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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册子《张日清必须悬崖勒马》(太原工学院永红战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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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  文革研究网

张日清必须悬崖勒马!(永红野战军太原工学院永红战斗队,1967年7月20日)


张日清必须悬崖勒马!

永红野战军太工永红战斗队

  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日



目录

开头语

一、对抗党中央  反对毛主席…………………………………………………( 1)
二、死保黑省委  酷爱卫王王…………………………………………………(3)
三、陷害刘格平  干掉袁振……………………………………………………(4)
四、迫害革命干部  保护牛鬼蛇神……………………………………………(8)
五、打击革命组织  扶持保守势力……………………………………………(9)
六、大权一人独揽  成绩全归自己……………………………………………(11)
七、两面又三刀  阳奉而阴违… ……………………………………………(14)
八、生活腐化堕落  灵魂令人发呕………………………………………… (17)
结束话……………………………………………………………(17)

开头话

  继“4.14”红色风暴以后,省城无产阶级革命派于六月底贴出炮轰张日清的革命大字报。这一革命行动好得很,在整个太原城引起了强烈的反映,广大的革命造反派坚决响应,坚决支持。但也有那么一小撮人惊慌失措,拚命反对。什么“你们又反对解放军”啦!什么“炮轰张日清决没有好下场”啦!等等,等等。难道张日清有严重错误不能炮轰吗?难道老虎屁股就摸不得吗?

  惊心动魄的“1.12”夺权宣告了卫家王朝的彻底完蛋,一个崭新的红色政权诞生在东方的地平线上。然而,夺权以后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阶级敌人仍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他们日夜梦想着恢复已失去的天堂,年青的红色政权经受着严酸的考验。同志们!战友们!大家可会想过,在我们革命的“三结合”权力机构中,有没有乘夺权的机会削尖脑袋钻进来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呢?有没有潜伏下来而尚未被革命群众揪出来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呢?有没有被卫王王安插在各个要害部门的黑省委的二、三线人物呢?有没有现在还睡在我们身旁而尚未被我们识破的赫晓鲁夫那样的个人野心家呢?

  有!铁的事实证明,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就是这样的危险分子!

  毛主席说:“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种,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夺权之后,张日清不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犯了极其严重的立场性路线性的错误,根本没有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坚决造他的反!就是要摸一摸老虎的屁股!张日清究竟是什么货色?必须受广大革命群众的严格审查。

  一、对抗党中央反对毛主席

  毛主席说:“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张日清对抗党中央,反对毛主席罪恶累累,请看事实:(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一)伙同刘志兰,大揪李雪峰。

  1966年12月29日党中央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批转了李雪峰同志12月16日的检查。中共中央文件中发(66) 626号的批语中明确指出:“李雪峰同志的检讨是好的,诚恳的。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发给大家参考。”

  1966年底,毛主席亲自指派李雪峰同志去天津市组织大联合夺权。可是张日清呢?

  ①今年3月份,张日清胆大包天,伙同刘志兰等人,三番五次派人上天津揪李雪峰同志。当时天津的文化革命形势很好,张日清、刘志兰派去的人打着“山西省革命委员会”的旗号,到处刷写“打倒李雪峰”的巨幅标语。他们背着党中央,瞒着刘格平同志这样搞,大长了保守派的气焰(如多次冲天津军区),大灭了革命派的威风,完全打乱了毛主席的作战部署,严重地破坏了天津地区的文化大革命。

  ②3月18日,张日清在迎泽宾馆对兵团负责人XXX说:“天津地区的解放军是受蒙蔽的。”为了把李雪峰拉下马,张日清就这样不惜血本,直接攻击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

  ③4月下旬,张日清到北京后,在天津问题上玩弄资产阶级两面派的手法。在4月23号召开的“解决山西核心小组问题的会议”上,当周总理问他:“听说你们又派人到天津去了?”张日清当面撒谎说:“没有,那是他们自己去的。”可是,会议一结束,他又急急忙忙赶到京西宾馆,让红联站的陈XX给他汇报在天津揪李雪峰的情况。

  ④“4 .14”红色风暴使人们彻底看清了刘志兰的丑恶咀脸,同时,也隐隐约约地露出了张日清的狐狸尾巴。张日清惟恐革命的熊熊烈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因而对炮轰刘志兰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吓的发抖,日日夜夜和某些保守组织的人鬼混在一起,大揪所谓“4 .14的后台”,企图将“4 .14”点燃的革命烈火一举扑灭。但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小将心最明、眼最亮,他们看得清、识得破,接二连三地派人到天津去揪毛主席派去的人,仅仅一个刘志兰有这么大的狗胆吗?绝对没有。在刘志兰的背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这个“庞然大物”就是张日清!拿刘志兰的话来说,就是:“在天津的问题上,不能光怨我呀!我只是承办了一下嘛!”事实证明,张日清就是破坏天津地区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之一。

  (二)仇视XXX,不满《红旗》社。

  1.《红旗》杂志社派XXX同志来山西进行正常的采访活动,张日清却对他很不感冒、百般刁难。有一次,他公然在核心小组会议上宣布XXX同志是“不受欢迎的人”,这一恶劣的行径立即受到了刘格平等同志的严厉批评。

  2,有一天,xxx同志前去参加红联站的会议,红联站某些人认为他不太可靠,谈话不方便,硬要往出轰他,xxx同志左右为难,就问同来的张日清:“请张政委说吧!”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是群众的意见吆!”就这样,这个“大人物”嘴唇一动,便把《红旗》杂志杜的同志赶出了红联站的会场。

  3.张日清屡次蛮不讲理地对待XXX同志,有一个原因就是刘贯一在暗里搞鬼。他对张日清说:“XXX说过,张日清是政治大扒手。”刘贯一的一句谣言触及了张日清的丑恶灵魂。好家伙!XX X这个人真是“无法无天”,竟敢在我张日清头上动土,这还了得!从此,张日清便更把xx X同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给他出难题,大骂他是“反刘志兰的急先锋”,企图在各方面给XXX同志施加压力,以便早日把他轰出山西。张日清侮辱XXX同志的目的就是停止《红旗》杂志社在山西的采访活动,给中央施加压力,把山西变为脱离中央的一个“独立王国”。

