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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贵关于晋中问题的五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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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 文革研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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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贵关于晋中问题的五次讲话


文革网录入者按:原件总标题为“晋中急情”,整理者改为“陈永贵关于晋中问题的五次讲话。”

最高指示

在人类历史上,凡属将要灭亡的反动势力,总是要向革命势力进行最后挣扎的,而有些革命的人们也往往在一个期间内被这种外强中干的现象所迷惑,看不出敌人快要消灭,自己快要胜利的实质。


晋中急情

  目前,正当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集中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全面总攻击的关键时刻,晋中地区和全国一样,出现了一股至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原晋中地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虽然被打翻在地,但是他们人还在,心不死,他们的余孽,还在暗地里煽阴风点邪火,有的已钻进一些革命组织公开兴妖风作恶浪,把斗争的矛头直接指向革命群众和革命的领导干部,扭转了运动的大方向,严重地破坏了“抓革命,促生产”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妄图复辟资本主义。

  晋中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与这股逆流,曾作了艰苦的斗争,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斗争还在继绩,无产阶级革命派面临着严重的考验。五月六日,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委托我们最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同志(省核心小组成员、省革命委员会付主任)来晋中指导文化大革命运动。这是党中央毛主席和山西省核心小组,省革命委员会,对晋中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大的关怀,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最大支持。对此,晋中广大革命群众无不欢欣鼓午,斗志倍增。

  陈永贵同志回晋中后,坚决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支持革命左派,支持“十月反革命事件”受迫害者翻案,然而,却遭到了王绣锦之流的一小撮人的攻击,他们狗急跳墙,对陈永贵同志采取了叮哨、监视、造谣中伤,围攻孤立等手段,甚至破坏陈永贵同志的威信。一时乌云密布,笼罩全区,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对此,我们提出最最强烈抗议。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目前,晋中阶级斗争十分尖锐,情况日趋复杂,但是乌云遮不住太阳,诽谤挡不住真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越战越强。我们坚定不移地和解放军、和陈永贵同志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坚决为“十月事件”受害者翻案,坚决支持革命的领导干部,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粉碎反革命复辟逆流,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最近,陈永贵同志,对于晋中的问题,作了六次讲话,(已整理出五次,其中五月八日的讲话,由于受到一些人的捣乱,被迫中断)。为了便于大家阅读,现将陈永贵同志报告集中印发,请革命组织和革命同志们,明辩是非,认清形势,彻底粉碎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

  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

  打倒卫恒、王谦、王大任!

  打倒王绣锦!

  支持任、王、张!

  砸烂黑地委,揪出二、三线!

  向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同志学习!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中红卫厂联合兵团 
晋中总司 晋中军团
晋中“怒火”纵队
晋中总司工交革命先锋战斗队
晋中总司红旗战斗队
晋中总司逐浪高战斗队
晋中手工业红旗纵队
晋中批刘邓联络总站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六日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陈永贵同志接见晋中农校“八二五”、轻院“八一八”、榆次一中“虎山行”等革命组织报喜会上的讲话

  接见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六日晚九时

  榆次农校“八二五”等革命组织宣读喜报

  陈永贵同志谈:战友们、同志们:

  你们好!(众:陈永贵同志好!)

  今晚战友们愿意见我,我也很愿意见你们。过去,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持政权的时候,我很少见到你们,今天把党、政、财、文大权掌握在革命左派手里了,我才能见到你们。战友们:我是支持“十月事件”注① 受害者的急先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和全国各地串连的革命小将们、和山西省及晋中一些小将们一起,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了出来,在昔阳进行了斗争。把受害者救了出来,教育了广大贫下中农,使大家知道了他们如何受迫害。那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制造的“十月反革命事件”,把七百多名革命同志打成“反党集团”、“反党分子”,是因为这些革命同志和他们的观点不同,所以有的扣在监狱,有的“劳动改造”,这些情况大家都了解。一九六四年在昔阳,他们借四清之名,当然四清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的,他们不按主席的革命路线搞,而是执行了刘少奇的形“左”实右的反动路。昔阳就是在这条反动路线的毒害下,只基层干部就被迫跳井上吊等自杀的四十二人,县级八十多名革命干部被打成“反党分子”,并把他们调离昔阳,分散在全省各地,置于王绣锦的亲信手下,企图使这些同志永世不得翻身。文化革命一开始,他们又将这些革命同志继续迫害,好顶替他们。但纸里头是包不住火的,我们革命小将把他们抢了出来,这样他们和大家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从目前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我刚来,情况不了解。今天由省核心小组让我来晋中住一段时间,我来就是看看大家,晋中情况我不了解,大家了解,只要相信群众、相信党,晋中问题,我想是很快就会弄清楚的。不过,我们需要考虑,这些受迫害的同志对晋中的情况是熟悉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亲信人也是知道的,他们怕的要死,会不会再给这些受害同志以新的迫害,是需要考虑的。wengewang.org

  大家刚才说了,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现在是抓农业的最关键时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粮食上不来,支援不了工业?支持不了学校,支持不了国防,那些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以及牛鬼蛇神,会不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说成是搞糟了呢?大家还记得吧?一九六0年困难时期,不是敌人造了好多谣吗!赫鲁晓夫污蔑我们大跃进“搞糟了”、“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所以,千万不要上了敌人的当。大家想想,不坚守岗位,不深入下层,能不能抓好生产的,生产搞不好,谁满意呢?谁不满意呢?现在有的地方,生产无人过问,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共同研究。

  总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首先要挖掉“我”字和“私”字,要大立“公”字,破私立公,造“私”字的反,夺“私”字的权。“私”字作怪是很严重的。

  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牛鬼蛇神捣乱。

  再说几句,我是刚从毛主席身边回来的。山西代表团这次到北京,一个是参加北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一个是学习各兄弟省市经验。此间同首都革命人民欢庆了“五一”,“五一”一天见过主席两次,毛主席红光满面,身体非常健康!(口号: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毛主席和我们每个代表一一握手、照象,并亲切谈了话,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山西人民的最大鼓励,最大鞭策:同时,又与林付主席、江青、周总理、陈伯达、康老(康生同志)等中央首长握了手,照了象。和中央文革的首长在人大会堂也照了象。(欢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每个代表在“五一”晚上,激动的五点钟还没睡觉,有的大喊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方寿无疆!有的写心得,要把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希望记在心上,在山西做出新成绩、新贡献!秋后向毛主席报喜。这是我们每个代表的心愿。wengewang.org

