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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文献]成都地区两条路线斗争大事记(“三•四大行动”前后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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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地区两条路线斗争大事记(“三•四大行动”前后节选)

  成都革命造反编辑部汇编、整理
  一九六七年八月


  三月三日
  ▲程子华发出了一份写给周总理,题为:成都地区文化大革命简要情况的报告,内容极其反动,恶狠狠地把川大八•二六、工人造反兵团打成“反革命”组织,欺骗总理,蒙骗中央。其调子和甘、韦,完全一样。他说:“成都地区在去年十二月下旬掀起了一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以造反兵团街道工业分团中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煽动了几千人,于今年一月二十九日抢了成都市公安局。成都军区部队于一月卅日坚决镇压了一二九反革命事件,并在街道工业分团中当场抓住了李大章、张呼晨(四川省付省长),搜出了被抢去的公安局的弹药和秘密文件,逮捕了主犯宋立本等十人。”信中大肆鼓吹产业军不仅是一个革命的群众组织,而且是革命的左派,将来应该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的主力军,应当给予无条件的支持。信中还说:“兵团的总部,分团,部以至支队的领导机构,大部分已被走资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分子所掌握。已经堕落成为一个反革命的组织”。信的最后,自我吹嘘地说:西南局×线建委原有革命群众组织六个,经过充分酝酿后,实行大联合建立了革命造反委员会。最近几十天来,建委机关革命造反委员会的一般会议,已吸收我和钱敏同志参加。”等等。
  ▲韦杰和杨超密谋后,借口支持工业生产,实际上是下厂发动产业军,搞资本主义复辟勾当。组织了支“产”镇“革”的工作组,后经研究“工作组”名字太臭,便更名为“宣传队”。但,这批宣传队,到工厂后,既不演出,又不写大字报,成天确躲在阴暗角落里,充当走资派、保守派的狗头军师。其成员都是通过省、市黑联总抽调机关内百分之廿五的干部组成。条件是:(一)不是造反兵团的观点:(二)不是八•二六的观点:(三)不是红卫兵成都部队的观点。一句话,要产业军的观点。这批支产模范、保皇干将于本日起,集中在东方红礼堂精读甘、韦的有关镇反支产文件、训话。于本月五日便卒业下厂。
  ▲××通知市公安局付局长贾林山,公安厅副厅长杨岗、李子英和×管会副主任田××去开会谋商。会上决定;三月四日凌晨二时,开始行动(抓人)。按拟定的黑名单共抓捕革命派五百余人。会中,周××对与会的人说:“北京南下的学生,都是表现坏的。北京多次催他们回去,都不敢回去。凡是对采取行动的组织,有些学生,不要轻易叫他们走了,要消了毒才能走,但不能抓人。”“批准了,马上行动!”与会人员中有人提问,是中央批下来的吗?周××回答说:“等不着了先抓了再说。”付司令员×××除重复周××的意思外,还特别强调并指示说:“对罪恶大的头头,应抓紧审讯罪恶特别大的,特别坏的,可以杀几个。”“象兵团的刘正庚就可以杀”等等。后,杨岗提出在成都、重庆两地分别召开“镇反”片会的问题。周××等人表示同意。
  ▲省公安厅唯一的革命组织《四川省公安厅革命造反总部》被该厅保守派黑《筹委会》强行砸烂,并抓捕了总部革命战士扬××、孙××五人。驻总部的西南政法学院政法兵团两位革命战友,和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一位革命战友,亦被非法抓捕入狱。与此同时,公安厅走资派,保守派,狼狈为奸,以《筹委会》名义,将狱外的革命派,指名点姓地打成“干将”,“幕后指挥”,“烂参谋”,“狗头军师”等。并利用它们操纵的大会、小会进行围剿革命派,并将革命派弄去集训和监督劳动。对革命派采取搜查、跟踪、隔离反省,照相等特务手段,还限制行动的自由。李子英指令《筹委会》公开对《公安厅革命造反总部》所有战士规定六条命令:(一)不准交头接耳,不准订攻守同盟;(二)不准互相串连,不准死灰复燃;(三)不准随便外出,外出要请假;(四)彻底交代并检举揭发;(五_)凡被点名的“干将”,受批判斗争其中任何一人时,其它人不得参加;(六)向毛主席请罪,并用大字报写出来。从此,全省公、检、法系统的内部镇反,便排演开啦!