  (三)不顾中央三申五命,硬要保留“专政委员会”。

  1.张日清一手策划成立的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委员会”,凌驾于省革命委员会之上,完全堕落为张日清等几个人血腥镇压我省文化大革命的御用工具。公安厅、检察院和法院合三为一以后,中央有三个“顶头上司”,执行命令便可以“各取所需”,而山西只有我一家,还不是我说了就算数,岂不美哉!张日清真是别出心裁,在全国二十多个省市再找不出第二个“专政委员会”来,就连中央还是公安部、检察院、法院三个系统呢。

  2.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专政委员会”完全是非法的,是中央从来就不承认的,张日清对此心里清清楚楚;今年四月份中央一再要求他解散“专政委员会”,张日清对此心里也明明白白。可就是口是心非,舍不得忍痛割爱,至今还挂着“专政委员会”这块臭招牌。

  3.2月27日,《山西日报》秉承张日清的旨意,用四个整版的篇幅突出地报导所谓“专政委员会”的成立,在这篇又臭又长的文章中恬不知耻地吹嘘什么:“山西省专政委员会的成立是廿世纪六十年代出现在东方地平线上的新事物。她象一轮火红的朝阳,磅礴于全山西,磅礴于全中国……”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四)在“1.12”夺权前几天,中央已经向张日清表明了对山西问题的态度,但张日清回来后根本没有给军区其它十二个常委传达,没有发动大家都站出来支持夺权。这样以来,张日清便可以当“全军支左的一面旗帜”了。夺权后,中央对山西的态度也很明确,就是按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成立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而张日清却上抗中央,下骗群众,瞒着刘格平等同志,已经到了一月廿五号,还在筹备成立全省范围的军管委员会,以便他将来用枪杆子指挥党,其用心何其毒也!

  (五)张日清高高在上,滥用职权,多次扣压中共中央文件,害怕这些文件和广大群众见了面以后,造他们几个人的反。例如,他曾将“中共中央关于印发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人自首叛变材料的批示”长期扣压,将中央军委的任命书(即任命刘格平同志为北京军区政委兼山西军区第一政委,张日清为北京军区副政委兼山西军区第二政委的任命书)扣压了四天,等等。

(六)毛主席说:“69军在山西文化大革命中地位很重要,要同69军同志谈一下。要站在刘格平同志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而张日清直接对抗这一最新最高指示,疯狂反对毛主席的好学生刘格平同志,给我省文化大革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二、死保黑省委 酷爱卫王王

  毛主席说:“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张日清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亲如骨肉,而对革命的领导干部恨之入骨,请看事实:

  (一)张日清长期以来和卫王王坐在一条板凳上,齐心合力制定和贯彻了一整套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方针政策,把山西变成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基地。如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和卫王王一块泡制了黑省委《关于学术批判的通知》这个反革命文件,与黑北京市委头目彭真的《二月提纲》唱着一个调子。张日清到山西后,一向受到黑省委重用,六年来连升三级,六五年正式成为省委常委(几年来一直享受常委待遇),真是青云直上,飞黄腾达。可见,张日清本来就是黑省委的一员干将!

  (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来,张日清一直钻在阴暗角落里,从来没有给卫王王贴过只字片言的大字报,也从来没有揭发过黑省委一丁半点的问题。张日清六O年就调来山西工作,他身为黑省委的常委,和卫王王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同流合污了六年多,难道他不了解黑省委的罪恶吗?!难道他不知道卫王王的底细吗?!不可能!可见,张日清在文化革命中充当了黑省委的铁杆保皇派!

  (三)张日清在去年十二月底,也就是在夺权前不到半个月的时候,还在给省军区党代会的工作报告中肉麻地吹捧什么“在中共山西省委的正确领导下……”可见,张日清在这里扮演了黑省委吹鼓手的可耻角色!

  在同一次会议上,张日清又明确指示太原地区的代表一定要保证继续选上卫恒担任山西军区党委第一书记。当太原市武装部的程XX同志提出反对意见时,张日清根本听不进去,马上指使军区一位副司令员XXX把程xx同志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看!张日清对卫恒多么信任!

  (四)在黑省委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张日清竟然认贼作父,将鬼当人,于去年十二月十八日,下令偷偷地把黑帮分子卫恒用小卧车接到军区进行武装保护。在遭到军区许多同志的坚决反对后,张日清又悄悄地把卫恒转送到电台保护起来,并且给卫恒设置了一架秘密电话,直通军区作战部,既便于卫恒和张日清直接联系,又便于张日清给卫恒通风报信。瞧!张日清对卫恒多么关怀!

  (五)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张日清配合黑省委忠实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将成千上万的革命闯将打咸“小右派”、“反革命”,把数以万计的革命干部扣上“野心家”、“伸手派”的大帽,他们整理了许多革命组织和革命小将的黑材料,准备秋后总算账。张日清唯恐这些黑材料落到革命造反派的手中,处心积虑地为黑省委一伙牛鬼蛇神窝藏罪证,他多次提议并亲自指派心腹之人用专车于去年十二月份将大批黑材料转移到军区保管。啊!张日清对黑省委多么爱护!

  (六)黑省委完蛋了,卫王王垮台了,但是他们人还在、心不死,特别是他们的二、三线人物还窃踞在我们的各个要害机关,他们一有机会就要兴风作浪,妄图颠复我们年青的红色政权。革命小将提出“打倒卫王王,深挖二、三线”的口号是何等的好啊I而张日清却对这个口号极为反感,大加指责,他胡说:“现在提出挖掉二、三线是不对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唯心主义的。”(5月27日给太工指挥部代表的谈话)他又说:“有人提出要挖二、三线,这个口号是错误的,就是重新打击一大片,挖完二、三线还要挖四、五线呢!卫王王布置的二、三线不一定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这个口号必须批判。不然的话,它将成为推行反动路线的理论基础。”(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听!张日清对黑省委的二、三线人物多么亲切!