但是,一回到太原看,这里是武斗的,那里是乱砸的,这是不应该的!为什么要砸呢?……我们可以通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形式,即使有缺点、有错误,也是与人有关系,和物无关系,大家要爱护国家财产,为什么乱砸呢?这里我们要抓革命,促生产,他那里乱砸,这究竟合乎毛主席思想吗?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呢?还是要砸了社会主义的财产呢?这些问题需要我们每一个革命小将很好的考虑。(此讲话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陈永贵同志在接见轻院东方红、井岗山、红色暴动委员会、晋中革命造反总司令部造反团(2)时的讲话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七日凌晨二点十五分

地址:任井夫同志的宿舍门前

同志们,战友们:

  大家辛苦啦。今天晚上有很多话想给大家讲,但天不早了,怕影响大家的休息。当然,革命是不能怕疲劳的。但也得有个幅度。

  我参加了总司③,但我没有得到总司一个通知,一个指示。虽然我人是参加了总司,但得不到指示,不知做什么,我也没有作什么。

  省核心小组决定让我回来住几天,看一看大家。今晚因不早了,时间关系,不能多讲。

  有人说:“我从毛主席身边回来,这很光荣。”这个光荣,不能属于我自己,应当属于全山西省的革命人民、革命造反派。这次到北京,见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付主席和中央的首长,和我们握了手,照了相。毛主席、党中央和党中央的首长,对我们这样热情、关怀,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鞭策,很大的希望。我们应该做出新的成就来,报答毛主席、党中央对我们的关怀。

  但有一点,我从北京回来后?在太原住了几天,听了这家砸,那家斗,这很不好。我在北京的十几个学校就提到这点。现在是春耕大忙季节,庄稼只能春天种,不能冬天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战友们,我为什么提到这件事情呢?因为“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给了我们的光荣任务。我们只有坚决执行。大家想一想,农业上不去,就要影响工业,就要影响支持世界革命。农业上去上不去,不能说空话,咱们北方大多是一季作物,春种是个关键。我们必须抓住这个关键的时刻,狠抓革命,猛促生产。把农业促上去。大家还记得吧,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一年,全国遭灾面积很大,市场有些紧张。那时,赫鲁晓夫和国内的地富反坏右就造谣说:“我们的合作化搞糟了,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我们说:“合作化没有搞糟,而是搞得很好。”如果我们这样闹下去,农业生产搞不上去,打不下粮食,地主、富农、资本家和那些牛鬼蛇神、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是还会给我们造谣吗?北京有,山西更多,不少人离开了工作岗位,离开了学校,不促生产,不复课闹革命,这是个什么问题,我是闹不清。再要这样下去,不但帮助不了文化大革命,也妨碍了生产。问题究竟在那里呢?大家想一想。农业上不去,工业就缺原料,工农业生产受了损失,对谁有利,对谁没有利。我们绝对不能给地主、富农、资本家、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留下空子。我们大家都来考虑这个问题。不能说生产单是个经济问题。而且也是一个政治问题。我们一定要做到:革命生产双丰收。

  什么是关键。关键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触及自己的灵魂,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狠抓革命,猛促生产。(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说一千,道一万,谁能离了吃,谁能离了穿。谁离了谁也会有意见吧!去年冬天生产没有上去,今年春天再错过去,夏天只留下个田间管理。这样损失就大了。

  我不是和稀泥,我们要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抓革命,促生产”,这个问题大家都得考虑。

  也许我说的不妥当,大家可以批评。

  我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自始至终是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的,我是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的急先锋。这重要那重要,突出政治最重要,这政治,那政治,毛泽东思想是最大的政治,这办法好,那办法好,自力更生的办法最好。这是大寨的经验。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离开贫下中农,什么事情也干不成。当然,我不是唯成份论者,但也不能不看成份。地主、富农、资本家是反我们的。今天搞文化大革命也是一样,要相信党,跟党走。“十月事件”的受害者,是跟党走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就拿昔阳县来说吧:四级干部参加生产劳动,群众文化工作,粮食局,这都是全国的模范。这是谁们树立起来的呢?又是谁们砍倒的呢?是“十月事件”的受害者领导全县人民树立起来的,后被黑帮王绣锦、张润槐等砍倒的。“十月事件”的受害者,八十多人,都是贫下中农。而揪出的黑帮呢,差不多都是地主、富农、资本家。这些受害者和他们气味不投,观点立场不同,他们利用他们窃踞了的大权,把这些人打成了“反党分子”,有的住了监狱。一九六四年,他们还借搞四清为名,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推行了刘少奇的形左实右的反革命路线,在基层干部中(支书、主任),除把许多人打成了“反党分子”外,还借四清为名,逼迫的上吊,跳并,死了四十二名干部。

  在黑省委、黑地委的统治下,只“十月事件’中,就有七百多名革命干部被打成了反革命。现在,这些受害者,你们应当保护,我早就希望你们保护。革命小将们,抢救出他们是很好的。受害的干部不是反毛泽东思想,不是反三面红旗。而王绣锦等,就是为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他们一小撮。

  革命的干部为什么受害呢?就是因为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张怀英同志到文水,文水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文水是和平土地改革的阶级斗争很激烈。刘守仁在那里当了十四年的县长。赶走了多少县委书记呢,你们是会知道的。资产阶级能不能办无产阶级的事情呢?不能。只有自己起来搞革命。

  王、任、张回晋中来,他们对情况是了解的。但是王绣锦等和他们的亲信对王、任、张也是了解的。王、任、张回来他们就不能活,没有他们的天下了。这样,他们是不是还要把王、任、张赶下去。

  再一个,山西黑一、二、三线是很明显的。为什么按插一、二、三线呢?这大家是知道的。昨天上午晋南汇报:解放军在那里挖了二、三线,很严重。山西不抓黑二、三线人是不行的。

  我们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和牛鬼蛇神捣乱。他们会不会捣乱呢?这里我是怀疑的。

  如何逐步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呢?只有通过斗争,在斗争中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夺了“私”字的权。如果划不清界限,甚至还有勾结,那怎能团结。说实的,这种情况是长不了的,纸里包不住火,迟早群众就会觉悟的。

  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谁都拥护。但乱打、乱砸,打伤人砸坏东西,这对谁有利?

