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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硝烟的——红卫兵(锦州文革回忆录,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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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挥手我前进

    当文青他们风尘仆仆的从北京赶回来以后,立刻在锦州十二中引起了巨大反响。天涯易读wap.yiduku.com

    “**思想红卫兵”的同学们,都争先恐后的向文青他们讯问,**检阅和接见百万红卫兵的盛况。就连平时少有来往的其他红卫兵组织,也闻讯前来打听有关于**接见红卫兵的情况。当他们听说去北京不用买火车票,就连吃饭及住宿也都不要钱,甚至在市内坐公交汽车都免费,立刻都表示出极大的兴趣,纷纷说也要去北京接受**的检阅。

    文青他们这个组织的红卫兵们,除了一些由于家长不同意去(担心有风险,当时传言说有的红卫兵被踩挤而死),大多数都跃跃欲试的想去北京见**。但学校的文化大革命也不能都放下啊,再说北京目前接待红卫兵的压力也是太大了,要顾全大局啊。于是经过大家的商议,决定把要去北京的同学分为两批,等第一批回来之后第二批再出发进京。

    10月20日,第一批去北京的同学们高高兴兴的回来了,因为他(她)们也受到了**等中央领导的检阅。于是第二批的同学们也急于要动身,当他(她)们听说第一批的同学们在找住宿处时遇到了困难,因为北京的红卫兵接待站已处于爆满的状态,就要求文青带他(她)们去。因为第二批的里面女同学比较多,自己又有一些经验就答应随同而去。

    因为有了上次的挤车经验,这次文青把自己的人分成了两拨,等火车停在了站台就立刻抢占了两个车厢门。由男同学守住车厢门的两旁,掩护女同学先上火车,然后大家再一个挨一个的上了车。其他想上火车的人见这里被控制了,就都到别的车厢门口去挤了。

    这次坐的还是上回的那趟长途夜行车,车厢里仍然是那样的拥挤和混乱。火车到达北京永定门车站之后,文青他们就呆在火车站里进行休息。等天见亮以后,锦州十二中的这部份红卫兵并没有找体育场的总接待站,就由文青直接带着投奔牛街红卫兵接待站而去。

    第二天早晨,文青他们来到了牛街红卫兵接待站。那位接待站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文青:“小嘎子(北京老百姓给他起的外号)又来了,呵呵”,他很热情的说道。文青顺势向他提出了求助说:“现在北京的各红卫兵接待站都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我们只有向你们街道接待站求助来了”。那位负责人笑道:“你算找正地方了,我们牛街街道的地盘大得很啊,再给你们腾出几个大院就是了”。文青听罢不由得大喜,赶忙向那个负责人连声道谢啊。

    牛街街道办事处的食堂里正在蒸白面馒头,这位接待站的负责人把文青他们几十号人都带到了食堂,刚蒸出来的大馒头又白又香,不大一会儿就被这些人基本上给报销了。

    那位接待站的负责人带着文青等人去找住处,转了两条小胡同方才相中几处比较合适的地方,经过街道接待站负责人的动员,那几个大院的老百姓立刻就给红卫兵腾房子。经过一番的折腾和收拾,不到中午,文青等几十号男、女红卫兵便被安排妥当了。

    11月初,上海“工总司”为了向中央控诉本地市委领导人,数千人乘火车赶赴北京。但火车开到安亭车站时,把“工总司”连人带车扔在了那里。中央文革派张春桥赴上海去处理问题,传达了中央文革的意见,并代表中央文革同意了“工总司”提出的五点要求。

    文青等人在牛街住了一段时间以后,**第四次接见红卫兵的日子又临近了。11月10日下午,牛街红卫兵接待站的负责人向大家宣布:明天,伟大领袖**就要接见你们。听到了这个大喜讯,住在各处四合大院里的红卫兵们都感到十分激动和高兴。

    牛街红卫兵接待站的负责人,对文青给予了特别的关照,他郑重的拿出两张观礼票说道:“给你!小嘎子,这是两张**观礼台的门票,只有北京和外地的红卫兵代表才能得到。站在那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伟大领袖**和其他的中央领导人,而且很安全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拥挤”。文青接过观礼票,对那位红卫兵接待站的负责人表示万分的感谢啊。

    11月11日中午时,文青带着朱红(女红卫兵)来到了**观礼台,守卫在观礼台门口的警卫部队战士验看了门票,然后朝文青等人敬个军礼让他(她)们走进了观礼台。

    文青他(她)们居高临下地站在东侧的观礼台之上,在其身后的**城楼上只有一些摄影人员正在那里忙碌着,而正前方的广场上早已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无数面的红旗、巨幅**画像和大标语牌,数十万名手拿红宝书的红卫兵小将正在欢呼和歌唱。放眼远望开来,在东、西长安大街之上,黑压压的红卫兵队伍简直是一眼都望不到头啊。

    随着雄壮而激动人心的“东方红”乐曲声,大约下午两点多钟。集结在**广场和东、西长安大街上的上百万红卫兵,立即沸腾起来发出了一片震撼人心的欢呼声。

    穷人150

    在一百万多名红卫兵的欢呼声之中,首先是几辆北京型吉普车(车上有报话机)从西长安大街方向开过来。突然从西长安大街的红卫兵人海之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万岁!**万万岁!”。文青等人立刻意识到**从西边过来了(前三次,毛及其他领导人都是在**城楼上进行检阅的),观礼台上的红卫兵们都掂起脚朝西边眺望着。

    不大一会儿,庞大的车队终于在西长安大街方向露面了,两辆摄影车开在车队的最前面。在人字形摩托车队的护卫之下,**等中央领导人的车队缓缓地开过来了。**穿着草绿色军装身材高大的站在敞蓬吉普车上,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其后面是两辆并排行驶的一些其他中央领导人乘坐的北京吉普车(没有了**等人),再后面就是两辆指挥车(有车载电台及报话机)和十几辆满载着警卫战士的八三四一部队的大卡车。

    **他老人家,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站在敞蓬吉普车上,不断地向街道两旁的红卫兵们招手致意。聚集在西长安大街两旁的红卫兵们,都好像是发了疯似的高呼着和向前拥挤着,由警卫战士们所组成的三道手挽着手的人墙,在极力抗拒着人群的向前巨大冲击。由于**是站在小吉普车里,站在前面的红卫兵们还能在人群的缝隙中见得到,而后面的红卫兵们是根本的看不到啊,于是才发生了后面的红卫兵们,都在拼命地向前拥挤的情况。

    尤其是聚集在**广场上的红卫兵们,其位置更是十分的不利啊,只有前面路边的一些人能够见得到**,其他的人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由于人们都想亲眼见到**,所以大家都在拼命地往前拥挤,把由警卫战士们所组成的人墙都挤得如同大麻花一般。

    在**检阅和接见百万红卫兵的初期时,红卫兵们是排着庞大的队伍从**前的大街上通过,而**是站在**城楼之上。但由于红卫兵的人数实在是太多,**是难以在那么长的时间里站在城楼上(曾多次到城楼里休息)。所以在后来第七次检阅红卫兵的时候,就把一百多万的红卫兵们装上了大卡车(六千多辆),然后排成四列的汽车纵队从**前驶过,但是**还是感觉到很劳累啊(时间还是比较长)。因此这次就改成为乘军用吉普车了,虽然**他老人家是感到不累了,但是显得是有些走过场了。因为在百万红卫兵之中能真正亲眼见到**的人,还只能是一部分的幸运儿啊。

    当锦州十二中的这些红卫兵们回到住处之后,其大部份人没有亲眼见到**因此感到很遗憾,而对文青和朱红能在观礼台上十分清楚的看见**那是相当的羡慕啊。于是这些同学们便围拢在文青和朱红的身边,让他(她)俩描述亲眼见到**的情景。

    “梁园虽好,但不是久留之处啊”,文青等红卫兵便于第二天离开了北京。在返回锦州的火车上文青一时打了个盹,在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古怪的念头:**是从西往东走,而红卫兵是从东往西走。难道红卫兵产生于轰轰烈烈之中,但要在失败之中消亡吗?文青猛然醒了过来,吓得头上直冒冷汗。“那里不舒服吗?这些天你也够辛苦的了”,坐在他身边的朱红柔声说道。“是啊,真是感到有些疲劳了”,文青为了掩饰一下自己的神态就轻声回应道。

    当这列满载着红卫兵的火车到达锦州之后,文青等红卫兵们就马上回到了锦州十二中,与留校的红卫兵战友们汇合了在一起,以更加饱满的革命精神投入了火热的斗争之中。

    从166年8月至11月,**共分八次在**广场检阅了红卫兵,被接见的全国各地红卫兵多达一千一百余万人,极大地鼓舞和推动了红卫兵革命造反运动的向前发展。

    此时的锦州城正处于红卫兵造反的**,全市的大、中院校都在进行大字报、大批判、大辩论和大串联。每个院校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大字报和大标语的海洋,学校里的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动学术权威和黑五类等,都在遭到无情的批判和残酷斗争。

    **、党中央及中央文革小组,向全国的红卫兵们发出了“破四旧、立四新”的伟大号召。**挥手我前进,成千上万的红卫兵立刻杀向了社会,一场空前未有的大灾难降临在了中国的大地上。全国各地的文化古迹基本都遭到了很大的破坏,那些具有精美艺术性和文物性的古建筑都被毁之一旦,就是连庙宇里的泥菩萨们也是难逃这一劫难啊。

    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工厂、商店、饭馆、旅社和街道等单位,也都改名为东方红、卫东、红卫、人民、利民、立新等五花八门的名字。许多的单位都是一个雷同的名字(就连神仙也是难以分辩的),给社会和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还有许多的人为了显示自己的革命性,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京生、援朝、革命、卫东、卫红、红闯等等。在当时,你要是在人群里高喊一声:“李卫红或是王卫东”,恐怕就得有几个人同声答应你,这决不是在说笑话啊。

    在无数名红卫兵杀向社会的**之时,一股抄家之风也猛烈的刮了起来,其发源地当然是北京这个革命的中心。锦州的“黑五类们”当然是首当其冲啊,许多的大地主和大资本家等旧社会有钱的人,立刻都成为了红卫兵手里的香饽饽。(甚至互相进行争夺)

    文青就亲眼目睹了一场红卫兵进行抄家的活动(以观察员的名义),那是由锦州中学和一高中两个学校红卫兵联合起来进行的。地点是在锦州烧锅大坑附近,对像是一个大地主兼资本家。抄家活动从早晨一直到下午(进行了一整天),除了抄出不少的金银珠宝、还有大量的贵重衣物(绫罗绸缎和毛皮),以及一些书画和瓷器等。除了金条、金元宝和大洋等贵重之物作了登记,瓷器都被砸碎,而书画和贵重衣物等被拿到街上烧毁。在腾起的熊熊火焰旁边不远处,当街跪着这家的男女老幼,有许多的老百姓站在四周围拍手称快。

    在当时,不光是这些红卫兵们在疯狂,就是全国的七亿人民也都在疯狂。在红卫兵进行破“四旧”和抄家时,在旁边围观看热闹的老百姓们都是在叫好的,并没有人表示反对和进行谴责。人民群众对“破旧立新”活动的大声喝彩,无疑是在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啊。倒是像文青这样身临其境中的红卫兵,在心里却是有些不忍啊(主要是在大肆毁坏财物时)。

    由于受当时的政治思想所限,对于批斗那些“黑五类”们文青并不客气,但是对毁坏财物却是大有异议啊。可是他却没有那个能力和权威去阻止,眼看着古代的瓷器被砸碎、贵重的字画和衣物被火焚烧,只能是在心里暗自难受啊。与那些在幸灾乐祸和拍手称快的群众相比,作为一名有良知的红卫兵还是值得称道的。而现在,由于文革的真相并没有弄清,就把一切罪恶都扣在了红卫兵的头上,那不是公正的,难道当时的人民群众就没有一点责任?