  三、陷害刘格平 干掉袁振

毛主席说:“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埸上去了。”张日清正是这样一个人,请看事实:

(一)勾结刘贯一;孤立刘格平。

  l.张日清在夺权后勾结刘贯一、陈守忠、刘志兰这些杂七杂八、不三不四的人物,公开和刘格平、袁振等同志分庭抗礼、分道扬镖,大搞分裂中共山西核心小组的罪恶活动。许多重大问题,他都不和刘格平同志研究,军区召开许多重要会议,他都不让刘格平同志参加。例如,他背着刘格平同志派人上天津揪李雪峰;他背着刘格平同志搞了大量的军管委员会;他背着刘格平同志撤消支持红总站下属组织的支左和组训解放军;他背着刘格平同志支持大方向错误的红联站把她引向歧路……,事实证明,张日清根本没有把毛主席的好学生刘格平同志放在眼中,他的心目中只有他自己。2.张日清肆无忌惮地攻击毛主席的好学生刘格平同志,他有时候赤搏上阵,声嘶力竭地大嚷大叫,有时候则玩弄手腕,含沙射影地攻击谩骂。例如:

  他在6月15日对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说:

  “不管谁,不管资格多老,都不要为个人争权。”

  “现在有人破坏团结,有人用中央的假圣旨破坏核心小组的团结,这实际上是破坏中央的声誉,是污辱中央……他们就是在那里煽风点火,煽动群众。”

  “谁是革命派应该由广大群众来检验,不是自吹自擂,哪个组织是左派,也不是由那一个人封的……个人怎么能封呢!”(按:这些是不点名地攻击刘格平同志!)

  他在6月20日对红大刀造反兵团负责人说:

  “当时刘格平叫红联站搞第二司令部,第一个垮了,还有第二个,后来刘格平不承认这一点了。中央肯定后,红联站七次申请加入总指挥部,太工红旗的绝大多数也扭过来了,但刘格平同志不同意让他们加入,刘格平还让解悦、陈永贵他们再搞一个。”(按:这完全是造谣诬蔑,胡说八道,不择手段地在政治上陷害刘格平同志。)

  他在4月下旬从北京回来以后,曾对XXX说:“刘格平在中央批评我,事先没有和我商量,他是到中央告状,搞突然袭击,两面三刀,耍阴谋,是危险人物。”

  他在6年19日的军区团以上干部集训会上说过:“人家打江山,他来坐江山,刘格平是来摘挑子的。”(按:这些纯粹是恶意攻击,血口喷人,明目张胆地把刘格平同志重新打为“反革命”。)

3.张日清妄自尊大,专横跋属,在一系列重大问题上和刘格平同志有意作对,大唱反调。例如:

关于刘志兰的问题

  刘格平说:

  “刘志兰可以批评吆!刘贯一也可以批评吆!都有错误为什么不可以批评和写大字报!批评的人没有错误!批评得对!” 

(6月12日在“红总站纪念1.12夺权五周月大会”上的讲话)

“群众认为刘志兰有错误可以贴大字报嘛!可以炮轰嘛!他们可以独立思考嘛!怎么能说是别人操纵他们呢?……说这话的人毫无群众观点,是得不到群众支持的,说这话有的是别有用心的。”

  (同上)

  “中央是有指示的,他们揪后台,中央是批评过的,中央的话不听,硬在那里胡闹。”

  (6月2日在兵团形势讨论会上的讲话)

  “…4.14风暴,不仅仅是红色风暴,这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个原则性的大问题,兵团小将做得对。”

  (6月29日对红总司代表团的谈话)

  张日清说:

  “不能进行个人攻击,应该爱护他们,就对刘志兰的问题,应该说是人民内部矛盾,没有三反材料,打倒是错误的。”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批判刘志兰本身不是什么事情,但是炮轰刘志兰的问题被一些别有用心的阴谋家和卫王王的爪牙利用了,批判刘志兰是由少数人发起的,有什么动机,我认为可以考查。”

  (6月2日给红联站的谈话)

  “刘志兰可以炮轰,但有些人利用了炮轰刘志兰。卫王王的二、三线人物和有阴谋的人利用了炮轰刘志兰。”

  (同上)

  “4 .14是不是红色风暴?这个问题需要研究,如果全面地展开批判刘邓卫王王,就是红色风暴,撇开这些搞刘志兰,就不是红色风暴。”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关于杨承孝的问题

  刘格平说:

  “杨承孝我看还是革命的,他有不少毛病,我还保护他,搞杨承孝是错误的,他还是基本群众吆!到北京中央一再讲这个问题,要看革命的大方向。”

  (6月13日给北航红旗的谈话)

  “抓杨承孝是很错误的,我也作不了主,得总理批准。他们凌驾于中央之上,可见专政委员会是为谁服务。”

  (6月29日对红总司代表的谈话)

  “现在有些人随便揪群众的领袖,不能揪。杨承孝被他们绑架起来,这是错误的。”

  (6月22日在兵团形势讨论会上的讲话)

  张日清说:

  ①“杨承孝不是一个革命者,是一个投机分子。”

  ②“杨承孝是个流氓……他父亲是国民党少将。”

  ③杨承孝“是支持车成林的……他到北京说他指挥一千几百万人口。”

  ④“杨承孝原来想当革命委员会付主任,后当了一个常委不满意,现在他又搞一个工代会……。”

  ⑤“现在杨承孝浪浪当当,没有事就喝酒。”

  ⑥扬承孝“作了二百把匕首,我已经给专政委员会说了。”

  (6月2日给红联站的谈话)

  “今后看见他武斗,就把他抓起来送军区。你们发现他指挥武斗,把他抓起来,你们抓更合适些。”

(同上)

关于红联站的问题

  刘格平说:

  “红联站对自己所作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什么都不承认……明明是自己作的,反说别人造谣、捏造,打了人、砸了汽车,都算人家的,这就不好办了。如果他们承认了,我们的多数同志会有正确看法的。” 

  (6月13日给北航红旗的谈话)

  张日清说:

  “有人说红联站要反夺权,你们可以发表声明,驳他们的谣言。”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有5.3会议这个谜,加上过去有错误,总站就用此轰红联站,很能迷惑一部分群众。”

  (6月20日给红大刀造反兵团的谈话)

  “红联站过去对卫王王是什么态度?1.12夺权是什么态度?现在对1.12夺权又是什么态度?”

