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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与重庆市革命委员会中的重庆两派群众组织代表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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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与重庆市革命委员会中的
重庆两派群众组织代表名单
何  蜀
 

文化大革命中成立的各级“新生红色政权”革命委员会,采取军队代表、革命干部代表和革命群众代表“三结合”的方式组成。其中的革命群众代表,主要是由两派(有的还有第三派)群众组织内部协商推选并征得实际主持当地工作的军队干部同意后呈报上级(省级革委会呈报由周恩来主持的中央文革碰头会)批准,个别人选按照中央的特殊要求物色(如需要一定数量的女代表或中共党员、劳动模范、老工人之类)。搜集和研究这些代表的情况,对于研究文革,研究文革中的群众组织和革命委员会,都会有很大帮助。

重庆市当时的两派群众组织(八一五和反到底)都是造反派,他们的负责人于1968年5月间(即中央领导人“四二七讲话”之后),在中央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四川班按“对等”原则推选出了各自进入四川省和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的代表。其中,四川省革委会各15人,重庆市革委会各40人。四川省革委会副主任本有重庆两派代表各一个名额,但因省革筹(偏向反到底派)与重庆市革筹(偏向八一五派)意见不能统一,这两名副主任暂缺。重庆市革委会的八一五派委员中,因省革筹坚持将已经在中央首长 “三一五指示”(批评成都红成派和重庆八一五派)之后从八一五派分化出来另立“忠于毛主席联络站”(倾向反到底派)的刘陵川指定为代表,使八一五派实际减少了一个名额。反到底派的市革委委员中,因市革筹坚决反对推选邱开全(反到底猛虎团团长,曾枪毙俘虏的八一五派武斗指挥为该团“烈士”“祭灵”),并明确表示一旦推选出来必定要被否决而且不能另换他人,等于自动放弃一个名额。反到底派为表明不能认同市革筹所加罪名的“原则立场”,执意推选邱开全,从而失去了一个名额。

几十年过去,当年到底有哪些“革命群众代表”曾经成为“新生红色政权”的委员?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解。这份名单参照当年小报公布资料及亲历者回忆,并由原反到底派六大司令部总勤务组组长李木森和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班长陈万明热心帮助整理而成。为了还原历史的真相,核实人名及有关情况,他们跑了不少路,打了不少电话。由于年代已久,名单中有的人已经故去,有的人失去联系,而当年的档案资料又难以查阅,因此,此名单的疏漏和失误在所难免。例如,反到底派进入重庆市革委会的委员本应是40人,因执意推选邱开全被否决而算“自动放弃”一个名额后,也还应有39人,而目前只有38人,另缺一人到底是当时就没有选出还是已被遗忘?另外还有些委员的年龄、政治面貌、所在具体群众组织等情况未能了解到。总之,这类疑问还多,敬请知情者提出意见。

 

四川省革命委员会
(1968年5月31日成立)
常委——

邓长春:23岁,国营望江机器制造厂工人,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常委,共青团员

王兴国:23岁,重庆交通学院学生,反到底派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陈万明:27岁,重庆钢铁公司机修厂起重工,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班长,共青团员

周家喻(本名周家瑜,文革中一般写作周家喻):23岁,重庆大学无线电系六八级学生,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副班长,红卫兵重庆警备区负责人,共青团员

 

委员——

八一五派

吕  炎:33岁,长江航运管理局重庆分局航道区测量队测量工,长航兵团勤务组组长

印仁祥:28岁,市物资回收公司干部,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勤务组常委,共青团员

彭期远:22岁,重庆机器制造学校机修专业六七级学生,机校革命造反兵团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熊家南:20岁,六中学生,新六中32111战斗团主要负责人,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共青团员

蔺习廉:26岁,重庆长江机床厂热处理工人,机械兵团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彭道英:女,24岁,红港民办小学教师,教育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杨大渝:25岁,重庆人交公司修理厂工人,工人造反军二分团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甘炳惠:女,24岁,北碚区东阳公社社员,红农八一五战斗团及农联会勤务员,中共党员

石昌明:32岁,南岸区南坪公社社员,贫下中农造反军及农联会负责人,中共党员

罗文俊:21岁,国营望江机器制造厂技工校教师,八一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王西尧:24岁,西南师范学院教育系学生,春雷造反兵团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张继棠:32岁,市中区人委干部,机关总部代表,中共党员

韩定志,女,49岁,重庆棉纺织一厂粗纱车间值车工,纺织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反到底派

黄  廉:35岁,重庆市木材公司鱼鳅浩木材加工厂采购员,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转业军人

罗昭容:25岁,南桐矿区青年公社社员,农总司勤务组组长,中共党员

吴国民:33岁,江北区寸滩东方红公社社员,农总司勤务组常委

崔庆山:52岁,綦江齿轮厂工程师,机械兵团代表,劳动模范,中共党员

王文琴:女,28岁,新华印刷厂排字工,印刷工人红一方面军负责人,共青团员

李贵全:32岁,天府煤矿技术员,川煤兵团主要负责人

邓万禄:31岁,一○二钢厂退火工,冶金兵团负责人

沈旭蓉:女,24岁,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会计处干部,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常委,共青团员

段炳森:25岁,市体委运动员,机关司令部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张  闯:24岁,西南师范学院中文系六七级学生,西师八三一战斗纵队勤务组常委,共青团员

张莉珍:女,38岁,重庆棉纺织五厂工人,一轻兵团代表,劳动模范,中共党员

钱世忠:23岁,重庆河运学校轮机15班二年级学生,航锋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王朝富:22岁,二十九中学生,二十九中红一方面军负责人,共青团员

 

重庆市革命委员会
(1968年6月2日成立)
副主任——

黄  廉:35岁,重庆市木材公司鱼鳅浩木材加工厂采购员,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转业军人