  ▲凡军工系统厂矿保卫部门的革命派(包括未正式参加,但同意造反派观点的。)均被打成所谓的“现行反革命”,“不可靠分子”后或投入监狱,或宣布监督劳动。如九五信箱保卫部的革命派迟德奎同志,因敢于革命,建立了革命组织《前哨》,坚定同造反派站在一起,战斗在一起,故被抓入狱。成都六号信箱保卫干部蒋桂铭同志,本人支持并参加《红卫东》六纵队,亦遭扣捕。又如,成都七号,六八信箱等厂保卫干部,因坚定地支持革命派,被打成“不可靠分子”受批判斗争。
  ▲产业军军部公开发布“坚决镇压一切反革命活动的公告”公告中再次表明,坚决支持军区二月十三目的《紧急通告》,积极协同××和公安机关镇压一切反革命活动。
  ▲经过××批准,和××唐部长的直接布置下,产业军、贫下中农战斗军、八一战斗兵团、大专院校红旗红卫兵等四个保守派于下午,发表所谓“造反声明”宣布退出他们自己经营的《四川省无阶级革命造反军总部》。入夜,被人唆使的贫下中农战斗军,又假抄砸了这个保守派联合总部。
▲红卫兵战斗军(按:即由全市校老保联合拼凑的“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委员会”)在反动头目黄正立(按:产业军二线指挥部头头。)的布署下,于当晚十二时,写了封信给“产业军、贫下中农战斗军”。信中贼喊捉贼地说什么“警惕阶级敌人破坏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的阴谋。”这封信,表面上看来,是抱怨老产砸保守派联合总部太鲁莽,实际上是替老产造舆论:看!我老产多么大公无私,不愧为当然“左派”。
▲保守派产业四师(交通系统)在内部广泛介绍,所谓“汽九分团争取造反兵团受蒙蔽的群众,团结大多数同志的经验点滴。”这份材料,注明切勿外传,机密的字样。他所谓的经验是什么呢?就是产派四大家族复兴后,残酷镇压革命派,死保走资派,实行资本主义复辟的自供罪状。它说:“当走资派闻到造反兵团中的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的‘香味’时,他们便紧密勾结,里应外合,狼狈为奸。”“军区镇压了反革命分子,对反动势力给予毁灭性打击,反动势力,就此垮台了。汽车九队产业军乘此良机,发扬狠打落水狗的精神,把罪恶极大的头目给逮捕了。对群众进行政治攻心,很快就把反动势力给瓦解了。”这份自供罪状共分六点具体“经验”:(一)抢夺大权;(二)造反兵团是敌我矛盾,对于他的成员,大部份是有错误缺点的,要严肃批判,决不能迁就、马虎和麻痹;(三)对造反派的罪恶活动,要进行现场控诉和现场展览,最有力的方法是他们抓紧时间,不失战机,乘公安局大抓一小撮的关键时刻,一面协助捕人,一面把造反兵团抢来的东西进行展览,并把幕后指挥和头目,抓来揭发,批判斗争;(四)、把揭发出来的反动事实,写成文章,总结成罪状,大量宣传印发、广播;(五)对于顽固分子,施以专政、勒令他们劳动,老实检查交待;(六)将过去被造反兵团罢了官的当权派,全部复职,请他们大胆放手工作(抓镇反,促生产),使当权派得到了解放。”等等。
  ▲红卫兵成都部队勤务组改组后,新勤务组去××,韦杰大发雷霆指责说:“把同意××意见的干部,都撤换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滑到边缘了!”
