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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水:桌子的哲学——一次关于认识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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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载于《人民日报》1963年7月16日第五版《学术动态》,当天《人民日报》第5版的其他相关文章有《把哲学变成群众手中的锐利武器》、《广东学术界开展学术研究方法论的讨论》。

(甲和乙讨论哲学,甲以桌子为例来谈唯心唯物的区别,于是引起了下面一场对话。)
甲 我的了解是这样:比如我们面前摆着这一张桌子,是先有这张桌子后有这张桌子的观念呢,还是先有这张桌子的观念后有这张桌子呢?回答说先有桌子的是唯物论,回答说先有桌子的观念的是唯心论。这个例子还可以类推,例如:先有石头,后有石头的观念;先有苹果,后有苹果的观念;先有房子,后有房子的观念,等等。由此可见,存在是第一性的,意识是第二性的。
乙 慢着。你说先有石头,后有石头的观念,这是没有问题的,因为石头是自然界的东西。可是说到桌子、房子一类东西,情形就不完全一样了。
甲 难道不是先有桌子,后有桌子的观念吗?
乙 先有桌子,后有桌子的观念,这对我们来说是对的。可是对做这张桌子的木匠来说,也是这样吗?
甲 有什么不一样呢?
乙 你可以想一想。木匠一定要事先把桌子的样子想好,比如是饭桌还是书桌,是方桌还是圆桌,大小如何,式样如何,等等,“心里有个谱”,才会动手做这张桌子。所以,对于做这张桌子的木匠来说,是先有这张桌子的观念,后有这张桌子。
甲 但是木匠脑子里的桌子的观念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还不是由于他看到了别的桌子吗?
乙 当然。桌子的观念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木匠生下来时脑子里也没有带着桌子的观念,他是看到了已有的现实的桌子才获得桌子的观念的。
甲 这样说来,还是先有桌子后有桌子的观念了!
乙 不过,木匠看到的桌子,又是另一个木匠做出来的。这另一个木匠在做桌子之前,脑子里也先有一个桌子的观念……
甲 这就真像“鸡生蛋,蛋生鸡”,弄不清到底谁先谁后了!
乙 “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问你:第一张桌子是怎么来的?
甲 自然界并没有桌子,第一张桌子总是人造出来的。
乙 造第一张桌子的人,是不是想到他要做什么呢?
甲 我想他总还是想到桌子的样子的。
乙 这就对了。那么,归根结柢说来,还是先有桌子的观念,后有桌子了。
甲 这种说法好像有问题……这岂不是唯心论吗?
乙 你对唯心唯物的区别还没有真正弄清楚哩。这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事实,为什么是唯心论呢?你看一看围绕着我们的世界,哪里看不到人类创造的业绩呢?桌子、椅子、房子,我们用的一切东西,我们穿的衣服、鞋子、袜子,还有道路、车辆、桥梁,这一切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人类劳动的成果呢?自然界没有这些东西,这是人创造的。世界上本来没有汽车,没有飞机,没有宇宙飞船,这都是人发明的,是人设计创造出来的。没有人民大会堂的蓝图,怎么会有人民大会堂的建筑?没有共产主义的理想,哪里会有共产主义的现实?就是围绕我们的自然界,也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草昧未开的自然,它已经被人们所改变,打上人们意志的印记了。刚才你说先有苹果,后有苹果的观念,这是对的;可是人们认识了苹果以后,也按照自己的需要来改造苹果。我们现在吃到的苹果,就已经不是那种野生的苹果了,这是经过人们培养出来的新品种,它们比野生苹果更大更好吃了。所以,我们一方面要承认这些事物是客观存在,另一方面也要看到人的实践对这些事物所起的作用,要在这些事物当中看到人的劳动,人的智慧,人的力量。
甲 马克思主义讲过这个道理吗?
乙 不但讲过,而且十分强调。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见物又见人”的哲学,对人的主观能动性,是给予充分估计的,这是它同旧唯物论不同的地方。照马克思主义的看法,人跟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动物只是被动地适应自然,而人却能有意识有计划地改造自然,使它适合自己的需要。马克思说过,人的劳动和动物的本能活动不同,就在于人做一件东西之前脑子里已经预先有那个东西的观念。
甲 你说桌子的观念先于桌子的存在,那不是说意识先于存在吗,不就是唯心论吗?
乙 我说桌子的观念可以先于桌子的存在,可是我并没有说意识先于存在。
甲 这有什么不同呢?
