章《亲历“文革”者回忆》,是记叙文。现在这篇是谈自己对文革的部分体会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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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_  I0 d7 [! s一、文革的根源之一是文革前17年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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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共产党为了兑现为穷人打江山、为人民服务的承诺,为了巩固红色的人民政权,对社会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改造,开展了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等运动。成绩是主流,阳光普照;当然也有阴影,产生了一些阴暗面。原因主要有:  : @2 j- }- o6 x/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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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革命队伍中少数人有“老子打江山、坐江山、应该享受”的特权思想,所以,开始犯错误,甚至犯罪。有的人,本来就是资产阶级的,或者说“富人阶层”的,他们中有些人参加革命,其实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地做人上人,所以,他们也要极力表现自己,谋求特权,谋求这种特权制度化。  ; _$ _1 _% f; ^4 q0 N4 ^$ i+ I- U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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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原来的受压迫者,翻身做主人后,少数人想成为压迫别人、为所欲为的“主人”,于是,犯错误,甚至犯罪。  5 J0 N5 y$ @" q# K, n

6 Q0 Z1 s2 ]& J. K3. 由于认识的局限,情况的复杂,在工作中,很好的人也会有偏激、失误、犯错误,极少数甚至走向犯罪。党内,有些人争权夺利,或者说为了“进步”而斗争。作为中央或者地方的“一把手”,不得不当“裁判”,客观上参与了这样的斗争,甚至成为“运动员”。这样的斗争,一方面如同“磨刀”,使得刀“不容易生锈”;另一方面,也就产生了许多“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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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由于私心杂念没有得以改造,和认识局限,形成人与人之间许多“恩恩怨怨”,有些人犯错误甚至犯罪,造成新中国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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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赫鲁晓夫现象”对中国的影响  & a1 C4 w9 z- t) Y$ e

$ Q5 N5 X( f! s" b8 m) M% [斯大林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共产党,开创、建设了强大的苏联。但是,斯大林去世后,曾经把斯大林比作父亲,受到斯大林信任,也受到过斯大林“整”的赫鲁晓夫,利用“枪杆子”朱可夫,搞“宫廷政变”,夺得了政权;然后,做秘密报告,“揭露”斯大林的“阴暗面”,震动社会主义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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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得知了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内容,对苏联的“阴暗面”信以为真。  ; G* ~4 d* S! M6 w- |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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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毛主席决定引以为鉴,要主动清除或者防范中国产生阴暗面。于是,1957年发动人民大鸣大放,帮助共产党整风。但是,由于党内许多人实际上害怕整风等内、外因素,导致整风变成了“反右扩大化”,这样一来,阴暗面更加扩大。而且,人们不敢再给共产党干部甚至党员提意见,否则,可能就给你扣上“反党”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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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p6 j+ W- c后来发展到,共产党、特别是刘少奇主席为代表的“路线”,要党员和希望入党的积极分子做党的“驯服工具”。所以。许多党员和积极分子,在当权派的指挥下,为了“进步”和“政绩”,既干了许多好事情,也干了一些阴暗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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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浮夸风”、“共产风”刮起来,导致1960年为“代表”的“3年困难时期”,中间插上“彭德怀事件”,开展“反右倾”,阴暗面进一步扩大。  9 Q* o0 L3 U)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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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1957年“反右”以后,毛主席把主要精力用在了研究“苏联教训”,逐步发现,这赫鲁晓夫才不是个东西,表面上还是马列主义,实际上,“修正”过了头,是歪曲了马列主义的,是修正主义;他那样搞,是要葬送社会主义的。于是,毛主席把主要精力用在了反对修正主义、捍卫马列主义上面。对党中央“一线”因为急于出“政绩”而导致的“浮夸风”、“共产风”等错误倾向,毛主席发现后,虽然立即开始纠正,但是,在纠正的过程中受到干扰,使得纠正错误的时间延长,所以,阴暗面进一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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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教”“四清”升级为“文革”  * A2 ~* x( F5 u; P: Q0 Q4 H