  大寨,已经有五十多万人,五十多个国家的外宾参观过了。他们是听毛主席话的。三年中,总理去过两次。黑地委中不是常委的常委,不是书记的书记,曾说过:“总理去一次最多能顶二年。”大家看,这多毒。大寨的劳动管理经验,陈伯达同志说是全国第—个,黑地委却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根本不让推广。反说是“不要社会主义”,“神仙一把抓。”一九六四年召开先进代表会议时,那个不是书记的书记就不让我介绍大寨的劳动管理经碱。他们不让我在这里介绍,这里只有两千人(会上),我回大寨天天说,一天几百人、几千人、上万人,传播的更快,更广。一九六六年,我到山东省临沂县参观,同去的有黑地委五个常委,各县书记和县长。在临沂参观时,那里的地委书记介绍说,他们搞得好,还总结推广了厉家寨大队的经验。这时,我就高兴地说:“好呀,说在我的心坎上了。为什么昔阳的三面红旗不见了呢?”这下就惹起了黑地委常委们的不满,到一边吵我,说我骄傲自满。我就又说:“你们说反大寨的是张怀英,我说不是,我和张怀英在一起革命了十五年,他是放牛出身,我是讨饭出身,谁也清楚。再说,大寨是怎样培养起来的。张怀英出了很大力,他怎么会反大寨?这是瞎说。真正反大寨的是张润槐,黑地委。张润槐到昔阳的第七天,就带了一把人到大寨去“三查”,找岔子,反大寨。”我说了这些话,他们不满意,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们就派人到山东去查,说我放了毒。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领导的。这次到北京,还见到北大出了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聂元梓和蒯大富,他们给我介绍时,还流了眼泪。

  为什么毛主席和党中央信任我们呢?因为或多或少我们还做了点事,但没什么了不起。我们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要戒骄戒躁,多做周密调查研究,就会把事情弄明,做好。我就说到这里,如有不同意见,请提出批评。

(根据记录稿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欢迎陈永贵从毛主席身边归来大会上陈永贵同志讲话

  地址:榆次体育场。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八日。同志们、战友们:

  今天上午大家邀请我,把这次受山西省革命委员会的委托,,我们赴京代表团到北京,见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情况向大家作一汇报。(热烈鼓掌)