袁金梁:42岁,一○二钢厂工人,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副班长,中共党员

李木森:29岁,国营江陵机器厂助理技术员,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熊代富:23岁,重庆大学冶金系六九级学生,重大八一五战斗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常委——

方文正:27岁,国营重庆空气压缩机厂技术员,八一五派八一兵团负责人

汪友根:31岁,市供电公司修试场工人,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中共党员

蒋良知:26岁,北碚区东方红公社农民,反到底农总司负责人,退伍军人,共青团员

韩荣华:女,26岁,市饮食服务公司江北城青春理发店理发员,八一五派江北捍红总部负责人,共青团员

赵行贵:24岁,巴县一品公社社员,八一五农联会负责人,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共青团员

徐光明:23岁,重庆大学无线电系六八级学生,反到底井冈山红卫兵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雷中伍:21岁,重庆电力学校学生,反到底电校东方红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段德昌:37岁,市经济委员会干部,八一五机关总部勤务组组长,八一五革联会常委,转业军人,中共党员

 

委员——

八一五派

周荣华:37岁,国营建设机床厂电工,八一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刘德胜:21岁,国营江陵机器厂工人,八一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黄荣华:女,22岁,国营长江电工厂工人,八一兵团长江厂八一五联合总部常委,共青团支部书记

许大寿:35岁,第十八冶金建筑公司二公司维修钳工,十八冶三一八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白富坤:31岁,松藻煤矿工人,四川煤炭系统造反兵团代表

阙兴同:26岁,南桐矿务局洗选厂工人,四川煤炭系统造反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丁盘兴:29岁,红岩机器厂工人,红岩八三一负责人,中共党员

吴本纯:27岁,重庆轮胎厂电工,化工联合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萧平南:34岁,市机械工业局供销处干部,机械兵团勤务组副组长

张良清:32岁,供电公司工人,供电八三○负责人

欧正中:21岁,汽车修理总厂钳工,交通总部负责人,共青团员

萧天荣:30岁,市邮电局机务员,邮电总部负责人,中共党员

尚昌全:30岁,江北剪刀社钳工,二轻八一五负责人

王德明:21岁,沙坪坝区房产公司电工

王庭学:23岁,重庆造漆厂助理技术员,化工总部勤务组组长,八一五派革联会常委,共青团员

林德文:25岁,市食品公司物价员,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勤务组常委

王绍川:32岁,市第二商业局干部,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勤务组组长,转业军人,中共党员

郭安民:38岁,重庆木材综合工厂车间党支部书记,厂八一五战斗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彭家玉:女,24岁,九龙坡区花溪公社社员,农联会常委,共青团员

石致祥:35岁,巴县界石区南坪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中共党员

罗地金:26岁,长寿回龙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共青团员

龚泽荣:24岁,綦江通惠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共青团员

张世孝:24岁,井口农场船工,农工八一五负责人,共青团员

邱文玉:女,31岁,市基建委员会技术员,市建委红卫战斗队主要负责人,中共党员

潘祖文:28岁,外语学校教师,教职工八一五总部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何树槐:33岁,第一精神病院护士,卫生八一五负责人

甘邦举:23岁,西南农学院植保系学生,西农星火燎原纵队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沈志清:26岁,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学生,建院八一八战斗团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姜小玉:女,20岁,十八中学学生

赵文富:21岁,二十九中学学生,毛泽东主义战斗团主要负责人,共青团员

谢惠雄:22岁,三江高中学生,共青团员

沈贵才,20岁,重庆石油学校学生,石油校石油兵团主要负责人

张遵华:20岁,重庆市半工半读机械技工学校学生,技校六二五负责人,共青团员

刘陵川:27岁,四川省汽车运输公司22队保修工,汽车兵团负责人

反到底派

周应古:28岁,国营建设机床厂工具科工人,军工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副组长

孙建国:26岁,国营嘉陵机器厂工人,军工井冈山嘉陵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吴凤岭:35岁,国营长安机器制造厂钳工,军工井冈山长安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蒋树明:37岁,重钢运输部钳工,重钢遵义兵团主要负责人,退伍军人

欧阳勋万:23岁,第十八冶金建筑公司工人,钢铁东方红主要负责人

袁生军:20岁,南桐矿务局土建队工人,川煤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陈顺平:24岁,第二机床厂锻工,机械兵团负责人

韩树忠:37岁,第四建筑公司工人,工人造反军总部代表,中共党员

叶祖禄:22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二队工人,工人造反军总部负责人

黄成利:36岁,市公用局机运站工人,机运兵团负责人

孙世良:35岁,市公路养护总段三分段总务,交通兵团负责人,转业军人

叶戈颂:27岁,市邮电局机要通讯员,邮电兵团勤务组组长,转业军人,共青团员

汪永强:21岁,人民商店营业员,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副组长,中共党员

雷光荣:30岁,红卫食品厂机修工,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常委,五好工人

甘廷荣:22岁,工农兵服装厂工人,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组长

夏祥贵:24岁,钢材改制厂工人,二轻兵团勤务组组长

刘祖国:24岁,江北造船厂工人,二七战斗团总部主要负责人

李  政:女,24岁,红旗棉纺织厂学工,针织兵团负责人

傅  恒:43岁,南坪公社牛奶场副场长,农总司代表,退伍军人,中共党员

陈昌芬:女,21岁,沙坪坝区红岩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共青团员

陈善元:25岁,巴县虎溪区西永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

陈国华:24岁,綦江永兴区升平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共青团员

邹先厚:25岁,长寿晏家公社社员,农总司长寿分部负责人

李天鑫:29岁,市歌舞剧团演员,文艺界延安兵团勤务组常委

韦明元:32岁,中共重庆市市中区监委干部,机关司令部负责人,中共党员

姜可中:30岁,重庆河运学校教师,航锋战斗团负责人

王兰英:女,21岁,西南农学院土化系学生,西农八二六战斗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牟太安:24岁,西南政法学院学生,政法兵团负责人,共青团员