  (6月29日对红总司代表的谈话)

  “说红联站没有参加1.12夺权,所以要反夺权是不对的,不能这样推理。”

(同上)


关于红总站的问题

  刘格平说:

  “同志们要我谈谈对红总站的看法……从各方面来看,这是一个比较坚强的队伍,在当前这股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中,它能够顶得住。到处正是打砸抢抓抄,搞得很凶时,它是严阵以待。……造谣中伤对它没有伤害,他顶得住。第三,红总站是能够具正分清敌我友的。哪个是敌人?哪个是朋友?那是看得很明显的。”

  (6月12日在“红总站纪念1.12夺权五周月大会”上的讲话)

  “说红总站是个大杂烩,是豆腐渣,实际上是反动的口号。”

  (6月29日对红总司代表的谈话)

  张日清说:

  “刘格平同志认为红联站的大方向错了,不是左派,……其实,红总站的大方向才错了呢!”

  “红联站和XXXX(部队番号)的关系还是很好的,矛头针对解放军的,还是红总站里的一小撮人。”

  (同上)

  红总站“是一个大杂烩,一些保守组织进去了,这样会被敌人利用,可能成为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

  (6月2日给红联站的谈话)

  红总站“是个大杂烩,不管什么人,只要人多就行,这样下去就很危险。”

  (5月27日给红大刀造反兵团的谈话)

  4.更使人不能容忍的是,张日清竟然设想过一个狗急跳墙、孤注一掷的办法,就是必要时准备把刘格平同志扣起来。张日清会两次上京告刘格平同志的状,在中央碰了一鼻子灰以后,灰溜溜的,不敢再干了。张日清企图对刘格平同志大下毒手的罪责逃不过广大革命群众的耳目!(参考“专政委员会”委员王X与其同学XXX的对话)

  (四)勾结黑鬼,陷害袁振。

  1.去年11月,黑省委召开“三级干部会议”,张日清和卫、王、王等一批牛鬼蛇神结为狐群狗党,猖狂地攻击党的好干部袁振同志,大骂他是什么“野心家”、“伸手派”。

  2.1月6日,袁振同志和解放军报记者同左派组织负责人在军区开会,张日清居心叵测,硬要把袁振同志轰出军区。

  3.“1.12”夺权后,张日清贼心不死,忠实地继承卫、王、王的衣钵,企图将袁振同志置于死地而后快。他与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之流背后操纵红联站、古田公社、爱武装决死兵团等保守势力,大反特反袁振同志,阴谋重新将袁振同志打成“反革命”。

  4.最近,张日清还鬼鬼祟祟地对丁磊同志说:“刘格平同志相信袁振非犯错误不可,袁振是个危险人物,会上不说话,背后搞阴谋。袁振想利用刘格平,刘格平就看不透。”这其实是给自己所画的一付丑相。张日清这样存心不善,挑拨离间,企图破坏刘格平和袁振同志的战斗友谊,完全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继续发展下去,必然是心劳日挫,自食其果!

  四、迫害革命干部 保护牛鬼蛇神

  毛主席说:“我们的军队一向就有两条方针:第一对敌人要狠,要压倒它,要消灭它;第二对自己人、对人民、对同志、对官长、对部下要和,要团结。”张日清却恰恰打了个颠倒,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请看事实:

  (一)1960年冬季,山西军区召开领导干部在党内交心的会议,同志们严肃地给张日清提了许多意见,说他根本不够当政委的条件,这下可触怒了这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军区付司会员彭寿生、蔡爱卿两人本来身体很好,又不满六十岁,就因为揭发了张日清的问题,马上就被勒令退休了。

  (二)文化大革命中,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张益三同志、副参谋长刘卿瑞同志在支左工作中,因为和张日清有原则分歧,坚决地站在刘格平同志一边,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组织,并揭发了他和卫恒之流的问题。张日清便对这两个同志怀恨在心,千方百计进行政治陷害,将张益三同志从省革命委员会办公室调回军区写检查,每天禁锢家里不准与外界联系。对刘卿瑞同志长期穿“小鞋”不给安排工作,前些日子又把他“充军”晋东南,下放到高平山区劳动改造,美其名曰:“到县里支农”。下面不妨请大家听一听张日清的几段自白吧!

  ①5月16日张日清给太工红旗、太工瑞金、太工纵队等组织的人说:“对你们有框框,那是刘卿瑞的,比如师长、政委根本不了解太工红旗。”

  ②6月20日,张日清对红大刀造反兵团负责人设:“红联站反刘卿瑞是有根据的,可能支左有问题。”

  ③6月20日,张日清和红大刀造反兵团负责人的一段“精采”的对话:红大刀:“军区原来不支持你的那十二个常委现在那里去了?”

  张日清:“他们慢慢地就会扭过来的,如兰敏同志已经扭过来了。”

  红大刀:“张益三、刘卿瑞同志如何?”

  张日清:“他们和刘格平一样,都是回民,很难扭,不过现在决定把张益三、刘卿瑞调走,刘卿瑞调到农村去。”

  寥寥数语,暴露了张日清陷害刘格平、张益三、刘卿瑞等同志的险恶用心,暴露了张日清挑起民族仇恨,破坏民族团结的丑恶嘴脸。

  (三)去年一月份,张日清在夺权中玩弄投机手法,捞得政治资本以后,更是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排斥异己,突出个人,甩开军区其它常委,让许多负责同志靠边站,给支工、支农、支左、军训、军管等项工作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如想方设法迫害军区司令员陈金钰同志,就是突出的一例。

  (四)在晋中问题上,张日清对陈永贵同志口蜜腹箭,笑里藏刀。在北京时,他对陈永贵同志说要支持任王张,批评晋中军分区;但回山西后,他却出尔反尔,庇护军分区,支持保守派,围攻陈永贵等同志。