    文青他们的“**思想红卫兵”,因迟迟没有进行抄家的活动,引起了校内其他红卫兵组织的不满和讽刺:“还自以为是革命造反派呢,都不敢出去进行抄家活动,哼!”。

    以“红色造反团”为首的几个红卫兵组织,还在学校里举办了抄家的战果展览。东西还真是不少啊,什么变天账(其实就是些房照和地契)、金银财宝、几把破战刀和一支步枪(木柄等都已烂没有了)。文青的红卫兵组织内也有一些人在嚷嚷:“咱们也赶快采取行动吧,不能被他们瞧不起啊”。可是已经有点晚了,那些有名气的地主和资本家都被人抄过了。

    在锦州市这个茫茫的人海之中,再要想找个抄家的对象还真有点不容易啊。这时一个红卫兵出主意说:“头,咱们可以到街道的办事处去问啊,这种人他们是最清楚的。听说那些进行抄家的红卫兵们,其实都是由街道的基层组织给指点的目标啊”。

    于是文青等人来到站前街道办事处(**的基层政府),一个工作人员讨好的说道:“为了支持红卫兵小将的革命行动,我们早就把那些黑五类们登记造册了”。他用手翻了几下桌上的大册子,不无遗憾地说:“你们来晚了,基本都给人抄过了。只有一个历史反革命还没有被人抄过,你们看咋样?”。文青等人说道:“行啊,把他的地址给我们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晨,锦州十二中的几十个红卫兵从学校出发,包围了那个历史反革命的家。那是两间破房子四邻不靠的紧挨着一条小马路,文青带着几个红卫兵冲了进去。看见几个红卫兵突然闯进家门来,那家的女人吓得直发抖,而那个历史反革命更是吓得脸色直发白。

    “给我都出去,放老实点”,文青喝令道。两个红卫兵把他(她)们押了出去,然后交给外面的红卫兵们进行批斗。文青在屋里巡视了一圈,见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没有一件好东西。怪不得没有人来抄家,原来是没有一点油水啊,文青心中暗想道。几个红卫兵在屋里到处乱翻了一阵儿,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他们心有不甘的拿起锹、镐在屋里乱挖起来。

    “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从屋外传来女红卫兵朱红的声音(她在念**语录),文青走出了这所破屋。那两个人低头弯腰的站在马路旁,正在接受红卫兵们的批斗。“快把东西交出来!”,朱红在怒目喝令道。“我们真是没有啊”,那个男人恐慌的说道。

    “真他妈的不老实!”一个男红卫兵抖了抖手里的皮带叫道。“是不老实,打他!”,在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喊道。于是这个红卫兵就抡起皮带,劈头盖脑的打了几下。那个男人用手捂着头哭叫道:“实在是啥也没有啊”。拿皮带的红卫兵还要打,被文青用目光制止住。

    这时,屋里的那几个红卫兵,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一边走了出来,看样子是一无所获啊。文青见此情形,就把大家招集起来准备收兵回学校。朱红还在对那个历史反革命进行训话:“你们今后一定要老老实实的接受人民改造,不许乱说乱动”,那个人连连点头称是。

    过了不几天,就听说七中红卫兵(干部子弟较多)在抄家批斗时,活活打死了一个地主老太太。在抄家和破“四旧”的活动中可能死了几个人(有的是自杀),但具体的人数不详。

    锦州师范学院的红卫兵们占据了天主教堂,把几个教父也揪出来进行了批斗,并且连续地当街示众了好几天,吸引了很多的老百姓前去围观和看热闹。锦州师范学院的“红色造反团”,也是最早进行革命造反的红卫兵组织之一,当时在锦州市是颇有一些名气的。

    实在是没有地主和资本家等(黑五类)可供批斗,有些学校的红卫兵组织就批斗起破鞋来(生活作风不好的人)。平日里有些矛盾和别扭的人,乘此机会也在互相斗来斗去起来。

    文青他们这个“**思想红卫兵”组织,以后再也没有进行过抄家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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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1-03-03

    在“破四旧”和“立四新”的活动之中,有的红卫兵还别出心裁地想出了许多新的花样。天涯易读wap.yiduku.com于是就拿把剪子在大街上给女人剪辫子(当时留长辫子的女青少年较多);或在大街上拦住行人让你背**语录,如果背不出来就不让你走(不会背的人都不敢上街了)。

    在那些公共场所那更是热闹啊,干什么都得先互相说**语录。如果你想上商店去买东西,就得先跟营业员说:“要斗私批修”,那个营业员应回应道:“为人民服务”,否则你连一瓶酱油都买不回来。那时,对**的崇拜和信仰已经是达到了宗教化程度,这也是中国当时那个年代的政治大气候,因此对红卫兵们的狂热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了。

    北京的“破四旧”活动在全国是最为惨烈的,针对“黑五类”的抄家、游街和殴打等简直是令人发指啊。由于多年“阶级斗争”教育的洗脑,那些红卫兵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们,进行野蛮的毒打和摧残。仅几个月的破“四旧”活动,北京就打死了一千七百多人。

    当时的公安部长谢富治,就在北京市公安局的会议上说:“群众打死人,我不赞成,但群众对坏人恨之入骨,我们劝阻不住,就不要勉强”。他还说:“民警要站在红卫兵一边-----把五类分子的情况介绍给他们”。这分明是在借刀杀人,把红卫兵推到杀人的前台上。

    **利用红卫兵杀向社会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在破“四旧”的活动中红卫兵得到了近似实战的锻炼,现在是把运动的重点转向揪党内走资派的时候了。于是,他又发出了“斗、批、改”的最高指示,号召全国人民都起来进行革命造反,以达到他在乱中夺权的目的(夺刘、邓在各地代理人的权)。“天下大乱,方能达到天下大治”和“乱并不可怕,只能是乱了敌人”,老毛针对党内一些领导人的疑虑,提出了自己的高明论断来安抚他们的不安情绪。

    11月中旬,中央文革向全国发布了:“关于工矿文化大革命的十二条指示”。

    166年11月----12月,在中央文革的示意之下,北京的红卫兵下工厂去发动工人起来造反。《红旗》杂志发表了第十五期社论:“夺取新的胜利”,社论中说:“广大革命工人群众起来投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命学生同工人群众相结合,出现了新的开端”。

    12月12日,北京的“北航红旗”和“地院东方红”等红卫兵,在工人体育场召开了十二万人的批斗大会,揪斗了彭真、刘仁、万里和郑天翔。

    12月14日,北京的文艺界造反派,在工人体育场召开了万人大会,揪斗了陆定一、张闻天、林枫、杨献珍、李维汉、蒋南翔和陆平等人。

    12月21日,北京的文艺界造反派,又在工人体育场召开了大会,揪斗了安子文、周扬、林默涵、田汉、阳翰生、吴晗等人。

    12月24日,军事院校的造反派,在工人体育场召开了万人大会,揪斗了罗瑞卿等人。

    12月2日,红卫兵把薄一波揪回了北京。在此前后,“地院东方红”和“北航红旗”红卫兵,也把彭德怀从四川揪回了北京。

    这时,北京的**红卫兵已感到父辈受到了威胁,现在文革已经运动到他们老子的头上来了。在11月期间,北京“西纠”和“东纠”等红卫兵,连续四次打砸了“红三司”的总部。并在12月初成立了“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先后三次冲击了公安部。而且这个胆大包天的“联动”红卫兵,竟然还把矛头指向了**的无产阶级司令部。

    老毛感到他们再难以被利用了,只能是“保爹、保娘”的保守派了,已留之无用了。为了使造反派的红卫兵(红三司)站住脚,中央文革也在一定程度内对“血统论”进行了批判。

    以宋要武等人为首的**们失宠了,随着一些头头们的被逮捕,“联动”于年底被解散了。**现在所看好的红卫兵是“红三司”,所依重的是蒯大富等革命造反派。

    12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迎接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

    到了166年末,红卫兵和造反派们的口号升级了,喊出了“万炮齐轰**、邓小平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打倒**、打倒邓小平”和“刘、邓从党中央滚出去!”。

    在12月底,中央就有人在暗中授意造反派们写陶铸的大字报。

    167年1月3日,姚文元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的文章。

    167年1月4日,由周恩来、康生、陈伯达及**等人出面,对广东省赴京的红卫兵代表们说:“陶铸到中央来,并没有执行以**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实际上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还进行煽动地说:“他是文化革命小组的顾问,对文化革命的许多问题,从来没有跟我们商量过,他独断专行,不但背着中央文革,而且背着中央”。

    在当时陶铸的地位是很高的,仅次于**、林副主席和周总理,是党中央的第四把手,文化大革命的立场较为中立。这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们,有意见不当着面讲或者是在中央会议上讲,而在暗地里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造反群众,可见都是一些搞阴谋的小人啊。陶铸这个心直性耿的刚烈汉子,岂是那帮大、小阴谋家们的对手,他的下台早已经是注定的了。

    那些红卫兵和造反派果然中计了,他们立即召集了上万人冒着严寒当晚直奔中南海,高呼:“打倒资产阶级保皇派陶铸,陶铸滚出中南海!”和“打倒两面派陶铸!”。

    5日凌晨,周恩来等人接见了揪斗陶铸的红卫兵和造反派,表示大力支持。

    8日,在中央紧急会议上,**不无赞赏地说:“陶铸的问题我们没有解决,红卫兵一起来就解决了”。含意是:陶铸的问题我们不方便直接出面去解决,就假借红卫兵之手了。

    既然陶铸这个党内最大的绊脚石被搬开,**可以放开手地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在**、党中央和中央文革的号召之下,全国的工人以及机关干部等各条战线上的人,甚至还有些农民(各地区不一样),都起来进行革命造反了,数不清的群众组织如春笋般冒出来。在整个神州大地之上,几近全民都被发动起来了,到处都是一片造反的喧闹声。

    要知道,光是学生们和红卫兵被发动起来进行造反,那还是容易被控制和领导的。但是一旦全民都被发动起来进行造反,要想有效的进行操控那可就是很难的了。

    穷人150

    (六)一月风暴与“二.八”社论

    167年1月,上海的“工人革命造反总司部”掀起了夺权的革命风暴,并得到**、党中央及中央文革小组的肯定和支持。“工总司”的头头王洪文,从此大显了风头。

    1月3日,上海《文汇报》社的造反派接管了报社大权,揭开了“一月革命”的序幕。

    1月5日,“一月革命”夺权风暴在上海兴起。**亲自批准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组织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在新生的《文汇报》上发表了。

    1月日,《人民日报》转载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同时发表了极其重要的编者按。

    1月12日,《人民日报》刊登了**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市各革命造反组织的贺电。并转载了**亲自批准发表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革命团体,于1月日所发表的《紧急通告》。

    1月16日,在《红旗》杂志上,发表了“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的评论员文章。

    1月22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的社论。在社论中指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自下而上地夺党内走资派的权,这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新的飞跃;这是展开全国全面阶级斗争的一个伟大开端;是国际**运动中极其伟大的创举,是**对马列主义的重大发展”。

    社论还指出,这场夺权斗争“是一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大决战”。

    紧接着在全国各地也都展开了夺权的斗争,其意图是要把被刘、邓在各地代理人手中的权力再重新夺回来。在当时全国各地都有所谓的造反派和保皇派,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夺权就必然会有反夺权。像上海在夺权时一派占绝对优势的情况,在全国来说并不是多见的。在夺权与反夺权的激烈斗争之中,由此而产生势不两立的两大派已经是不可避免的。

    1月23日,**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根据**的最新指示“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发布了《关于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左派群众的决定》。

    为了支持左派进行夺权和控制住局势,**向人民解放军发出支左(三支两军)的命令。所谓的“三支两军”,就是“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并由军队派出所谓的“**思想宣传队”,介入到各学校、机关及企事业单位的“斗、批、改”。

    在全国各地都已分成两派的情况之下,当地驻军进行支左只能是支持一派而压制另外一派。由于各地军区或驻军都与地方上的政府或部门,存在着各种十分微妙的关系。谁是造反派(左派)谁又是保皇派,这些军队的头头们自有与中央文革小组不尽相同的看法。

    有些军队可能是对造反派具有天然的反感,所以他们往往支持的是保皇派(被走资派所控制),受到压制的造反派必然奋起进行反抗。所以当军队全面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之后,便加剧了两派之间的激烈斗争,也为以后的全面内战(大规模武斗)埋下了祸根。

    只要革命造反派遭到当地军队的血腥镇压,而作为革命造反派后台的中央文革小组,也必然是与那些军队产生了矛盾,甚至是很大的冲突,也从而酿成了所谓的“二月逆流”。

    在军队接到**发出的支左命令之后,陆军第四十军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名义,出动了一个多师的兵力,在锦州市的主要街道上进行了大规模的武装示威游行。这支部队以八.一军旗为前导,然后是装备精良的侦察兵、防化兵、通信兵、工程兵、摩托化步兵,还有大量的炮兵(装备有122毫米榴弹炮、130毫米加农炮、160毫米迫击炮和多管火箭炮等)。可能是怕把大街上的柏油路面压坏,所以其一一八师的装甲部队还没有开进城来。

    为了配合四十军地面部队的军事行动,空军(第三航空学校)还出动了几架飞机前来助威。这几架低空进行盘旋的飞机,还在锦州市的上空撒下了大量的传单。

    在**亲自批发的“中央军委命令”之中规定:“军、师、团、营、连和军委指定的特殊单位,坚持采取正面教育的方针,以利于加强战备,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但军队中的各种军事院校和领导机关,则可以直接参加文化大革命。

    在前几个月的群众运动里,由于锦州新兴工业的问题,引起了一些不同观点人之间的争论。有的人认为:锦州新兴工业是一面黑旗,是刘、邓等资产阶级路线的产物,必须予以打倒和批臭。也有的人认为:锦州新兴工业是一面红旗,是周总理等国务院领导人扶植的,必须予以树立和保卫。因此锦州新兴工业的问题,成了本地区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焦点。

    当时的锦州市委书记是李雪,副书记是杜良(兼管工业),市长是陈一光。反对新兴工业的人喊出了:“打倒刘、邓、陶,打倒李、杜、马(晶体管厂长)。”而保卫新兴工业的人认为,许多的市委和市人委的走资派都没有人去揪,而只揪杜良一个人甚至还揪来个厂长来充数,这是在保护陈一光等大走资派,于是喊出了:“打倒陈一光和刘慕文”的口号。

