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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文献]毛华初同志谈“湘江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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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华初同志谈“湘江风雷”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日 地点:湖南剧院

  《风雷》

工联湖南湘江风雷赴沪联合兵团、井冈山上海高校支湘联络站编印 1967.9

  编者按:毛华初同志是毛主席的亲侄儿(毛泽民烈士之子),是党的好干部。现任湖南省档案局副局长。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大批利、大斗争的关键时刻,毛华初同志站出来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支持湖南革命造反派。


  “湘江风雷”成立以后,发展很快,对当时湖南的文化革命运动起了很大作用。“湘江风雷”的斗争方向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得要死,怕得要命。于是“二.四”批示后大肆抓捕“湘江风雷”成员,甚至其它组织的人员也抓。抓了多少?他们自己承讯抓了五千二百,这就够多了。哈尔滨的“荣复军”20万人,才只抓三个人。何况事实上并不止五千二呢!光是裕湘纱厂一千二百多人就抓了一百六十多个。按抓支队长以上的,就只应该抓十一个人嘛!有一位老工人,跟着毛主席干了几十年革命,六十多岁退休回家了,毛主席亲自发动文化革命以后,老工人心想:“以前跟随毛主席干革命,现在快要死了,也还是要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参加一个什么组织呢?红卫兵?一想年纪太老了,戴起袖章在街上走,给人家看见了不好意思,选来选去,选中了“湘江风雷”。于是他和他的儿女、媳妇都加入了“湘江风雷”。“二.四”批示一下来,老人被逮捕,关了四天。城里抓了,乡里也要抓!老人抓了,小孩也要抓。农村一个生产队里,有一些人参加了“湘江风雷”,大家商议要选个队长,选谁呢?二月四日晚上开会,他们选了一个高小毕业生,十六岁的小会计当队长。大家认为他识字,当队长合适些。这个小会计,散会后,睡在床上当了六个钟头的队长,就糊里糊涂被逮捕,拿到大会上斗了一场。还有一些地方就抓得更多了。如自治州吉首镇,造反派仅一千多人就抓了五十几个。毛主席教导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这样抓就没有政策界线了接着又来一个肃“流毒”,明显的把矛头对准造反派,大肃造反派的造反精神,把造反派肃得灰溜溜的。这是什么政策界线呢?这是政治上的高压。为了把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又压下去,长沙的宣传车不够就从湘潭调来。一天出动那么多宣传车,大肆作“肃流毒”的宣传。大力扶植保皇势力。利用造反派开门整风的机会,大整造反派,说造反派的大方向错定了,谁退出造反派组织谁就是革命行动。保皇派翻天大叫好得很。把“建湘”一千多人的造反派组织一下子搞得只剩一百七十多人,对所有厂矿的几十个造反派组织都用高压压下去了。长沙如此,湘潭、衡阳、常德等地都是如此。我们说,只有刘、邓反动路线的流毒,而没有什么“湘江风雷”的“流毒”。《人民日报》四月八日的社论一出,“高司”马上就说是一篇大毒草,而湖南的反动路线流毒这么深都不肃,这是为什么?
  现在我们要为“湘江风雷”平反,因为湖老谭搞假报告向中央文革谎报军情。说“湘江风雷”有枪枝,是假的,是展览馆的。说“矿冶”事件打死了六个人,姓氏名谁?住在哪里?家属是何人?交出来!可是至今还未交出。说“湘江风雷”搞经济主义用了二千四百多万元,实际上全湖南的文化革命费用,包括红卫兵串连用费在内,才一千七百多万元。到“二.四”批示前,“湘江风雷”只用了二万七千多元。同一时期内,“高司”用了二万四千多元,还不包括学校内开支的费用。“湘江风雷”八十万人用二万七千元是经济主义,而“高司”一万多人却用了二万四千元,这又是什么主义呢?至于打、砸、抢、抄,我们不提倡,但“湘江风雷”当时打砸的也只是“长保军”、“赤卫队”和“八一兵团”等保皇组织。“高司”当时也不例外,也参与了。特别是“二.四”批示后,包打包砸,“三联站’、“北航站”等外地组织就被他们砸了,还抓了二十多个人,这个大方向难道又是正确的吗?
  讲到株洲“湘江风雷”的罪状就更可笑了。说什么他们要上井冈山打游击,已经联系好了。还说准备了许多个麻袋,装人往河里丢等等。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呢?当时到井冈山的红卫兵很多,当地的粮食,蔬菜都供应不上,要湖南省委支持,省委没人管。株洲的“湘江风雷”知道后,马上答应援助。于是借了三干多个麻袋准备粮食、蔬菜,这是好事嘛!冒想到倒成了一条罪状。(按:“冒”湖南话,即没有的意思)
  再一方面,说组织不纯。当然,由于组织发展得很快,在某个基层内有一些不纯也是不奇怪的。但光凭这一点是不是就能全盘否定这个组织的大方向呢?当然不能。在决策人里面,有很多干部是好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二月逆流除了镇压“湘江风雷”还把别的40多个造反组织打成是没有“湘江风雷”的“湘江风雷”“流毒”,说是“湘江风雷”的外围组织。株洲“一.二七”造反组织在“二.四”前就退出了“湘江风雷”,但“二.四”后也被打成反动组织。常德有一个几万人的造反组织,也被打成反革命组织。