  ▲由于红卫兵成都部队勤务组改组后,对甘韦不但要进行抵制,而且要展开面对面的斗争,于是甘、韦便把它们搞资本主义复辟的方针,改为《依靠产业军搞夺权斗争》。并指示《省联总》和××各派十五人帮产业军整风(按:出谋策划)
  ▲对于《三•四》大行动前,李文清准备报请中央批示,当请示甘渭汉时甘说“不要经中央批准,我们抓。”结果,便布置行动抓了五百余名。
  ▲仅成都附近的温江县,除抓捕几百人外。……,还集训八千余人,逼死二十多人。
  三万多人口的新繁县,就抓捕了三百多人。……
  ▲为执行“三•四”大行动,市检查、法院分别组织干部参加大逮捕的统一行动。司法造反团的熊长碧说:“今天晚上执行任务要保密,泄密者,党员要开除党藉,团员要开除团藉。在执行任务中要狠得心,下得手。”
▲韦杰亲临四川棉织一厂,对该厂走资派保守派布置抓捕该厂“川棉红旗战斗师”“兵团”等革命组织的革命战士的作战计划。


  三月四日
  全市戒严大抓捕。于凌晨二时开始行动,共抓捕革命派五百余人。(即“三•四”大行动。)
  ▲在抓捕行动后,付司令员李××和参谋长茹××,立即召见有关人员去××汇报这次大行动的情况。并亲自审查,修改,签发了《成都市公安局紧急通告》,把兵团、川大八•二六、红卫军团、川棉红旗战斗师等四个革命组织打成了反革命组织。
  ×××还特别指示说:(一)、印刷厂搞了没有?那里还在印反动宣传品,要很快去做工作,今后保证不许再印反动传单,要向公安机关备案;(二)、北京南下的学生,除新北大三人及三司几人以外,表现都比较坏,不能轻易放走了,必须消毒后,才准走,特别坏的人批判后送回原单位;(三)对罪大恶极的头头,可以杀几个,召开几十万人的大会,造声势,如象刘正庚和造反兵团市建指挥部那个抢汽车的,又碾伤了三人,我看都可以杀。最后要求公安局尽快提供一套贯彻执行的意见。
  ▲成都××《复镇反意见》电指示;对于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南充分团的头头,要坚决打击,充分揭露他们的反动面目,在群众中搞臭。有关政策、策略性的重大决定,请与×××师研究取得一致的认识。
  ▲在抓捕时,许多无辜的革命群众,也错入魔手。如本市西胜街制球社的工人硬骨头战斗团××支队长杨××,仅因广播了“对成都地区目前形势的声明”(揭露所谓的“镇反”文章),就以“广播反动传单”的罪名抓捕。……诸如此例,不胜枚举。
  ▲××于下午在市公安局给全体干警训话,大反干警的“右倾”说;“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镇压反革命这样手软!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打破一切束缚我们手脚的旧框框。当前公安局的中心任务就是镇反!归根结底一个字:抓!抓!l抓!!!大家要大胆地干,不要怕,一切由××负责。前段时间,反革命气焰嚣张的时候,警察一个个都灰溜溜的,现在该你们出去兜风了!现在是显威风的时候了!”