) z4 n1 L& U3 G3 F) a% y7 a2 s“3年困难时期”之后,1963年开始,进行社会主义教育,即“社教”,如同中医“驱邪”,对阴暗面进行“清扫”,对干部群众进行了教育。另一方面“扶正”,比如“评功摆好”,特别是开展“学习雷锋”活动,效果很好,社会风气可以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形容;互相帮助,“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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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6 y1 {8 p3 n, C! \但是,毛主席收到的调查研究报告表明,阶级斗争、官僚主义、特权表现等仍然非常严重,于是,开展“四清”;而且,“四清”出台了前10条,后10条,最后是23条,表明共产党内部的意见分歧在发展。23条明确指出,整党内走资派是运动重点。可以说,毛主席认为,走资派是共产党变成修正主义党、复辟资本主义的主要危险;必须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能教育人民,在思想、文化上搞“斗私批修”,解决“谁胜谁负”的问题,才能避免制度上资本主义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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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文革遭到否定,“斗私批修”当然也遭否定,结果是,资本主义,而且是官僚资本主义“复辟”。我相信,无论是华国锋、叶剑英、李先念,还是邓小平、陈云,江泽民、胡锦涛,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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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7 D+ ^9 n2 q1 X: B- `四、对文革前17年评价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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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是针对前面17年的问题而发动的,而且,方法是实行“大民主”。于是,文革初期,对17年的评价基本上形成两派。“保守派”说,17年好得很,没有问题,想造反?那就是反革命,所以,要保卫党组织。“造反派”则说,17年虽然好,但是,存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所以,要按照毛主席指示起来“造反”,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极少数人“形左实右”,把17年说得一团漆黑。还是周恩来总理正确,他说,17年,是毛主席革命路线占统治地位。  , J; ?9 ?5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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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派,绝大多数,是按照周总理这样的思想进行“造反”的,他们批判的是,不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路线。  1 [# L* j- a! w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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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为了否定文革,把17年又说得“完美无缺”,说根本没有另外的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什么资产阶级路线;所以,文革根本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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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J( V% _6 `后些年,“气候”变了,有人公然理直气壮地说,17年就是有另外一条路线,与毛主席的路线对立。接着,就有人把17年说得“一塌糊涂”、还不如解放前。更有甚者,把共产党建立以来几十年的光荣历史也给以歪曲、糟蹋,这样,这些人要否定共产党的狼子野心就昭然若揭了。我竟然看见,有年轻知识分子的博客公然写着“座右铭”:驱除马列,还我中华。这居然是“我们自己”培养、教育出来的年轻知识分子!& x5 f) ?% p$ F8 W* |+ K* B#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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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文革造反派主要是些什么人?  5 s% g( p/ o% e. n

; O$ U0 I1 a1 U/ A2 o1 i造反派,开始都是“成分”或者“家庭出身”非常好的,一般都是以前没有辫子被人抓住的“红人”;有问题的,不敢造反。  + p1 ^( \: Q! R

8 z& \- A1 X. Z5 V$ P6 \最初号称造反派的红卫兵,都是响当当革命家庭的子女,是中学生。他们的造反对象,名义上是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以及“四旧”,其实,矛头主要是“老运动员”——历次运动中挨整的人,当然也有新的“走资派”和“反革命”。他们维护的,主要是“工作组路线”。他们的抄家、破四旧、斗走资派、抓“小爬虫”等行动,其实大多是按照工作组意见,或者当地派出所意见进行的。客观地说,有成绩,但是,更多的是错误。  9 W/ ]. X( Q' P6 M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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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后来定位的造反派,实际上,是指反对“工作组路线”的那些人。北京是这样,全国各地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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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1 ?4 Q4 R) U“占统治地位”的、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包括紧跟毛主席的周恩来总理,经过调查研究,支持了反“工作组路线”的那些人。  + e$ e/ ~' }8 M( O) V5 q7 {* k4 f

