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大学期间,大一时的费尔史密斯接受的是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即所谓文科通识教育。大二时他学习戏剧,却自认为缺少天分。因为希望自己将来能够成为一名律师,费尔史密斯在大三选择转专业,就读政治学(美国大学本科没有法学专业)。期间,他选修了一些关于亚洲政治秩序的课程,内容包括对中东、中国问题的研究。他还读了不少政治科学方面的书籍,由此受到这些研究的影响,产生了对亚洲,尤其是东亚、中国政治问题的兴趣。也是在对中国问题的兴趣引导下,他开始学习中文。在初次接触中文时,他觉得相比起法文,中文没有复杂的动词时态变化,也没有难以记忆的名词阴阳格,认为中文学习起来要容易很多。费尔史密斯先生告诉我们:“我甚至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容易学习的语言。当然,之后我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1983年,第25卷第4期《社会和历史比较研究学刊》(Comparative Studies in Society and History)刊载了他的论文《从行会到利益集团:清末中国的公私转换》(
From Guild to Interest Group: The Transformation of Public and Private in Late Qing China)。
1985年,傅士卓出版了第一部著作《民国时期的政党、国家与地方精英:1890-1930年间上海的商人组织与政治》(Party, State and Local Elites in Republican China: Merchant Organizations and Politics in Shanghai, 1890-1930),这是他的博士学位论文。从题目中不难看出他的老师施密特对他的学术影响。应该说,从1971年到1980年,长达九年的硕博士研究生生涯使傅士卓获得了严格的学术训练,具备了进行独立研究的卓越能力。与此同时,中国的形势也影响了傅士卓先生。在经历十年动乱后,1978年中国再次向世界敞开怀抱。随着中国越来越广泛和深入地参与世界事务之中,整个美国学界对中国的关注都在升温,傅士卓的研究兴趣也从近代中国转向了当代中国。中国研究的广阔前景和非凡魅力,似乎总是向这位与新中国同龄的美国学者抛出橄榄枝。
阅读傅士卓先生上世纪末以来对中国的研究,我们能发现,他既探讨宏观国家层面,又关注地方基层社会,将两者结合起来,进行立体化观察,这形成他始终秉持的治学风格。从1985年至今,傅士卓撰写和主编了8部关于比较政治学(Comparative Politics)和中国国内与国际政治(Chinese Domestic Politics and Foreign Policy)研究的著作。尽管这些著作还尚未有引入国内者,但其多篇论文或评议已经多次被翻译成中文,收录在各种各样的论文集中,并被许多著名中国学者引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