  “湘江风雷”的问题牵涉到一系列的问题,我们应该搜集材料,上报中央,为“湘江风雷”彻底平反。这是不是把矛头对准中央文革呢?不是的。因为湖老谭欺骗中央文革,骗取了“二.四”批示,我们应该造湖老谭的反。是他把矛头对准中央文革。至于有某些组织前一段所提出的不恰当的口号,已经改正了。我们相信中央会解决“湘江风雷”的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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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风雷”是怎样被打成“反动组织”的?

  一、千里湘江风雷

  千钧霹雳开新宇,万里东风扫残云。
  在伟大的一九六六年里,湖南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遵循毛主席“造反有理”的教导,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向混进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动了全面的进攻,将这批企图篡党、篡政、篡军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个一个地揪了出来,打翻在地上。
  但是,以张平化为首的湖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决不甘心于他们的死亡,他们顽固地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向革命造反派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反扑和血腥镇压,企图扑灭毛主席亲自点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殊死搏斗中,我省广大革命造反派工人顶住了“九.二四”的白色恐怖,冲破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重重包围,在毛主席身边,在文化革命的策源地一一北京,成立了革命造反组织一一湘江风雷挺进纵队。他们庄严宣告:“我们成立湘江风雷挺进纵队,就是造反的!谁反对毛主席,谁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谁反对十六条,谁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谁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就造谁的反,就打倒谁!”他们在毛主席身边庄严宣誓:“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可丢!”千里湘江风雷吼,充满了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的湘江风雷登上了政治舞台。他们诞生在毛主席身边,战斗在毛主席的故乡。
  湘江风雷,这个文化革命的产儿一落地,就迈着巨人的步伐,勇猛地冲击着以张平化为首的湖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勇猛地冲击着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十月十五日,正当长高司成立,并聘请张平化当顾问的吋候,湘江风雷就在北京着手批判张平化顽固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十月二十四日,湘江风雷与首都三司的革命小将一道,在中宣部召开了第一次批判斗争张平化的大会。
  十一月二日,湘江风雷从北京杀回了湖南,与张平化,王延春之流及其御用组织长保军、八一兵团进行了浴血奋战。他们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的批判大旗、无情揭发批判了张平化之流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滔天罪行,把张平化之流杀得人仰马翻,落花流水;使长保军、八一兵团之类闻风丧胆,不寒而栗。
  湘江风雷在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强斗争中,以她旺盛的生命力,唤起了千百万工农群众,汇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革命洪流,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湘江风雷是响当当的革命造反派组织,她为湖南的文化大革命建树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二、政治陷害的开始