  ▲由李子英、杨岗等人亲自签发,由公安厅黑筹委会出面,抛出的高级铅印传单:“提高革命警惕,防止敌人反扑——揭穿‘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中一小撮反坏分子妄图死灰复燃的新阴谋。”大量出笼,免费赠送,流毒全省。
  ▲《四川省生产委员会》于今日正式出笼。甘、韦将大批走资派抬出经过假“亮相”的表演后,便官复原职。又借关心生产的幌子,把坚持反动立场的走资派,推上省、市各级生产委员会的宝座。
  省生产委员会的主任由××付政委余××担任,付主任则是杨超。而苗前明便当上了省生产委员会委员、综合办公室主任。这个委员会共十九人,除××委派七人外,省联总二人,当权派则占十人。除大部分系打倒对象外,其余都有严重问题的。
  这个生产委员会,一直对抗中央指示,反对毛泽东思想,扣压中央有关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文件。并歪曲中央指示,用生产压革命(对产派例外),抓“镇反”,促生产。暗中破坏文化大革命。
  这个生产委员会,是四川三月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产物,是反革命夺权的过渡机构。是伪“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的前身,它的活动,完全按照他们事先拟定的反革命复辟轨道浸渗。
  ▲以反革命分子张昭斧(系重庆南桐矿务局技工学校的教员)为头目的,所谓“找鬼打”战斗组全组十二人,伙同产业军、公安黑司令部等保皇干将,经批准联合成立了“成都川棉一二、三一反革命政治迫害事件揭发控诉委员会”。并宣布在太平街财贸职工俱乐部正式营业。成地东方红公社、成电红旗参加该委员会工作。
  ▲经过程子华和他的喽罗一系列的暗中活动后,程子华在西南局机关全体党员大会上,被抬出来“亮相”了。这次亮相的程子华,对自己的错误,不作任何检查,只是气势汹汹,咬牙切齿地大讲特讲镇压“反革命”,大骂川大八•二六和兵团的“反革命”罪行。同时,也为西南局机关所谓的“粉碎反革命逆流”定了调子。他说:“拥护还是反对成都××,是衡量革命、不革命还是反革命的标志,事实正是作了这样的结论。”“要把《粉碎反革命逆流》当作一个阶段来搞。”从此以后,“粉逆”勤务组,和它的变种“大联筹”,按程子华定的调子,大打出手,把西南局总部负责人王××等同志,和机关较早的革命组织,如财办的“霹雳”、办公厅的“东风”、“反到底”和宣传部的“打倒李井泉”……等,作为粉碎的重点。进行了残酷的斗争,并大搞黑材料,准备抓捕一批“反革命”,疯狂地镇压革命派。
  ▲成都市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迫害最深的居民点,成都西安路派出所辖区,在派出所所长(走资派)苏少丹和爪牙(保守派)周太洪、赖志福等人的密谋下,该辖区大规模地非法戒严,抓捕造反派群众六十余人。(第一批共一百余人,准备抓,但未抓的有四十余人。) 凡参加造反兵团的,几乎全部都搞人人检查,个个过关请罪等。苏少丹说:“要抓兵团百分之八十。”公开停产,大搞镇反抓人、斗人。并为忠实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走资派、保守派公开平反。革命派在该辖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早、晚街上关门闭户,小孩也不敢出门,白色恐怖何等猖獗! (按:该辖区运动初期,被校红卫兵抄家者达一百五十六户,经兵团东方红纵队调查,大多是误抄的,是苏少丹出的点子。被逼供、武拷的遍及。共打死的、逼死的共九人。当时,震动全市的新罗路事件,就出在西安路辖区内。)
  ▲近几天,全市产派四大家族,大抓“兵团”等同观点组织的革命群众游街示众,并进行毒打,抄家。
  ▲晚十一时,广汉保守派、县公安局、武装部在火车站戒严,非法抓捕成都铁路局毛泽东思想“二七”战斗团广汉分团革命派五人。