乙 让我解释一下:刚才我们只说到先有桌子的观念才有第一张桌子,可是我们还没有进一步问:最初的桌子的观念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说,桌子的观念是天上掉下来的,或者说是人脑子里天生就有的,那就是唯心论了。如果说这个桌子的观念还是从客观存在来的,那就不是唯心论而是唯物论。
甲 可是意识是存在的反映,既然世界上还没有出现桌子,人脑子里怎么会有桌子的观念呢?
乙 大概你是把“反映”了解成简单的照相,所以才觉得这一点难于理解。但是马克思主义讲的“反映”,并不等于照相。人的脑子跟照相机是根本不同的。照相是机械的,静止的,一次完成的,人的认识却是曲折的,能动的,不断发展的。照相机只能摄下事物的表面现象,人的脑子却能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由感觉到思想,把事物的内部联系和本质反映出来。照相机只能跟在事物后面,被动地记录事物的现状,人脑子里的理论却可以走在实际前面,预见到事物的发展。计划、方案、理想这些东西,即使是正确的,也还有想像的成分,不是实际状况的照相。但是,它们也还是一种反映,它们反映了事物的客观规律性和发展可能性,它们是以实践所提供的知识为依据的。同时,人们在什么时候提出什么样的计划、理想,这也是依赖于社会实践、社会生活的发展的。
甲 你是不是可以用桌子的例子具体解释一下?
乙 桌子的起源和发展的详细历史,是专家研究的事情,我只能简单讲讲吧。你知道,桌子、椅子这一类东西,不是向来就有的,它们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在“茹毛饮血”的时代,人们在篝火上烤熟猎来的野兽,那时根本用不着桌子,也不可能做出桌子。只是在生产有了一定的发展,工具有了一定的进步,懂得了木材的性能和对木材加工的方法,才有可能做出桌子,同时也只有生活水平达到一定的高度,才逐渐产生用桌子的需要。桌子是适应生活的需要而出现的。在中国古代,人们都席地而坐,那时没有桌子,只有叫作“几”和“案”的东西,比现在的凳子还低。汉代输入了胡床,这是胡人坐的东西。有了胡床,席地而坐的习惯就逐渐改成垂足而坐的习惯了。但既然坐得高了,原先的几案就太矮,不方便,这样才产生用较高的桌子的需要。“桌”字原来写作“卓”,就是高的意思。“几”“案”就是桌子的前身,可以设想,最初造桌子的人,是从“几”“案”形成桌子的观念的。当然,人们在制造“几”和“案”的生产实践中,也积累了一些做家具的经验和知识,利用这些已有的经验和知识,才能比较容易地做出桌子来。至于“几”和“案”的观念,大概是从自然界的东西如石头、土墩等得到启发而形成的。因此,归根结柢来说,观念还是来自客观。
甲 你这样一讲,我比较明白了。我想第一张桌子造出来以后,又在继续演变。我们现在有各式各样的桌子,有书桌,有饭桌,有方桌,有圆桌,有四条腿的,也有一条腿的,有带抽屉的,有不带抽屉的。在古代,式样大概很简单。这个演变过程,也离不开人的创造。如果人们永远只能依样画葫芦地形成桌子的观念,那么今天的桌子就会跟古代的一样了。
乙 一点也不错。做桌子是一种生产实践,人们在这种实践中不断积累经验,同时,随着生产的发展,人们的需要也发展了,越来越多样化了,于是,桌子也不断改进,桌子的式样也不断翻新。
甲 你是说,在客观存在的基础上形成做桌子的计划,形成观念的桌子,根据观念的桌子做成实际的桌子,然后又产生新的桌子的观念,做出新的桌子……
乙 是呀。物质和精神就是这样互相作用,互相转化的,不过基础还是物质。人们做一件事,脑子里总要先有计划、方案、理想、目的,这些东西都是观念的东西,不是物质的东西。但是一旦把计划等等实现出来,观念的东西就变成了物质的东西。
甲 观念是观念,物质是物质,观念怎么会变成物质呢?
乙 我们讲的观念可以变物质,并不是说观念自己摇身一变,凭空变出了物质,而是说人们在一定条件下通过实践对客观事物进行加工、改造,把头脑里的计划和理想变成现实,这并没有什么难于理解的。毛主席在《实践论》里提到“变主观的东西为客观的东西,即在实践中得到预想的结果”,就是这个意思。
甲 那么客观的东西能不能变成主观的东西,物质能不能变成观念呢?