黄开华:24岁,重庆医学院学生,重医兵团勤务组组长,大专院校反到底司令部负责人,中共预备党员

萧星岷:22岁,三中学生,三中反到底兵团负责人,红中司代表,共青团员

聂元直:19岁,十三中学学生,十三中九八战斗团代表,共青团员

翟秋生:22岁,工业学校学生,工业校红岩兵团负责人,红中司代表,共青团员

载《记忆》2009年2月12日第4期总第十四期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0-05-02

这份文革中重庆两派群众组织的代表进入省、市二级革委会的名单(文革中重庆尚属四川省),是文革史研究学者何蜀先生经多方搜集调查研究所整理的。目前,这名单有二个问题,需征请有关知晓重庆文革历史的网友,予以帮助补充:
  (一)这个名单中的许多人的具体情况不明(不知其所在单位、组织名称、具体身份等);
  (二)之中,反到底派的市革委委员凑来凑去怎么也还差一人。
  本人受委托公布这份名单,恳请知情者协助,在跟贴中指教,以完善这份历史资料。
  谢谢!
   ——青近军
  
  ————————————————————————————————————————
  
  重庆市进入省、市革命委员会的两大派群众组织代表
  
  
  四川省革命委员会(1968年5月31日成立)
  
  常委——
  邓长春(国营望江机器制造厂工人,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常委)
  王兴国(重庆交通学院学生,反到底派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勤务组组长)
  陈万明(重庆钢铁公司机修厂超重工,八一五派革联会勤务组组长)
  周家喻(重庆大学学生,八一五派革联会勤务组副组长)
  
  委员——
  八一五派
  吕 炎(长江航运公司重庆分公司,长航兵团负责人)
  印仁祥(重庆市物资回收公司干部,重庆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勤务组常委)
  彭期远(重庆机器制造学校,红卫兵重庆警备区勤务组成员)
  熊家南(六中学生,六中32111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蔺习廉(重庆长江机床厂工人,机械兵团主要负责人)
  彭道英(女,教师,教育兵团负责人)
  杨大渝(重庆公交公司修理厂工人,工人造反军二分团主要负责人)
  甘炳惠(北碚区东阳公社社员,红农八一五战斗团代表)
  石昌明(南岸区南坪公社社员,重庆农联会负责人)
  罗文俊(国营望江机器制造厂技工校教师,八一兵团负责人)
  张继棠(市中区人委干部,机关总部代表)
  王西尧(西南师范学院学生,春雷造反兵团负责人)
  刘陵川(四川省汽车运输公司25队工人)
  
  反到底派
  黄廉(重庆市木材公司鱼鳅浩木材厂干部,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
  罗昭容(南桐矿区青年公社社员,农总司主要负责人)
  吴国民(江北区寸滩公社社员,农总司负责人)
  崔庆山(綦江齿轮厂工人,劳动模范,机械兵团代表)
  王文芹(女,新华印刷厂工人)
  李贵全(天府煤矿技术员,川煤总部主要负责人)
  邓万禄(重庆特殊钢厂工人)
  沈旭容(女,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会计处干部,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常委)
  段炳森(重庆市体委运动员,机关司令部主要负责人)
  张闯(西南师范学院学生,西师八三一战斗纵队勤务组常委)
  张利珍(女,重庆棉纺织五厂工人,劳动模范)
  钱世忠(重庆河运学校学生,航锋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王朝富(二十九中学生,二十九中红一方面军负责人)
  
  
  重庆市革命委员会(1968年6月2日成立)
  
  副主任——
  黄廉(重庆市木材公司鱼鳅浩木材厂干部,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
  袁金梁(重庆特殊钢厂工人,八一五派革联会勤务组副组长)
  李木森(国营江陵机器厂助理技术员,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组长)
  熊代富(重庆大学学生,八一五派重大八一五战斗团负责人)
  
  常委——
  方文正(国营重庆空气压缩机厂技术员,八一五派八一兵团负责人)
  汪友根(供电公司修试场工人,中共党员,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中共党员)
  蒋良知(北碚区东方红公社农民,反到底派农总司负责人)
  韩荣华(女,重庆饮食服务公司江北城青春理发店理发员,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代表)
  赵行贵(巴县一品公社农民,八一五派农联会负责人)
  徐光明(重庆大学学生,反到底派井冈山红卫兵主要负责人)
  雷中武(重庆电力学校学生,反到底派电校东方红负责人)
  段德昌(重庆市经委干部,八一五派机关总部主要负责人)
  
  委员——
  八一五派
  周荣华(国营建设机床厂工人,八一兵团负责人)
  刘德胜(国营江陵机器厂电工,八一兵团负责人)
  白富坤(松藻煤矿)
  吴本纯(轮胎厂)
  萧平南(机械局)
  张良清(供电公司,供电八三○负责人)
  欧正中(交通)
  萧天荣(邮电)
  尚昌全(江北剪刀社工人)
  许大寿(第十八冶金建筑公司)
  王德明(房产公司)
  王庭学(重庆造漆厂技术员,化工八一五总部负责人)
  林德文(食品公司干部,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勤务组常委)
  王绍川(重庆市第二商业局干部,财贸工人八一五战斗团主要负责人,中共党员)
  郭安民(重庆木材综合厂工人,木材综合厂八一五战斗兵团负责人)
  黄荣华(女,国营长江电工厂工人,八一兵团代表)
  彭家玉(女,花溪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
  邱文玉(女,重庆市建委干部,机关总部代表)
  石致祥(界石南坪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
  罗地全(长寿回龙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
  龙泽云(綦江通惠公社社员,农联会代表)
  张世孝(井口农场)
  甘邦举(西南农学院学生,星火燎原纵队负责人)
  王西尧(西南师范学院学生,春雷造反兵团负责人)
  沈志清(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学生,建院八一八战斗团负责人)
  曾维才(重庆建材学校学生)
  张尊华(重庆市半工半读机械技工学校学生,技校六二五负责人)
  何树槐(第一精神病院护士长,卫生八一五代表)
  潘祖文(外语学校学生)
  阙兴同(南桐煤矿工人)
  丁盘兴(红岩机器厂,红岩八三一负责人)
  赵文富(二十九中学学生,毛泽东主义战斗团负责人)
  姜小玉(女,十八中学学生)
  谢惠雄(三江高中学生)
  