) E: ?8 _/ F+ Y# s" X+ G# R结果,这样的造反派“吃香”了。特别是1966年10月,红旗杂志13期社论发表以后,“天下”都是造反派,无论谁都说自己是造反派,以造反派为光荣,以保守派为羞耻;原来的保守组织,有的瓦解,有的摇身一变,也号称造反派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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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2 q) R1 ]  |- a这个时候,特别是批判了“血统论”的单位或者地方,造反派才有了“红五类”以外的人;而且,这些人特别积极,因为前17年的某些不公平,把他们搞得不“红”,他们觉得冤枉。有些人,支持造反派却不敢加入,也是因为“血统论”;只是,他们全心全意支持造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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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文革以后,有些人就把造反派妖魔化,经典的说法是“头上长角,身上长刺”,把文革期间出现的阴暗面和“被阴暗面”,统统贴到造反派身上,实在是天大的笑话。许多人也就“划清界限”,甚至“墙倒众人推”,人的劣根性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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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保守派又是些什么人?    r1 W1 K- P+ f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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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刚开始被人称保皇派;后来,党中央领导说,还是客气点,叫保守派吧;再后来,群众就把保守派叫“老保”。他们主要是支持“工作组路线”的。许多人为什么参加保守派组织?我在《文革亲历者回忆》中多次说到,人们初期把宣传“造反有理”的人当成了“右派分子”予以围攻,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1957年的教训,让人感觉必须站在“党组织”一边,保卫党组织,那样不吃亏(所以,我更赞成把这样的组织叫保派)。更何况,1966年6月9日,党中央领导刘xx说:“这次文化大革命,要比1957年反右派的规模还要声势浩大,所定的右派人数要超过1957年。学校单位的夺权斗争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以上,有的要涉及到中学。”谁听了这样的话,不站在保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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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 k+ z2 L七、“文化大革命”怎么演变成“武斗”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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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1 K! O% T) x5 i文革16条,针对过去给人戴高帽子、搞“喷气式”等“武斗”现象,专门规定“要文斗,不要武斗”,为什么后来竟然发展到真枪真炮、名副其实的武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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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 V5 n4 B, n到1966年10月以后,造反派才逐步表面上占优势,对17年中阴暗面的揭露、分析,也逐渐深入。许多掌握着实权的当权派,为了证明造反耽误了生产,就消极“怠工”,这种情况下,党中央支持了上海“一月风暴”——由左派即造反派夺权促生产,并且,号召全国学习。这样一来,全国搞起了“夺权”,实际上是夺公章。当权派当然希望把“权”交给自己喜欢的“左派”——实际上的保派;于是,毛主席要求军队“支左”——支持造反派。  1 v( X0 y; m6 z0 m, I: b

( @3 \/ I( R2 g$ [* _5 Y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军队卷入。殊不知,大部分军队支持了保派,而且,在抵制文革的“上面”领导支持下,开始了“二月镇反”;把造反派抓起来,五花大绑,批斗;那些本来已经表面消失的保派组织,也死灰复燃,成为“镇反”组织。  : o4 N" w# _7 V& `0 w