    早在166年月2日,锦州市大、中院校的一些红卫兵、市直属机关的干部和工厂企事业员工等,共约四万余人在市人民体育场集会,揪斗市委内部所谓“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把斗争矛头指向了市委副书记杜良,以及他当时所主管的锦州新兴工业。

    驻锦州的海字437部队(海军通信学校),起来进行革命造反的官兵们成立了“兵团”和“总队”,他们直接参加了锦州地方上的文化大革命。海校的“兵团”和“总队”站在了保卫新兴工业这一方的立场上,与那些反对新兴工业的人和组织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为了紧跟**和党中的战略部署,保卫锦州新兴工业的工人和学生,在166年末就形成了全市性的革命大联合,并于167年1月1日成立了锦州“革命造反联合总司令部”。

    1月10日,锦州日报转载了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所发表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以后。锦州市的革命造反派们开始“夺权”,市内的各级党政机关逐渐地瘫痪了。

    紧随着上海的一月夺权革命大风暴,锦州的各单位和学校也展开了大夺权。市机关的“红旗公社”和“东方红公社”等组织,已经控制了市委和市人委的大权。市公安局的大权也被“公安公社”夺去了,就连各区委、区政府等要害部门也都被内部人夺了权。锦州市的市、区级党政大权,现在已经基本都掌握在反对新兴工业的人手里。而保卫新兴工业的人大多数都是些工人和学生,他们只是夺了一些本单位的权,并没有夺得任何市、区级的大权。

    锦州广播电台和锦州日报社,这两个重要的舆论阵地还没有被人夺权,于是各群众组织都把目光盯上了这两个单位。为了怕被群众组织夺权,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派兵军管了市广播电台。而锦州日报社里由于都是反对新兴工业观点的人,所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没有进行军管。但那些持保卫新兴工业观点的人,对报社被不同观点的人控制感到了不安。

    锦州“联合总部”麾下的“工人总部”、“大学总部”和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群众组织,经过共同的商议以后,决定于1月13日晚上八点三十分去日报社夺权。

    但是由于被人走漏了消息,锦州日报社的人立刻在晚八点宣布夺了报社的权。消息传出不到几十分钟,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组织就赶到了锦州日报社。

    这些大学生红卫兵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夺权声明”进行了宣读,但锦州日报社的人堵在大楼门前不让他们进去,于是双方就在报社的楼下展开了大辩论。锦州日报社的人宣称他们已经夺了权,而前来夺权的人说他们是“假夺权”是在欺骗群众。这场激烈的大辩论从晚上八点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锦州日报社的人占着地利,有面包和饮水的供应而斗志不减。“工人总部”的工人们因还要上班,就于第二天清晨首先撤走了。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大学红卫兵们,见夺权无望不得不最终撤离了锦州日报社。

    在一月夺权的革命风暴之中,文青的红卫兵组织以及其他的红卫兵组织,联合起来夺了锦州十二中的学校大权。夺取大权的红卫兵们立刻查封了学校的档案室,并查抄出了校党委在运动初期整理学生的黑材料。这下可是炸了锅,以李党委书记(女)为首的校党委立刻都遭到了批斗。董校长等学校行政领导们也都靠边站了,他们都已经被定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学校只剩下总务处还在正常的运行,但有几个红卫兵在一旁协助他们工作。

    1月31日,红旗杂志(党中央的喉舌)第三期社论发表了重要指示:“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在社论里还指出:“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充分认识,我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你死我活的斗争,这是敌我矛盾”。

    全国各地的两派都正在进行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已经是闹得不可开交而且是十分的激烈。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的发表无疑是火上浇油,两派都把这期社论奉为圣旨用来攻击对方。而且红旗杂志的这期社论已经把群众组织之间的争斗,说成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你死我活的斗争,是敌我矛盾。这分明是在挑动群众斗群众,可惜人们在当时并不醒悟啊。

    2月5日,锦州“联合总部”举行了七万余人的夺权誓师大会,准备联合起来揭开市委和市人委的阶级斗争盖子,揪出以陈一光、刘慕文、王哲等人为首的大走资派,坚决夺回市委和市人委的大权。这些已经大联合起来的工人和学生,都是持保卫锦州新兴工业观点的人。驻锦的海字四三七部队(海军通信学校)的造反派,也参加了这次的夺权誓师大会。

    2月5日,在自下而上地夺权斗争已经取得初步胜利的基础上,上海市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夺取了上海市委和市人委的一切权力,建立了临时权力机构上海市“革命委员会”。

    2月8日,广州的“中大红旗”、“广医红旗”、“中山医东方红”和省直“联络站”等群众组织,冲击了广州军区司令部。军队在司令部大门前组成了人墙进行阻止,双方进行了激烈的徒手推打。后经中央军委下达了紧急命令,“红旗”派的人才被迫撤走了。

    2月8日,由持反对新兴工业观点人控制的锦州日报社,突然发表一篇“打退翻案风,掌握斗争大方向”的社论。这篇社论如同一枚重型炸弹投进了弹药库,在锦州引起了极为强烈的连锁反应。有的人说是“好的很”,也有人说是“糟的很”,于是在锦州划分成旗帜鲜明的两大派。“二.八社论”成为一道分水岭,决定了成千上万名锦州人从此以后的命运。

    好字派们认为,锦州目前的斗争大方向是打退右倾翻案风,是彻底斗倒批臭锦州新兴工业以及杜、马等人。而糟字派们认为,锦州当前的斗争大方向应是夺权和反夺权,是彻底揭开锦州市委的阶级斗争盖子。糟字派们还认为,“二.八社论”是在与红旗杂志社论唱反调,是一棵大毒草。好字派当时人数比糟字派少得多,主要是市直机关的几个保皇组织。

    2月日,锦州的糟字派们立刻进行了猛烈的反击。以海校“革命造反兵团”和“红色反修总队”、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锦州医学院“红色造反团”、锦州工学院“千钧棒”革命造反团、锦州陶瓷厂“**主义战斗总队”、锦州市卫生系统“革命造反总部”、锦州市五金交电公司“硬骨头”革命造反总部、四机部二十八所“反到底兵团”和“追穷寇”战斗队、锦州地区“工人革命造反总部”和锦州市大中教工“革命造反总部”等为主的糟字派,在辽大“八三一”红色造反团驻锦联络站、大连铁道学院“红色造反团”驻锦联络站和北京“红三司”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等外地红卫兵的支持之下,在全市发表了联合通告:“锦州日报二月八日社论是彻头彻尾的反**思想的大毒草”。

    在联合通告的前面引用了**的语录:“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在通告中指出:目前,全国各地正在开展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切大权的大搏斗。就在这大革命的紧要关头,锦州日报发表了“二.八社论”,大谈“翻案风”扭转斗争的大方向,把斗争的矛头转向革命的造反派。在“二.八社论”之中,避而不谈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夺权斗争,也避而不谈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夺权的阴谋诡计,公然与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唱反调,与以**为代表的革命路线背道而驰。

    在通告中还指出:锦州究竟有没有翻案风?这股风究竟从何处而起?到底有多少个厂矿、企业、机关、学校的走资派翻了案?他们翻的是什么案?你们能回答上来吗?你们所谓的打退翻案风,就是在破坏我市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是对革命造反派大夺权进行疯狂的反扑。你们的所谓斗争大方向就是企图蒙蔽群众,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群众斗学生,从而制造混乱,把我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水搅混,以保护那些躲在市委里的走资派。

    在通告中特别指出:从“二.八社论”空前未有的发行量和锦州广播电台破天荒地拼死的嚎叫上,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二.八社论”是怎样精心策划出来的!不过我们要问:锦州日报、锦州广播电台和它们的后台老板,过去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社论的文章你们这样大量发行过吗?这样数次地广播过吗?二十三条、十六条,你们也这样大量地发行过吗?也这样有声有色的广播过吗?167年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你们也卖过这样的力气宣传过吗?没有,一个也没有!在你们的眼里还有党中央和**吗?!

    在通告中最后指出:我们警告市委内部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家伙们,**的红卫兵和广大真正革命造反者的心最红、眼最亮。在**思想的显微镜下,一切妖魔鬼蜮必将显露原形,身遭覆灭!

    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

    2月日后半夜一点多钟,糟字派的大队人马对锦州日报社采取了革命行动,一举包围和冲进了报社,他们与报社的人进行了激烈的辩论,并控制住所有的办公室和予以查封。

    2月10日晚上八点多钟,好字派出动许多的人员和车辆赶到报社来声援,连郊区东方红公社的农民也被拉进城来助阵。报社的人见援兵到来就撕掉办公室和车间的封条,赶走了留守在报社里的少量糟字派人员。糟字派得到好字派夺回报社的消息,立刻调来海校、师范学院、医学院、“工人总部”等大批人员前来增援。两派谁也不肯示弱都拉开架式进行大辩论,在报社和楼门前的大街上到处都挤满了进行大辩论的人群,当时的局面很是混乱。

    海军通信学校“兵团”和“总队”的解放军战士,站在老糟们的最前面,他们遭到了一些好字派人的辱骂和推搡。这些海军战士手里举着**语录,高呼道:“要文斗,不要武斗!”。一些农民模样的人挤了上来,口中骂道:“文斗个屁,打这帮灰兔子!”(当时海军穿的是灰军装)。这些农民掏出藏在大衣里面的木棍和铁丝鞭,随即便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立刻就有几个海军战士被打得头破血流,但是这些海军战士们仍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就在这危急时刻,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的红卫兵们冲了过来,与那些行凶打人的农民们展开了英勇搏斗。经过一场拳打脚踢的混战,那些农民招架不住逃回了锦州日报社的大楼,许多好字派的人见势不妙也随之而逃。前来报社声援的好字派主要是“红旗公社”和“东方红公社”等组织,这些市委机关人员见发生了武斗就赶忙撤走了。一辆华光电子管厂的好字派宣传车没有来得及逃走,被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的人给砸了。

    糟字派包围了整个锦州日报社大楼,宣传车上的大喇叭高叫道:“立刻交出打人的凶手。”但躲在报社里的好字派们紧闭门窗置之不理,并准备了一些用于武斗的工具。

    当晚十一点五十分,糟字派的人马对锦州日报社发起了攻击。他们有的人从大门两侧的窗户向里攻打,也有的人爬上了门楼砸开窗户进入了二楼。糟字派首先砸开门窗冲进了一楼,报社里的好字派和那些农民们守在大门口和楼梯口,与进入一楼的糟字派进行推搡和厮打。但不料,已经进入二楼的糟字派们从其背后攻了过来,于是楼里的好字派们纷纷向楼外夺路而逃。以海校造反派为首的老糟们占领了锦州日报社,并在楼里发现和缴获大批的打人凶器:木棍、竹子杆、扁担、镰刀和铁丝鞭等。(幸好这些凶器还没有都来得及用上)

    糟字派们在报社楼里还抓到了几个行凶打人的农民,经过审问方知:这些农民来自西郊的东方红(四季青)公社,是被人花了大价钱雇来的(每小时八个工分,超过三小时加一倍)。当问到是什么人雇的他们时,这几个被俘的农民支支吾吾起来,就是不肯说啊。

    在几个老糟动手逼问之下,他们方肯招供出来:“是锦州的四十军”。“你们可不要胡说啊”,老糟们感到十分的震惊和不敢相信。“我们可不敢瞎编,这是真的”,那几个农民连忙点头说道。事关重大啊,海军学校的人让那几个农民在纸上写好并按了手印。

    “其实,我们真不懂得什么是好、糟的,就是为了挣点工分,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几个农民弄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行了,回家去吧”,海校的人只得把那几个农民放走。

    当时的好字派主力基本都是些机关干部和文职人员,而糟字派几乎全部是工人和学生(其人数还占有很大的优势)。双方争夺锦州日报社必定会有相当激烈的斗争(甚至是武斗),好字派的人肯定不是对手。作为好字派后台的四十军当然是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雇农民进城来充当打手,这事虽然作得有些离谱和卑鄙,但是在当时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啊。

    为什么当地驻军几乎都在保地方上的干部?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各种不可言喻的关系。因为那些地方上的干部基本都是从军队调去的,是他们的老同事、老战友、老部下。在各地的军头们心里认为:那些人都是工作几十年的老革命,那里是什么走资派?