  反到底派
  周应古(国营建设机床厂工人,军工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副组长)
  孙建国(国营嘉陵机器厂工人,军工井冈山嘉陵兵团负责人)
  吴凤岭(国营长安机器制造厂工人,军工井冈山长安兵团负责人,中共党员)
  汪永强(友谊商店营业员,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副组长,中共党员)
  雷光荣(红卫食品厂工人,财贸井冈山代表)
  甘廷荣(重庆工农兵服装厂工人,财贸井冈山总部勤务组组长)
  蒋树民(重钢运输部工人,重钢遵义兵团负责人)
  叶戈颂(重庆市邮电局干部,邮电兵团负责人)
  袁生军(南桐矿务局)
  欧阳勋万(第十八冶金建筑公司)
  韩树忠(市建筑公司,)
  黄存义(市公用局机运站)
  刘祖国(江北造船厂工人,二七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李正(女,红旗棉织厂工人)
  陈国华(綦江永兴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
  邹先厚(长寿晏安公社社员,农总司长寿分部负责人)
  傅恒(南坪公社牛奶场,农总司代表)
  陈康芬(,沙坪坝区红岩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
  陈善源(巴县虎溪西永公社社员,农总司代表)
  王兰英(女,西南农学院学生,西农八二六战斗团负责人)
  牟太安(西南政法学院学生,政法兵团负责人)
  黄开华(重庆医学院学生,重医兵团主要负责人)
  孙世良(公路养护总段,)
  陈胜平(第二机床厂,)
  夏祥贵(钢材改制厂工人,二轻兵团主要负责人)
  翟秋生(工业学校学生,红中司负责人)
  倪元直(十三中学学生,十三中九八战斗团负责人)
  萧星民(三中学生,红中司负责人)
  李天鑫(重庆市歌舞剧团演员,文艺界延安兵团负责人)
  韦明远(中共重庆市市中区委监委干部,机关司令部代表,中共党员)
  江可中(重庆河运学校教师,航锋战斗团代表)
  叶祖禄(工业安装公司工人,工人造反军总部负责人)
  (缺一人)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5/1/30081.shtml

级别: 新手上路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2010-05-21
吕  炎:33岁,长江航运管理局重庆分局航道区测量队测量工,长航兵团勤务组组长
吕炎是我姨爹,呵呵!

长航重庆分局吕炎是我姨爹
级别: 新手上路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2010-05-21
那个时代太疯狂了,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呵呵!

长航重庆分局吕炎是我姨爹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02-11
作者:爱日老虎的圣经Lv 2 时间:2005-12-02 23:37:04
  都是PK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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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修灯泡的Lv 4 时间:2005-12-03 08:26:13
  我爷爷以前是八一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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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fcat0081Lv 8 时间:2005-12-03 09:37:43
  江可中(重庆河运学校教师,航锋战斗团代表)
  王兴国(重庆交通学院学生,反到底派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勤务组组长)
  钱世忠(重庆河运学校学生,航锋战斗团主要负责人)
  我们学校真是出了不少人材呀,我大伯听说原来也是里面一个头目,后来搞武斗就回家了,死了黑多人,据说学校后面的湖周围都是坟场,现在学校的一个图书管理员的一只手就是当年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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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3 10:15:00
  谢谢楼主。很想知道他们的命运如何。当年D可是下令永不录用的。还有,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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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橘色温度Lv 8 时间:2005-12-03 10:24:26
  友情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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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大腿Lv 3 时间:2005-12-03 11:00:17
  