. \# b' d+ X9 v& q之后,经过几个月,各地陆续开始纠正“二月镇反”。真正纠正了的地方,一般地,“老保”臭了,保派组织消失,就只留下了造反派组织,这些地方,基本上没有武斗。有的地方,因为部队之间有分歧,所以,或者是保派与造反派对立,开展武斗,都号称造反派,而且,有的“老保”比造反派还要造反派;或者,造反派分裂,骂对方是叛徒、新老保,两派对立,开展武斗。北京以外,武斗的根本原因在部队分歧。粉碎“四人帮”后,有人把武斗原因归结于江青关于“文攻武卫”的讲话,江青讲话大意是,保守派武斗你们,你们不能束手待毙啊,要自卫啊。如果凭借这样的讲话就把武斗原因归咎于她,就太不讲逻辑了。而且,恰恰是这样的讲话,证明武斗迟迟得不到制止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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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情况特殊,学生造反派头头因为受到“宠爱”而“走到反面”——这大概就是物极必反吧——自以为是,唯我独革,是不是因此就发展到武斗?内幕我至今不明白。  
4 v# a; u' Y6 v" h, V  V0 R
, M# n: o8 S+ H0 i“文斗”变成“武斗”,让老百姓对“武斗”地区的军队领导和“积极分子”失去信任。这样的情况,如同57年整风变成“反右扩大化”,58年“三面红旗”惹出“六零年饥荒”,59年庐山会议纠“左”变成“反右倾”,让共产党和“积极分子”威信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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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还是毛主席伟大,一声令下,在北京,党中央派的军宣队、工宣队1968年7月27日进校夺权,“百日武斗”立刻结束。全国武斗局面也迅速得以制止。  3 e4 o+ [$ U0 v" i& g9 }. E! r  B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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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年“反右扩大化”的“积极分子”,59年“浮夸风”与“反右倾”的“积极分子”,部分在文革初期受到点“冲击”,或者因为当“老保”受到点冲击,后来,绝大部分,一直是官运亨通的,其中,不少的人,“改开”后更是飞黄腾达,成为腐败分子;68年“武斗积极分子”中的骨干,绝大多数是遭到处理了的,而且,后来定为“三种人”,处罚加重,还规定永远不得重用,没有了“腐败机会”——历史,就是这样演绎着“因果关系”,或者说“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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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普通人啊,要生存,就得去适应环境,说难听点,就是趋炎附势;但是,总得有底线吧,如果趋炎附势搞过头,偏激了,甚至为所欲为,就犯错误。这样的“规律”,许多人至今在前赴后继地犯。  Q( i0 @! t* u1 l8 V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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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文化大革命”有没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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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4 q6 q9 Z6 {4 ^可能大家都说,文革是失败了;我认为,这样的说法不准确。应该说,党内斗争结果,拥护文革的“铁杆”派——“四人帮”被抓当然就失败了;经过11届3中全会,抵制文革的“铁杆”派胜利了,拥护文革派就分化了,大部分逐渐从政治舞台消失。文革当然就“被失败”了。  : ~/ \' F1 C# U8 H(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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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文化大革命”成果还是实实在在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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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D5 J& C  T  r1. 大家抛弃了“驯服工具论”。没有人愿意再做驯服工具了。即使在刘少奇同志平反后,1980年有好些人趋炎附势发表文章推销这个理论,大家仍然不买账。相反,“造反有理”深入人心,哪怕反复批判,不允许“争论”,仍然像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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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马克思的“怀疑一切”深入人心,君不见,现在人们对什么不首先怀疑一通?你能说是不好吗?不怀疑能创新、能不被骗吗?能纠正五花八门的错误与腐败吗?“本本主义”没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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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文革期间,高级领导讲话公开,传单到处发,大家都可以看见;所以,现在有人歪曲历史,甚至造谣,尽管可以骗年轻人(其实也难,只要年轻人多问几个为什么,就会发现假话不能自圆其说),但是,骗不了“过来人”。而且,那些传单都有人收藏着,“铁证如山”哦!经过文革,人们对上级,特别是高官、“专家”,不再崇拜,不再有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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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样板戏”为代表的文艺作品,家喻户晓,成为红色经典,虽经反复批判,甚至有巴金这样“道高望重”的“大家”说,听见样板戏词曲就怎么——是心惊胆战还是什么——反正是妖魔化吧,人们仍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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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尽管经过许多人诽谤污蔑,但是,在“过来人”中,甚至年轻人中,许多人思考问题,还是毛泽东思想那套。现在的“网络文革”就有充分体现。这也是某些人害怕文革、害怕毛泽东思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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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Z8 K$ W" d9 c2 @, W6. 对“孔圣人”,能够一分为二,哪怕你吹得天花乱坠,“过来人”也不激动;无论明星怎么煽情,“过来人”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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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B! R' S* n3 q& @7. 对宋江,“过来人”都知道投降派反戈一击是怎么回事。  + ]: e) C& T! W& S: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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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对美国,“过来人”知道应该咋样对待它,因为,周恩来总理在机场站着与美国总统尼克松握手的照片,毛泽东在自己书房与尼克松会谈的情景,诠释着“毛-周外交文化”的伟大。无论有些实权人物怎么背道而驰、崇美媚外,仍然有许多正义的“反调”声音在呐喊;而且,这些声音,大多发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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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a) s, d0 V: Y! ~: t9. 关于“走资派”理论、路线斗争、群众观点、“一分为二”、物极必反、“三个世界”、共同富裕等许多思想观念,确实是深入人心、家喻户晓哦!  , Q1 Y8 Y6 ]/ i0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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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列举许多“文化大革命”成果;特别是,结合毛主席去世三十多年后的社会实践,再回头看毛主席的著述,人们不得不惊叹:还是毛泽东思想才能万岁!尽管有些人对毛主席肆无忌惮地诽谤、污蔑,人们对毛主席的怀念却越来越情真意切,愈来愈多的人从“趋炎附势”的队伍中分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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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5 [$ K8 ^4 w% c九、“文革”与“文革期间”当然是两个概念  . D, ]% r- c6 P4 {2 G( N