  (五)张日清为了贬低刘格平同志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还采取了一个十分毒辣的手段,就是诬蔑陷害刘格平同志的战友和爱人——丁磊同志。6月2日,他对红联站的人说:“丁磊的问题是丁磊的问题,要与刘格平同志分开。好多事刘格平同志根本不知道”于是,红联站的大小娄罗也跟着鹦鹉学舌似地哼哼唧唧,把斗争的矛头集中地指向了普普通通的革命干部丁磊同志。如红联站前进公学红旗公社办了一个叫做“红辣椒”的专栏用诗歌形式恶毒地攻击刘格平、袁振、丁磊等同志,肉麻地吹捧张日清、刘贯一刘志兰等人。这里仅举谩骂丁磊同志的一首:“丁是丁来刘是刘,一家可有两个头,一头刮起黑阴风,一头群众难接头。当今洪朝冲逆流,冲丁全为解刘忧,冲就冲吧怕乍的,冲掉石头走大路。” 

  这段一主一仆的表演唱,进一步看出张日清和红联站究竟是什么关系。

  (六)与此相反,张日清对那些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乌龟王八、豺狼狐狸、蒋帮阎匪、特务间谍则关怀备至,亲密无间,例如:

  1.张日清死保黑省委,酷爱卫、王、王,反对挖二、三线等等,如前所述。

  2.张日清和大特务周潜川关系密切,有莫逆之交,他经常对人说周潜川如何如何的好。就是上北京去,也要带上周潜川的儿子周怀蒋当他的保健员。

  3.张日清对现在还“在朝”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等人,更是无徽不至的体贴、绞尽脑汁地庇护,以壮大个人的势力,保住他那顶可爱的“乌沙帽”。他把刘贯一藏到军区,不让革命群众揪斗,二人象一对孪生的兄弟一般形影不离,常常一块出席红联站等组织的秘密会议。张日清不止一次地为刘志兰喊冤叫屈,开脱罪责,说什么:“刘志兰不是三反分子,你想打倒也打不倒,万炮齐轰也不行。”“对刘志兰可以炮轰,但炮轰过了头就不行。”他把坚决炮轰刘志兰的红总站、兵团、太原革命造反司令部等坚定的革命造反派组织统统否定,而把拚命揪所谓“四•一四后台”的红联站、古田公社、爱武装决死兵团等地地道道的保守组织则一个一个的封为左派。五、打击革命组织扶持保守势力。

  毛主席说:“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以后凡有真正革命派要找军队支持、援助,都应当满足他们的要求。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问题不是介入不介入的问题,而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是支持革命派还是支持保守派甚至右派的问题。人民解放军应当积极支持革命左派。”恰恰相反,张日清没有执行毛主席这一指示,打击真正的革命左派,支持了保守派甚至右派,请看事实:

  (一)红总站是刘格平同志肯定的坚定的革命队伍,它的许多组织参加了伟大的“1.12”夺权,为我省文化大革命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在夺权以后,,他们又牢牢地掌握运动的大方向,在反击资本主义复辟反革命逆流中,又作出了新的贡献。可是,就是因为坚决炮轰刘志兰,就被张日清说得一场糊涂,什么“挂羊头,买狗肉”,什么“大杂烩,豆腐渣”。这些不干不净的词汇就是出自这位“大人物”的咀中。

  (2)山西革命造反兵团,太原革命造反司令部等是革命左派组织,他们积极地参加了“1.12”夺权,在当前的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中,又看得清,顶得住,大方向是正确的。然而,也是由于炮轰刘志兰,就被张日清骂得一无是处,什么“有后台操纵”,什么“反革命逆流”,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是这位“大人物”发明的。

  (三) 1966年12月底,省城大专院校组成返垣红色造反团,一行二十八人,到晋南垣曲县参加文化大革命,煽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今年二月份,他们写了一份反映垣曲县武装部政委丁化民问题的内部材料,交给张日清审阅。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张日清却把这份材料又转回垣曲县,落到丁化民等人手中。“大人物”的一个“小动作”非同小可,大祸立即临到垣曲革命群众的头上。丁化民以“控告解放军”为借口,将返垣红色造反团以及和他们有联系的三百多个革命组织全部打成“反革命组织”,七十多个革命小闯将无辜被关进监狱,至今尚未得到平反。  wengewang.org

  (四)在重机厂,太重红旗是参加“1.12”夺权的坚定的革命造反派,刘格平同志坚决支持,而张日清给予全盘否定,却支持了以反动组织“工人联合会”为主体的、充当了反袁振同志急先锋的东野和卫东彪。

  (五)在十三冶,张日清借口搞大联合,企图瓦解以杨承孝同志为首的响当当的革命左派组织——工人决死纵队。他把这支浩浩荡荡的革命队伍排斥在十三冶的大联合之外,却去支持包括反袁振同志的急先锋——爱武装决死兵团等保守组织在内的红总部。

  (六)在太原工学院,张日清明里在五月十二日的“拥军爱民大会”上说:“我认为你们太原工学院指挥部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暗里却又在五月十六日对太工红旗等组织说:“我讲他们方向正确,没有讲你们方向不正确。”实际上,张日清是在支持太工红旗等组织,拿刘贯一的话来说,就是:“这点我可以证明,张日清对红旗还是支持的,认为是犯了错误的革命组织。”

  (七)相反地,被黑省委封为“左派”的红联站在“1.12”夺权的关键时刻,大反总指挥部,大反革命的领导干部,大反人民解放军,在“1.12”夺权后,又召开“5.3”黑会,根据大叛徒葛莱“一分为三”的黑理论胡说什么:“山西造反派不香,保皇派不臭,中间派夺了权。”企图否定“1.12”夺权,阴谋进行反夺权。他们继续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一般革命群众,指向革命的领导干部,指向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他们到处挑起武斗,进行打、砸、抢、抓、抄、偷、摸、拐、骗……严重地践踏了十六条。红联站的大方向完全错了,他们在当前这股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中充当了急先锋。但是由于红联站中一小撮“决定政策的人们”死保其黑主子刘志兰,拼命揪所谓“4 .14的后台”,因而立刻得到张日清、刘贯一、刘志兰等人的助威壮胆、撑腰打气。什么“红联站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什么“红联站还是听话的”,就是这位“大人物”对红联站的“高度”评价。