  "[历史随笔]关于文革中重庆两派群众组织的代表进入省、市二级革委会的名单"有点文不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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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3 11:03:38
  重庆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黄廉(重庆市木材公司鱼鳅浩木材厂干部,反到底派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
  黄廉口述文革史
  :在文革期间,当权派还说我是内部右派,不是好人,这在群众组织中间引起过几次辩论。我被他们划为中间偏右,等到后来为右派平反的时候,那些当权派又不认帐了。
  当时我听过彭真的一个报告,那完全是领导人可以随意决定人家的生死。李井泉还举例说,南充的一个生产队长划成右派之后,上吊自杀了,他还说为什么要自杀呢?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嘛,上吊干什么?他和彭真都是一路货,把别人的生死轻飘飘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自己还感觉蛮好。
  重庆市委抛出张立群还没有批完,重大校长郑思群在工作组的整治下就自杀了。当时觉得市委抛出张立群他们是转移转运方向,因为张立群当时已经不在重庆了,调去西南局工作了。回想起来,四清运动在他们领导下也是走过场,把矛头对准农民的投机倒把什么的,而不是清查公社书记以上的当权派。
  当时印象最深的是大学生游行,遭到赤卫军的围攻,工厂里面也组织工人纠察队,学校里面组织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这些都是市委组织的。我当时感到很奇怪,市委为什么要派学生去抄老百姓的家呢?还有学生在街上剪裤管,剪头发,都是根据市委的安排,由中学生组织出面搞的。还有北京的消息传过来,说西纠可以随便打死人。
  另外一方面,根据市委和工作组的布置,在大学生里面抓所谓的"假左派、真右派",在工厂里抓危险分子。运动按照市委的部署,矛头下指,在群众中间横扫,而且纠缠许多过去的历史问题,本来按照政策都是过去解决了的。我在一次学习会上提出:地主还有接班的吗?黑五类为什么要继续搞?按照中央精神,斗争矛头应该指向书记局长才对。这么一说,就不得了了,非要我在会上讲清楚,他们还翻出我在57年的旧帐,说我当时就是为反革命说话,观点一向是很右的。
  我说不仅自己的出身很好,而且历史上也是有几个"红巴巴"的,自己是解放军转业,还是团员。我接着就举例说,局里面做了一栋新房子,都是科长以上的干部分了,工作上书记也是一天到晚养尊处优,不读书不看报,公司经理以上就是有一个特权阶层。
  会后我跑到市委去看大字报,晚上在家里刚刚把女儿哄睡了。这个时候门打开了,进来八个人,要我回厂里去开会,结果就这样把我绑架回去,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党委组织的保守派。回厂之后连夜开批斗会,说我一贯反党,还要我交代去市委看大字报的事情,说市委已经发布"四不准",在非常时期,不准抄大字报,不准看大字报,不准跟学生往来,不准去外面发表演讲。我说大字报上说,你们搞特权,毛主席就是这么讲的。
  第二天开始就不让我上街,关押在地下室里。我索性写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内容是:你们读过九评吗?你们读过关于国际共产主义总路线的建议吗?现在修正主义就在我们眼前,工人再不起来反对走资派,党会不会变色,国家将走向何方?我们工人阶级应该起来,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毛*泽*东思想,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可丢,现在再不造反,更待何时?最后是三个口号。
  我看到一些学生搞抄家破四旧,完全没有章法,也不主张去砸什么陵墓,更不要跟着搞什么戴高帽游街,走资派就是希望你们造反派破坏政策,失去运动方向。我感到中国的大问题是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无法贯彻,中间受到走资派的歪曲,毛主席发动文革的目的是对准走资派,要反修防修,避免党变修国变色。文革的对象不是搞死老虎,而且过去的剥削阶级在新中国已经在接受教育,也不可能让他们的子女来接班,所以我坚决反对谭力夫提出的血统论。孟宪成却认为谭力夫是干部,有水平,讲话是对的。
  到北京之后,我就想着要找周总理和文革接待站。到接待站的时候,我填表的时候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履历和所写的大字报都写上了,是一个姓田的干部接待我的,他说我是一个最正规的上访者。他首先给我提了三个问题:你们说李井泉是土皇帝,他对毛主席的指示有那些很明显的违背?李大章是老干部,解放后一直在四川工作,你对他是什么看法?重庆的情况我们基本了解,工纠是不是要积极抓生产、压革命,他们又是如何生产、如何革命的?我说工纠几十万人整天着装整齐游行示威,在外面不准革命,没有搞生产。我说我到北京来想要搞清楚,工人起来关心国家大事对不对?为什么总是挨批挨斗?受压的工人在重庆完全无路可走,这是为什么?我说自己对李井泉了解不多,省委的大字报揭露他生活腐化,重庆市委派工作组到重大,郑校长自杀,文革目标是要清党内的走资派,这些问题恐怕都是要搞清楚的。在困难时期过后,毛主席都有检讨,四川饿死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李井泉的检讨?
  造反军成立之后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保守组织的挣扎,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起来关心国家大事,自己在大字报里面抨击五十多天的错误,反复申说走资派才是运动的对象,保守组织想要再转移运动方向并阻挡革命已经不可能了。工纠、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他们也感到受了蒙蔽,但是也还不服气,造反军北上回来,得到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支持,他们有心里失落感。那些老保出身好,也是些正统的优秀工人,市委号召他们起来反对假左派,防止右派翻天,结果却是对方受到中央和毛主席的支持,他们犯了错误,因此不服气,想要开大会示威。他们很多人确实是一些有朴素感情、热爱党的人,只是盲目地听从上级的调度,这样的转折对他们在精神上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在路线上站错了队,他们批判牛鬼蛇神、搞抄家破四旧,乱打人,都是干部动员的结果。重庆执行抄家、伤害那些出身不好的人,都是在市委的统一部署下,由街道办事处、派出所和单位保卫科、党委安排的,目的是转移运动的大方向,重庆执行这些路线的人,就是市委组织起来的赤卫军、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和工纠,正是因为各地的当权派都是这个搞法,毛主席才要写"我的一张大字报"。
  造反派感到扬眉吐气,新的保守派又出现了,一些人听说打死人害怕了,叶公好龙的本色就露出来了。市委又采取新的手法,在造反派内部收买新的组织,进行分化瓦解,那个时候两三个人就是一个组织,复杂的局面开始出现了。八一五又开始走上层路线,造反派内部的分歧在扩大。保守组织瓦解之后,一些人与造反派的仇恨心结并没有消失,开始大量加入造反派,在造反派组织内部搞派系,走资派由原来的公开对抗,转为隐蔽的手法,私下进行收买,福利引诱,继续用新的手法去支一派压一派,仅仅是中央的态度和文件,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