  ▲产业军军部的《给原无产阶级造反军总部红卫兵的一封公开信》出笼。这封信,是对昨日红卫兵战斗军信的答复。信中虚张声势,为校老保们壮胆说:警告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家伙,不准借此对我们的战友,进行迫害。如果,谁要这样干,我们决不会饶他……等。
  ▲产派四大家族内部,大肆翻印所谓“钢鞭材料”:《西南农学院赴蓉四人小组》调查的“关于川棉一二、三一事件调查材料汇编摘要”。摘要中,颠倒黑白,混淆事非,捏造了一篇所谓“冲击产业大楼的进攻队伍负责人之一郭忠民所写的旁证材料”。 这个材料首先说“我也是造反派的。事件自始至终我都在场。”“并未看见产业大楼里打人。”“砖瓦厂二百多个产业军是被一个个地捆走。”“二楼很多都是细纱车间,还有其它车间的女娃,约在卅一日凌晨三点攻下,还是同样一个个捉住捆走。其中有一青年女娃儿,被有人指着喊《狐狸精》让它见一见人!于是一下子扯脱该女娃子上身的全部衣服。从拾到的笔记本中看来,是个团员,没有结婚。并不是什么狐狸精。”“有个女工,裤子也被拖脱半节!……总之,作个总结,那种惨境,比渣滓洞好一点,但比国民党的大逮捕凶得多!”另一篇旁证材料,是轻工厅供销处李忠义写的。他说:“打五好工人、党团员,总之,……越是党团员、五好的被毒打得最凶,被捆得最紧。”西南农学院赴蓉四人小组最后声明,“以上材料为第一批材料,曾交产业军总部找人带去上报中央文革。”
  ▲今天“大抓捕”,很多被抓的革命派,连一份单行材料都没有。仅凭一张黑名单 (有的连名字都弄不清楚。) 就把人抓捕了,审问后又无大问题。真乃资产阶级专政的鲜明写照。
  ▲韦杰、甘渭汉组织了神秘的五人小组。并确定牛×任组长,李×× (××分区政委)任付组氏,茹××、鲁××和杜××等五人。主要任务是:一、管审讯;二、管专案;三、“整风”办公室。搞单线联系,互不过问,直接由甘、韦领导。只有李××有权布置任务。
  ▲二四九信箱联合总部七战斗团立新纵队贴出革命标语,“联总坚决永远战斗下去!坚决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不准为刘、邓路线翻案!”等巨幅标语。
  ▲成都六九信箱走资派白锋、张金城被产业三师捧出场后,唆使产业头目张宝禄、张永智等保守分子,整理“红卫东成都部队六九纵队”的“十大罪状”按计划将“红卫东”打成反革命组织。
  在钱××的密示后,驻该厂×代表金×一手组织个专整“红卫东”的材料组(即镇反组),并下设三个组:(一)接待组,负责收集原始材料;(二)调查组;(三)专案组。…无限上纲,用尽造谣、陷害和诬蔑的手段,为达到把“红卫东”打成反革命组织的标准,对所整理的“红卫东”战士的“人头”材料,其标准是:只要能送进监狱,就不择任何手段的“整”!……。
尽管走资派和保守派对“红卫东”将采取军事镇压,但69纵队每天仍威风凛凛,高唱战歌,集队上下班。对东郊、全市的革命派影响深大。……而走资派和保守派却吓得目瞪口呆,对69纵队恨之如骨。


  三月五日
  ▲程子华的秘书胡克新,向西南局机关保卫科杨文襄说:“王××这个人觉悟那么高?那样早就写大字报上街(指六六年十一月廿三日)?这个堡垒非要攻下来不可。”
  ▲在甘、韦指示下,省公安厅黑筹委会,于今日派出干部乘飞机赴北京.追捕川大八•二六上京人员。妄图斩草除根,割断八•二六与中央的联系。由于中央发现,并及时制止,其阴谋方未得逞。
  ▲凌晨,北门、南门一带铁路地区戒严,××和公安黑司令部,在铁路局保守派“产业军铁路军分区”和铁骑战团的配合,抓捕了《成都铁路局毛泽东思想二七战斗团》勤务组的十六名革命战士。迄今暂计,《二七》勤务员已被捕入狱共六十九名。抓捕仍在继续。资阳、内江等地的《二七》分团,已被勒令取缔,按反革命组织论处。
  ▲凌晨二时,四川棉织一厂非法戒严,产业军二师、三师配合××和公安黑司令部,非法抓捕了“川棉红旗战斗师”“兵团”等革命造反派战士七十余人。被抓捕的革命派战士,均遭到残狠的毒打后,五花大绑扔上汽车,搜身完毕,投入监狱。
  四川地质局红色造反团亦被打成“反革命组织”后,由保守派“川测”《雪山红旗》战斗队抛出所谓的:“愤怒声讨《川地红色造反团》一小撮坏蛋的罪行”。共捏造了十三条莫须有的所谓罪行。
  ▲在甘、韦的指示下,产业四大家族纠集全市保守派,于下午,在市人民南路广场,召开所谓的“抓革命、促生产”誓师大会。会上宣读了产派的“抓革命、促生产”紧急动员令。其目的仍是借“促生产”为名,行“镇反”之实。