  湘江风雷的广大战士,深受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残酷迫害,其中有不少人曾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打威“黑鬼”、“右派”、“牛鬼蛇神”,他们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无此仇恨,他们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深恶痛绝;他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无限热爱,他们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感情最深。因而,他们的造反精神最强,革命立场最坚定,对张平化之流的打击也最力。
  以张平化为首的湖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对湘江风雷怕得要死,恨之入骨。为了镇压湖南的文化大革命,他们非把湖南革命造反派的代表一一湘江风雷打下去不可。
  湘江风雷一成立,就引起了张平化之流的特别注意,马上与军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龙书金之流勾结起来,狼狈为奸,欲置湘江风雷于死地。他们派出大批爪牙,搜集湘江风雷的组织情况。十一月中旬,他们就以湖南省委和湖南军区的名义整理了湘江风雷的材料。在这份材料中,张平化、龙书金之流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抓住湘江风雷组织建设中的某些缺点,竭尽造谣、污蔑之能事,把湘江风雷说成是“牛鬼蛇神的大杂烩”,为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作了材料准备。 
  张平化、龙书金之流背后是鬼,表面装人,在整了湘江风雷的材料之后,又由张平化公开出面,对湘江风雷大加吹捧,并多次封之为“坚定的左派组织”。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在南岳召开的全省地、市委书记会议上,张平化说:“湖南有几十个革命造反组织,如湘江风雷、东方红总部、高司等。比较起来,又是湘江风雷的造反精神最强。各地要支持他们。给他们帮助。”地委书记又传达给县委书记。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底,在省委召开的厅局长会议上,张平化又一次吹捧湘江风雷
  一九六七年元月初,张平化写了一张声明,再一次向全省人民吹捧湘江风雷是“坚定的革命左派组织,是湖南文化大革命的依靠力量”。
  湘江风雷在斗争中发展很快,许多在“八.一九”支持学生运动,“九.二四”被打成“黑鬼”的革命闯将,成了湘江风雷各个基层组织的领导人。全省除极个别县外,差不多都有湘江风雷的基层组织。仅三个月时间,湘江风雷就发展成为一个一百多万人的庞大的革命群众组织。
  就这样,张、龙之流怂恿许许多多的革命群众加入湘江风雷,又喑中整理黑材料,将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将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一举镇压下去。其用心之毒,其手段之狠,蛇蝎难比!

  三、望江楼谈判

  张平化的御用工具一一长保军的保皇真面目大暴露了,越来越不得人心了。张平化之流深知长保军再也救不了他们的命,于是千方百计想从造反派队伍中寻找新的代理人。他们也知道,从工人造反派队伍打开一个缺口是不容易的。而长高司从一成立起,就表现出严重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潮,张平化、龙书金之流一眼就看中了。他们轻而易举地收买了长高司,找到了自己新的御用工具。
  十二月二十四日,长高司一小撮反动决策人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张平化在湖大望江楼举行谈判。臭名昭著的“望江楼谈判”,是长高司一小撮反动决策人背叛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背叛广大的工人革命造反派,出卖湖南文化大革命的总暴露。通过谈判,达成了所谓“望江楼协议”。
  这个协议,美化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张平化之流,竭力为其歌功颂德,幻想着“张平化同志一定会作触及灵魂的检查,并用自己犯错误的切身体会,教育下层各级领导干部以及那些受蒙蔽的群众组织,如红色政权保卫军,使他们迅速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叫喊着“这个双手沾满革命群众鲜血的刽子手已经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
  这个协议,出卖垒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利益,将文化大革命的权利拱手送给张平化之流。
  这个协议,使长高司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张平化那里乞求了“左派”的桂冠。从此以后,长高司走上了背叛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背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可耻道路。
  这个协议,使张平化、龙书金之流重新找到了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工具。

  四、造反派队伍的分裂

  湘江风雷广大战士,看清了望江楼谈判的实质。他们同首都三司、北航红旗驻长联络站的革命小将及其它革命组织一道,同高司一小撮决策人的修正主义思潮作了坚决的斗争和彻底的批判。
  但是,高司决策人不仅毫无悔改之意,反而百般抵赖,极力推卸自己的责任,胡说什么“望江楼谈判与高司无关”。他们一意孤行,终于站到革命造反派的对立面。
  革命造反派对此无比气愤,砸烂了出卖全省人民利益的“一.一零”大会。高司决策人更加恼羞成怒,蛮横无理地封掉了革命造反派“一.一五”大会。
  造反派队伍分裂了,张平化、龙书金之流有机可乘了。龙书金之流继承了张平化的衣钵,利用了这一矛盾,进一步收买了高司一小撮反动决策人,分化瓦解了造反派队伍。他们由秘密支持高司,转到公开支持高司,压制湘江风雷等革命造反组织,使高司与湘江风雷的矛盾更加尖锐化、公开化了。
  龙书金之流出于他们罪恶的政治阴谋,公开支持高司,扩大造反派内部的矛盾,是他们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的整个政治陷害过程中的一个重要步骤。