  这次我们赴京代表团,也叫学习团。到北京是去参加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也是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因为北京市是我们文化大革命的中心,我们要去庆祝。除庆祝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外,我们又在北京市参观学习了不少学校,也学到了不少的经验,所学的经验和我们山西省是一样的,那里形势很好,革命造反派和红卫兵小将们革命精神以及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向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听到了聂元梓同志的报告,也知道了聂元梓同志写出了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点燃了全国。同时聂元梓同志和我们在报告当中?他伤心掉泪的说:那些保皇势力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她的惨杀,我们听了以后是非常气愤的。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对他们是恨之入骨的,蒯大富也给我们讲了话,也把他的斗争经过给我们作了详细的介绍说,在这个学校里边那么就留下一个蒯大富了(因录音听不清缺一句话未记)那个保皇势力是十分严重的,但是北京市的革命人民和革命小将们,却不怕他们的围攻,不怕他们的捏造,不怕他们的扼杀,终于杀出来了。(呼口号)同时也听了黑龙江、山东、上海四个省市的经验,我们在这次听了他们的经验,也是我们山西的经验,我们听了以后,感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值得要使我们注意,更进一步的使我们站稳立场,擦亮眼睛,看到阶级斗争,抓住阶级斗争,特别是我们要抓住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和他们血战到底。在这个期间,我们在北京市,大家一致要求,要把大寨在文化革命以前和文化革命开始的经过,给他们作介绍,也作了十几个汇报。为什么他们要要求呢?他们知道,大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起来的,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很关心大寨,那么革命人民是一定关心大寨的。除这以外呢,我们又在北京又多住了二天,参加了“五一”,在“五一”上午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到人民文化宫、劳动文化宫去接见群众,晚上在天安门上接见了山西、上海的代表和北京市的代表(呼口号)毛主席还和到会代表握了手,一个一个的都给他们握了手,还和他们一起照了象,进行亲切的谈话。(呼口号)同志们,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山西省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大的关心,也是最大的鼓励(热烈鼓掌),也是对我们山西省最大的鞭策(热烈鼓掌、口号),每一个代表都纷纷表示态度,他们都写心得想办法、决心很大,要把山西省办成一个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这次我们赴京代表团,到北京看到了我们伟大领袖红光满面、身体非常健康(掌声)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身体健康这是我们全国革命人民的最大福气!(鼓掌、口号),也是世界革命人民的最大福气!(鼓掌、口号)。我们的林付统帅身体也非常健康(鼓掌、口号)。由中央文革和中央的首长们,第一次在人大会堂和我们代表在一起照了象、同时我们在这次北京学习了好多经验,和我们中央首长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我们林付统帅都会见了,我们感到这个光荣是山西人民的光荣(鼓掌、口号)同志们,今天上午乘这个会议我要附带的把大寨的情况也要汇报一下(掌声、口号)为什么我要汇报来呢?因为党中央毛主席关心大寨、革命群众、革命的战友们和各位革命的小将们你们也一定会关心大寨,我今天来到这里不得不给大家汇报一下,大寨今年生产情况很好!(鼓掌、口号)为什么我们今年的生产情况要超过任何一年呢?我们关心国家大事,毛主席教导我们关心国家大事,毛主席给了我们的光荣任务是要抓革命、促生产?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生产搞好与坏关系是极大的,它不仅关系着我们中国革命,而且也关系着世界的革命,因此,我们很好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首先把抓革命、促生产要搞上去,使革命生产双胜利(鼓掌口号)过去的情况不详细给大家汇报,过去我们大寨是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排挤的,我们大寨在农业生产战线上所做的每一项成绩,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正如我们大寨社员说的。大寨所做的成绩都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我们始终是听党话,跟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的。正因为这样,那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却把大寨看成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明的不敢,暗下毒手。我们在六三年以后的情况要给大家汇报一下。因为六三年以后,我记得我在晋中给大家汇报情况是很少的、六三年以前也不多,那么今天呢:大家要求我给大家见面,这个情况也非汇报不行,为什么呢?过去因为党政财文大权是那些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所把持的,宣传不宣传大寨是在他们手里的。但是,也没有限制了我们宣传大寨,我们宣传大寨是宣传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宣传大寨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农民,就会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是宣传这来(口号)我们宣传大寨集体经济的无比优越性,宣传大寨大学解放军,正因为这样,他们每次在宣传大寨都有限制。大家在六四年会议上不记了吗?我们大寨的贫下中农准备了要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这是全省范围内还没有的。这个劳动管理是用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劳动管理。他们以这对群众没利不让我们宣传,那么要是宣传用经济挂帅我看他们是满意了,正因为这样,他们就限制了,不注我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那一次会议上没有宣传了,但是堵不了我的咀,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说大寨照样的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宣传到全国各地和世界上。六四年到现在,到过大寨看过的人次、四十八万多人次,还是前三个月的,去大寨的国际友人五十多个国家、次数不定,就说阿尔巴尼亚也去过十二次,不但在国内、在国外我都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一千到二千、三千四千到五、六千,一天最多的还上过万人哩!他们所召开的会议大约没有超过二千人,现在的哩,阻止不了哩,我们在十多年来。始终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胜利前进的(鼓掌、口号),大寨自然条件不好,这大家是都知道是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地无三尺平,年年灾害多,虽然条件不好,难不住大寨人,因为大寨人脑子里头有毛泽东思想,我们把那些坏条件改变了,把七沟八梁一面坡变成了高产稳产旱涝保收的良田,这个变化,正因为我们大队的贫下中农社员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所以说我们的条件变好了,由过去前大寨的生产量八万斤左右我们到近几年来总是在五十七万斤左右。以前的亩产量不过一百斤近几年都是在八百斤以上,遭到了严重的自然灾害也没有降低到七百八十斤(亩产)。特别在六三年遭灾以后的变化更快,我们的贫下中农社员和干部思想交了,思想革命化。产量也就变了,生活也就变了,给国家的贡献也就变了。五三年我们只给国家四万五千斤商品粮,那些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说什么了?给的太多了。我们说给的太少了,他们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以后了呢,我们创造条件,到五九年以后每年给国家提供的粮食。至少在二十万,一般在二十四万,最多还给过三十万,高产量给国家贡献大,但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用四清之名迫害我们,六四年由黑地委砍倒大寨红旗说什么呢?大寨的红旗底下生了虫虫。生了虫虫,大寨红旗就不能高举,虫虫不是我们,他们是真正的害人虫(口号)抓住了我们没有经济挂帅,我们在分配上,他们说什么哩?嫌我们不扣除水分,全省各地都扣水分,为什么你们不扣水分呀!我们从来也没有扣过水分,我们认为这个水分是变相的隐瞒,企图达到自己多留,少给国家。他们说什么哩,你们不是这样,你们是为了争模范为了人吃的多,亩产量高,不是为了别的。他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下去访贫问苦扎根串连,搞什么哩,到我们社员家里问你们吃的多少粮食。到了一户社员他全家四口人,每人平均五百六十斤粮食,他说扣了水分没有?我们的社员说没有嘛?我们从来也没有扣过水分?有什么水分可除了?他给一算帐,一算了,把五百六十斤粮食算下二百三,那么大水份呀!我们说这样作究竟对谁有利呢?你长了谁的气,灭了谁的威。你不是到我们大队搞四清,你明明是攻击我们,来把大寨这面红旗砍倒,这样作下去我们不满意,只有赫鲁晓夫满意你,赫鲁晓夫不是说过我们合作化搞糟了,饿起肚皮了,二个人穿一条摊子嘛。这就可想这个黑工作队搞四清是沿着什么路线搞四清了。当然我们一口人吃五百六,说成二百三,再说的少一点赫鲁晓夫更满意,一亩地产量八百斤,多除点水分成了三、二百斤,合作化就是糟了,这些家伙们是在证明赫鲁晓夫说的对,骂的我们对(口号),他们说什么哩。说我们不仅违反了政策,同时还制定政策,把这来给我们安了一条罪状,我们不承认。农业社产的粮食是人民公社社员的粮食,三百不够吃,吃四百、五百甚至吃上六百,有什么水分可除了。我只举这么一件事,要是具体说一下,三天也给大家汇报不完,我再举一个例子,这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抓住了我们的土地上要捞根稻草,说什么哩,他们别有用心,上下勾结黑省委、黑地委和黑县委,这一条黑线,他们串连了五级省、地、县、公社和我们周围大队,共调了七十多号人马,在大寨丈量土地,时间达五十多天之久,丈量的结果呢?他们原来打算要往出丈几个八百零二亩,结果哩呢?不要说几个八百零二亩。就连我们一个八百零二亩也没有丈够。短下我们六亩多。这一计没成功再生一计,粮食过秤,那么赖的土地一亩地产八百多斤,会不会有虚报呀?同样哩,五级把粮食拿回来过了秤,是斤两不短。再找说什么我们七、八十户人家,几百亩土地,卖给国家那么多粮食,会不会有假呀!经过查对我们的粮食从来也没有少过虚报过。没有捞到稻草、拍拍屁股起来走了。两个月时间没有学过一次毛主席著作,两个月期间学的是所谓王光美在桃园大队蹲点的经验,她搞四清,当然四清运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不是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去搞四清的。他所执行的是一条形左实右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去四清的,他认真的坚决的去执行正,因为这样在我县各生产大队迫死了我们的大队干部四十二名:上吊、跳井、自杀的四十二名打成了反党分子例外,人还在嘛!这四十二名干部,都是在旧社会、扛长工打短工、讨吃要饭,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苦水里面打捞出他们来的,这就不难看出,这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我们怎么样看待呢?这就证明了我们是有阶级感情的,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始终不忍心,更证明了那些资产阶级办不了无产阶级的事。滚蛋!这是生产大队自发的。他们所执行的是修正主义反革命路线,不执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昔阳县迫害了多少人呢?八十多名干部被他们打成了“反党集团”,“反党分子”,这些干部都是贫下中农出身的干部。我们在斗黑帮把他们揪回昔阳斗争的时候,他们最低也是富农、地主、恶霸地主,迫害的都是我们贫下中农革命干部,把我们看成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了,但是在任何时候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些人打成反集党团和反党分子?昔阳是我们山西省也是我们晋中地区全国的三面红旗。一个是四级干部参加劳动,这是事实,不是假的,由中央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有批示;再一个是文化县。文化为工农兵服务;再一个是粮食局,这三面红旗。都是全国的三面红旗,全国各地各省市,去那里参观的不少。但他们抵制毛泽东想思。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觉得,我们昔阳县对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举得太高了,他们别有用心的要砍倒。把张怀英调到文水,把他的亲信人张润槐调到了昔阳县,不错,按他所布置的路线执行了,三面红旗全部砍倒了。近几年来谁听过,根本没有了,正因为我们这些同志给他们的观点不同,气味不同,他们有权?就能够把他们打成“反党集团”和“反党分子”。他们捏造是非,为了达到他们迫害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他们的资产阶级的复辟的目的。没有贫农。就没有革命。我们当然不是唯成份论,但是也不是无成份论的。这些同志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迫害,这是昔阳县、这三面红旗。他们别有用心砍倒了。六五年冬天。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黑地委五个常委和各县的县委书记,到山东临沂专区去学习去了,临沂专区是全国的一面红旗,是全国的典型:到那里那个地委书记给我们报告来,说我们临沂工作所以能够搞好,是把主席的批语在我们临沂地区发扬广大。临沂老早了。大家都知道,老早批转了一个利家寨大队,那是临沂区的。他把一个大队来,就是把主席批转的这个利家寨大队,把主席这面红旗举的高高的。在整个临沂地区发扬了广大,这样一介绍哩,我就站起来就插了话,我说:好,还拍了一下我的胸脯。你的话儿全说在我的心坎上。我们昔阳县呀出在山西省,也是晋中所管的一个县,是由中央批示了三面红旗,现在也不知什么人给出卖完啦,要不是开展文化大革命。我就不是那样说,因为那个时候还不敢来嘛,还没有革命的小将们来嘛,还没有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他们当时就看到不大对头,脸色就代表出来啦。休息期间他们又到一块儿进行去策划,我就接着又说,怎么也是怎么啦,干革命还怕死来,怕死就不革命!我说你们每天喊叫,捏造的,说什么来了张怀英是反大寨的,明明张润槐在那里反大寨。你们要把反大寨的罪名给张怀英按上,我和张怀英一块工作十五年,从他放牛调出来,难道说我们不知道吗?说了以后我还又说,大不过你们地委回去再给陈永贵记一笔老帐吧!这笔老帐记起来了没有?记起来啦:文化大革命开始准备要搞,就是搞的什么?就是陈永贵在山东放毒。同志们!这些事情大的你们不可能了解,这样哪,又举几件事来看一看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什么诡辩论哩,“十月事件”在晋中不是把七百多个干部打成“反党集团”、“反党分子”了吗!有的不是扣了监狱了啦!有的不是去劳动哩!这样的人不管在大队也有县的也有,整个晋中来说,他们为什么这样搞呢?就是为了迫害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干部,来保护他们的一小撮吗!他无非是扼杀和迫害这么一大片,来保护他们那一小撮。正因为这些受害者和他们的观点不同,气味不同,没有被他重用,他们成了受害的吗。因此,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对“十月事件”是积极支持的,我是急先锋哩!我说全国各地到大寨串连的红卫兵小将们,和我们的革命干部和解放军,我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终于,把这些黑家伙们揪出来了。