乙 这就更不成问题了。客观的桌子反映在我们头脑里,不就变成了桌子的观念吗?
甲 说感觉是由物质变来的好理解,说思想、计划、方案是由物质变来的就不大好理解。
乙 思想、计划、方案这一类东西跟感觉不同,它们不是客观事物的直接反映,但是它们还是以感性认识为基础的。感性认识的材料积累多了,就会产生一个飞跃,变成理性认识,这就是思想——包括理论、政策、方针、计划等等。因为思想不是外界事物的直接反映,而是从感性认识上升的结果,又因为它反映的不是事物的外部现象,而是或多或少隐蔽着的事物的内部联系和本质,所以人们就容易忽视它的客观来源,把它当作似乎是主观自生的东西。这样一来,就产生一种危险,不是从实践出发,在大量客观材料的基础上形成自己的目的、计划、方案、想法,而是从主观愿望出发,从“想当然”出发。怎样知道计划等等是不是符合客观实际呢?那就只有回到实践中去,用实践来检验,看能不能达到预想的目的。当然实践的检验也不一定是一次就够了的,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也要经过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再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完成。这样认识的过程就是实践——认识——实践,或者客观——主观——客观,或者存在——思想——存在,或者物质——精神——物质。由存在到思想是一个转化,一个飞跃,这是整个认识过程的第一阶段。由思想到存在又是一个转化,一个飞跃,这是整个认识过程的第二个阶段。第二个飞跃是第一个飞跃的目的,又是第一个飞跃的验证。
甲 现在我比较明白了。整个认识过程是由存在到思想,再由思想到存在。辩证唯物论并不否认有由思想到存在,由精神到物质的局部现象,不过它指出这个思想或精神归根结柢还是来自客观的。桌子的观念可以先于桌子的存在,但是桌子的观念归根结柢还是来自客观。
乙 很对。现在你可以明白,为什么在开头时我要跟你“抬杠”了。用素朴唯物论或者机械唯物论的观点,是不能真正划清唯心唯物的界限的。只有站在辩证唯物论的立场上才能同唯心论彻底划清界限,而同时又充分了解主观能动性的巨大作用。物质和精神之间,有一个第一性第二性的关系,又有一个互相统一互相转化的关系,辩证唯物论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认为思想和存在的关系是物质——精神——物质,也就是说,物质是最初的出发点,先是物质在一定条件下转化为精神,然后精神在一定条件下又转化为物质。如果只抓住这个过程的上半段,只承认物质——精神,而否认它的下半段精神——物质,这就是机械唯物论。如果只抓住这个过程的下半段,把精神当作最初出发点,只承认精神——物质,而否认它的前提是物质——精神,或者把整个过程颠倒过来,变成精神——物质——精神,这就是唯心论。
http://www.laoziliao.net/rmrb/1963-07-16-5#310070

级别: 侠客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6-07
肖前:把哲学变成群众手中的锐利武器
哲学本非什么神秘的东西。它决不是少数哲学家专有的财富,也不是广大群众高不可攀的“圣物”;它来自群众,归根到底是群众实践经验的总结。毛泽东同志告诉我们,“什么是知识?自从有阶级的社会存在以来,世界上的知识只有两门,一门叫做生产斗争知识,一门叫做阶级斗争知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就是这两门知识的结晶,哲学则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八一七至八一八页)没有群众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也就没有了知识,没有了哲学。对广大群众说来,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们在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中需要这些知识的指导。哲学之所以重要,也在于群众在自己的生产和斗争中同样需要哲学的指导。科学的哲学是群众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思想武器,它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正确地认识自然和正确地认识社会,怎样才能正确地运用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从而成功地进行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哲学离不开群众,群众也离不开哲学。哲学离开了群众,会因吸收不到营养和水分而枯萎;群众离开了哲学,会因失去了正确的世界观和思想方法,而在极其错综复杂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中陷于暗中摸索的状态,因而会迷失方向。
我们反对把哲学神秘化,但是总有一部分人感觉哲学有些神秘,不好懂。一讲到哲学,免不了要提到哲学到底研究什么问题?它的根本问题是什么?大家知道,哲学的最根本的问题是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总有些人认为,像这样的问题是多么的抽象,离开我们的生活多么远,它是如何从群众的实践中概括总结出来的呢?它又如何能运用来指导群众的斗争呢?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哪里碰到过像“物质和精神的关系”这样奇怪的问题呢?即使正确地解决了这样的问题又有什么用处呢?这一连串的疑问,问得很好,我们哲学工作者必须回答这样的问题,否则就不能正确地解决哲学和广大群众斗争的关系。