9 Z+ v& F' c! R$ e1 O“文革”的全称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理解是:站在无产阶级、人民大众立场,批判地继承传统文化,吸收精华,扬弃糟粕,结合生产力的发展,大力创新文化,创立无产阶级革命文化。  9 X' R( b' q" x& f" r; N

0 ^9 f; V- ?1 {' [" |; e但是,文化是不能当饭吃、当衣穿、代替枪炮打击敌人的,所以,文革“16条”提出了“抓革命、促生产”,要求促进各个方面的工作。“抓革命”,是为了保证生产等符合“无产阶级革命文化”的要求。1966年冬季,农村文革开展期间,我亲身体验到农民很开心,农业生产不但没有受到负面影响,而且,劳动“有效性”还提高了。1968年,工宣队进入学校“占领”,我相信,当时工厂生产也是好的。我1969年去首都钢铁公司劳动,接受“再教育”,看见工厂生产形势很好的。1970年我正式成为工业生产者,看见的主流就是艰苦奋斗,热火朝天,“出大力、流大汗”;我所在单位,取得的丰功伟绩可歌可泣,有《厂志》为证。  
( Z  C$ C% W% N, T5 v
+ j* A* _) t1 n: h当然,社会难免也有“支流”,难免有阴暗面。比如,70年代初期,我的一个连襟的哥哥,是公社的领导,因为与一位下乡女知青有“生活作风”问题,被判而且执行枪毙,许多干部、百姓保都没有保下来。要知道,那个时候敢“动”下乡女知青就是不可饶恕的阴暗面。又比如,1970年前后,报刊批评“假大空”,说明当时存在“假大空”;当然,那个时候的“假大空”与现在的“假、骗、剽”比,则犹如伤风感冒与艾滋病之差别了。如果有兴趣,还可以看看1975年,毛主席关于“走后门”的信与谈话,看毛主席是怎么无可奈何地对待“不正之风”。  5 M5 G/ e. E5 P9 T, T"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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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可笑的是,我在网络上看见有人写的“揭露”那个年代“腐败”的“事实”是,引用小说的。其实,如果认真研究,看看“腐败”这个词是什么时候成为流行语的,就知道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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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g. _4 f# @8 D; A党的“九大”1969年召开,林彪他们与我这个普通百姓思想水平差不多,以为“文革”就结束了,所以,起草的报告提出,把精力转移到生产上来,被毛主席批评为“唯生产力论”;现在看来,他们,还有我这样的普通百姓,并没有理解“抓革命、促生产”的内涵和辩证思想。坦白地说,我也是近20年,看见现实的阴暗面太乌烟瘴气,才领悟“抓”与“促”的辩证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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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6 `1 s, t4 y2 d) c1 F至于“文革期间”,精神“变”物质,生产等各个领域取得的伟大成果,别人已经论述过许多,我就不啰嗦了!但是,我要简单补充以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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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间”,周恩来总理紧跟毛主席,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主持“一线”工作,经济发展是快的;增加粮食产量的关键性措施,在几年之内就会大见成效,粮食产量就会大幅度提高;在这个基础上,由邓小平同志1975年具体组织制定的、1977年准备实施的经济建设规划——后来被批判为华国锋的“洋跃进”——是可以而且应该实施的。然后,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全面发展,不急功近利地“停军转民”(插一句,我们工厂被要求“停军”,国务院二机部主管部长大哭),坚持在公平的基础上,确保效率,副作用小,这样,“西格玛”效益才真正高,综合情况会比后来实际的、改变了路线的30年情况好;全体人民的幸福感(包括安全感)、面对世界的自豪感,会比现在要强;绝对不会产生现在这么多的腐败、堕落、犯罪、自杀,以及对付和防范这些丑恶而付出的巨大“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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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X+ ^# d4 ^如果那样,领导人的“政绩”可能是“平平”的,有些官员在毛主席那里受到的“委屈”,可能得不到“拨乱反正”;但是,长远看,对比看,那是名副其实地站在毛主席的肩膀上“往高处走”,那才真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然地,“争论”就会少。  / e1 i/ _. E# p$ e