  五、一个政治陷害的密令

  龙书金之流为了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竟不择手段,他们设置陷阱、布下圈套,只等湘江风雷上当。
  十一月十五日,一辆军用摩托车从省委难挤的大门经过,从车上飞下了一张纸片。这张纸片落在湘江风雷一个普通成员、长沙铝厂青工郭××手中,后来很快转到了湘江风雷的负责人手里,这就是一直没有弄清的零零七号密令。这个密令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兵变密令。是是一个武装镇压革命造反派的密令。湘江风雷负责人得此密令后,立即召集了决策人会议,商量对策,派人送郭某某上北京,向中央汇报。郭某某等到上京后,当时军委文革小组长刘志坚两次接见了他们,但刘却没有处理这件事,或者是故意不管这件事。湘江风里根据这个零零七号密令,发了少量的零零一号密令通知湘江风雷的革命造反派负责同志,随时准备用鲜血和生命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如果军内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胆敢搞反革命兵变,我们湘江风雷的革命造反战士,就是上山打游击也誓死跟毛主席闹革命。
  龙书金、刘子云之流设下了这一圈套,使湘江风雷上了当,于是颠倒黑白,给湘江风雷硬加上了“想搞武装暴动、想夺军权、想上山打游击”的罪名,终于找到了把湘江风雷打成“反革命组织”的借口。
  我们认为,零零七号密令完全是龙书金之流设置的反革命圈套。如果真的军区要搞兵变,这样一个密令决不会轻易从摩托车上掉下来。“二.四批示”以后,军事法庭审讯这一案件时,某审判员作出结论:零零一号密令是根据零零七号密令颁发的。但是,龙书金之流却硬要改为:零零七号密令是根据零零一号密令颁发的,岂不荒唐透顶!
  零零七号密令事件必须进一步澄清。长沙铝厂郭××是湘江风雷一个普通成员,为什么至今还关在监狱里?其中不是有鬼吗?如果零零七号密令是真实的龙书金之流妄图兵变,罪该万死!如果零零七号密令是假的,龙书金之流这样不择手段,硬要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罪责难逃!现在,是彻底澄清这一事件真相的时候了。