  我在前门买了十几个饼子,立马就上了火车。在西安下车去看了李世英,有个解放军把我招待得很好。到成都下车一看,整个城市鸦雀无声,街上到处都是漫画,把826划成蠢驴,把江海云的头像接在驴身上,兵团也遭到镇压。大街上都是"产业军就是好""红成是忠于毛主席的",回应的口号很少,稀稀落落的有几条,例如"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镇压学生就是段祺瑞""坚决支持砸派的革命行动"。在街上碰到李志华,他说你怎么还敢在街上走啊,现在赶快离开,告诉我四川一个晚上抓了十万人。到重庆之后,我的警卫员项永福要回南岸,我们就分手了。下火车看到的第一条标语就是"坚决镇压造反军,对他们不施仁政",落款是革联会。另外一条标语是"绞死黄廉",在菜园坝我单位墙上写了一条标语"坚决砸乱廉罗栈",我想还是把他也牵扯进来了,另外一条标语是"对造反军必须斩尽杀绝",落款是政法学院的一个组织。向阳路上写着"反对革联会绝无好下场""砸派,留下你们的遗书吧"。我走到总工会门口一看,秩序井然,不复从前的热闹场面。我想要回家去看看,走到牛角沱车站的时候,看到一个标语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将用刺刀挑起革联会""砸派反军绝无好下场""反对革联会就是反对解放军"落款是五十四军。总算看到一个砸派写的标语"我们坚决反对拉郎配的假联合"落款是造反军轻工兵团。街上再也看不到戴造反军袖章的人了,工总司也没有了,完全是一派压一派,见到就抓。我感到问题很严重。
  不到二十分钟,我老婆就坐摩托车过来了,她很生气,一进来就骂他们,说你们给我们解放军丢人,韦统泰说:政治斗争嘛,就是那么回事。我老婆这才系统告诉我重庆发生了什么事,说在我回来之前,他们搞了一派夺权,利用叶剑英搞的二月镇反,四川一个晚上就抓了十二万人,他们还把标语贴在我的门上,抄了我们的家,砸派起码有上万人去北京告状,全国的逆流四川最厉害。周总理晓得你回来之后被抓了,亲自指示他们要用飞机把你送到北京去。还告诉罗广斌被他们害死了,耿志刚喊我上车。接着后勤学院的张龙宝也来了,胡子老长,已经被关了很长时间,他告诉我革联会一成立就被抓进军人监狱了,他抱着我哭,说感谢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关心。过了一会,前副市长段大明过来了,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军队喊我来准备解放我,韦统泰说你要和段大明结合,我说你这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
  叶群起身跟江青说悄悄话,总理说,好了现在开会。总理说"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未治",现在该到了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这次请你们来议一议,商量一下,四川问题怎么解决。中央审查了刘张的问题,看了他们的全部档案,他们确实是受李井泉迫害的好干部,准备参加省革筹的工作。四川一个晚上抓了十几万人,哪有那么多的反革命,那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凡是二三月份被关押的同志,一律平反。这样就否定了二月镇反。
  第二天我回到工总司去,中学生跨着冲锋枪进来,逼着我签字发枪。我说这个字我不能签,他们把刺刀拔出来插在桌子上。我说谁打响第一枪,谁的责任大;而且全面武斗就没有了阵线,今天我们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全面武斗赶出来的人还要多,吃饭怎么办?每个人的供给都在单位,吃饭谁给钱?武斗升级死伤必多,军队有编制,我们武斗得伤员怎么救治,孤儿寡母怎么办?他们说怎么能够考虑那么多的问题,人都被他们整成这个样子了,你当什么头头?这个时候邓长春就成了英雄,威信就起来了,也有支持我的,他们也考虑武斗升级之后的死伤,还有中央认可不认可的问题。徐光明他们写的《人民战争救山城》叫我看,我说你都是抄毛主席的东西多,这样搞下去,就不是文化大革命而是"武化大革命"了。
  我想抵制武斗升级,也抵制不了,邓长春说黄枇杷不批我来批,他自己签字同意发枪。后来军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侦察他当初写的那张字条,作为给他定罪的证据。后来很多人把武斗的责任推给江青,公正地看是一个气候,谁都拿他无可奈何,武斗升级是逐步的、渐进的,不是哪个能够控制得了的。许多人没有亲自经历过,就想当然地下结论,也有许多人明明经历过了,却喜欢附合着说瞎话。我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个时期,我曾经竭力想要避免武斗和武斗升级,但是我最后也亲自去寻求枪支来自卫,以增强安全感,所以我没有资格说瞎话。
  当时水运的航锋、军工的部分人、重钢也有人,集中在重医那一坨。潘家坪高干招待所在八一五手里,他们从中江、泸州调来大批农民,准备夜袭重医,想消灭重医那一坨。农民跟我们毫无瓜葛,谁能够动员他们,非常明显是政府和武装部的行为,八一五给农民发了枪,让他们穿上雨衣匍匐通过招待所的花园和草地,去袭击重医。当时夜已经很深了,重医的反到底又刚刚开完晚会休息了,外面没有人守卫。有一个师专的学生,他的小妹妹不肯睡觉,跑到外面去玩枪,她看到招待所花园里有很多猪,她先是感到很奇怪,等到农民爬过来之后,她就看到刺刀的反光,她用阵地上的高射机枪对准了打,后坐力把她给掀翻了。枪声惊动了已经休息的人,大家跑上来就是一通好打,战后要找英雄,才知道是一个不肯睡觉的11岁小学女生,最先处置危险的。农民根本就没有受过训练,地形又不利,不知道躲避,死伤非常惨重,有的说死了两三百,有的说死了四百,过了几天尸体都腐烂了,结果是就地掩埋了,有些农民死在那里很多年了,家里人恐怕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到底是死是活。八一五后来又来报复,因为是白天,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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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3 11:15:09
  上面这个材料是老田整理的,很长,我只发了一部分上来。全部发的话恐怕天涯不会放行。关于重庆大武斗黄廉讲得很详细了。黄评价说:
  后来很多人把武斗的责任推给江--青,公正地看是一个气候,谁都拿他无可奈何,武斗升级是逐步的、渐进的,不是哪个能够控制得了的。许多人没有亲自经历过,就想当然地下结论,也有许多人明明经历过了,却喜欢附合着说瞎话。我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个时期,我曾经竭力想要避免武斗和武斗升级,但是我最后也亲自去寻求枪支来自卫,以增强安全感,所以我没有资格说瞎话。
  广西的武斗则很典型,就是当权派制造的白色恐怖。还有北京大兴,死了多少人。后来一个都没判。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自己的孩子”(周恩来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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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水章鱼Lv 6 时间:2005-12-03 11:57:26
  k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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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3 12:01:23
  冤有头债有主,不能一笔糊涂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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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5 08:49:01
  