  这些受害者,有的在监狱里边接出来,有的是在被他们所安排的名义上是劳动改造,实质上是最后迫害,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也抢救出来和大家站在一起进行闹革命。这样呢,从目前来说?我提一提我个人的看法。也许有错误,据我考虑没有什么错误可考虑的!我有深刻的体会,因为我们的贫下中农是受地主、富农压迫的,是被那些地主、富农和资产阶级迫害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最关心我们,领导我们闹革命,打倒了“三座大山”。我们就始终跟着毛主席闹革命,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永不动摇的。这些受害者是被他们迫害的,是贫下中农的干部。当然做工作也不能说没有错误和缺点。但是,什么样性质的错误和缺点,不能不分别去对待。因为我所支持他们是有道理的,他们是革命的,我自己是清楚。他们不是反革命。我支持他们我清楚,因为他们是革命的,他们不是反革命。他们反过没有?反过,反过党内一小撮走道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要是不反他们来,他们还受不了害,正因为他们是反他们的因为他们是反党内一小撮走道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受了迫害,难道支持错了?没有;没有支持错。我刚开始是支持的,现在是支持的,将来还是要支持的。同志们,这件事我为什么要讲呢?我也了解了一些问题。现在的人我有怀疑,什么怀疑呢?就是说我们现在,究竟对“十月事件”的受害者是什么态度对待呢?他们有的现在又受到了新迫害。为什么要受新迫害呢?正因为他们对当地工作很熟悉的,对当权派重用的人了解的,他们要回来会不会对他们就没有风波(不清)的呢?是不是这些人回来他们的真象暴露了呢?那么是不是在这方面他们有种种怀疑。只有把他们于掉,把这一只脚踏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那么在山西黑省委、黑地委,所制定的那个一、二、三线(注五)怎么办呢?那么如果实现不了怎么办呢?这个一二三线一线被我们革命造反派和革命的战友红卫兵闯将们、你们把他们干掉了,那么这个二线呢?会不会要往上上呢?这些人对当权派最痛恨的。特别他的主子是最了解的,二三线他们是知道的,二线是不是要抓,当然要抓,这样他们会不会不让抓呢?

  同志们,我们还要说,起初在“十月事件”斗争那些受害者,我们不少的贫下中农在那里口口声声哭的、说我是贫农、我是贫下中农,他们不管那哩!哭得流得那泪呀!简直很多很多的、那套国民党的作风,是非常气愤他们的。这我就不说了。从当前来说,我们要真正的把握住我们斗争的大方向,矛头我们应该对准我们中国的赫鲁晓夫,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和他们安排的二和三线,和他那些主子们,和那些地、富、反、坏、右和社会上那些牛鬼蛇神勾结起来,破坏我们的文化革命和破坏我们的政策。

  同志们:我们要坚决支持左派造反,坚决限制坏人捣乱!(呼口号)

  同志们:我们要从现在起,要把二、三、线彻底抓出来。(鼓掌……号召)

  同志们:二、三线,我们要抓二、三线,要彻底抓、抓二、三线并不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正是保护大多数。(鼓掌……口号)

  同志们:他们更暴露了,为什么暴露了,所暴露,就是企图蒙蔽他们的真相。

  同志们:(会场乱了,讲话在此中断)

《根据录音记录正理,未经本人审阅》



陈永贵同志接见山西革命造反兵团井岗山纵队谈话记要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八日晚八时

地点:原地委后楼二号房间

陈永贵同志说:

  这两天还好,不到实践就不了解实际情况。

  从前天到今天,看我的处境,看革命者的处境,还暴露的不够突出吗?昨天晚上在十字街(榆次北门上)接见“八一八”等革命小将,我说话,他们(指总司广播)广播,我不说了他们也不广播了。总司不大同情说:“十月事件”我参加他们总司,就收到个小本本,再没有收到文件和口头指示,他让我参加总司干甚哩?这样对待我,这不是对待我,是对待革命群众的问题。(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在今天的大会上,那个干将(指站在桌子上的“红艺”兵团的马继武)砸喇叭,就是扔我,就是砍大寨贫下中农,就是砸革命群众。你们看见了吧(对井冈山战士说),没斗争经验的人,这就吓坏啦。清早就有人告诉我说,要注意,人家已经早作好准备,他们要轰我。但我不能退出来,革命还怕死吗!?我到了会场,一个是“十月事件”不叫提倡,一个是二、三线不叫提倡,提倡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二、三线和“十月事件”问题我刚讲,还准备各讲主席的指示,喇叭线就弄断了。

  有的要搞录音,他们不让录,有录音放出大家都能听,没有录音就由他们说了。

  在大寨开办训练班,现在不能办,现在是反大寨哩?还是学大寨哩?当然,我不怕反,现在是关键时刻,怕影响生产,影响社员情绪,完不成主席给的任务,耳听是虚,眼见是实,还开甚训练班呢?搞训练,谁去主持?核心小组是炮轰,是敌我矛盾,总司是什么态度对待大寨?这次是大寨贫下中农让我来的,省核心小组派我来。前天我来,就受到一些人的围攻,把我看成敌人,我低着头走,不能抬头。

  我有话也没处说,我也不说啦,回去给大寨贫下中农说说算啦,我现在回也不能回,在也不对?我要走了,他们会说,看把狗日的轰跑了,给坏家伙们助了威,我要再住他三、五天。

  这时陈永贵同志拿出一张“晋中各县夺权和专政委员会成立情况”一拦表,给省军区智付政委看。

  陈永贵同志说,省里承认昔阳的夺权最好,都承认,可是表上面就没有(指站出来的领导干部)俺不过夺权以后不愿说,赵满仓(站出来的领导干部,表上没有名字)因为他是扛长工哩,干就是干那些扛长工的。我们还有什么闹头哩。这回来岂能承认我,岂肯放我跑了。

根据xxx,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陈永贵同志在接见各革命组织代表时的谈话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十日下午六时半

地点:榆次前进剧院

战友们:

  今天下午,由军分区首长允许我和大家见面。今天下午和大家谈话的时间长不了,我还马上回昔阳,回大寨。大寨有部队在那里,他们的引水上山工程已完成。(鼓掌呼口号)急需要回去和我们部队在一起,感谢他们对我们的最大帮助。另一个全国要在那里召开劳动管理现场会议,急需要回去准备一下;再一个是我们晋中地区要在那里开训练班。因为出来时间长了,最近情况不太了解,回去安排一下,马上就又来啦(鼓掌)。今天山西省核心小组让我来帮助大家搞文化大革命,抓革命促生产。我恐怕在这方面还是有困难的。当然,核心小组让我来,我考虑,帮助工作还是帮助不了什么,搞好工作还是要靠大家,我首先还是要向大家学习。一个人的智能是有限的,特别是我这个人又没有文化,又没有水平,恐怕要作好工作,那就困难多了。那么,做好工作的标准,首先要相信群众,相信党,只有依靠广大革命群众,才能做好工作。今天下午说我自己的看法。对晋中运动提我自己的看法,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确,实是尖锐复杂的。

  尖锐复杂究竟表现在那些方面?从目前应该是,首先抓住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总攻击,结合本地区本单位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批、改。抓住文化大革命,使生产形成高潮,也就是完成主席给我们的伟大光荣任务,抓革命促生产。那么,如果说我们在这些方面要忽视,不能够把矛头对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地区、本单位的斗批改:就要使大家很好考虑一下。堡垒,我们的堡垒,需要防止敌人攻破,不允许敌人攻破我们的堡垒,我们紧紧把掌住斗争的大方向,这点上丝毫不能忽视。这并不是划框框,也并不是定调调。如果说,我们竟管象现在这样下去,首先我对生产有很大顾虑,我们这样搞上几个月,整个下来对生产是没有利益的,如果说竟管这样闹下去,今年下来粮食下降,工业生产上不来。我想我们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毛主席早就注我们抓革命促生产,特别是我们今年工业都下降,这样都要想一想,革命生产双胜利,还是仅仅说在口上,还是实际行动呀?在我们北方地区,大部地区是一年一季作物,要忽视这个时机,时不可再来,就要使我们工农业受到损失。工业原料产不上来,粮食下降,那么我们支持国防支持社会主义建设,有没有困难?那就需要考虑,那就需要考虑!

  另一个我们也要考虑到,我们建设社会主义,支持世界革命,支持世界革命要物质基础哩,我们不能空喊,你光空喊没有物质基础也支援不了吧。我们北京是世界革命的中心,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是世界革命人民的领袖。同志们呀我们需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如果说工农业生产下降,支持就会感到困难。这样必然会带来那些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对我们会有什么说法来?在五九年、六零年他们不是说我们农业合作化搞糟了,饿了肚子啦,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啦,如果说我们的工农业生产上不去,那些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会说我们什么话哩?他会不会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糟啦?这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也是一个最大的政治问题。我们不能当作一个最大的政治问题,那就要犯错误,到那个时候,我们的错误就更加严重啦。抓革命促生产,就目前来说对生产有没有防碍哩?同志们都可以回想一下,对生产有没有防碍哩?恐怕离开生产冈位,深入不下去,光在内部搞呀,搞上一个月,二月,三月,我要看搞上一年,恐怕也不可能把问题搞完。要不要领导?特别是我们晋中区是一个产粮区,如果粮食上下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革命战友们和革命小将们对我们又是一个什么说法来?这些我们都要考虑到。这总的实际行动哩吧,我们要捍卫毛泽东想思;那么,要捍卫毛泽东想思,就说产量工业农业上不来?我们誓死保卫毛主席,要从实践当中考虑一下,有没有障碍?如果说象五九、六零年那样,我看那有情绪的人就更多啦。世界上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就会钻我们的空子,我们要保存我们的实力。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在实践中表现出来,真正使政治生产双胜利。这样,就需要考虑生产有没有障碍。当然好也是一个生产,好坏分别很大,不能做到保种保丰收,光种不保丰收,两个都有关系。不管建设社会主义也好,支持世界革命也好,提高我们的生活也好,这几方面都离不开农民。在那几年,我经常到城市,一看甚至连蔬菜也买不到,那些牛鬼蛇神对我们有多大的讽刺诬蔑? 确实有过这样一段情况,我们要记取教训,不给他们留下破坏活动的余地和钻空子的余地。

