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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家书叙党史”之:少将王少勋的遗憾

发布者: Gowest | 发布时间: 2025-3-25 02:22| 查看数: 86| 评论数: 0|帖子模式


王少勋,1921年生于陕西韩城的一个小职员家庭。1935年随父亲王宛圃(时在三原女中任国文历史教员)到陕西三原上中学时,秘密参加党的外围组织并参加革命活动,学习革命理论。1938年经组织保送到延安鲁艺学习,从此一去13年杳无音讯。其间,他先后参加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作战英勇,屡受嘉奖。后又参加抗美援朝,1955年,被授予少校军衔。1958年转业后,任北京第八中学校长等职。“文革”中被错误关押、批斗,受到残酷迫害,1983年离休。

无论是在军队还是地方,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建设时期,无论是计划经济年代还是市场经济时期,在周围人的眼中,王少勋都表现出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革命老战士对党的事业无比忠诚,并始终保持高昂的热情。对工作,他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对生活,他严于律己,对自己的家人要求尤其严格。

建国之初,人民生活相对比较困难。1951年4月1日,王少勋给弟弟王少龙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龙弟:

离别故乡转眼已快半年,没有给您写信,因为我们正在执行剿匪任务,部队很分散,没有固定位置。同时为保守机密,因此对外一切信件我也就懒得去写,希谅。

去年十一月我先后收到您良哥由四川、宗哥从河北寄来的信,今年正月您仪哥由太原寄来信,我因忙于工作没有给他们回音,二月我接到家信,知道家中确实困难,在目前这种情况,又有什么法子呢?况且不是咱们一家,上级救济也是有限的,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从生产中来解决,一个人的生活,不管怎样,总是可以维持的,您说是不是呢?

……

不过,家庭在革命老战士王少勋心中,果然是那么无足轻重吗?让我们再回到本文开头的那封信。王少勋给弟弟回信后,不久即动身回陕西老家。他看到,老母亲于1947年去世后,由于长子不在跟前,按照老家风俗无法下葬,灵柩用黄泥在屋里糊着,一停就是3年。直到王少勋兄弟两人还乡,母亲的灵柩才得以入土为安。

数十年后,当王少勋重病在身、病卧在床的时候,他终于向子女谈起自己,谈起当年始终疼爱自己、想念自己的高堂双亲。他说,妹妹曾对他讲,当年母亲去世前,十分想念他,以致出现幻觉,常常对王少勋的妹妹们喊:“快开门,你大哥回来了!”门开了,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还说,晚上做梦,梦见了母亲。

想必这位活得坦坦荡荡、一身正气,15岁参加革命、16岁入党的老红军,一生中唯一难以释怀的憾事,就是对父母的“不孝”了吧?这又何尝不是所有无私奉献的人们的共同烦恼呢?

附:

 以战斗的胜利向党的生日献

                                                                                                                                                                                             王少勋

1947年6月底,我奉绥蒙军区命令率领骑兵部队到敌后执行侦察任务,随时掌握敌人的动态,确保我首脑机关和主力部队安全。当时上级并未给我们下达作战命令,可是战士们情绪很高,求战心切,要为民除害寻找战机,敢于打没有命令的仗,伺机打击敌人,扩大我军的政治影响。

我们的战士党员说:“明天就是党的生日,是我党26周年纪念日,我们以什么礼物向党献礼呢?”当时我们身无分文,只有积极工作,努力学习和练兵,英勇战斗,以实际行动纪念党的生日。有的战士提出,要以战斗的胜利向党的生日献礼。这时部队活跃起来,纷纷出谋献策,要到敌后寻找战机歼灭敌人。因此形成了党组织的决议,准备长途奔袭敌人。

我们选拔了九名骑兵组成短小精悍的战斗小分队(我也在内),携带轻机枪一挺、步马枪一支、战刀一把、手榴弹三枚,决定到山西省左云县附近设伏。

该县城驻敌步兵新二旅有保安部队数千人。敌人惧怕被我军歼灭,不敢轻易出城,往往乘我主力后撤之际派出少数部队出城抢粮,糟害人民,对此群众非常痛恨。我们的战略是长途奔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骑兵部队行动神速,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声东击西,避实击虚,使敌人摸不清我骑兵的去向。如和敌人遭遇就发扬三猛战术(即:猛打、猛冲、猛追),发扬我军近战、夜战之特长,速战速决。

1947年6月30日,我们黄昏出发,经过一夜行军,黎明前到达山西省左云县附近十余里的一个小山村隐蔽,集结待命,并封锁消息,以逸待劳。

我们在山头放了警戒,等了半天敌人没有出来。敌人和我们经过多次较量也很狡猾,改变了出发时间,或早或晚,使我们摸不着他们的活动规律。

有的战士等得不耐烦了,焦急地说:“敌人不会出来,我们白来了”。

正在这时,我们原驻地何村的房东老乡来给我们送情报。

他说:“敌人有一百余人正在八里庄村抢粮食、牛、羊等财物。”并用激将法对我说:“你们敢不敢出击?”

我坚定地回答:“我们专门来就是要打击敌人!”

这时山头哨兵报告,他们从望远镜中看到敌人出动了。我立即命令骑兵上马到了山头隐蔽。我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了敌情,作了战斗布置,命令李元来班长带一个小组(三个人)绕到敌人侧后断其退路,到指定位置后立即给我发信号,我立即率五名战士冲下山,等我们开枪之后,他们再开枪,这样给敌人造成被包围的错觉和恐惧心理。我们冲进村里猛打猛冲,夺回被敌人抢走的财物就是胜利,要求速战速决。

行动开始,李元来班长到达指定位置后就发出了信号,我率骑兵健儿就像猛虎下山一样冲到村里。骑兵飞奔扬起的尘土就像百余名骑兵一样。当敌人发觉之后,我们已冲入敌群,在马上用机枪扫射,敌人受到突如其来的打击狼狈逃窜。我骑兵乘胜猛追,将敌人赶出村外,压缩到河滩,我大刀又显示了威风。敌人混乱了,成为乌合之众,狼狈逃命。丢弃了抢的牛、驴10余头,羊140余只和四辆满载着粮食、银元、大烟、食油等物的胶轮大车,向城里跑去。

我派部分战士将牛、驴、羊送还群众,将四辆大车送回后方。我带其余战士乘胜将敌人追击到左云县城附近,毙伤敌十余人,我方无伤亡。城里敌人听到枪声后即派一个营的兵力增援,我们已胜利完成任务,边打边退。我们是骑兵,敌人是步兵,追不到我们。我们将粮食送回后方,解决了部队口粮之困难(当时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实现了“以战斗的胜利向党的生日献礼”的誓言。

(节选自王少勋1997年6月9日撰写的回忆文章)

本栏目与“抢救民间家书“项目组委会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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