  ▲设在斌升街廿三号住宿一院的“产业军二线指挥部”于本日深夜,秘密撤走。(迁至文殊院内,后又转至×××厂战备防空洞)。迁入斌升街的时间是二月廿日晚。(按:该地系原市委镇压学生运动的黑指挥部住址。) 其撤走原因是,××认为“二线指挥部”住址地不安全,决定悄然撤走。(按:凡二线头目和工作人员,均要填写“履历表”交××审查。”三线是谁?这就是韦杰之流,自封的“无产阶级当权派”和“左派”。)
  ▲经××批准签发的《成都市公安局紧急通告》,于本日正式出笼公布。(附,通告于后)


  成都市公安局紧急通告
  查“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八•二六战斗团”“毛泽东思想工人红卫造反军团”和“川棉红旗战斗师”中的一小撮反革命分子,长期以来,与西南局、省市委中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相勾结,打着“造反派”的旗号,以极“左”的面目出现,干了一系列的反革命罪恶活动。他们残酷镇压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大搞白色恐怖;到处聚众抢劫,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煽动大批职工离开工作岗位,破坏生产;张贴、散发反革命标语传单,恶毒地诬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全面阶级斗争的新阶段,在无产阶级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关键时刻,这些牛鬼蛇神,疯狂地掀起了一股反革命逆流,煽动群众,冲击公安机关,抢劫武器弹药和国家机密文件,多次冲击、围堵军事领导机关,绑架、毒打人民解放军和公安人员,甚至阴谋策划反革命暴乱,严重地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破坏工农业生产。二月十七日中央军委给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和川大八•二六战斗团同志们的信公布后,这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仍继续负隅顽抗,疯狂进行反革命大反扑,反革命气焰极为嚣张。
  为了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保障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保障工农业生产的安全,公安机关在广大革命群众的强烈要求和极积协助下,分别于三月二日和四日拘捕了“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八•二六战斗团、”“毛泽东思想工人红卫造反军团”和“川棉红旗战斗师”中的一小撮罪恶严重、拒不悔悟的现行反革命分子,现特紧急通告如下:
  一、“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八•二六战斗团”、“毛泽东思想工人红卫造反军团”和“川棉红旗战斗师” 中的一小撮反革命头目,必须立即停止一切破坏活动,彻底坦白,低头认罪,交出幕后指挥人。其中外逃的应迅速返回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如果负隅顽抗,继续进行捣乱破坏,坚决镇压。
  二、上述四个组织非法强占、抢劫国家档案、文件和各种物资,必须由有关人员,全部清点,报送公安机关,听候处理。如有破坏、转移、隐瞒、盗卖等行为,坚决依法惩处。
  三、上述四个组织中的广大革命职工和革命师生,应当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坚决与一小撮反、坏分子进行斗争;对在反、坏分子蒙蔽、支使下,干了一些坏事的人,只要能同坏人划清界线,并积极检举揭发,一律不追究,不歧视。