  我还要说,我还要说,说什么哩?上一次我讲到“十月事件”的受害者。今天我还要讲“十月事件”受害者。我也看了一下,从任、王、张的大字报,几乎超过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地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甚至超过几百倍。这样我们都需要考虑,我们的矛头究竟对准谁?应该对准谁??当然,他们的错误缺点。应该通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对这方面我是没有意见的。正如大冢说的,炮轰轰他们,使他们更能革命,使他左派更左派们,这我完全相信。我再提,象那“打倒在地”、“靠边站”等等,那么如果说他们靠边站打倒在地,谁上来呀?我刚才接到不少条,有的同志说,可能我不大了解。我了解,我还不了解哩?我曾经说过,我开始支持,现在支持,将来还要支持!现在也还没有变们。还是这样!还是这样!!也有的人说,可能他们蒙蔽永贵啦。他们就蒙蔽我啦?当然我不能说他们今后有错也支持,那不是这样,那根本不是这样。这个问题我们也需要在这方面考虑一下,考虑一下。他们有没有错误缺点?有们,做工作还没有错误缺点了哩,究竟是什么样性质错误缺点,是什么性质。

  也许我认错啦?我认为他们出身历史好是最拥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这是我切身有体会。因为他们都是贫下中农,在旧社会他是受统治,受压迫,受剥削的,也是被迫害的,他头上顶着三座大山,压住他的,他吃水能忘掏井人?他不能忘了掏井人吧?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他怎样能在那个苦难日子里逃出来的,谁打救出他们来的?我认为他们是不会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他是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他出身穷,在苦难日子里经过艰苦,有党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苦难日子里打捞出亲,他不会忘了党的恩情的,更不会反党。即使犯了一些错误缺点,我想他们是能够很快改过来的、他能够回忆对比,他对他的要害,他是可以回忆对比改过来的。他们回忆对比,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们,这是一个。再一个他是热爱集体,热爱社会主义,因为他们过去都是少吃无穿,少房无地哩,他不反三面红旗,他反不了三面红旗。我所说反三面红旗的,就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本地区本单位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再一个,犯错误他们能诚恳检查错误。同时群众能抓住他们痛心的地方,同时他们是积极工作的,是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热爱党,热爱集体,并不是就坏下那个样子。同志们,不一定来,也许我的看法错了?错不了。他即使有错,是会改正的。我们还是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惩前毖后,治病教人”,我们不是一棍子打死他们的,我们对那些当权派?那不能,那不能轻易放过去。我们对于部也有一个分别对待,只要他们能够给当权派划清界线,我们是积极地欢迎他们的。如果说不能给当权派划清界线,改头换面,蒙混过关,混入革命组织进行造反,那不行。那还是我那天讲过了,纸里包不住火,革命群众起来会把他们拉下来的,这方面我们万万不能粗心不意。这样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他们不是睡大觉的,他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混入我们的组织,那么如果我们继续集中在这方面,那样下去,那恐怕大家要考虑一下,分析研究一下,当前我们必须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抓生产大好季节,我们怎样对待这两个问题哩?那么,今天因为时间很短,上一次我也讲的不少,甚至没有讲完,时长哩们。

也有递条子说,这里讲谁策划?那里讲谁主持?同志们,不要搞这啦,老实说,他们叫也叫不到,这倒不是考奖我个人,这倒不是我成了万能啦,因为我是代表大寨人出来的?他们都喜爱大寨入,因为大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全国学大寨哩,我们革命人民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也热爱大寨人。因为大寨人最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大寨起了翻天复地的变化。不仅在全国,世界上也热爱大寨们。最近不是有几十个国家要去大寨吗,他们都要让我去,我是没有时间,那我要去吧,三年不回去他也不能闲着。这些大家,我有腿我去那里吧,我又不是反动分子,我又不是反对毛主席的,大家也不可能在这方面监视我,我在北京一天三次汇报那也排不上队,怎么办来。这里躲那里,那里躲这里?一再换家三楼跑十楼十楼到一楼怎也藏躲不下们。他们都要我说话们,那么,我来晋中说一说话,你们监视我?查考那怎哩?或者我说了那些反对话、反动话啦?大家可以提出来(呼口号)。我在八岁上,给地主扛长工,当小工来,我们青年八岁上不是上学来,我也没有文化,我看文件也看不通,我也没有什么高的理论,我就是我心里有甚咀说甚,也许给咱说对了,也许给咱说错了?我想我这个人怎么也不会反三面红旗,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恩。我六岁到大寨,七岁卖了,我姐姐,卖了我的母亲,我的弟弟,我父亲最后没办法上吊死了,就留我一个人,难道我今天起来反对毛主席啦?我出去说话尽反对毛主席的话?反对三面红旗。反对集体,反对文化大革命等等?不是那样哩。弄得我来,还能在晋中说话哩?同志们,说哩。哈……我还能不说了?我就是没有时间。有时间,可有人叫我说哩。那我该去不去哩?如果不去,不敢去啦,我想那也是不对。我是代表大寨人说话哩,我又不是夸奖我,我是宣传毛泽东想思哩,找又不是说我了起。这样,那恐怕象这样继续下去我感到也不大妥当哩。那我一个人坏吧,大寨群众也不会坏吧?你刁难我,我想大寨的贫下中农也不是好过嘛。那么,我要回去向他们汇报,我出是代表大寨人出来的呀?我在外前大家对我拥护的,我回去也对他们说,大家对我反对的我也的告人家说哩呀。“那你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在外边说过反动话。怎么你现在说反动话哩呀?”那要不然话,那你怎么那么刁难?他会感到不大畅舒的。我既要看到对他一个人的刁难,也要看到大寨人的心情?即使我一个人错了,大寨人也不会错了的,究竟我错不错哩呢,我认为不错,我支持“十月事件”根本没有错了!我再说一个不错!我再说一个不错,没有错了!!!这是省核心小组认为的(鼓掌,呼口号)。这个问题,关于那天那个问题(即指五月八日,他在体育场讲话时,受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反对攻击,话没讲完就把会散了)我们都是各战斗队的负责同志,向那天哩能,确实是太原也有些参加我们的会议的,都有,他们也是看不服那种情况。那还是做了不少工作,那么要如果能不做吗能,我看他们是对那件事情是不舒畅的。不舒畅的可是那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啦,我喜欢每个组织代表回去,要和革命的群众和革命的战友们说一下,我代表大寨的贫下中农社员,要感谢他们对我的关怀(呼口号)。那天,我们全县的革命群众,对我是极大极大的支持,使我那天有很大很大的感觉,有很大很大的感觉,如果说,那一天要没有那么高度的这个政治觉悟高?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的战友们,那么那一天可能就闹下麻烦啦,这个感觉,我就不说啦,就这啦,完啦。(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最新消息