    而且,这些大权在握的军头们出于本能,他们也很是憎恶那些造反的学生和工人。

    在“联合总部”的一部份老糟围攻锦州日报社时,作为其成员之一的“中学总部”也参加了。但是因为市级的“中学红卫兵总司令部”刚成立不久,市内各中学的老糟红卫兵们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联合和互相熟悉,暂时还没有形成多大的战斗力。这时的老糟红卫兵主力基本是那些大学生,当时“大学红卫兵总司令部”的主力是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

    但是“中学总部”的红卫兵们,其革命造反的精神还是很强的,也是颇有战斗力的。他们在刚成立时就冲进了锦州市人委(相当于市政府),把副市长王哲揪出来进行了批斗。

    在当时的锦州市,各大、中院校的红卫兵大多数都是糟字派,而好字派只是占有一小部分的红卫兵。而且在一月的夺权斗争之中,各校的老糟红卫兵们又基本掌握了学校的大权。所以锦州“联合总部”老糟初期的主力,基本是三万多名市内各大、中院校的红卫兵。

    后来越来越壮大的造反工人(工人总部),其成员也达到了五、六万人。如果再加上锦州铁路局的老糟工人和葫芦岛的老糟工人,其总人数已达到十来万人的庞大组织。

    因此说,锦州“联合总部”老糟的两大主力,一个是红卫兵,另一个是工人造反派。

    连同海字四三七部队和沈字四一三部队的数千人,锦州“联合总部”的老糟更是如虎添翼啊。尤其海校的“兵团”和“总队”,不但有一千八百多人,而且是全军著名的造反派。

    但是锦州老糟由于没有各级干部的参加,其思想比较单纯和幼稚朴实,各级的头头们也都是工人和学生。他们对普通的好字派群众并没有仇恨,只是认为都是被走资派和别有用心人蒙蔽的,是应该进行教育和帮助的对象,因此老糟们极少主动挑起武斗。既使他们在后来的七、八、月份,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时也是如此,只是进行有限的武装自卫。

    老糟们把希望寄托在中央的保护和支持,并不想用武力来解决锦州的问题。如果他们在后来的铁血八月时敢于下决心,是完全有能力使用武力来打垮老好的,甚至在四十军有可能介入的情况下,他们也是能顶得住。其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既使是锦州老糟遭到惨重的伤亡,那老好们也是伤亡惨重难以立足的,就不会有以后的那种任人宰割的惨局啊。

    而锦州好字派(4月1日才成立的“锦联筹”总部),当时仅有市、局、区(县)和直属机关的一万余人,各大、中院校的红卫兵不到一万人(在本学校都属于少数派),各单位的干部和职员一万多人,各厂矿工人一万余人,共有四万多人。

    自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三月镇反”以后,在军队的大力支持和扶植之下,老好的队伍才得到急速的发展和壮大。最后达到了十几万人(有些人是挂名的),其主要成员都是各级的干部和职员,还有海字437部队和沈字413部队的几百人,具有了与老糟抗衡的力量。

    虽然老好们的普通群众,对老糟们并没有什么仇恨。但好字派的大、小头头们(都是各级领导干部),却是对老糟们怀有刻骨的敌意和仇恨,他们认为都是些理应得到无产阶级铁拳镇压的贱民而已。在四十军吴忠和李湖之流的庇护和纵容下,老好的坏头头们操纵受其蒙蔽的群众,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流血武斗,因此加深了两派群众之间的敌对与仇恨。

    既使是在后来他们不占优势的七、八、月份,“锦联筹”老好们也是多次主动出击挑起两派之间的枪战。在他们夺取锦州市革命委员会以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对老糟们进行血腥的屠杀和迫害,虽然“联合总部”老糟们是得到中央肯定的革命造反派。

    由此可见,如果没有吴忠、李湖之流的操纵和庇护,“锦联筹”这个被蒙蔽的群众组织,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残暴和疯狂,锦州的文化大革命也不会得到那样的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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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2011-03-03

(七)二月逆流和三.六通令

    “联合总部”的老糟们,在夺取锦州日报社的第二天,即发出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公告:要求报社所有的工作人员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到锦州日报接管委员会报到听候安排;如拒不上班,将按照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论处。手机站m.yiduku.com由于日报社的人基本上都是好字派,所以没有一个人去报到,也没有一个人去上班,锦州日报社的一切工作都处于瘫痪之中。

    由于糟字派们没有人懂得日报社的工作流程,无法正常地出版和发行报纸,他们只能印制和发行类似传单式的“新华电讯”,来向广大人民群众转达党中央和**的声音。

    直到二月十日,由于得到辽宁日报社派过来的工作人员有力支援,以及从锦州日报社杀出来的一小部分工作人员的配合,这才能正常的出版和发行了锦州日报。在“新锦州日报”的创刊号上发表了:“锦州日报二.八社论”是反对**思想的大毒草”的社论,极大的鼓舞了广大糟字派群众的斗志,同时也在锦州的各地城乡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在老糟控制锦州日报社的期间内,文青他们“中学总部”的红卫兵,也派了一些人去那里帮忙。因文化水平没有人家大学生们高,他们这些中学红卫兵只能瞎忙活一些简单工作。

    在此期间内,好字派在市体育场召开了批斗李、杜、马的大会,原市委书记李雪、副书记杜良和马占一都被拉上了批斗台。为了表示对好字派的大力支持,锦州卫戍区司令部不但派出了几名军队代表去参加,而且还出动了一个营(侦察营)的兵力去保护批斗大会。

    糟字派见此情况不由得十分恼怒啊,他们在2月5日召开夺权誓师大会时,曾邀请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人参加,可是人家就是不给这个面子不肯参加啊,而这次好字派所召开的大会他们却积极参加。老糟不肯示弱地出动了大批人马,去冲击批斗大会的现场。两派的一些人还在主席台上抢起了麦克风,在会场上进行广播的大喇叭也数次被迫中断,台下的群众更是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最后批斗大会不得不草草收场,锦州军方感到十分的尴尬和恼火。

    由于全国当时有些军区支持了保皇派而压制了造反派,因此有些地方的革命造反派冲击了当地的军区,喊出了:“打倒带枪的刘、邓”和“揪出军内一小撮走资派”的口号。

    在沈阳,以“辽大八三一”为首的红卫兵和工人们,包围了沈阳军区司令部。要求军队承认和支持他们八三一,而放弃支一派和压一派的错误作法,但被军区无理拒绝了。

    在当时的全国大气候之下,“联合总部”的老糟们于二月十六日,组织了四、五万人包围了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并且喊出了“炮轰吴忠,火烧吴忠”的口号。对锦州四十军支一派压一派而表示出强烈的不满,但是数万人没有一个人踏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大门。

    为了维持秩序以防突发事件的发生,“联合总部”的一百多名工人和学生头头,站在了群众队伍的最前面。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大门口,突然增加了两个班的警卫战士(原来只有两名哨兵)。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身上背着56式冲锋枪和56式轻机枪,如临大敌的堵在了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大门口。这种敌视群众的行为引起了老糟们的不满,立刻有许多的群众在后面队伍中高声喊道:“他们在吓唬谁啊?”,“冲进去!”,“缴了他们的枪”。

    “大家不要乱,要听从负责人的指挥”,“不要往前挤,要防止老好们混进来捣乱,不能进入军区大门一步!”。站在前面的文青和其他的头头们转过身来,在努力地劝说着已经有些骚动的人群。这时,警戒线内的军人已经把背着的枪,拿下来端在手里(枪口冲下)。

    文青转身来到了军人的面前(但没有过警戒线),对着他们高喊道:“解放军同志们,请保持冷静!我们不会进入军区大院的,也不会踏过这条警戒线一步”。其他的头头们也在指挥着人群往后退一些,以预防发生突然的不测事件,而引起那些不必要的流血牺牲。

    当时的吴忠(四十军的军长)也准备了进行血腥的镇压,在军区司令部大楼里埋伏了大批手持冲锋枪和轻机枪的士兵。准备在老糟们上前缴了大门口警卫营的军人的枪之后,再往大院里冲击时就开始进行开枪镇压。其实,军区司令部大门口的那些持枪的军人只不过是个诱饵。他们的枪里并没有几颗子弹,就等着被激怒的老糟们去抢夺那些枪支呢。

    但是由于糟字派们保持了理智和克制,以及严明的组织性和纪律性,给那些军部警卫营官兵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没有给吴忠和李湖之流留下进行血腥镇压的可乘之机。

    呵呵,吴忠等四十军的头头们,也太低估了老糟们的智商(里面还有海校的高参们给出点子)。其实,老糟们的头头们早已识破了吴忠之流的诡计,是不会上当的。军区我们是围了(谁让你们支一派压一派呢),但是冲击军区的大帽子可给我们老糟戴不上的啊。

    为了杀鸡给猴看,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突然出兵包围了地委(管辖七个县),逮捕了里面的李佩和等人。说起这个李佩和那可是个大名鼎鼎啊,在运动初期他大胆起来进行造反,仅数月就拉起了大批的人马,起名为:“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您看,在当时还没有进行大联合的时候,他就已经进行大联合了既有学生和工人还有下乡青年,够前卫的吧。在一月夺权的大风暴之中,李佩和带领人马抢先夺了锦州地委的大权。在人们感到震惊之余,李佩和还扬言要夺锦州市委和市人委的大权。这还了得,引起了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极大重视,于是派出市公安局的人去侦查。得知李佩和虽然拥有数千的人马,但其组织结构很是复杂属于乌合之众,而且他们的观点是既不好也不糟,是一支孤立无援的异军。于是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派出了侦查营的兵力,配合市公安局(公安公社)抓捕了李佩和等几个头头。

    头头被抓旗倒兵散,“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立刻土崩瓦解,在锦州城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次出兵获得十分的顺利和成功,增强了四十军头头镇压革命造反派的信心,于是决定对锦州的糟字派们也下毒手,彻底摧毁这个敢于跟自己叫板的群众组织。

    2月18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向全市发出了措词严厉的通告。

    在通告中指出:锦州日报二月八日的社论完全是锦州日报社的革命群众自己写的。它的观点符合锦州市文化大革命情况,我们支持它。这篇社论,明明指出反对给杜良、马占一等人翻案。但是,锦州市委、市人委内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发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却操纵、指使海字四三七部队革命造反兵团、红色反修总队及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组织中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到处扇阴风点鬼火,造谣诬蔑混淆视听,散布种种反动言论,转移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我人民解放军,妄图达到他们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实行资本主义复辟的罪恶目地。

    在通告中还指出:有人诬蔑:“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实行白色恐怖,镇压群众运动。”你们所指的,无非是我们支持公安公社逮捕了反革命分子李佩和,出动部队维持了广大革命群众斗争原市委第一书记李雪大会的秩序。而现在,正是你们这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继承了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衣钵,在锦州市内实行白色恐怖。是你们破坏广大革命群众斗争原市委第一书记李雪的大会;是你们采取打、砸、抢、封的手段,霸占了锦州日报社,殴打了贫下中农,赶走了锦州日报社广大群众,停刊了锦州日报;是你们蒙蔽、煽动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停止生产,围攻、冲击我卫戍区司令部。这些铁一般的事实,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们的反动本质吗?你们欠下人民的这些帐,是一定要算的。

    在通告中着重指出:在**亲自批发的中央军委命令中,清清楚楚地写着:“对于冲击军事领导机关问题,要分别对待。过去如果是反革命冲击了,要追究,如果是左派冲击了,可以不予追究。今后则一律不许冲击。”你们明明知道,我卫戍区司令部是军以下而又担负战备任务的部队,是属于中央军委命令中所指的不准冲击,不准串连的单位,为什么还硬要反我卫戍区司令部呢?对于你们这种罪恶行为,我们是一定要追究的!

    在通告中最后指出:海字四三七部队“革命造反兵团”、“红色反修总队”及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组织中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转移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我人民解放军,是极端反动的,是一股反革命逆流。最后警告这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必须悬崖勒马,向人民低头认罪,否则是决没有好下场的!

    你们请看,锦州的老糟们并没有冲击军区,可是这顶大帽子还是硬要给你戴上的啊。

    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发出杀气腾腾的通告之后,锦州日报社的老好“红色新闻兵总部”于二月二十日,发表了:“再谈二.八社论好得很”的文章。当时报社的老好们把其总部和广播站,设在市自来水公司的大楼内(与报社一街之隔),并得到好字派的严密保护。

    文章指出:这篇社论对问题抓的准,发表的时机好,抓住了当前我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主要矛盾,把阻碍我市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的拦路虎---翻案风煞住了。所以我们说“好得很!”叫喊“糟得很”的,只有那一小撮保马派和保杜派,以及海校那些别有用心的暴徒等等,想借“恢复新兴工业的名誉”之名,让杜良和他手下那帮旧“红人”重新上台,把锦州市变成杜家的天下。他们曾经拉拢和蒙骗了不少人,甚至把辽宁日报的记者也骗到锦州来,兴风作浪搅的满城风雨。

    文章还指出:社论的发表,点起了一把火,推动了我市的文化大革命和出现了新的局面。那些翻案的“英雄”们搞了一个大杂烩的小联合,并要以这种小联合冒充大联合,并阴谋在这个基础上搞全市性的大夺权。社论一语道破了这种“联合”的假象,指出“我市与全国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的新形势相比较,还有很大的距离”。于是他们就大喊大叫:“二.八社论和红旗社论唱反调,是糟得很”。而我们要欢呼:“好得很,就是好得很!”