4 v2 V% L# u6 t十、对“骂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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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80年代有句家喻户晓的经典说法:“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批评广大干部群众“不知好歹”。其实,人民心中有杆秤,知道饭碗里面的“肉”是毛主席-周总理执政时“怀的孕”,骂的是继承人改变了“娘”的路线,颠覆性地标新立异,会犯大错误、导致极大不公平。因为人民长期受到毛泽东思想的熏陶,文革让人们浸润了无产阶级革命文化,人们才敢骂;也仅仅是骂,人们并不知道要颠覆到什么程度。骂声铺天盖地,如果这个时候当权派以及他们依靠的专家、智囊,能够有毛主席、周总理的胸怀和群众观点,能够听取广大干部群众的不同意见,进行反思、调整,而不是通过诽谤、污蔑、丑化毛泽东时代来反衬他们的高明,来维持他们的一意孤行,社会阴暗面不会恶化到现在这样,真正的积重难返。  ( i7 f2 w; I" J! o/ E$ j7 l" F

* V7 x2 }+ w" M9 M/ N看得出来,我们党内的正义力量,人民群众中的正义力量,愿意正视历史,说出真话,研究历史,吸取教训,反省并纠正错误。相信在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领导下,“会好的,面包会有的”。代表我们社会本质正义的是,“新三民主义”、反腐、“网络文革”、打黑、“辉煌六十年”、“钱学森现象”,以及如实反映60年代北京姑娘一个人趴货车、安全到达“遥远的地方”保卫边疆等电影现象。  ' D7 ?. D4 E1 s/ X

5 Q% H# w; C9 y4 ^& K6 G( ~' _【如果有人写文批判我的文章,在别的地方发表,则请附上我的全文,不要断章取义。跟帖例外,欢迎批评、修正。正如有网友在我的《亲历“文革”者回忆》文章跟帖批评的,我是文革的旁观者。不过,旁观者清嘛;如果来兴趣,我可能接着再写点认识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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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5 E8 j7 V& r7 w转自 乌有之乡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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