  (八)市委机关以王承琚为首的一伙人是资产阶级革命家陈守中的铁杆保皇派,他们最近盗用市委红旗战斗队的名义所泡制的所谓《联合声明》,就是根据张日清6月15日对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精神写的。广大的革命造反派都认为这是一份反革命的宣言书,而张日清却说:“这个声明体现了大方向,你们就照这个声明办。”这就给市委大院的文化大革命带来了极大的障碍,设置下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六、大权一人独揽成绩全归自己

  毛主席说:“要特别警惕象赫鲁晓夫那样的个人野心家和阴谋家,防止这样的坏人篡夺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张日清的手伸得老长老长,日日夜夜作着独揽山西大权的黄粱美梦,请看事实:

  (一)“1.12”夺权以前,张日清根本没有过问过省委的问题。在夺权的关键时刻,他玩弄一系列鬼把戏,削尖脑袋钻进“三结合”的权力机构中来。他明知中央对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已有正式规定,仍不向军区常委传达,在军区常委会上又故弄玄虚、纠缠在其它问题上喋喋不休。当他捞到一些个人荣誉之后,就好象老虎添翼、长虫长腿,简直有点飘飘然了。他打肿脸儿充胖子,把自己打扮成“毛主席的好学生”,他鼻子里插葱——装象,将自己标榜为“全军支左的一面旗帜”。他贪天之功占为已有,处处吹嘘自己在军区常委支左中是一比十二的“唯一正确者”,他别有用心歪曲事实,天天叫嚷“山西是军队夺权”(直到今年3月份,他还对记者这样说)。他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全盘否定,他将革命的“三结合”联合夺权的伟大意义全部抹煞。他把山西人民半年多来浴血奋战而得来的革命果实几乎全部霸占,他将我省革命造反派八个多月与黑省委生死搏斗的丰功伟绩差不多都记在了个人的功劳簿上。那些抱着他的粗腿,向上爬的家伙,更是无原则地、肉麻地吹嘘他是“山西人民的大救皇”,“刘格平、袁振的救命恩人”,等等,等等。真是恬不知耻,胡说八道!

  (二)张日清瞒着刘格平同志,成立许许多多军管委员会,从国防大厂到牛奶厂,从大学到小学,从文化宫到剧团,从省城到地方,大批单位实行了军管,这在全国范围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如太原市军管的剧团就有十一个,演个戏也得经过这位“大人物”批准。他甚至在一月二十五号,还在野心勃勃地筹备全省范围内的军管委员会。张日清这样搞的目的就是:争权、抢权、篡权,最后独揽山西大权。

  (三)张日清所操纵的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委员会”,根本不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使牛鬼蛇神逍遥法外,把革命群众关进牢房。因此,山西广大的革命造反派称它是“资产阶级专委员会”,是“专无产阶级政委员会”,是“封建时代的衙门”。仅举两个例子说明如下:

  1.山西大学革命小将王庆英(女),因为在晋中问题上和张日清的意见不一致,张日清便指使晋中军分区寻找借口,捏造材料,歪曲事实,横加罪名,将王庆英同志打成“反革命”,坐了近四个月班房。在监狱中,天天给王庆英同志反上手铐,在肉体上折磨这个刚过二十岁的女同志,不准看报纸,不准看毛选,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更可恶的是,他们多次大设公堂,硬逼口供,非要王庆英同志承认和杨承孝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不可。并追问她:“兵团和袁振是什么关系?”“你与刘格平是什么关系?”这就是张日清狰狞面貌的又一次大暴露。令人可笑的是,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张日清不得不将王庆英同志释放时,还指使一位政法工作人员对她说:“你出去后,别说是坐了四个月监狱,就说是军管了四个月。”哈哈!哈哈!张日清在山西的军管范围真可谓大矣! 连人都进行军事管制了。

  2.革命的红闯将杨承效同志被非法绑架的经过:

  (1)5月7日,“专政委员会”付主任兰敏对电业兵团负责人说:“杨承孝问题很大,革命组织代表会上就想开除他,但是因为有人保,没有搞成”。又说:“有些材料我们能掌握,你们不知道,有些情况我们不掌握,你们去搞比我们方便。”还说:“你们应该和杨承孝划清界限,帮助我们调查了解,作作工作,一定要把杨承孝搞臭。”

  (2)在张日清、兰敏的操纵下,省“专政委员会”在3月份就成立了杨承孝问题的专案小组,市专政委员会也迅速组成调查杨承孝问题的小组,并规定任何人都不准泄密,否则立即开除党籍。

  (3)5月16日,兰敏对电业兵团负责人说:“杨承孝是敌我问题,要逮捕。”

  (4)5月17日,兰敏交给电业兵团负责人一份材料,要求统一思想,多串联一些组织,根据此材料整理成两种传单,“由我们负责马上印两万份”,立即“散发到全省各地,把杨承孝迅速搞臭。”当晚,“专政委员会”主任张日清再次强调:“对杨承孝要抵制,绝不能让他挤进工代会”。

  (5)此后,电业兵团负责人把这些情况如实地反映给刘格平同志,5月20日,张日清大发雷霆,骂电业兵团负责人“两面三刀”,兰敏也随之恶性大作,说电业兵团负责人“出卖”了他们,并威胁说:“关于杨承孝的问题你们搞不搞?你们不搞,我们另外找人搞!”