    文章最后指出:社论促使各组织的大分化和重新组合,同时也打乱了“糟得很”派的阵角。“糟得很”的头头们慌了手脚,说是社论“挑动群众斗群众”。又拉拢了一些外地来锦的散兵游勇,发表什么“联合声明”,排列了二十多个队名,虚张声势。他们利用“锦铁报”散布谣言,还想通过“辽大八三一”的关系,利用现在冒牌的“辽宁日报”来给他们打气。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垂死挣扎,他们只能叫喊几声“糟得很”,为他们自己唱哀歌。

    就在同一天,锦州日报的老好们又发表了:“我们为什么要发表打退翻案风、掌握斗争大方向这篇社论?”的文章。其口气大的吓人,要把糟字派打成为反革命组织。

    在文章中指出:因为锦州市委、市人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甘心于自己的灭亡,他们大刮翻案风,为自己翻案。他们在幕后策划和操纵了一些群众组织,并蒙骗了一部分群众,纠缠在为杜、马及其他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翻案。为使广大革命群众在斗争中牢牢掌握大方向,及时打退这股翻案的反革命妖风,我们写了这篇社论。

    在文章中还指出:锦州日报新生之前,完全在市委以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控制之下,锦州日报成了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工具。我们锦州日报社革命造反派再也不能容忍这种现状的存在,所以起来造反了夺了权,使锦州日报真正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报纸。我们这篇社论一发表,打中了敌人的要害,积极为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翻案的混蛋们惶惶不可终日,说:“二.八社论是陈一光授意,经陈一光审过才发表的。”又说:“锦州市的大联合、大夺权的条件已经成熟了,你们破坏了大联合”。还叫嚷道:“要揪出其后台和幕后策划者”。

    在文章中最后指出:这一小撮反革命暴徒,公开攻击锦州日报二.八社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攻击的第一天就喊出“要揪出二.八社论的后台”。现在我们看得更清楚了:他们的攻击目标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无产阶级专政机构。他们的反革命目的,就是要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战备,企图变天,复辟资本主义,实行资产阶级专政,他们这一反革命罪恶目的决不能得逞!

    在一阵紧锣密鼓的大造舆论之后,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吴忠、李湖之流勾结好字派计划夺回报社,先打掉糟字派控制的这个重要舆论阵地,然后再联起手来共同围剿糟字派。

    2月23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突然出兵包围了日报社。这些士兵闯进锦州日报社使用武力,强行把报社内的老糟们(主要是海军的造反派官兵)赶了出来。早就在报社四周围守候多时的一千多名老好们,立刻蜂拥而上大打出手,把海校“兵团”和“总队”的海军战士打成重伤多名。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夺回报社之后,便把锦州日报社移交给了好字派。

    同样这个2月23日,青海军区的副司令员赵永夫悍然下令,开枪屠杀了手无寸铁的造反派数百人,并在事后对西宁的“八.一八”派进行大捕。“八.一八”的红卫兵代表们拿着血衣,连夜逃到北京去找中央文革告状,这个流血事件当时在全国造成了很大的震动。

    2月26日,老好们召开了上万人的誓师大会,提出了向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学习,“坚决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彻底摧毁反革命经济主义”。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大力支持之下,老好们已夺回了锦州日报社,并于25日恢复了锦州日报的出版和发行。

    锦州四十军以卫戍区司令部的名义,悍然出兵干涉地方上的文化大革命并介入了两派之间的争斗。对这种公然对抗中央军委命令的行为,锦州的糟字派和外地的红卫兵感到一片哗然,愤怒之下纷纷走上大街进行示威游行,并由海校的造反派组成代表团进京上访告状。

    而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对此早有应付之策,不但对自己出兵镇压革命造反派的行为极力寻找借口,还指使好字派开动所有的宣传机器大造舆论。把以海校“兵团”和“总队”、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锦州陶瓷厂“战斗总队”为首的糟字派,毒化为操纵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和别用心人手里的反动组织,为下一步进行全面的镇压铺平了道路。

    2月27日,陈伯达、康生和谢富治在接见,首都“红三司”驻外地联络站的代表时说:“解放军是**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区不能冲击,对解放军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志”。这是在训斥北京的“红三司”驻外联络机构,不得再支持当地那些被军队压制的造反派。在全国各地的造反派几乎都遭到军队的压制之时,而作为造反派主心骨的中央文革却做出这般的表态,这无疑是给全国的造反派头上又泼了一盆冷水。

    3月1日凌晨,广州警备区司令部伙同市公安局(“一.二五总部”成员),在广州的大街和小巷进行大捕,共计逮捕了广州“红旗”派的成员两千多人。

    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纵容和支持下,好字派的“公安公社”以市公安局的名义,于3月6日发表了:关于取缔“锦州师范学院**主义红卫兵红色造反团”、“锦州陶瓷厂**主义战斗总队”和“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反动组织的通令。

    锦州的糟、好两派都是群众组织,一个群众组织(好字派)对另一个群众组织(糟字派),竟然下达了称其为反动组织的通令,而且还得到本地最高军事当局(四十军)的支持。这在当时来说,人们真是匪夷所思啊。奇文共欣赏,刊登“三.六通令”全文如下:

    最高指示

    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锦州市公安局

    关于取缔“锦州师范学院**主义红卫兵红色造反团”、“锦州陶瓷厂**主义战斗总队”和“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反动组织的通令。

    锦公(67)通字第1号

    根据广大革命群众的揭发检举,现已查明;“锦州师范学院**主义红卫兵红色造反团”、“锦州陶瓷厂**主义战斗总队”和“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等三个组织,是操纵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别有用心的人手里的反动组织。他们狼狈为奸,勾结地、富、反、坏、右分子,网罗社会渣宰,打着“造反”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欺骗蒙蔽群众,拼凑反革命小联合,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围攻、冲击中国人民解放军锦州卫戍区司令部,进行反动宣传,造谣诬蔑,瓦解军心,破坏战备;袭击公安机关,夺取枪支、弹药,策反公安人员,阴谋夺取公安局的领导权;袭击革命群众组织,私立公堂、拘留所,殴打绑架、扣押、刑讯革命群众,制造白色恐怖;肆意打、砸、抢、封,盗窃国家机密,破坏国家财产;极力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分子翻案,实行资产阶级专政,进行阶级报复;破坏**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制造停产事件,使国家财产和生产计划遭到严重破坏,犯下了许多严重罪行。为了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保障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保障“抓革命,促生产”,维护革命秩序,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根据**中央、国务院“关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加强公安工作的若干规定”和广大革命群众的强烈要求,决定立即取缔上述三个反动组织,特通令如下:

    一、“锦州师范学院**主义红卫兵红色造反团”、“锦州陶瓷厂**主义战斗总队”和“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及其下属一切组织,自通令之日起,立即解散,停止一切活动,并且不得改换名称成立新的组织或以任何形式转入地下活动。

    二、上述反动组织中的首恶分子和幕后策划者以及罪行严重的分子要立即向公安机关登记投案,彻底交待罪恶活动,听候处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三、上述反动组织中的一般成员,绝大部份都是受蒙蔽的群众,也是受害者。应立即声明退出,积极揭发其组织和头目的罪恶活动。并对没有坦白自首的首恶分子揪送公安机关审查处理,只要你们回到以**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广大革命群众是欢迎的。

    四、上述反动组织所具有的一切罪证、赃物、凶器以及抢勒革命群众组织和革命群众的一切财物,必须全部送缴公安机关,不得毁坏、隐藏和转移。

    五、本通令如有违抗和破坏者,必须依法查究。

    希望一切革命群众组织和广大革命群众,积极行动起来协助公安机关积极揭发彻底摧毁上述三个反动组织。

    一六七年三月六日

    在3月5日深夜,荷枪实弹的锦州“公安公社”盗用市公安局的名义,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配合及支持之下,对老糟的锦州师范学院和锦州陶瓷厂进行了突然袭击。

    锦州“公安公社”的这些武装暴徒们,冲进了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和陶瓷厂“战斗总队”的总部,进行了疯狂的打、砸、抢、抄、封,并且还抓捕了王元美等红卫兵以及革命工人的头头。紧接着市公安局又抓捕了其他一些单位的老糟头头,把本来就已经很荒诞错误的“三.六通令”进一步扩大化,妄想一举把整个锦州糟字派彻底摧垮了。

    为了混淆是非和别有用心,在市公安局的“三.六通令”里,还把早已被取缔的“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革命造反总部”扯了进来,其实这个组织早就不存在了也没有任何的活动。

    其实这个“三.六通令”是很有来头的,它不但得到了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支持,而且还得到了沈阳军区陈锡联和李伯秋之流的点头。就在锦州的“三.六通令”出笼的同时,在沈阳也抛出了什么“公安六条”,宣布“辽大八三一”等为反动组织,并提出要抓捕“以张祥久为首的一小撮坏分子”。由此可见,在辽宁省他们军方是在采取统一的镇压行动。

    这次镇压行动取得了明显的效果,锦州“联合总部”的老糟受到了重创,十几万人的庞大群众组织几近土崩瓦解。随着一些头头们的被抓,许多的老糟们都惊恐地退出了组织。

    自从市公安局的“三.六通令”公布以后,锦州十二中的老糟们也被殃及啊。“**思想红卫兵红旗战斗兵团”的辛老师,被市公安局以“现行反革命”的罪名予以逮捕。“红色造反团”的一个红卫兵头头(司令),也被市公安局以“坏分子”的罪名抓走了。

    经过这次沉重的打击,十二中的老糟纷纷退出了红卫兵组织。文青的“红旗战斗兵团”只剩下了十几个人,差点当了光杆司令。几百人的“红色造反团”,也仅剩下了几十个人。

    3月10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基本都是老好)在火车站广场,公审了“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行反革命集团案”。把在“三.六通令”之中被抓捕的人,宣布为“现行反革命分子”并予以公开的逮捕。当时,参加这次公审大会的好字派人员大约有四万多人。

    3月12日,锦州驻军(四十军)公开亮相了,伙同好字派的四万来人,在市体育场举行了所谓“抓革命、促生产”的誓师大会。为了表示弹冠相庆(自以为已经打垮了糟字派),40军的头头还在大会上讲了话。会后又举行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以示取得了胜利。

    经过这次“三月大镇压”之后,好字派的队伍得到空前未有的大发展,从四万多人一下子猛增到十几万人。因为看到四十军的公开亮相,锦州石油六厂、锦州纺织厂和锦州铁合金厂等大工厂,也从原来持观望态度的立场上转为好字派观点,并且成为老好们工人中的主力。

    4月1日,已经羽翼丰满的好字派成立了市级“锦州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筹备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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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2011-03-03

(八)发生在锦州的第一场大型武斗

    因为锦州日报社在167年2月8日,发表了臭名昭著的“二.八社论”,在锦州市分成了“糟得很”和“好得很”两个大派。天涯易读wap.yiduku.com在“二.八社论”发表之前,虽然因新兴工业是红旗还是黑旗的问题,在锦州市产生了两种不同的观点,但是还尚未分成为是两大派。

    继锦州日报“二.八社论”发表之后,驻锦州的海军四三七通信学校的造反派“革命造反兵团”和“红色反修总队”,联合地方上的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和“锦州地区工人革命造反总部”等群众组织,进驻了锦州日报社展开了激烈的夺权斗争。

    这些锦州“联合总部”麾下的革命造反派,占据了锦州日报社十几日,引起了驻锦州第四十军的介入(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名义),逼迫这些老糟们撤出了锦州日报社。

    在当时军人妻凭夫贵,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夫人们大多数在地方任职于政工、人事、组织部门,也必然是党政机关保守组织的头头或骨干分子。而这些军官们的子女大多数是在锦州中学(锦州的重点中学)读书,也基本都是锦中“联委”老好里面的头头和骨干分子。

    因此,四十军头头们的夫人和子女们,从地方上给他们带来的各种信息,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加深这些军头们,对锦州老糟们的憎恨和敌视,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其实,四十军一个军级领导的夫人就在锦州日报社工作,参与了“二.八社论”的写作和编辑工作。在“二.八社论”发表以后,整个锦州日报社的人基本都是好字派(包括那个四十军领导的夫人)。而且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许多官太太,都在市委的一些机要部门任职,这些官太太们又都是好字派。所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支持报社和“二.八社论”,还积极大力扶植这个社论的拥护者好字派,那也就是不足为奇了。因此反对“二.八社论”的糟字派,把锦州四十军当成“二.八社论”及好字派的后台,这也在情理之中和理所当然的。

    经过文化大革命血的战斗洗礼,人们最终发现各地的军方才是最坚决而最有力的保守派。不论他们对毛所发动的文革持何种态度及真正心理,但只要面对群众们的造反行动,他们就会有本能的镇压冲动,所以造反派认为军方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堡垒。

    167年2月,中央军委发布了“八条命令”(既中央军委命令),严禁全国各地的革命造反派冲击当地的军区。借着这个机会一些军区对当地的革命造反派进行了镇压(有些军区开枪进行了血腥屠杀),这就是文革中人们通常所说的“二月逆流”和“三月镇压”。

    在锦州四十军吴忠和李湖之流的授意之下,锦州市公安局发表了“三.六通令”,把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三个群众组织,打成了反动组织并予以取缔和抓捕其坏头头。锦州市公安局的“公安公社”还把“三.六通令”扩大化,乘机抓捕了其他单位的一些老糟头头。但由于有海军新党委的保护,海校的“兵团”和“总队”逃过了这一劫。不但锦州市公安局没有抓捕海校革命造反派的权力,就是连锦州的四十军也不敢轻易地向海校下手。

    经过这次沉重的打击,锦州市的文化大革命跌入了低潮。但受到压制和打击的老糟们并不泄气和屈服,他们重整旗鼓并纷纷起来进行勇敢的抗争。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本以为抓捕了一些老糟的头头,糟字派就会像“中南海锦州工学联造反总部”一样的迅速散伙。