  我在台湾所体验的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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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陈映真 http://www.pen123.net.cn 2001-10-26 8:38:37 士柏咨询网
  
   我二十一岁时的一九五八年,在台北市牯岭街旧书摊上寻找中国三十年代文学作品之余,极其偶然地接触了三十年代的社会科学书,改变了半生命运。《大众哲学》、《政治经济学教程》、《联共党史》、《马列选集》(莫斯科外语出版社,第一卷)、《中国的红星》(即《西行漫记》日文本),抗战期间出版的毛泽东论文小册子(如《论持久战》、《论人民民主专政》)乃至六十年代初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日译本),完全改变我对于人、对于生活、对于历史的视野。
  
   大学毕业不久的一九六三年,中苏共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理论论争。而中共竟把这理论斗争诉诸大陆全民。将针锋相对往返中共中央和苏共中央的、严肃而决不易读的论文,一日数次透过电台广播。而在台湾的我则必一日数次躲在闷热的被窝里偷偷地、仔细地收听这些把中苏共理论龟裂公诸于世的、于我为惊天动地的论争。
  
   在论争中,中共对苏共分析苏联国家和苏联党为“全民国家”和“全民党”,提出尖锐的批判,认为社会主义国家在向着共产主义过渡的全过程中,仍然存在着阶级,也就仍然有阶级斗争。当一九六六年大陆再次以惊人的形式宣告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登场,我便自然地以“九评”中提起的持续革命论和反修正主义的观点,去理解这史无前例的运动了。
  
   我的诧奇的眼光,看到文革的火炬在全世界引发了激动的回应。
   在东京大学,学生占据系办公室,批判权威教授,要求教育革命;在法国,“巴黎五月”使戴高乐下台,开展了新的思想运动;在美国,民歌复兴运动、言论自由运动、反越战运动、反种族歧视运动……风起云涌。我读着题为《公社国家之成立》的日语论文,论证着中国的文革如何体现了巴黎公社运动中工人起而建造阶级的国家政权的传统,宣说“一个新的人类、新的文明、新的国家政权正在中国的地平线上升起……”而心怀激动。
  
   于是,在一九六八年,我怀着这文革的激动被捕,接受拷讯、走进了黑牢。但这一段属于我私人生活历程中的文革,并没有在我投狱后对我宣布其结束。
  
   ◇两岸分断使历史脱臼
  
   一九六九年底,我被移送到台东县泰源监狱。七零年初,即使从开着“天窗”的报纸,我们也敏锐地感觉到囚壁外的世界在急速地变化。我知道了保钓爱国运动和它的左右分裂与斗争;我更知道了保钓左翼思潮在岛内引发了一场“现代诗论争”。
  
   一九七五年我出狱回家,着手搜集关于保钓和文革的文献,看到了两岸分断所造成的历史的脱臼。一九四九年,人民共和国建政。经历了十七年的建设和探索,实务派的干部对于进一步发展经济、稳定现有秩序,有迫切的要求。但以毛泽东为中心的政团,则忧心开发主义背后的资本主义性质,忧心要求稳定和秩序的背后的官僚主义、封建主义和党群关系的剥离、工农同盟的弱体化……。这是一场对待革命后的中国所面临的问题时,是要右向改革(实务派)还是左向改革(毛派)的大争论。
  
   然而,来自白色的港台、在保钓运动前基本上对中国革命一无所知、甚或保持偏见的保钓左派留学生,却在短短几年保钓运动中辛勤而激动地补了大量的课,不少人经历了触及灵魂深处的转变。他们从一个丢失祖国的人变成一个重新认识而且重新寻着了祖国的人。他们更换了全套关于人、关于人生、关于生活和历史的价值和观点。有不少人为此付出了工作、学位甚至家庭的代价,却至今无悔。祖国的分断使历史脱臼,运动则使历史初初愈合。
  
   四九年底到五三年的反共 植 肃清,使日帝下殖民地台湾艰难发展的民族解放论的传统为之毁灭。这毁灭绝不只是残酷的屠杀,而是一代民族/民主运动的、民族解放斗争的哲学、社会科学和审美(文学艺术)这些体系的正统和传统在台湾的灭绝。一九五零年以后,正是在这肃清的血腥的空白上,移入了美国“自由主义”、“民主”、“资本主义”、“反共”……这些冷战的意识形态,一直到今天,成为战后台湾的主流思潮。
  
   ◇保钓打开思想空间
  
   然而,几年整整一个七十年代,保钓运动却奇迹一般地打开了一块反主流、反冷战的思潮的空间——现代诗批判、学术中国化运动和乡土文学论争。在冷战与内战交织的白茫茫的荒野上,提出了关心工农、反对帝国主义、民众文学、民族文学、文学艺术的民族性和阶级性、台湾经济的殖民地性……这些尖锐的口号。
  
   然而,没有保钓左派,就没有这一段“脱冷战”的思想运动,而没有中国大陆的文革,就没有保钓左翼——也就没有七十年代的现代诗批判,没有学术中国化运动,更没有著名的乡土文学运动。
  
   ◇全盘否定文革失于轻薄
  
   文革结束之后不久,大陆主流的文革认是对文革的全面否定。然而,文革结束后二十年的今日,据说在海外年轻一代大陆留学生中正在发展新的文革研究,对“全盘否定”的主流论说,提出深刻的质疑。如果历史把文革的实体之研究交给文革结束前几年才出生的一代,那么,即使不曾直接经历过文革的台湾的年轻一代,大可不必因没有直接、间接的文革体验而谦让研究和建构文革论的大义名份吧。
  