  四、所有革命组织和广大革命群众,应积极行动起来,检举揭发、反坏分子的破坏活动,严防阶级敌人的新反扑。加强对地、富、反、坏、右份子的监督改造,只准他们规规矩矩,不准他们乱说乱动。对于那些胆敢对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以及上述四个组织中起来检举揭发他们的群众进行阶级报复的敌人,坚决予以镇压。
  (口号:略。)
  ▲四川大学内,保守派《红旗公社》、《烽火战团》等,凭借“成都市公安局紧急通告”呜喧呐喊,疯狂地围剿、斗争“八•二六”战士。并强行搜查“八.二六”战士寝室。
  ▲产业军军部发言人,以《大扫除战斗员》的名称,发表反动讲话《为什么人说话?》它说:承不承认“12•3l”川棉事件是反革命政治迫害事件,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站在什么立场上。它还胡说什么“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的垮台,就是产业军和其它革命组织的新生、壮大。”
  ▲四川省公安厅黑筹委会,大造所谓的“兵团一小撮坏蛋妄图夺取军权的罪恶活动”的“镇反”舆论。高级传单,遍街散发。
  ▲凌晨三时,产业军王牌产业十一师(即五零二厂)夜袭队,偷走“红卫兵成都部队”挂牌。
  ▲川大东方红八•二六战斗团团部,被该校保守组织《烽火》战团砸了。
  ▲红卫兵成都部队成都大学支队、《八•卅一》战斗团派出调查组到成都木材综合加工厂对“革”派与“保”派在经济等方面作调查统计:该厂革命派经济开支算至元月十四日止共享于文化革命费用是3241.13元,产业军算至元月9日止开支15355.58元。(其中包括糖果、饼干、水果、路途补助费689.02元)
  ▲××通知公安厅李子英、杨岗等人,要研究所谓反革命组织、反动组织,右派组织的政策界限。李、杨二人遵令执行,指定专人起草了《关于坚决取缔反革命组织和反动组织的意见》、《关于正确处理极少数红卫兵做了错事甚至做坏事的几点意见》、《关于逮捕、拘留、判刑审批权限的意见》。
  ××给李子英、杨岗二人阅读了军委批转北京卫戍区关于要少逮捕人,取缔组织要慎重要指示。但李、扬两人,回该厅后拒不传达,拒不执行。还在一股劲地大抓而特抓!当天,便把《二•七》公开打成反革命组织,并在金省范围内铁路系统抓捕《二•七》革命战士。又抓《川棉红旗战斗师》的革命战士,魔掌逐渐伸向《星火》、《二四九》、《红卫东成都部队》、《军工战团》、《木综厂红色风暴》、《×××厂一一.一九派》、《南光红总》、《红教工》、《毛泽东思想工人战斗团》、《铲资兵团》、《晚报一二.七》、《四川日报造反到底第三司令部》、《硬骨头战团》等造反派组织,并在铁路沿线设立关卡,绵阳、广元、宝鸡、西安……。革命派要想到北京向中央汇报情况,插翅也难逃脱甘、韦的控制。
  ▲为配合××和公安黑司令部即将对“红卫东成都部队”采取抓捕的行动,六九产业师在市区、东郊大造其反革命舆论。并大量组织保守分子,在东郊街上、厂区、宿舍区主动找“红卫东”战士“辩论”。六九老产,是全市著名的“文斗”干将,“红卫东”人,在辩论过程中免不了挨围攻、口水、人身侮辱、挨几拳头,最后在“镇压一切反革命!”“砸烂反革命组织红卫东”的嚎叫声中,解押回厂,送交××驻厂的“支产”人员审查。
  六九产业师的反动传单:“企图在我厂策划第二个川棉事件、大搞白色恐怖——二评<红卫东六九纵队的大方向>。”大批出笼。
  ▲驻凉山××,在继雅安驻军正式宣告“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是右派组织”之后,亦正式发出公告宣布:“凉山全区凡同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八•二六战斗团有密切联系的,执行其指示,或基本观点与其一致的各种名号的组织,实属反动组织,必须依法取缔。”据不完全统计,该州先后明令取缔共六十五个革命群众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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