    但让锦州卫戍区司令部头头们始料不及的是,锦州“联合总部”的许多老糟们,在海字四三七部队的支持下继续进行着不屈不挠的斗争。而且,一直都在军营内进行造反活动的步校“造反总部”,现在竟然杀出了锦州北大营,站在了“联合总部”老糟的这一边。

    事情是这样,锦州卫戍区司令部虽然是奈何不了海军学校,但他们可以纵容好字派去冲击海校。现在的老好们那可是今昔无法对比了,由于得到驻军的大力支持和扶植,其实力已经是大大的增强了。此时不仅拥有市、区、局机关的绝大多数人马,以及一些大、中院校的红卫兵,还有一些大工厂的许多干部和职工参加了进来,其总人数已经大于锦州的老糟。

    于是好字派纠集了一千余人乘坐卡车,对位于锦州铁北的四三七海校进行了突然的袭击。这伙暴徒冲进营区进行了疯狂的打、砸、抢,由于海军官兵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因此遭到了很大的损失。不但有许多的海军官兵被打伤,而且整个学校也是被砸得一片狼籍。

    海字四三七部队的院校领导人,分别给市公安局和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打电话,要求他们立即出面制止这场反革命暴行,但市公安局和卫戍区司令部都在装聋作哑不予理睬。

    等到锦州市里的老糟们闻讯赶来支援时,围攻四三七海校的大部份老好们已经撤走了,只剩下一小部份的人还在营区里乘火打劫。文青和“锦州红卫兵中学总司令部”的几百名老糟们,在听到消息之后首先赶到了铁北的海校营区。那帮仍然滞留在海校里的老好们,看见市里的老糟们怒气冲冲地赶来,便吓得扔掉手里抢来的东西拼命而逃啊。

    有十几个跑得较慢的老好(还有一个小头头)被老糟们捉住,经过审问之后得知,好字派这次冲击和打砸海字四三七部队(海校),是锦州卫戍区司令部一些人所唆使的。

    经过“三.六通令”的沉重打击,锦州师范学院、锦州医学院和锦州工学院等“大学总部”的老糟,这些原来的红卫兵主力现在都已经是元气大伤啊。可是就在这形势低迷的时候,却杀出了“中学总部”这一匹黑马来。以锦州一高中、锦州二高中和锦州中学为首的“中学总部”红卫兵,不畏强暴地冲上了锦州文化大革命的历史舞台,成为老糟的红卫兵主力。

    海字四三七部队(海校)向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提出了强烈的抗议,但卫戍区司令部进行了百般的抵赖拒不承认错误。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恶劣行为,不仅引起糟字派和驻锦外地红卫们的愤怒,而且这种打压军事院校的做法,也激起沈字四一三部队(步校)的强烈不满。

    海字437部队(海校)和沈字413部队(步校)都是师级单位,这两个师级部队现在竟然并肩作战起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虽然是个军级单位,但因为没有隶属关系也就管不了人家的。咱们都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你支左我也支左,在锦州就这样地唱起了对台戏。

    而驻锦州的空军第三航校,始终没有参加地方上的文化大革命,持中立态度。

    经过“二月逆流”和“三月镇压”的打击,已使各地的文化大革命呈收尾状态。可是刘、邓等人尚未最后定案,中央局、省市级刘、邓的代理人也没有被完全肃清,还需要红卫兵和造反派们为之继续效命,**感到应扭转这种不利的局面,让群众重新起来进行斗争。

    重燃文化大革命之火的举措是,老毛对军方的血腥镇压行动亮起了红灯进行叫停。

    3月24日,中央发布了“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宣称:“赵永夫等人谎报军情,欺骗中央”,“并首先开枪”,“对西宁八.一八等革命群众进行残酷的武装镇压,打死打伤革命群众数百人,甚至向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开枪”,“二月二十三日流血事件,应由赵永夫和张晓川负责。要为死难的革命群众恢复名誉,给予抚恤。对负伤的群众,要负责进行治疗。因为这个事件而被逮捕的革命群众和干部,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平反”,“赵永夫隔离审查”。中央的决定公布之后,由谢富治下令,把赵永夫撕去领章和帽徽予以逮捕。

    4月1日,党中央和**批转了“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117号文件)。宣称:“这个文件提出的政策规定,望各地参照执行”。强调说:“第一,不得随意宣布群众组织是反革命组织,宣布一个群众组织是反革命组织,必须经过中央的批准。第二,不得把群众打成反革命,不准乱抓人。仅仅因为冲军区和对军区提意见而被打成反革命的,应一律平反。被捕的,应一律释放,通辑令应一律取消。许多外地学生多次冲入中南海,一些军事院校冲进国防部,中央和军委并没有责备他们-----而各地把冲击军事机关一事看得太严重了。第三,-----不准对群众组织乱加取缔,更不能用解放初期对反动党团组织,采取登记骨干分子的办法。第四,-----**一再教导我们革命无罪、言者无罪、大民主无罪,强调群众请罪的作法是极其错误的,严禁假借镇压名义,镇压革命群众”。

    4月2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正确对待革命小将”。说:“革命小将的英雄业绩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的,他们不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急先锋,他们始终体现了革命的大方向”。“当前社会上出现了一股资产阶级复辟的反革命逆流,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抓住革命小将的某些缺点错误不放,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全盘否定革命小将的大方向,甚至操纵已垮台的保守组织进行翻案活动,把一些革命小将重新打成反革命。也有少数干部因为革命小将对他们的错误进行过批判,就对革命小将抱有抵触情绪,怀疑革命小将的大方向,甚至和他们对抗。如果坚持这样做,矛盾的性质就可能会转化”。

    4月6日,中央军委发布“十条命令”。其内容除重复117号文件的“关于不准轻易捕人”内容外,还强调补充:“对群众组织,无论革命的、或是被反动分子控制的、或者情况不明的,都不准开枪,只能进行政治工作”。“对过去冲击过军事机关的群众,无论左、中、右,概不追究”。对群众组织“采取重大行动前,应向中央文革和全军文革请示报告”等等。

    从中央军委二月发布的“八条命令”,到四月中央军委发布的“十条命令”,还没有过两个月的时间,形势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据说在发布“八条命令”的时候,当时是徐向前、叶剑英、聂荣臻在主持军委日常工作。而这次发布“十条命令”则是林副主席亲自主持军委工作,当然这也是**经过谨慎考虑而做出的重大决定。

    以后,还有**中央4月13日,发布的“关于处理内蒙古问题的决定”;以及4月30日,发布的“关于福建问题的意见”等;一些有关军队镇压革命造反派的处理文件。

    4月17日,锦州日报发表了“把斗争矛头紧紧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的社论。指出要集中力量打击党内头号走资派(中国的赫鲁晓夫),并且同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揭深、揭透锦州市的“阶级斗争盖子”。社论的其实质精神,就是要假借批判刘、邓、陶的机会,进行上连下钩,把锦州的新兴工业彻底批倒批臭。

    驻锦州的外地各红卫兵联络站,也纷纷向自己的造反派组织发出呼吁,动员人马来锦州对糟字派进行声援,声讨和打退锦州四十军镇压造革命反派的反革命“二月逆流”。

    为了给锦州的老糟们打气和撑腰,沈阳的“八三一”(以辽大八三一的红卫兵为首)和“辽联”(以东工思想兵的红卫兵为首),都分别组织了大队人马到锦州来进行声援。

    沈阳的“八三一”组织是个老牌的革命造反派,在辽宁省内是十分赫赫有名的,其主力就是辽宁大学的“八三一”红卫兵。在进行一月大夺权时,“八三一”炮轰东北局和辽宁省委,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制和迫害。在三月大镇压时,同样遭受军队压制和迫害的八三一和锦州的老糟,都是同一天被抓捕的(三月五日),这决不是偶然里面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在锦州公布的是“三六通令”,而在沈阳公布的是“公安六条”,都是三月六日。所以沈阳的“八三一”与锦州的“联合总部”老糟,是有着十分微妙的关系和共同的命运啊。

    而沈阳的“辽联”组织原是个大保守派,因得到东北局和沈阳军区的双重支持,在沈阳地区拥有很大的实力。但因东北局发表了“三点意见”以后,东北局和沈阳军区闹翻了脸,“辽革站”从“辽联”里分裂出去了,“辽联”也因此跟沈阳军区翻了脸。因为“辽联”也认为锦州的新兴工业是一面红旗,所以对锦州的老糟是坚决表示支持的,何况“辽联”现在也遭到了军方的压制,这一方面他们也与锦州的老糟有着共同的观点和命运啊。

    别看沈阳“八三一”与“辽联”这两个冤家,在本地区有着种种的不合与敌视,但在声援锦州“联合总部”老糟这一方面,他们却是有着共同的观点和相关的利益。

    说来也巧,这两大派在沈阳互相对立的红卫兵组织,竟然在同一天向辽西的锦州进发。在沈阳通往锦州的沈山公路上,“八三一”和“辽联”的车队不期而遇,自然是免不了有些口舌之争,但因为都是去声援锦州的老糟,也就暂时放下了他们之间的派性斗争。

    沈阳的两大派红卫兵,组成了浩浩荡荡的大型车队,共约有一千五百多人和七十来辆汽车(其中大部份是大型公共汽车),他们的车队首尾相连地沿着沈山公路向锦州而来。

    刚刚进入锦州市区的东部边缘,走在整个车队前面的“辽联”宣传车,就开始进行了广播:“锦州新兴工业是一面红旗,二.八社论是株大毒草,三.六通令是个黑法令”。在前面宣传车的引导之下,车队缓缓地从锦州纺织厂门前的大道上经过。“锦州新兴工业是一面黑旗,二.八社论好得很”,设在锦州纺织厂大院内的厂部大楼上,“锦联筹”好字派的广播站也开始进行了广播,并对从厂外通过的沈阳红卫兵车队进行针锋相对的口水战。

    锦州纺织厂位于市区的东部边缘,其南大门外就是锦州通往沈阳的公路。锦州纺织厂是锦州东部最大的一个工厂,拥有职工约四千余人(女工占多数)。自从锦州的“三月镇压”之后,这个厂的工人和干部大多数是好字派(而且还掌权),而糟字派在厂内只有很少的人。

    “辽联”声援锦州的红卫兵车队一边向前走,一边用车上的大喇叭进行着宣传。眼看车队的大多数汽车已经通过锦州纺织厂门前的大道,忽然从厂内涌出了好几百名好字派工人。这些工人手里拿着砖头向大道上的车队狠狠扔去,“辽联”车队的后面几辆汽车立刻挨了砸有的人也被打伤。“辽联”前面的车队并不知道后面出了事还在继续前进,而在后面挨打的几辆汽车也不敢停留,抱着被砖头打伤而流血的头慌忙地跟着前面的车队离开这里。

    从锦州纺织厂院内跑出来的这几百个好字派工人,由于偷袭得手都高兴的在大门外手舞足蹈和大喊乱叫。这些肆意挑起武斗的家伙们,竟然残忍的以打人来取乐啊。

    这时,沈阳“八三一”的车队从大道东面开过来了,车队前面的宣传车也在广播着:“二.八社论糟得很”。锦州纺织厂南大门外面的老好们连忙说道:“又来了一拨,咱们打他。”刚才吃到点甜头的老好们在地上到处找石头和砖头,准备对沈阳来的车队再次挑起武斗。

    当毫无防备的“八三一”车队,缓缓地来到锦州纺织厂南大门前时,二百----三百来人的锦州纺织厂老好们,又向大道上的车队乱扔石头和砖头,再次故意地挑起了武斗。

    “劈哩啪啦”一阵子暴雨般的砖石过后,宣传汽车上的玻璃和设在车棚上的高音喇叭都被砸坏了,整个“八三一”的车队被迫停在了大街上。“出了什么事?”许多的红卫兵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道。“前面有人在拦路,并且用砖石来打我们”,站在汽车外面的红卫兵们回答说。“为什么打我们?”,汽车里面的人又问道。车外面的人回答说:“不知道啊”。

    亲自带领大队人马来锦州的“辽大八三一”司令张祥久,当他从汽车里出来问明了前面的情况,不由得大怒:“都给我下车,回击这伙锦州老保们,给我狠狠的打!”