  (6)6月2日,张日清对红联站谈话,给杨承孝捏造了六条罪状(见前)。并指出。“今后看见他在指挥武斗,就把他抓起来送军区……你们抓更合适些。”

  (7)6月10日,某要人对红联站的人造谣说:“听说杨承孝以前是保卫恒的,后来看到形势不妙,来了个急转弯,卫恒给了他许多东西,他戴的手表、穿的大衣都是卫恒给的。”又说:“十三冶今天下午召开联合大会,我们准备支持一下,杨承孝还有三百来人,今天会后可能垮台得更快些。”下午,张日清、兰敏骗上刘格平等同志前去开会,张日清那天兴高彩烈,滔滔不绝地发表了长篇演讲。

  (8)6月14日,兰敏对太工永红负责人刘XX同志说“我要誓与杨承孝血战到底。”

  (9)6月15日,党校东方红抛出大毒草《横扫以杨承孝为代表的牛鬼蛇神》,文中所写事实与兰敏给电业兵团那份材料基本相同。

  (10)6月16日,红联站在工农兵大会堂召开黑会,党校东方红的代表歇斯底里地叫喊:“杨承孝是牛鬼蛇神,要批判,要斗争,要揭发,要控诉,要逮捕,要法办,要控制五一广场,开审判杨承孝大会。”

  (11)6月20日,党校东方红蓄意挑起大规摸武斗流血事件,杨承孝同志根本未去过现场。

  (12)6月21日,十中七一李XX等人跟踪、叮哨杨承孝同志,随后,红联站一伙暴徒公然在光天化日、大街广众之下,于付食品大楼前非法绑架了杨承孝同志。绑架以前,红联站XXX曾到“省专政委员会”打过招呼,某人物的回答是:“送到我们这里两个小时就得放,抓到你们那里,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当天,“市专政委员会”会指派两人乘摩托车前往现场督战。

  (13)6月23日,张日清在革委会门外接见红总站、兵团、太原革命造反司命部等组织的革命群众,态度十分傲慢,摆出一付臭架子,说什么:“杨承孝不是专政委员会抓的,也不是解放军抓的,我不负责任。”

  (14)6月23日,决死纵队给“专政委员会”一份《照会》,广大革命造反派坚决支持他们的正义要求,而“专政委员会”却对此置之不理。

  (15)7月2日,红联站和“专政委员会”的一小撮人,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被迫释放无罪的杨承孝同志。当天,红联站贴出一份反革命“布告”,其石印字体一般印刷厂根本没有,一定是“专政委员会”提供的。

  (四)“1.12”,夺权后,张日清一手控制要害机关——报社和电台,作为个人的喉舌,利用这些要害部门为自己歌功颂德,给红联站等保守组织涂脂抹粉。现举几个例子加以说明:

  1.2月下旬至5月底,《山西日报》刊登张日清文章七次,而刊登刘格平同志文章只有三次。

  2.2月下旬至5月底,《山西日报》刊登过山西领导干部的大幅照片三张,两张是张日清和刘格平同志的合影,另外一张则是张日清一个人的单独活动。

  3.2月下旬至5月底,《山西日报》刊登的消息报导中,张日清的名字出现七次,而刘格平同志却仅仅三次。

  4.2月27日,《山西日报》用四个整版篇幅突出地报导非法的“专政委员会”的成立,把“专政委员会”不适当地吹嘘到虚无缥渺的程度。

  5.3月16日,《山西日报》发表《把整风运动和阶级教育结合起来》的社论,公开抹杀两条路线斗争,是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6.3月12日,《解放军报》发表了《紧紧抓住两条路线斗争这个纲》的社论,而3月19日《山西日报》的社论开头,照抄了《人民日报》同一天的社论中的一段,却故意把“要紧紧抓住两条路线斗争这个纲”一句最最重要的话别有用心地删掉不登。

  7.6月16日,《山西日报》发表《念念不忘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社论,其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是又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五)省核心小组和省革命委员会决定在全省范围搞一个统一的工代会,并责成袁振、陈守中、郭永彪三个同志负责筹备。但张日清却又指使解悦等人另树一旗,搞了个所谓的“太原市工代会”,并背着刘格平同志,在《山西日报》上发表了这个“工代会”的倡议书。张日清在工代会的筹备过程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略举数例加以说明:

  1.4月下旬,省革命委员会代表团赴京祝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在京期间,张日清会让电业兵团负责人向北京市工代会取经,着手成立山西省革命职工代表大会。

  2. 5月7日,张日清对电业兵团负责人说:“工代会要好好抓,可以提个常委名单,让专政委员会审批一下。”

  3.5月13日,省革命委员会召开常委会议,研究决定在山西搞一个统一的工代会,会上张日清指名让解悦和郝庭云负责筹备工作,而刘格平同志指出:“应由革委会常委和委员.中的工人负责人杨承孝、白启富、陈广仁、郝庭云、解悦等同志一起负责筹备。”会后,张日清对郝庭云说:“要抵制杨承孝,工代会一定不能让他混进去。”并让兰敏给他们一份杨承孝的材料,要求最快地把杨承孝在社会上搞臭。

  4.5月17日,张日清又让兰敏叫来电业兵团负责人说:“工代会的权一定要掌握在你们手里,杨承孝的问题要赶快搞臭。”又说:“对杨承孝要抵制,决不能让杨承孝、贾克明等人挤进工代会。”

  5.此后,电业兵团负责人将筹备工代会前前后后的情况如实地反映给刘格平同志,因此张日清、兰敏两人恼羞咸怒,把电业兵团负责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6.张日清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无可奈何,只好拉上陈守中、王承琚等人又胡乱凑合了一个“太原地区工代会”,并在6月9号的《山西日报》上发表了倡议书。

  张日清这样一搞,完全打乱了山西省革命职工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给山西省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又犯下了一个大罪。

  七、两面又三刀,阳奉而阴违

毛主席说:“共产党员应当是实事求是的模范,又是具有远见卓识的模范。因为,只有实事求是,才能完成确定的任务;只有远见卓识,才能不失前进的方向。”而张日清与主席教导背道而驰,玩弄资产阶级两面派手法,阳奉阴违、两面三刀,请看下面他的部分言论:

挖二三线问题

  “有人提出要挖二、三线,这个口号是错误的,就是要重新打击一大片。挖完二、三线,还要挖四、五线呢!卫王王布置的二、三线不一定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这个口号必须批判。不然的话,它将成为推行反动路线的理论基础。”

  (6月15日接见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山西当前阶级斗争盖子尚未揭开,根子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卫王王的势力还存在。”

  “卫王王的二、三线和有阴谋的人利用了炮轰刘志兰。” 

(六月二日对红联站的谈话)

支左问题

  “我不支持那一方,我没有支持这边,支持那边……我不能支持这一边,不支持那一边。”

  (6月23日给兵团讲话)

  “拉一派,打一派都是错误的。”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红联站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其实红总站的大方向才错了呢!”