  六、罪恶的“一.二零”大会

  “一.一五”大会被高司一小撮反动决策人破坏了。全省的红色造反者代表纷纷来到长沙,由湖大暗中操纵,召开了一个“一.二零”大会。王廷春、苏钢及高司湖大某些决策人收买了大会常委如周松柏之流,把一个全省的红色造反者大会变成了一个向湘江风雷发动总攻击的大会,挑动了空前规模的群众斗群众。
  大会期间,湘江风雷看透了高司决策人对张平化搞假批判、真包庇的把戏,所以事先把张抓了起来准备斗争。但高司决策人及其黑后台龙书金之流却反咬一口,胡说“张平化是湘江风雷的黑后台”,利用全省红色造反者要斗争张平化的急切心情,疯狂挑拨全省红色造反者与湘江风雷的关系。他们有计划、有步骤地把全省红色造反者引上了群众斗群众的歧路,故意制造事端,把责任全加在湘江风雷身上。
  元月二十日,大会常委隐藏了王延春、苏钢,欺骗了广大代表,挑起了大家的愤怒。
  元月二十一日,在湖大操场演了一场双簧,首先利用大会代表要斗争张平化的急切心情,挑起全体代表对湘江风雷的不满。然后,王延春、苏钢一唱一和,胡说湘江风雷藏起了张平化。顿时会场群情鼎沸,“打倒湘江风雷”的口号声四起。事实上,这个大会是向湘江风雷发动总攻击的大会。 
  从元月二十日大会开始,到元月三十一日大会结束,在高司湖大一小撮人及其后台的指使下,大会仅斗争了张、王、苏三次,而且都斗得十分不象样子,总共斗了十个小时。十一天的会议,除十个小时斗争张、王、苏之外,其余差不多都是将矛头指向湘江风雷
  值得注意的是:这样一个空前规模的群众斗群众的大会,龙书金之流非但不予制止,相反却或明或暗的支持。“一.二零”大会常委在军区开了一个会,军区某负责人作了指示,说什么“斗争面不要宽了,不要过分强调军队支持你们。要讲究策略。如果你们这样搞,你们犯了错误,我们也要犯错误”等等,真是做贼心虚,心照不宣。
  龙书金之流利用“一.二零”大会煽动对湘江风雷的不满情绪,挑起群众斗群众,然后把责任强加在湘江风雷头上;另一方面,他们又在长沙市暗中操纵,扶植已经垮了台的保守组织。元月二十四日晚,长保军、八一兵团、专政军等已经垮了台的保字号组织中的铁杆保皇分子在军区开会,军区某负责人在会上讲话,说什么“你们可以公开活动,如果谁来捣乱,就告诉我们,我们支持你们……”。湖南橡胶厂的保皇派回家后就大叫:“军队支持我们!”于是改头换面,成立了什么红色造反团。这次会议是一个大黑会,龙书金之流暗中扶植、操纵保字号组织,结成反湘江风雷的“神圣同盟”,实现所谓“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以镇压革命造反派,罪责难逃!

  七、阴谋策划矿冶事件

  为了进一步陷害湘江风雷,龙书金、刘子云之流伙同高司一小撮反动决策人阴谋策划了所谓“骇人听闻的矿冶事件”。
  元月二十五日,矿冶就着手转移东西,将一些报废了的仪器开始集中,做好了种种准备。
  元月二十八日,发生了青年近卫军的人被矿冶学院扣留的奇怪现象。
  元月二十八日至元月三十一日,湘江风雷、三司驻长联络站、北航红旗驻长联络站、东方红总部宣传车到河西宣传,连续遇到高司一小撮人砸宣传车、拋石头、丢稻草的挑衅。
  元月三十一日,东方红总部、北航红旗、三司驻长联络站出动宣传车到矿冶宣传毛泽东思想,又无故被高司矿冶砸掉,站上广播宣传人员也被扣押起来。
  二月一日,东方红总部、湘江风雷陆续去人至矿冶要求释放被抓人员,横遭高司拒绝。非常清楚,这不是有人故意纵容高司矿冶一小撮人挑起武斗、制造事端吗?当天,湘江风雷、东方红总部的人去河西的逐渐增加,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为了救出被扣的阶级兄弟,群众开始冲进被押人员的大楼房,却遭到了矿冶早已准备好了的水龙头、砖头的对付,一场大规模的武斗就这样开始了。 
  所谓矿冶事件发生了,龙书金、刘子云之流陷害湘江风雷的阴谋得逞了,他们举起屠刀向革命造反派组织湘江风雷开刀了。

  八、谎报军情,欺骗中央

  矿冶事件发生以后,龙书金之流把责任全部推到湘江风雷身上。一切都按照龙、刘的计划实现了,于是龙书金之流把早已准备好的材料向中央汇报了。材料中了无数罪名:胡说什么“湘江风雷是最大的保皇派”、“湘江风雷想夺取军权,准备在二月五日搞武装暴动,上山打游击”、“湘江风雷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湘江风雷大搞打、砸、抢、抄,矿冶事件损失国家财产几百万元,打死矿冶学生九人”……,把革命组织湘江风雷说得一蹋糊涂、十恶不赦。其实,以上列举种种罪行,又有哪一条站得住脚呢?湖南军区能交出湘江风雷搞武装暴动的计划和证据吗?湖南军区能交出矿冶事件中死亡的学生名单吗?……、
  龙书金,刘子云之流为了血猩镇压革命群众,竟敢捏造事实、谎报军情,欺骗中央,真是狗胆包天!