    大约五百----六百名“八三一”红卫兵,在地上捡了一些砖头和石块向老好们打过去,并向前发起了勇猛的冲击。锦州纺织大门前的那些老好们见势不妙,慌忙地往院子里逃跑。“最最强烈的抗议!辽大八三一的暴徒们挑起武斗,打伤我厂革命造反工人”,锦州纺织厂楼顶上的高音喇叭,颠倒黑白的广播着。“全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请你们立即行动起来进行战斗,把辽大八三一赶出去”,老好们的高音喇叭又在极力地进行煽动着。

    “停产,快停产!”,以李振明为首的一些好字派头目们,跑进厂内的各生产车间高声喊道。“出了什么事?”,正在车间里劳动的工人们不解的问道。“辽大八三一打进来了,快出去和他们打!”,这些好字派的头头们大声叫道,并且指挥工人们停止了生产和工作。

    厂内的各生产车间里立刻大乱,除了少数的工人(有的是糟字派)没有动地方,大多数的人都跑了出去(也有许多的人是出去看热闹)。这些老好们手里拿着木棒,三角皮带和打杆(织布机上的配件),一窝蜂似的都向厂大门口冲去,并且嘴里还在大喊大叫着。

    辽大“八三一”的红卫兵们,把那伙挑起武斗的老好打退回厂内之后,大家就纷纷上了汽车并发动汽车,他们准备离开锦州纺织厂这个是非之地继续朝市内进发。

    忽然,随着一片吵杂的喊叫声,从锦州纺织大院里涌出了黑压压的人群(能有几千人),其中有五、六百人是来进行武斗的老好们。这些人冲到大街上对“八三一”的车队是又打又砸,手无寸铁的“辽大八三一”抵档不住向后败退,立刻就有七、八辆汽车被砸坏。“八三一”的红卫兵在情急之下,把大客车里的铁管子都拆了下来,在大街上和这些好字派们打作了一团。双方势均力敌都久战不退,有许多的工人(老好)和学生(八三一)都受了伤。

    突然,从这条大街的西面传来了一片呐喊声,有好几百人向这边冲杀了过来。锦州纺织厂老好们的阵脚立刻大乱起来,原来是沈阳“辽联”的大队人马杀了回来。

    原来,当“辽联”的车队开进锦州师范学院大院以后,这才发现自己后面的几辆车被锦纺的老好们给砸了。这时又传来锦州纺织厂的老好与“辽大八三一”打了起来的消息,“辽联”的人也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就以“东工思想兵”的大队人马为先锋杀了一个回马枪。

    锦州纺织厂的老好们在“辽联”和“八三一”的两面夹击之下,被打得招架不住只好又慌忙地逃回了锦州纺织厂大院。约有一千多名“辽联”和“八三一”的红卫兵冲进了锦州纺织厂,把那些行凶作恶的好字派们追得到处躲藏啊。“辽联”和“八三一”的红卫兵们,由于都是外地人不敢在这里进行恋战,在出了一口恶气以后他们就得胜的收兵了。

    文青在得知锦州纺织厂发生了大型武斗之后,他和几个红卫兵战友立刻赶到了武斗现场。但他们并没有参加这次武斗,而只是把“八三一”的车队带回了锦州二高中。因为当文青等老糟们到达现场时,发生在锦州纺织厂的武斗已基本接近尾声。虽然“八三一”有好几辆大客车上的玻璃都被砸坏,但汽车的发动机还是完好的不影响使用。文青坐在第一辆汽车上,引导车上的司机避开了老好们的几个据点,取上海路向锦州二高中方向开去。

    说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刚才还是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就又成了不相往来的两大对立派。“辽联”的大队人马回到锦州师范学院休息,而“八三一”的大队人马则向锦州二高中开去到那里休息。当时,锦州师范学院和锦州二高中的老糟都是很有名气的。

    武斗事件发生之后,锦州纺织厂的老好们贼喊捉贼,反而倒打一耙地说:“辽大八三一”和“辽联”首先挑起了武斗,对锦州纺织厂进行打、砸、抢和破坏了“抓革命,促生产”,造成了全厂的停产事件。他们还恶人先告状的到处大造舆论,大肆辱骂“辽大八三一”和“辽联”的红卫兵,叫嚷要把“辽大八三一”和“辽联”从锦州赶出去。

    锦州纺织厂的老好们,是好字派工人队伍中的主力,在这次武斗之中吃了大败仗心有不甘。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纵容和支持之下,便有恃无恐地成立了脱产的专业武斗队(驱虎豹兵团的前身)。这支脱产的专业武斗队,刚成立时大约有三百多人,由李振明担任队长。

    这个李队长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啊,其个头足有一米八,身材高大健壮,浓眉大眼满脸横肉。由于他当过兵使过枪,而且手还挺黑的,年龄在三十多岁,**员,还是个基层干部。在后来成立锦州纺织厂革命委员会时,他因武斗有功被任命为副主任兼工代会主任。

    这支由锦州纺织厂老好们,成立的锦州的第一个专业武斗队,其成员都是从各车间抽出来的青年工人。这些人平常就是一帮逞凶斗狠之辈,在厂内都是无人敢惹的主啊。这回又不用在车间里干活了,可把这帮脱产的年青人乐坏了。他们头上戴着柳条帽,手里拿着发下来的大镐把,真是八面的威风神气得很啊。以后他们又一再的进行了“鸟枪换炮”,从刚开始的大镐把发展到大刀和长矛;接着从大刀和长矛又发展到猎枪和手榴弹;最后进一步发展到步枪、冲锋枪和机枪。就是市革委会成立以后,他们还私藏有手枪、手榴弹和步枪。

    在锦州后来的许多次武斗之中,这帮被锦州人称为“棒子队”的暴徒们,那可真是血债累累啊,打死打伤了很多的老糟们。在成立锦州市“革命委员会”以后的,所谓“清理阶级队伍”之中,这些改名为“群众专政”的暴徒们,更是打死了许多的无辜群众。

    但是,这帮为人卖命的家伙们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在多次武斗之**有六人被打死,累计负伤者多达二、三百人,其中重伤致残者也有几十人之多,在锦州的厂矿中首称一指。

    其实,在发表“二.八社论”之前,锦州纺织厂的人还没有掺乎过新兴工业的事,他们只是在埋头自己的生产。可是自从在市里分出糟、好两派之后,锦州纺织厂的人见四十军支持好字派,就很有“眼光”的参加进了好字派,并且发展成为老好工人中的主力。

    因为,锦州纺织厂是一个大型企业,厂的武装部、保卫科、人事科和组织部等要害部门,都与市、区、局武装部、公安局、组织部等部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二.八社论”发表以后,锦州纺织厂的这些上级领导部门都是清一色的好字派,所以他们这些下属干部也就都成了好字派。因为锦州纺织厂的各车间和班组,都被厂里的各级部门和干部们所控制,所以大多数的工人也全成了老好(有许多人是在随大流)。这就是所有保守组织的典型特色。

    在锦州发生的第一场大型武斗,是在锦州纺织厂老好与沈阳红卫兵之间爆发的。虽然锦州的老糟在武斗期间也有不少的人到了现场,但只是对来自沈阳的“辽联”和“八三一”进行了声援,并没有几个人直接参加这次大型的武斗事件。

    (在查处“三种人”时,锦纺的李振明等人被逮捕和判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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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1-03-03

(九) 轰动全国的锦州绝食斗争

    自从锦州日报社发表“二.八社论”以后,锦州市的两大对立派“糟字派”和“好字派”逐渐地形成了。当时,锦州市内的各单位和学校的所谓造反派和保皇派,开始分化瓦解和重新组合(分成了好字派及糟字派)。以“二.八社论”为分水岭:说糟得很的人联合起来,成立了糟字派(大部分都是原来的造反派)。说好得很的人联合起来,成立了好字派(大部分都是原来的保皇派)。因为市级日报社所发表的一篇社论,而且还是因为新兴工业的问题,而在全锦州市分成两大派,这在全国的文化大革命之中也是比较具有特色的。

    锦州十二中的“**思想红卫兵”,在“二.八社论”发表之后也开始分化和瓦解。因为有的人成为好字派(占大部份),也的人成为糟字派(占少数),因此被迫宣布解散了。那些好字派的红卫兵成立了“革联”这个新组织,而那些糟字派的红卫兵也成立了一个新组织“红旗战斗兵团”。因文青是糟字派,而朱红是好字派,两个人只能是分道扬镳啊。

    在十二中赫赫有名的“**思想红卫兵”,因为起来造反较早是个老资格的红卫兵组织,又有与工作组斗争过的光荣历史,因此在学校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没有想到却被派性所分化瓦解了,三百多人有二百多人参加了好字派“革联”,仅有不到一百人参加了糟字派“红旗兵团”。虽然是分成了两派(只不过是观点不同),但是还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十二中学校里的其他红卫兵组织,也由此而纷纷解散了,有的人当起了逍遥派,也有的人去参加好字派或糟字派。只有一个比较大的红卫兵组织“红色造反团”,不但没有解散而且还进行了扩大。虽然这个“红色造反团”也是糟字派,但由于在过去跟他们不和,所以文青的“红旗战斗兵团”并没有跟他们进行联合,而是跑到锦州二高中去帮忙了。

    以“二.八社论”为分界线,锦州地区的各种群众组织都面临重新洗牌。有的组织原来就是保卫新兴工业的,就理所当然的成为糟字派。而反对新兴工业的那些群众组织,也就都顺理成章的成为好字派。过去那些没有搅进新兴工业之争的群众组织,由于内部产生了糟与好的观点不得不解体。就是一家人因观点不同也产生了矛盾,父子、兄弟、姐妹、夫妻等因此而反目。因在家里进行辩论而把饭桌子掀翻,这种事在当时并不鲜见啊。过去关系密切的同学、朋友和邻居,也因观点不同而成为陌路人。而观点相同的人则成为战友,也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那是格外的亲热啊。派性真是害死人,已经打乱了正常的人际关系。

    167年3月6日,锦州市公安局发出了“三.六通令”。把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和“锦州陶瓷厂战斗总队”等革命造反派组织,打成了反动组织并逮捕了一些红卫兵和工人的头头。随后市公安局又把镇压的活动扩大化,又抓了其他学校的一些红卫兵头头(都是糟字派)。其实驻锦州的四十军司令部大头头们,就是形成锦州两派的始作俑者,在“二.八社论”和"“三.六通令”的形成经过之中,都可以看到其活动的踪迹和伸出的黑手。

    四十军的坏头头吴忠(军长)借着支左之名,公然地把屁股坐在了好字派的一边。锦州卫戍区司令部成立了“支左办公室”,由四十军一一八师的副政治委员李湖担任负责人。但是这个锦州卫戍区司令部,他们并不是在支左而是在支持派性。(支持一派压制一派)

    因为在解放军如何支左的问题上,一些老帅们和中央文革小组产生了激烈的争执,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大闹北京怀仁堂事件”。潭老板(潭震林)在跟中央文革小组拍桌子时,因用力竟然把自己的手指头都拍断了。陈毅等老帅们指责**等人是在反军和乱军,而中央文革小组的人则指责军队是在镇压革命造反派。由于双方谁也不肯让步,这场官司就打到了**那里,最后老毛还是站在了自己老婆(谁亲谁近他还是知道的)这一边。

    **于1月14日,发表了“关于不得把斗争锋芒指向军队的通知”。然后中央军委又于1月28日,发布了军委的“八条命令”。本来全国的军区当时都普遍地对造反派抱有不满和敌视,于是就纷纷借此机会进行了血腥的镇压。虽然各军区的军头们并不是老毛的整肃对象,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之中还是要依靠他们的支持。但是这些军头们不合时宜的镇压了造反派,打乱了**的战略部署,这使老毛感到了不悦因此决定要扭转不利的局势。

    在这个十分关键的时候,副统帅**坚定地站在了**的立场上。**副主席当时主持着中央军委的工作(手握兵权),现在哪个人还敢口中说出来个“不”字啊。

    167年4月6日,中央军委下达了“十条命令”。全国各地在“二月逆流”之中被打成反动组织的造反派,都先后被本地的公安机关平反了。如青海的“八.一八”红卫兵、内蒙的“红三司”、广州的“红旗”派、沈阳的“辽大八三一”红卫兵等。

    但是锦州市公安局(公安公社)却是不顾大势所趋的形势,就是不肯撤销其“三.六通令”(因为有四十军给其撑腰),拒绝给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群众组织平反。

    于是,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革命造反派(糟字派),在锦州市公安局大楼前进行静坐绝食斗争,要求市公安局(好字派公安公社)根据军委十条命令给予平反。

    4月中旬,在中央军委的扩大会议上,陈伯达、康生和**等中央首长作了重要讲话,对解放以来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做了深刻的阐述,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彻底的揭露和批判。**在此次讲话里,还传达了**的指示:“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

    4月16日,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和锦州陶瓷厂“战斗总队”开始静坐绝食。

    在刚开始进行绝食时,参加绝食的人大约有六十----七十人,后来不断地有人前来支援达到了三、四百人。锦州地区各单位的糟字派都前来声援和支持,并组织人员日夜不断的在绝食现场进行护卫。而好字派的人多次到绝食现场来捣乱和冲击,糟字派的护卫人员就和他们进行辩论(以前还没有发生过武斗),但从大辩论逐渐发展到动手动脚(拳打脚踢)。在锦州市公安局静坐绝食现场上,糟、好两派多次发生了冲突(双方都有一些人受了轻伤)。

    4月20日,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谢富治为主任、吴德和郑维山为副主任。周总理代表**、林副主席和党中央,到会热烈祝贺并作了重要讲话。**代表中央文革小组,也在会上讲了话。于21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热烈欢呼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同日,《解放军报》也发表了社论“让伟大首都永远闪耀**思想的灿烂光辉”。

    锦州老糟红卫兵和工人的静坐绝食斗争,很快地在国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全国各地的革命造反派都闻讯赶来进行声援和支持。北京的“红司”及“红三司”,内蒙古的“呼三司”,沈阳的“八.三一”和“辽联”,大连的铁道学院“红色造反团” 等,共有几十个红卫兵组织和数千人。中央文革小组当时对锦州的静坐绝食也是很关注的,文革小组成员关锋的女儿亲自来到现场参加静坐绝食,以表示对锦州革命造反派(糟字派)的关心和支持。