有些东西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碰到的,经常用得着的,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没有注意它,没有考虑它,以致完全没有察觉它。旁人一提到它,反而会使我们感觉这是完全陌生、新鲜的东西。莫里哀喜剧中的茹尔丹先生不了解什么是散文,后来十分惊奇地发现,他原来说了四十多年的散文,自己还一点不知道。哲学问题、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本来是我们在任何工作中,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碰到的问题,每个人都逃避不了的问题。只是过去剥削阶级的哲学家把它变成了哲学家讲台和书本中专有的东西,他们给哲学披上一件神秘的外衣,使人莫测高深、望而生畏,把哲学看成是“凡夫俗子”不得入内的禁地。因为哲学是使人聪明的科学,而人民群众聪明起来对老爷、地主、资本家总是十分不利的,所以他们对广大人民群众采取这种蒙昧主义的态度,使哲学脱离群众,群众脱离哲学,使人们不了解,哲学是人民群众在日常斗争中和生活中经常碰到的、利害攸关的问题。
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工作,无论是生产斗争还是阶级斗争,对自己工作的客观条件都必须有所认识,形成一定的思想,采取一定办法、计划和步骤来处理这件工作。没有一定的认识,一定的思想,就行动起来,是胡干、乱干,那是没有不失败的。凡是做事情,都必须想一想。这是谁都知道的、处理任何问题都不能离开的一条真理。在这里就存着哲学问题。要想,怎样想才能想得正确?什么是正确的思想?正确的思想是对客观存在的正确反映,要想得正确,就必须按着客观存在的本来面貌来认识它,这就是物质和精神的关系。思想是精神,客观存在是物质,精神是对物质的反映。精神怎样才能正确反映物质呢?物质怎样才能转化为精神呢?正确的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正确的思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的。是人们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的。正确的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社会实践是人们根据一定的思想、理论、政策、计划等等来改造客观存在。这也是一个精神和物质的关系问题。话还可以说得更简单一些,任何工作都离不开一个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问题,离不开认识和实践的问题。从实践到认识是物质向精神转化的问题,从认识到实践是精神向物质转化的问题。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是我们在任何工作中都必定会碰到的现象,必须解决的问题。因此,关于精神和物质的关系这样一个哲学根本问题,并不是一个虚无缥缈、高深莫测的问题,而是在我们日常工作中经常碰到的实际问题。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是怎样才能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成功地改造世界的问题。
千百万人民群众在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中各自站在不同的岗位,进行着各自不同的,有着千差万别的工作。不管你是工人、农民还是士兵、干部,不管你是炼钢还是织布,种粮食还是种棉花,都要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都要处理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要使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这是所有不同的工作中的共同的方面,一致的方面。不同的工作又是各不相同的,它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认识和改造的客观对象各不相同。在不同的工作中所认识的和改造的,只是整个客观世界的不同的具体的部分和方面,是把物质的某个具体的形态和方面转变为精神和思想,是改造物质的某个具体的形态和方面,把精神又转变为物质。人民群众就在各种不同的岗位上,以各自不同的特殊形式进行着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的工作,并且为之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不过,这些经验是零散的、不系统的,是以和一些具体工作夹杂在一起的、没有经过提炼的特殊形式表现出来的,是以自觉性不高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哲学就是对人民群众的这种丰富经验的概括和总结,使之成为集中的、系统的东西,用纯粹的、一般的形式表现出来,用自觉的、科学的形式表现出来。因此,哲学是人民群众经验的概括和总结。哲学的最根本的问题——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并不是专供哲学家探讨的“高尚的”、“纯学术”的问题,而是生根于人民群众的生活和斗争中,为广大人民群众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哲学来自群众,它必须从哲学家的讲坛和书本中解放出来,回到群众中去,成为群众斗争的武器,使广大群众能以科学的态度和方法来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在自己工作岗位中正确地处理物质和精神、客观和主观的关系问题。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哲学应持的正确态度。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一旦被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伟大物质力量。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不掌握哲学就不能争得自己的彻底解放,把世界改造成为共产主义的美丽的大花园。马克思说:“哲学把无产阶级当做自己的物质武器,同样地,无产阶级也把哲学当做自己的精神武器。”“这个解放的头脑是哲学,它的心脏是无产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四六七页)