  九、“二.四”批示以后

  龙书金之流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有计划、有步骤的政治陷害案件。龙书金之流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并不仅仅是为了镇压湘江风雷,而是为了通过镇压湘江风雷,以达到他们镇压全省革命造反派,实行资本主义复辟的罪恶目的。因此,他们骗取了“二.四”批示以后,又竭力歪曲中央文革批示的精神,大肆逮捕湘江风雷及其它革命组织中无辜的革命闯将和革命群众,对其进行非法审判和残酷的迫害。然后他们又提出了“肃清湘江风雷流毒”的反动口号,将全省的没有加入湘江风雷的革命造反派镇压下去。许多革命造反派组织被打成“湘江风雷的帮凶”,无数革命闯将再次被打成“黑鬼”、“反革命”。
  在龙书金之流的疯狂镇压下,湖南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一度被扑灭下去。
  然而,乌云遮不住太阳,谎言掩盖不了事实。龙书金之流对革命群众的血腥镇压,只能激起广大群众更剧烈的反抗,只能进一步暴露龙、刘之流的狰狞面目。湘江风雷的革命大旗重新打起来了!千百万的工农群众重新杀出来了!他们认清了龙书金、刘子云的真面目,“揪出湖老谭”的喊声惊天动地!龙书金、刘子云之流的末日就要来到了!
  历史是无情的见证人。把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恢复它的本来面目吧!彻底为湘江风雷翻案,非如此就不能解放广大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调动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彻底为湘江风雷翻案,非如此就不能彻底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为湘江风雷翻案,非如此就不能打倒湖老谭:彻底为湘江风雷翻案,非如此就不能将湖南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风雷》

工联湖南湘江风雷赴沪联合兵团、井冈山上海高校支湘联络站编印 19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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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风雷”总司令部主要负责人简介

  “湘江风雷”是响当当的革命造反派组织。
  在二月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龙书金、刘子云把它打成反动组织,镇压下去了。
  二月反革命复辟逆流的实质是什么?就是龙、刘之流谎报军情,欺骗中央,假借中央名义,镇压湖南文化大革命的中坚“湘江风雷”,进而打击和迫害整个革命造反派组织,妄图使湖南文化大革命运动半途而废,实行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
  为了把“湘江风雷”打成反动组织,就得把领导打成反动头头。
  于是,龙、刘得计了,向总部各负责人开刀了:
  什么“出身伪军官”,什么“野心家”,什么“贪污”……,造谣污蔑,确实迷惑了一些群众。
  但是谎言掩盖不了事实,“湘江风雷”总部负责人到底怎样?请看下面铁的事实。

  姓 名 在总部职务    性别  年龄  家庭出身    工作单位      本人职业   政治面目  “九‘二四”后情况
  叶卫东 政治部主任    男   27   贫民      长沙一中      教员     团员     打成“黑鬼”
  李铁凡 联络部长     男   32   贫农      长沙港二作业区   工人     党员     打成“黑鬼”
  李敬林 组织部长     男   29   贫农      长沙港160~161船   政治指导员  党员     打成“现行反革命”
  柳梅青 政治部办公室主任 男   31   贫农      长沙纺织厂     工人     党员     打成“黑鬼”
  李仲昆 宣传部长     男   32   工人      湖南制药厂     工人     群众     打成“黑鬼”
  赵南西 后勤部长     男   20   小手工业者   五金工具厂     工人     群众     打成“黑鬼”
  黄长春 接待室负责人   男   28   贫民      株州601厂      工人     团员     打成“黑鬼”

  注:1 以上只是“湘江风雷”总司令部负责人(即核心领导小组成员)简介。
  2 上表仅供参考,并欢迎革命造反派战友们再作调查。
  3 舒无并非总部及红旗战团负责人。1966年11月‘湘江风雷”从北京返长六天后,发现舒无家庭情况复杂,当即开除出总部,后舒仅作“湘江风雷”一普通队员。
  4 罗勇,“湘江风雷”发起人之一,19岁,组织部工作过,并非主要负责人。
  5 张家政,“湘江风雷”发起人之一,22岁,在“湘江风雷”宣传部工作过,并非核心小组负责人。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录自 《高校风雷》 67年6月24日 第三期 长沙市高等院校风雷挺进纵队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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