    167年4月的锦州静坐绝食现场,就设在锦州市公安局的大楼前,这里是一个较大的空场。在初期进行静坐绝食的大学生和工人们都是露天而坐,后来随着市内各单位老糟们的大力支援,便在静坐绝食现场上搭起了几个简易的帐篷。为了防止好字派前来冲击和捣乱,糟字派们在绝食现场周围设置了警戒线,主要由四一三步校的解放军来担任外围的警卫。     锦州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等老糟们,在市公安局大楼前的静坐绝食斗争,引起了锦州市老百姓们的极大关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市民前去现场围观和看热闹。

    由于文青的家就住在市公安局的附近,所以他每天都很早的起来吃点饭,就匆忙的到静坐绝食现场去。为那些进行绝食斗争的战友们摇旗呐喊,以及进行现场的保卫工作。别看静坐绝食现场离家很近,但中午文青一般都不回家去吃饭。他只是在晚上回家吃点饭就急忙赶回去,一直到过了半夜他才回家休息,然后在第二天清晨继续到静坐绝食的现场。

    在现场进行静坐绝食的学生们和工人们,每天只能喝一些水来维持生命。当绝食斗争进行到第七,八天时,就有一些体质较弱的学生昏倒在现场,立刻就被人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去抢救。马上就会有新的绝食人员进入现场,顶替他们的位置继续坚持进行绝食斗争。

    被送进医院抢救的学生(有男生也有女生),在打了几瓶急救的吊针之后就苏醒了过来,他(她)们就挣扎着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来到绝食现场,去和那里的红卫兵战友们共同继续坚持斗争。从外地前来声援的各地红卫兵们,也有一些人义无反顾地参加了静坐绝食。这种以死相争的革命精神和奋不顾身的行为,引起了锦州市广大市民们的同情和支持。

    “锦联筹”好字派为了破坏糟字派的绝食斗争,他们先是说什么:“绝食就是反党,就是反军”。看不起什么作用,然后就又大肆制造谣言说“绝食是假的,他们在偷偷的吃东西。”紧接着又自相矛盾的说:“老糟的头头们,不顾学生们的死活,都已经有学生饿死了”。

    但是,静坐绝食现场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市民在围观,就是在晚间也有上千的围观市民。大家都在亲眼目睹着静坐绝食现场的一切,好字派们的谣言那是不攻自破啊。

    于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啊。好字派“卫生系统大联委”的人,穿着白大褂和戴着红十字会的袖标,开着几辆救护车来到了市公安局的绝食现场。由于当时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用意,绝食现场外围的老糟护卫人员一时不知所措,竟在围观的人群中引起了混乱。

    文青见现场的北面发生了混乱,就连忙带着十几个红卫兵赶了过去。为了救护饿晕倒的绝食人员或其他的突发事件,老糟们早已准备有救护车和医护人员,都停在绝食现场的西侧马路上(老马路)随时待命。而这帮来历不明的医护人员,事先并没有和绝食现场“指挥部”取得联系,属于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啊,必须得上前查明这帮人的真实来意。

    这帮医生打扮的人约有七、八个,其中大多数为女性。由于外围的守卫人员不好进行阻拦,这些人已经使劲地挤进了现场的警戒线。“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文青迎面拦住了她们。

    为首的一名戴着近视镜的中年女医生,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回答道:“我们是市卫生系统的”。文青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好字派。“那你们到这里干啥来了?”,文青接着问道。“我们是来救护绝食的学生,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那名带队的女医生来意不善地说道。“哈哈,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我们这里的医护人员已经足够用,你们请回吧”,文青下了逐客令。可是那名女医生不甘心地带着她的人马,想继续地往绝食现场里面硬闯啊。

    看来不给她们点颜色是不行了,文青顿时沉下脸来,抓住那名女医生的肩头大喝道:“来捣什么乱?给我滚”。那名带队的女医生急忙喊道:“要文斗,不要武斗”。文青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的,谁想和你们武斗啊?但是他还得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对这帮人吼道:“赶快都给我滚,否则对你们采取革命行动了”。文青带来的那些红卫兵们,这时也都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不要打我们,这就走的”,那名女医生见势不妙,便慌忙地领着她的人往外走。这时围观的群众们也都发出了一片起哄声,这些老好们于是十分狼狈地溜走了。

    老好们见此计不成又施了另一计,第二天他们又开来了一辆大汽车,在这辆汽车上满载着面包和汽水。这辆大汽车开到绝食现场北面的马路上(中央大街),车停下来之后就有几个人往下搬面包和汽水箱。刚开始时,文青他们还以为是哪个兄弟组织,来给他们送慰劳品呢。但是这些人并不前来跟他们进行联系,这岂不是怪事?立刻引起了文青他们的怀疑。

    “是那个组织的?给谁送的东西啊”,文青走上前去讯问道。“锦州食品公司的,来给绝食的同学们送面包的,人不吃东西哪行啊”,一个老工人模样的人答话说。“要是吃东西,那还叫绝食吗?”,文青不由得哭笑不得啊。“不是我们老糟愿意进行绝食,而是因市公安局不给平反逼出来的”,文青认为有必要向这些老好群众说明真相。“唉,该平反就应该给人家平反呗,这些同学们也怪可怜的啊”,那个好字派的老工人显得是有些同情起来。

    于是文青就给这几个老好群众,讲起了目前全国的局势和各地进行平反的情况。“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公然对抗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是在干扰伟大领袖**的战略部署。他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锦州的绝食斗争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文青讲完之后,那几个老好们也觉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和他辩论。许多的围观群众叫起好来,并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见这边整得很是热闹,有很多的群众都在向这边移动着脚步。文青怕引起混乱,就对那几个老好说道:“你们把车开走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几个老好点头称是,“这几箱面包和汽水就送给你们啦”,那个老工人指了一下地上的东西说,然后他们把车开走了。

    文青招来几个红卫兵战友,把那几箱面包和汽水搬了回去。“呵呵,老好见我们很辛苦,特意来犒劳啊”,文青他们这些护卫人员吃喝起来,连周围的老百姓也是借了光啊。

    “锦联筹”老好的头头们,见扰乱老糟绝食现场的计谋屡次失败,不由得恼羞成怒啊,于是就调动了大批的人马多次来冲击绝食现场。在绝食现场外围担任警戒任务的老糟们,就和前来捣乱的老好们进行了激烈的大辩论(在这之前两派还没有发生过武斗)。

    这几天,锦州市公安局的大楼前真是热闹非凡啊,时常是几百人到几千人在进行大辩论。当两派群众的大辩论进行到难解难分之时,然后就有人发展到互相推搡和拳打脚踢了(两派开始进行原始性的武斗了),双方总是得有一些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都是轻伤)。

    锦州市公安局的“公安公社”老好们,不但冷漠的对待正在进行静坐绝食的红卫兵们,反而还在市公安局的大楼顶上安放了几个大喇叭,对静坐绝食的红卫兵们进行不断地广播及干扰。 面对锦州市公安局内“公安公社”老好们的无耻行为和挑战,前来声援的“辽大八三一”红卫兵司令张祥久被激怒了。这个刚从沈阳市公安局释放出来的“八三一”大头头,本来心中的怒火就没有被完全平息,这次他要给锦州市公安局老好们一点颜色瞧瞧。

    这天已经到晚上十多点钟了,锦州市公安局大楼上的高音喇叭还在进行广播。大楼下静坐绝食现场的红卫兵们朝楼上喊话,要求“公安公社”停止广播以便让人们进行休息。

    可是市公安局“公安公社”的人,不但不停止进行广播,反而有人在楼上探出头来挑逗说:“你们有能耐把大喇叭摘了啊,我们就不广播了”。楼下的老糟们被气得哇哇直叫,可是市公安局的大门是坚固的铁闸门,一楼的窗户也都有铁护栏,谁也进不去大楼啊。

    见此情况,“八三一”张祥久司令说道:“这难不倒我们辽大八三一红卫兵,来人啊,咱们爬楼上去,摘他们这些老保的大喇叭”。经过了一番的布置,“辽大八三一”的红卫兵们决定徒手爬上市公安局大楼。只见有的人顺着下水管子往上爬,有的人甚至是抠着墙角往上爬。此时,市公安局大楼下的老糟和围观的老百姓足有两千多人,都在瞪大着眼睛为他们这些红卫兵小将鼓掌助威。不大一会儿,就有十几个红卫兵爬上了大楼,然后踹开二楼的窗户进入楼内。随即就在楼内传来喊叫声和厮打声,立刻又有几十个“辽大八三一”的人爬上楼进行增援。市公安局大楼里不断地传出来打斗声,楼外的红卫兵和老百姓都在暗暗的期盼着。

    “哗啦”锦州市公安局大楼的铁闸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楼下的“八三一”红卫兵和老糟们都立刻冲了进去。大楼里的“公安公社”的人纷纷夺路而逃啊,楼顶上的高音喇叭真的被“辽大八三一”摘下来了,锦州市公安局的楼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4月24日,**在北京接见了,上海、山西、贵州、黑龙江、山东、北京,六省市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并与这六个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一起观看了现代芭蕾舞“白毛女”。通过这个看现代芭蕾舞“白毛女”的举动,可以看到**对革命委员会的重视。

    4月27日,在中央文革小组和全国革命造反派的强大压力下,锦州市公安局和其黑后台终于顶不住了,被迫同意撤消“三.六通令”。在静坐绝食进行到第十二天时,在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代表李湖等人的陪同下,锦州市公安局的人在静坐绝食现场召开了平反大会。

    参加静坐绝食的学生和工人们,日夜护卫现场的老糟们(其中也有海军437学校和沈字413步校),前来声援的外地红卫兵们和围观的市民们,共有数万人参加了这次平反大会。

    “伟大的领袖**万岁!万万岁!”,“敬祝**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誓死保卫**,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全市的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激昂的革命口号声,在锦州老糟们的平反大会现场上时起时伏震撼人心啊。

    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几名军队代表站在那里,扳着面孔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尤其是群众们在高呼人民解放军万岁时,他们的脸色更是红一阵子白一阵子的。他们心中在暗想,你们不是在喊我们四十军万岁啊,恐怕是在喊锦州海校和步校的人民解放军万岁吧。

    4月28日,《红旗》杂志社发表了社论“热烈响应拥军爱民的号召”,传达了**的最新指示:“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

    锦州糟字派在这次静坐绝食斗争之中,取得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重大胜利。但是“锦联筹”好字派并不甘心失败,他们说什么:“二.八社论”好得很,“三.六通令”,是定得好,撤的对。而“联合总部”老糟则说什么:“二.八社论”是大毒草,“三.六通令”是黑法令。

    作为“二.八社论”和“三.六通令”的黑后台四十军,在这次老糟们的静坐绝食斗争中遭到了挫败。其吴忠和李湖等坏头头们感到颜面尽失啊 ,从此他们在心里恨死了锦州的糟字派。他们以锦州卫戍区司令部的名义,更加变本加厉的大力扶植和支持好字派,唆使好字派成立专业的武斗队,在锦州市内不断地挑起武斗,对糟字派进行血腥的镇压和围剿。

    在这次静坐绝食的斗争之中,锦州糟字派得到了外界广泛的声援和支持,这使四十军的一些人和好字派们感到是空前的孤立。沈阳的“八三一”是与锦州老糟属于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他们当然是坚决的反对“锦联筹”这些老保们。就是连东北局和辽宁最大的群众组织“辽联”,因锦州的老好们反对新兴工业,所以也不支持他们。于是他们就急迫地与毛远新和李伯秋等人进行了勾结,以图求得到沈阳军区以及“四人帮”在辽宁代理人的支持。

    从此以后,锦州“锦联筹”和“联合总部”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激化了,两派之间的武斗也开始在市里逐步地进行升级。从刚开始时的双方拳打脚踢,已发展到棍棒和匕首。

    在四月里的一次小型武斗之中,糟、好双方有几十个学生打在了一起。在双方互相拳打脚踢的搏斗之中,一名老好的头头突然拔出了把刀子,扎在了文青的左臂上。鲜血直流的文青忍着疼痛夺回了刀子,并也刺在了那个人的肩头上,双方都抢回了自己的伤员然后撤走。

    在锦州老糟进行静坐绝食取得胜利以后,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广州也发生了绝食事件。

    5月3日,广州“红旗”派为了搭救被捕的头头出狱,在烈士陵园门前广场进行了绝食。初时只有八十人,到了上午11点时猛增到了两千余人。直至6日中午(共绝食四天),广州“红旗”派的绝食斗争取得了完全胜利,其省“革联”头头项明被释放出狱。

    当时,虽然在全国各地也发生了几起静坐绝食的事件,但锦州的静坐绝食最为有名。因为无论在绝食的时间上还是激烈程度上,以及其巨大的影响,都在全国是首屈一指

    在**和党中央的支持之下,全国各地的革命造反派粉碎了“二月逆流”和“三月镇压”,取得了文化大革命运动第二个回合的胜利。虽然是种惨胜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是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革命造反派,他们再次冲杀在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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