  (6月20日给红大刀造反兵团的谈话)

  “我坚决支持左派,凡是革命派,凡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我都支持。”

(5月8日给山农火炬的谈话)

组训五师问题

“组训五师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5月27日对太工指挥部代 表的谈话)

“最近要把他们(组训五师)叫回来集训 十来天,25日回来,实在不行,就换一批。”(5月16日给太工红旗、瑞金 纵队的谈话)

  刘卿瑞问题

  “在街上公开贴解放军大字报是错误的……他们(指新太工公社)那样做是不对的,特别是把矛头对准解放军,那是不对的。”(5月27日对太工指挥部代表的谈话)

  “红联站反刘卿瑞是有根据的,可能支左有问题,红联站和XXXX(部队番号)的关系还是好的,矛头对准解放军的还是红总站的一小撮人。” (6月20日给红大刀造反兵团 的谈话)

  太工问题

“你们(指太工指挥部)的大方向是对的,他们(指新太工公社)搞反夺权是错误的。”(6月3日给新太工公社的贺信)

“你们成立新太工公社是革命组织,我支持你们。” (同上)

  抓人问题

  “随便揪刘志兰是不行的,要揪革命委员会的委员,必须经革命委员会批准。”

(5月13日在省革命委员会常委会议上的讲话)

“我已给专政委员会说了,今后看见他(指杨成效)再指挥武斗,就把他抓起来送军区,你们发现他武斗把他抓起来, 你们抓更合适些。”

  (6月2日给红联站的谈话)

  夺权问题

  “目前的斗争集中到一点,就是夺权与反夺权的问题。”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 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我不相信你们红联站会反夺权,你 们也不要说他们(红总站)要反夺权,他们也不一定有。”

  (6月2日给红联站的谈话)

  掌权问题

“必须说明,现在山西的权没有掌握在左派手里,而且是受人操纵的。”(6月20日给红大刀造反兵团的谈话)

“过去把卫王王打倒了,大权掌握在革命派手中了。”

  (6月15日给红联站、市委红旗、团省委大无畏等组织的谈话)

  毛主席说:“必须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执行政策,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民一致,军政一致,官兵一致,全军一致,不允许任何破坏纪律的现象存在。”而张日清就是一个破坏三八纪律八项注意的带头人,请看事实:

  (一)张日清在生活上大搞特殊化,在国家困难时期,他三次大修个人宿舍,挥霍国家六、七万巨款。

  (二)张日清在晋南闻喜县搞四清时,常常指派专用吉普从太原千里迢迢给他送去大米、水果。可巧,他蹲点的公社叫做“桃园公社”,因此,同志们都说:“张政委在闻喜蹲点也创造了桃园经验,他的桃园经验超过了王光美的桃园经验。”

  (三)张日清来山西不到一年,为了个人享受,组织乐队,大办舞会,张日清本人就是一个“交际舞迷”,群众反映他“创造了山西军区有史以来的新纪元”。

  (四)张日清院里种的蔬菜、果木、劳力是公家的,而收获归他一家所有,这是一种新型的剥削!有人说:“张日清就象个大贵族”。

  (五)长期以来,张日清的道德品质是十分恶劣的,他的灵魂深处装满了资产阶级腐朽的秽物,略举几例进行剖折:

  1.张日清在华东工作时期,曾抛弃了一个妻子,他在未离婚之前就和另一个女的勾搭上了,因而在群众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就连他自己的孩子也公开骂他整整三年!

  2.抗美援朝回国以后,张日清虽已有了新妻,却仍然在生活作风上不干不净。特别是来山西军区不到两年,就和司令部门诊部的女护士乱搞男女关系。被女方控告后,他竟仗着有权有势,进行打击报复,将女方驱逐出机关,并把支持控告的一个领导干部勒令转业到地方上去了。张日清如此知法犯法,罪上加罪,真是狂妄之极!恶毒之极!

  3.今年一月张日清跳出来“支持夺权”,得到一点表扬后,他那腐朽透项的丑恶灵魂再次散发出腥味。他下令让门诊部调来一个专职女护士伺侯他一个人,他让现在的妻子到北京治病不准回太原,他与一些“女模范”来往密切,常常整夜整夜不回宿舍……。

够了,够了,还要举多少!这就是被某些人捧为“坚定的革命左派”张日清的所作所为!这就是被某些人所吹捧的张日清的内心世界!


结束语

  毛主席说:“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张日清的言论和行动,证明他根本不是一个完全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在“1.12”夺权前,张日清和黑帮分子卫王王勾勾搭搭,不但没有揭发黑省委任何实质性问题,而且千方百计地庇护他们过关。在夺权的关键时刻,张日清施展投机本领,大捞政治资本,把山西军区支左工作的丰功伟绩统统写在了自己的名下。夺权以后,张日清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贯一、刘志兰等人拉拉扯扯,妄自尊大,目中无人,独揽大权,结党营私,上骗中央,下压群众,掌握报社电台,控制专政机构,操纵保守势力,勾结牛鬼蛇神,打击革命干部,迫害年青小将。……张日清的问题够严重了!张日清背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得越来越遥远了!

  毛主席说:“天下的顽固分子,他们虽然今天顽固,明天顽固,后天也顽固,但是不能永远顽固下去,到了后来,他们就要变了。……变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张日清在当前这场错综复杂、尖锐激烈的复辟和反复辟的阶级大博斗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他的立场站错了,他的屁股坐歪了,充当了刘陈刘反党集团的黑司令他已经滑到了非常非常危险的地步了!

  张日清!

  广大的革命群众正在密切地注视着你的态度。两条道路,由你挑选,要么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迅速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要么螳臂挡车、蚍蜉撼树,必然走到一条绝路上去。我们恳切地希望张日清赶快正视自己的问题,深刻触及自己的灵魂,正确对待群众运动,接受群众的监督,欢迎群众的大宇报,承认错误,痛改前非,马上站到革命左派这边来,为人民立新功。不然的话,继续顽固下去,必将被人民所唾弃,被历史所淘汰!

  张日清必须迷途知返!

  张日清必须悬崖勒马!

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

永红野战军太工永红战斗队

196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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