   文革是一段复杂的万端的历史。三十年后的今天,要搞全盘肯定文革势必和搞全盘肯定文革势必和搞全盘否定文革一样不能不失于轻薄。例如在“开放改革”中没有得到好处的广大的人们,今日重读毛泽东在文革期间主张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持续性存在;反对官僚主义和封建主义;党里面存在着“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旧社会的文化、思想、习惯正在复活……这些言论,仍然会激起很深的共呜。
  
   八十年代后期,随着苏联和东欧的解体而宣告结束的冷战,使美国成为单极独霸的霸权,而“意识形态的终结、‘自由’、‘民主’、私人企业、无尽的经 梅 荣……宣告了最后的历史性胜利——而共产主义运动终于宣告彻底的失败”的说法,也成了世界性主流的论述。这些说法,透过西方常春藤精英校园的讲坛,通过西方强大的大众传播不断地再生产,也通过全球化的资本循环运动,终至全面湮灭、歪曲和否定广泛殖民地/半殖民地百年来民族解放运动中追求人和民族终极之解放、和平与进步的思潮,以及这思潮的正当性与正统性。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民族、阶级和人民的真实的自由与解放运动,被全面谑画化,受尽毁谤和嘲笑。而做为这民族解放运动史中重要环节的、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更难于不受尽谤渎和嘲谑了。
  
   然而历史的现实是,这文革非但翻动过中华万里江山、神州大地,也曾越过封断的海峡,强大地影响了台湾,在战后反共/冷战思潮全面支配五十多年的历史的冰天雪地里,撞开七十年代整整十年思想上的脱冷战时期,踵继了从四六年到五二年间以在台的中共地下党为中心的民族/民主运动的传统,并且具体地引发了“现代诗论战”和“乡土文学论战”等重要的思想运动。
  
   今日台湾各大专院校学生社中的“慈幼社”、“山地社”、“大陆问题研究社”和社会问题调查活动,追根溯源,其实是岛内七零年保钓的遗物,是保钓激发学生开心社会的“百万小时服务”、“上山下乡”运动遗留下的化石。
  
   这是近来极力主张台湾与大陆早已殊途两端,各不相涉的“学者”和先生们所难以认识的了。
  
   今天,我们民族积累的运动,看来在海峡两岸正积累着不少复杂而严重的问题。官僚主义;官商资产阶级的兴起;直接生产者的政治和社会权力遭到侵夺;外来资本和势力的逻辑左右着我们发展的形式与目标;腐朽的思想、文化、习惯和行为,深刻浸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在这样的历史时代,对文革进行科学的再思,对祖国两岸,应该都有重要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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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欣想事成Lv 6 时间:2005-12-05 11:10:07
  很多现任干部,当年就是革委会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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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07 09:00:26
  作者:欣想事成 回复日期:2005-12-5 11:10:07 
    很多现任干部,当年就是革委会干部
  ————
  真的吗?能具体说说吗?是军队代表或者原官僚代表吧?据说造反派到了文革后都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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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龙在天2Lv 8 时间:2005-12-12 11:52:42
  转:
  “文革墓群”中的遐想
  
  走进重庆市沙坪公园,一片莺歌燕舞的景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非常热闹地聚集在一个舞台前,正赶上重庆市电视台的年轻记者在作现场直播,原来人们正忙着选秀。这种“秀”类似于前些日子出名的“超女”选秀。无心观看这种商业的炒作,我们寻找目的地。
  曲径通幽,几经打探,我们终于走到了“文革墓群”门口。四周都是斑驳脱落的水泥围墙,显示着岁月的悠久。我们在门口旁边的墙壁上,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红色粉刷的“文革墓群”四个大字。看来,还不是全都遗忘了这个地方,这应该是重新粉刷过的字迹,不像是当年遗留至今的字样。
  走进院门,看到一大片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墓碑,大多数墓碑也都跟围墙一样显得破旧不堪,水泥一片一片地掉落,使得一些字样无法辨认。在门口附近的几座墓碑前,我们看出来好像是当年“八一五”的革命烈士,他们绝大多数都非常年轻,二十多岁,风华正茂,大学生居多,年小的是十六岁中学生。这些年轻的生命,多么富有朝气活力,他们为了一个理想,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献出了生命。这是墓碑上记载的志向。与公园门口忙于选秀的同龄男女相比,我感到时代很难说有进步,难道英烈的牺牲真的是毫无价值吗?
  往里面走,发现一些墓碑上的字迹清晰一些,经过辨认知道大概属于当时工人造反派的,我知道有一个“反到底”的松散组织,或许就是这个派别的吧。我知道这是一个更加革命的工人造反群众组织。我站在墓前默哀,内心里想,如果这些英烈们活到今天,看看今日中国社会的现实,也许他们不再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而会从对手变成并肩战斗的同志,一起为中国劳动人民群众的命运而战斗。这个工作死去的英烈们无法去做了,只有靠活着的人,当年他们的战友或者现在继承他们遗志的年轻人。
  凌乱不堪的墓群中,只有我们二人。思绪缭绕的世界里,我仿佛看到一个个持枪的英雄走出来,冲向那些正在吃工农阶级血肉的权贵们,他们的身后跟着觉醒的工农大众。
  走出公园时,看到忙着“选秀”的人群,我想这是太平盛世还是麻木不仁?王斌余的悲剧就发生在不久前,要是英烈们还活着,谁能说王斌余们不会去追随他们?也许只有真的这样,王斌余才不会被这样杀掉。

http://bbs.tianya.cn/post-no05-30081-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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