传达中共山西省核心小组组长刘格平同志对晋中问题的三点指示

时间:五月十二日下午六时五十分

地点:省核心小组

联络站访问者:榆次革命群众红卫兵团代表

接见人:刘格平秘书赵天保
联络组人员韩义和

刘格平三点指示:

  一、大方向问题: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山西就是斗争卫、王、王,联系晋中就是斗争王锈锦;炮轰任、王、张不是大方向。你们的意见是对的(指接见代表提出的意见)。

  二、任、王、张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绣锦迫害的,是敌人迫害的。

  三、中央同意陈永贵同志的意见(指支持任、王、张)。wengewang.org

  记录人:张弘


注释:

  ①“十月事件”:是一个反革命复辟大惨案。原山西黑省委陶鲁笳、卫恒、王谦、王大任和晋中黑地委王绣锦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在山西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复辟资本主义,曾发现贫下中农出身的任井夫、张怀英、王振国三人给毛主席写信揭发他们的罪恶,于是心怀不满,唆使打手,动用全省专政工具,从一九六四年八月起,用十六个月时间,泡制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这个事件恐慌全省,北至太原,南至灵石,东至昔阳,西至文水、交城等县,把七百余名革命同志进行了残酷的政治迫害。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四岁的幼儿,凡是和任、王、张吃过一顿饭,说过一句话的人,都列入打击对象,男女老幼分别被打成所谓“反革命”、“反党分子”、“坏分子”等等。轻者开除回家,重者法办坐牢,有的精神失常,有的双目失明,也有的双耳失灵,还有的失迹无讯,死得不明,就连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同志也受到了迫害。然而制造这个政治迫害大惨案的干将是些什么人呢?地委付书记卜虹云,地主家庭出身,其父被我们镇压,抗日战争时是个大叛徒,文化大革命中是黑省委的特务头目之一。地委付书记兼专员谢子和,富农家庭出身,美帝教会学校学生,当过防共团团长,是个反共老手。地监委书记王荣,是个变质分子,吃、喝、嫖、赌、抽的大流氓,是镇压革命同志的刽子手,他亲手镇压革命群众数以千计,实属“大阎君”。地委付书记苗枫,原名苗思吉,大地主家庭,防共团团长,阎匪区长,杀死共产党员数人,是屠杀共老手。由此可见,晋中十月事件:确实是一场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阶级斗争。

②任、王、张:这是杀出来的革命领导干部。任井夫同志,贫农出身,原任过地委委员、常务付专员、平遥县委第一书记。王振国同志,贫农出身,担任过地委付秘书长、文水县委书记。张怀英同志,贫农出身,原是昔阳县委书记、后任文水县委书记。文化革命开始先后,这三个同志给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三次写信揭发黑省委和黑地委的罪恶。王绣锦等混蛋们,怕任、王、张继续揭露他们的罪行,于是在华北局会议上密谋策划,定了调子,列了名单重新大搞什么“晋中的三家村”。生事捏非,横加罪名,泡制了小册子,印发全省各地,大造反革命舆论。华北局会议,王绣锦一面指使道德背坏、腐化透顶的忠实走黑地委宣传部长刘松青,泡制重新镇压任、王、张等同志的大字报。另一面王绣锦亲自出面,大小会议点名,同时任大叛徒卫逢棋到文水县,大刽子手王荣到平遥县坐镇指挥。同时煽动不明真相的干部和群众,去劳改队唆使劳教队折磨任井夫,烂脚跟,骨格变形,还把张怀英从医院的床上揪回文水,用七种刑法,打得死去三次,企图把这些革命同志,于死地而后快。雾云遮不住太阳。去年冬季至今年春季,这三个同志在江青同志指示、广大革命群众的帮助下,他们杀将回晋中,六次揭发黑地委问题和革命左派搞文化大革命,现在是中共晋中核心小组成员。然而,就这样的革命领导干部,却有人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材料,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人马,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办法,依占势力、蒙蔽群众,掀起全区性的一股反革命复辟逆流围攻斗争,炮轰火烧,反动气焰十分嚣涨。

③晋中总司:是一九六七年元月三十一日,革命造反派摧毁黑地委“元一八”假夺权,夺了黑地委党、政、财、文大权之后诞生的。

④王绣锦:是晋中黑地委书记,恶霸地主出身,是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卫恒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大叛徒一手培植起来的。远在太岳区就跟着这伙反党分子屁股团团转,得到薄、安、陶、卫的赏识。山西省委成立后,王绣锦成了陶鲁笳的红人,干尽了坏事,由政策研究所一名小小科长连升几级,一跃而为省委农村工作部付部长、部长、省委付秘书长,一九六o年来晋中地委任地委第一书记。他一到晋中,就大反大寨、大反三面红旗,大反毛泽东思想,一九六四年大搞反革命“十月事件”。因之,由省委后补委员又一跃而为黑省委常委。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已被广大革命群众揪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⑤“五八”大会:是晋中一小撮保皇分子,依占势力,在五月八日,借欢迎陈永贵从首都回来之名,行反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之实的一次大会。有人不让陈永贵讲支持任、王、张,也不让讲揪出二、三线,陈永贵同志到过去现在将来也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任、王、张三同志,并号召揪出黑地委二、三线人物时,一小撮别有用人心的人,挑起了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也有人站到讲话台的桌子上碎砸了麦克风等等。致陈永贵不能传达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然而他们却高喊:“我们要揪出挑起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的罪魁祸首”。虽然他们用麦克风砸陈永贵同志,给陈永贵横加了莫须有的罪名,其用心使其毒也。

  ⑥二、三线。这是山西黑省委特务头子赵雨亭,为保其黑主子,泡制全省性的特务纲。晋中杀人刽子手地监委书记王荣,在赵雨亭密示下,于一九六七年元月二日,在榆次召开的全区性特务黑会。为保修正主义分子,对抗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对抗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了特务情报网,密布全区,专门监视密报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的一切革命行动,这就是特务二、三线组织的来历。目前晋中区反革命逆流十分嚣张。革命的同志们!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砸烂黑地委,打倒王绣锦、揪出二、三线,粉碎反革命复辟逆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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