毛泽东同志一再告诉我们,必须把哲学从哲学家的书斋中解放出来,把哲学交给群众,武装群众的思想。哲学怎样才能被解放?怎样才能使广大群众掌握哲学呢?群众在日常斗争中本来已经常地接触到哲学问题,只是还没有清楚地意识到它。只要我们能把哲学和群众的切身的斗争经验结合起来,那就会使群众对哲学不感到那么生疏,深奥,会使哲学变得容易懂,容易具体应用。如果我们脱离群众熟悉的东西,抽象地讲解哲学的名词术语和一般规律,即使我们喊一辈子哲学不神秘,哲学要解放,也是枉然;哲学对群众来说,仍然是生疏的、格格不入的神秘东西。毛泽东同志的《实践论》和《矛盾论》两本哲学著作,总结了中国人民革命斗争的丰富经验,来阐述马克思主义哲学。这样就使马克思主义哲学显得分外亲切好懂,特别容易为中国革命的人民所接受,并且把它运用来指导革命斗争,从而大大地提高人民的自觉性,推动了革命事业的胜利发展。《实践论》和《矛盾论》的出版,是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哲学在中国胜利发展的一个里程碑。因此,我们只有学习毛泽东同志的榜样,把哲学与群众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经验结合起来,才能使哲学真正地深入群众,使群众意识到他们确实十分需要掌握哲学,而且能够掌握哲学。
把哲学交给群众,是为了使群众掌握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科学态度和方法。因此,重要的问题是大力宣传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大家知道,实践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第一的和基本的观点。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实践,都是离不开广大人民群众的。从这个意义来看,马克思主义哲学也是群众的哲学。
马克思主义的整个认识论是同群众路线密切不可分的。关于这一点,毛泽东同志做了最好的说明:“在我党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就是说,将群众的意见(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又到群众中去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如此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地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九○一页)
要着重向群众宣传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在这里,决不能忘了辩证法。要知道辩证法就是认识论。无论是认识世界,还是改造世界;由实践到认识,还是由认识到实践;由物质变精神,还是由精神变物质,都离不开辩证法,特别是离不开辩证法的核心——矛盾规律。客观物质世界本来是充满着矛盾的,客观物质世界的变化发展又是它本身的旧矛盾的解决和新矛盾的产生。因此,不分析矛盾就无法正确地认识世界,不解决矛盾就不可能真正地改造世界。毛泽东同志说得好,“这个辩证法的宇宙观,主要地就是教导人们要善于去观察和分析各种事物的矛盾的运动,并根据这种分析,指出解决矛盾的方法。因此,具体地了解事物矛盾这一个法则,对于我们是非常重要的。”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二九二页)另外,认识和实践、精神和物质也都是矛盾的统一,离开了辩证法,离开了矛盾规律,就没有了科学的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
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是日常工作中生活中经常碰到的问题,也是哲学研究的根本问题。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科学地解决了物质和精神的问题,指出了它们既矛盾又统一的关系。我们广大的干部和人民群众学习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就会对改造我们精神面貌(主观世界)和客观物质世界起不可估价的作用,就会更迅速地把我国建设成一个社会主义强国、更好地帮助全世界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

级别: 侠客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6-07
明非:广东学术界开展学术研究方法论的讨论
广东省学术界最近展开了一场关于学术研究方法论问题的讨论。在广东出版的《学术研究》杂志先后发表了十多篇讨论文章,广东省历史学会和各高等院校历史系都先后举行了有关这个问题的座谈会。
《学术研究》今年第二期就这一问题发表了七篇文章,其中有六篇文章的作者从不同方面论述了在学术研究中坚持阶级分析方法的重要性。同期,还发表了刘节的一篇文章。他认为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是不适用于研究古代历史的。
刘节的这一观点引起了广东历史学界的广泛注意。广东省历史学会以及华南师院、暨南大学和中山大学等高等院校历史系都先后举行了讨论会。许多人本着追求真理的精神,与刘节展开了论争。他们指出,研究历史必须坚持阶级分析的方法,才能够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否则必然是有害的。在广东省历史学会和中山大学历史系先后举行的讨论会上,刘节一再申述他自己的见解。
《学术研究》今年第三期又发表了四篇有关历史研究方法问题的讨论文章,进一步与刘节展开了讨论。这些文章的作者都不同意刘节的上述观点。
关于历史研究中这一根本性的问题,广东历史学界将继续展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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