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与当代史研究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628|回复: 0

旷新年致孔庆东、韩毓海的绝交信(约2007年左右)

[复制链接]

391

主题

1240

帖子

4500

积分

论坛元老

Rank: 8Rank: 8

积分
4500
发表于 2021-5-28 01:46: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Gowest 于 2021-5-28 02:00 编辑 $ K5 l+ F. U4 ]! B
' C  O0 I; y2 S; r! C1 e
毓海:
' {! Z7 |! |# ]
; p4 F0 P/ O" ~3 f没有想到我们十多年的友谊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这个人太迟钝了,一直以为朋友永远是朋友。你曾经把我说成是一个好像是完美无 缺的人,当你说我道德如何学问如何的时候,并没有当真以为我自己有那么好。当我博士毕业的时候,你希望我留校,你跑到温儒敏和严家炎老师那里。高远东说我 是圣人。我只不过是个老实人。我对自己只有一个基本的要求,那就是问心无愧。我没有为难过任何人,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的事情。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我会尽 力去帮助别人,而自己尽量不去麻烦别人。
9 ~. t0 ^0 P+ E* M
: T+ l1 A( V, ~) p4 T+ ~( L2004年暑假我离婚以后,回到汉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巨大的困惑去找在语言学院工作过并在韩国工作了十年的金春姬老师。因为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对我离婚 的事情作出那么奇怪和强烈的反应。你一定有什么可怕的经历。在我离开北京前,你跟我说,女人都是动物。我问金老师,我的一位朋友和一日本女人结了婚,那日 本女人四十岁了(那女人现在早已年过半百),我的朋友才三十岁,那个日本女人生了孩子以后就不认他了。你的朋友王中忱告诉我,那个日本女人根本就不承认和 你结过婚。她来中国,也不准你和她见面。王中忱说,有一次,她让你给她手机和钱,还是通过他转交的。金老师告诉我:你的朋友是性奴。她说,日本很多有钱的 女人,独身却想要一个孩子,老了就到中国找一个年轻男人替她生一个。你和许多朋友宣传你的妻子在日本,他们觉得很奇怪。王中忱他们则一直抱着阴暗的心理窥 探这件事情的究竟。但是,至今我也不能相信你是一个给日本人配种的工具。
" [+ |# F+ d+ K* i7 d  j( B# q0 i
+ n5 F& N% u" h2 |) E( b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在北大受人歧视,甚至连你们当代文学教研室最小的同事,你当老师以后才进北大当学生的贺桂梅2002年在东亚共同体论坛上也蔑视、训 斥你。在2002年的苏州会议上,当你正滔滔不绝地发言的时候,李陀突然怒不可遏地打断你:胡说,住口!你和你的朋友说,李陀之所以不喜欢你,是因为你要 搞刘禾。老弟,你为什么总是要当畜力而不干人事,出卖自己年轻力壮的身体而被人轻贱呢?你不是抱女人的大腿就是抱当官的大腿。你说老温是个官迷,那你就是 官迷的奴才。我没有警觉你对于权力是如此向往。你一位朋友说你极端崇拜权力。你总喜欢和权力一起游戏。你说,你弄电视剧,让王中忱和温儒敏挂个名,每一次 给他们每人三千块,他们眉开眼笑。有一次,你谈起余杰和刘晓波被中宣部拎进去,那种兴奋的神情,就好像是你有一种为所欲为的权力似的。我当时突然觉得脊背 发冷,哪一天你会不会仅仅为了炫耀你的能力,随随便便把你的朋友也拎进去。我并不反对任何人追求权力。但我一直警惕权力。我知道一个人一旦有了权力,就可 能腐烂异化,丧失人性,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 n& M  G2 X( q; v. H8 [. s
1 X; a1 i% d- M" p6 A
2005年,你在东京在电话里对我说:新年,利益啊。你难道不感到可笑,你在和一个 被你们推下了地狱的人谈利益。而且你怎么忘了,我这个人没有考虑过利益。如果按照你的思维方式,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你想一想,在北大,与你成 为朋友,意味着什么?2001年,我在香山饭店开会,你打电话来,当时正好王中忱、白烨、蓝棣之老师等许多人都在房间里,蓝棣之老师一听是你打来电话,就 高声地说:旷新年,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和韩毓海这 样的人做朋友?蓝老师用那么高的声音说,就是为了说给你听的,你不会听不见吧。2002年,王中忱和解志熙再一次破坏我出国,那天下午,他们把我叫到系 里,除了宣示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整人的权力,整个下午其余的时间就都是解志熙在说你这个人如何地坏。他的意思是,我和你这样的人是朋友,当然我也就是坏人 了。我来北京的十多年里,不论是在学校读书,还是在单位工作,在我任何的生活环境里,我从来不评论别人不干涉别人的一言一行。我有意识地和周围的环境划清 界限,不卷入是非之中去。你回忆一下我们交往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同你议论过别人,干涉过别人的事情,有没有以所谓"道德"来打击过别人?我是一个悲观主义 者。我对坏人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脏水泼到我自己身上来了,只要不是深怀恶意,只是不是逼得我没有退步,我都不会理睬。我们的书记孙民君有一次问我 是不是一个道德理想主义者。我的道德要求只针对我自己。我既没有自命清高,也没有愤世嫉俗,只是画地为牢。# O4 M2 w' D: I

- w3 y5 [) R* _. d+ T6 j, [% X8 Q你怎么和孔庆东这样的 恶棍为伍来害我?2001年,任佑卿说,她看到孔庆东写的骂我的信以后,觉得这个人太下流,就再也不理他了。我与孔庆东唯一一次单独见面是毕业的时候。他 打电话给我,要我和他一起他去温儒敏那里。我当时很纳闷,因为我们两个是完全不搭界的人。原来他想留校,那时候温儒敏是副系主任。那天晚上,他在温儒敏的 家里,头一直没有抬起来过,望都没敢望我一眼。他真让我恶心。你曾经说过,孔庆东抢了银行,他知道把钱放在旷新年那里最安全。50年后孔庆东从监狱里放出 来了,旷新年还在家里拿着钱等着他。北大中文系所有的人都害怕这个人。很多人尤其是知识分子都有欺善怕恶的弱点。我对他也是敬而远之。我倒不是怕他。而他 一直觉得我看不起他。说句良心话,我没有看不起他。我倒是可惜他的那种才能在学校里面不能够充分发挥。孔庆东这种下流坯哪里能够理解人性的高贵。  \+ D) D: v9 i. n, o

* B. f% A4 z4 L  _http://cache.baiducontent.com/c? ... 69b57c000c90c4&p1=5
: }6 C2 B4 K. F- I* d$ P, |0 u
$ n8 \: ~# u8 {1 n1 T9 h7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文革与当代史研究网

GMT+8, 2022-10-6 17:44 , Processed in 0.092637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