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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年谱》:毛泽东谈文化大革命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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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摘錄簡明扼要地顯示了毛澤東為何發動文化大革命以及他對文革中出現的錯誤的態度,很有助於理解文革,我們特予轉載,黑體是我們附加的。──編者

1966年

3月30日下午 在上海同康生、趙毅敏、魏文伯、張春橋、江青等談話。毛澤東說:文化大革命能不能搞到底,政治上能不能頂住?中央會不會出修正主義?沒有解決。我們都老了,下一代能否頂住修正主義思潮,很難說。文化大革命是長期艱巨的任務。我這一輩子完不成,必須進行到底。

4月14日至月底 多次審閱修改周恩來、鄧小平、彭真送審的《中央關於撤銷<文化革命五人小組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彙報提綱>通知稿》。

4月16日至24日 在杭州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

5月4日至26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北京舉行,劉少奇主持會議。會議對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進行批判,決定停止或撤銷他們的職務。會議通過《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通稱“五一六通知”),決定撤銷《彙報提綱》,撤銷“文化革命五人小組”及其辦事機構,重新設立文化革命小組,隸屬于政治局常委之下。

5月5日下午五時 在上海會見由謝胡率領的阿爾巴尼亞黨政代表團,周恩來、林彪、鄧小平、伍修權參加。毛澤東說:…鑒於這些情況,我們這批人一死,修正主義很可能起來。我們是黃昏時候了,所以現在趁著還有一口氣的時候,整一整這些資產階級復辟。

6月10日晚上 在杭州主持常委擴大會議。毛澤東說:關於文化大革命,要放手,不怕亂,放手發動群眾,要大搞,這樣把一切牛鬼蛇神揭露出來。不一定派工作組,右派搗亂也不可怕。北大一張大字報,把文化革命的火點燃起來了,這是任何人壓制不住的一場革命風暴。這次運動的特點是來勢兇猛,左派特別活躍,右派也在頑抗、破壞,但一般不佔優勢。打擊面寬是必定的,不可怕,以後分類排除。要在運動中把左派領導核心建立起來,使這些人掌握領導權。不要論什麼資格、級別、名望,不然這個文化陣地我們還是佔領不了的。在過去的鬥爭中出現了一批積極分子,在這場運動中湧現了一批積極分子,依靠這些人把文化革命進行到底。

6月12日 在杭州主持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談到文化革命搞法時,毛澤東說:先奪權,批評權威,再搞教育改革、學制改革。……毛澤東說:打擊面也不會太多,百分之五就不少了。

6月16日 專列途經南昌。在專列上同江西省委負責人談話時說:這次運動,是一次反修防修的演習。我們的年青人,沒有經過革命戰爭的考驗,缺乏政治經驗,應該讓他們到大風大浪中去經經風雨,見見世面,讓他們得到一個鍛煉的機會,使他們成為堅定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接班人。我想通過運動,練練兵。

6月26日 在韶山滴水洞接見湖南省委和湘潭地委、縣委的負責人。會見結束時,毛澤東說:以前我帶你們長征,現在,我又要帶你們“長征”了。

6月 作《七律 有所思》:正是神都有事時,又來南國踏芳枝。青松怒向蒼天發,敗葉紛隨碧水馳。一陣風雷驚世界,滿街紅綠走旌旗。憑闌靜聽瀟瀟雨,故國人民有所思。

7月8日 寫信給江青。信中說: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寧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亡。有些機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頃刻瓦解。凡是右派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

7月16日 暢遊長江。

7月18日 回到北京。

7月26日 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決定撤銷工作組。

8月1日至12日 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在北京舉行,毛澤東主持會議。

8月4日 下午,在常委擴大會上插話說:中央自己違背了自己的命令。中央下令停課半年,專門搞文化大革命,人家起來了,又來鎮壓。

8月5日 在一份六月二日《北京日報》上批寫一段文字:……可是在五十多天裡,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卻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打下去,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圍剿革命派,壓制不同意見,實行白色恐怖,自以為得意,長資產階級的威風,滅無產階級的志氣,又何其毒也!……隨後,毛澤東對這段文字作了修改,並加上標題《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作為全會文件印發。

8月7日 在中南海游泳池處召集周恩來等開會,討論《決定》稿。毛澤東提出:在進行辯論的時候,要用文鬥,不要武鬥。

8月8日 八屆十一中全會通過《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通稱“十六條”)。其中:五、要用文鬥,不用武鬥。十四、抓革命、促生產。

8月18日 第一次接見北京和來自全國的紅衛兵和革命師生。

8月21日 下午,主持常委擴大會議。毛澤東說:提倡文鬥,不要武鬥,這是今天要談的第一個問題。

10月25日 在中央工作會議全體會議上講話。主要講中央分一線、二線問題和文化大革命問題。關於第二個問題,毛澤東說:文化革命運動時間還很短。五個月不到。所以,同志們不那麼理解。時間很短,來勢很猛。我也沒有料到,一張大字報一廣播,就全國轟動了。給紅衛兵這封信,我還沒有發出,全國就搞起紅衛兵來了。各種各派的紅衛兵都有,北京就有三四個司令部。紅衛兵一衝,把你們衝得不亦樂乎。……我看,還是大字報、紅衛兵一衝,你們不注意也不行。拿同志們的話來講,叫“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來了”。那麼趕快總結經驗吧。……來了就來了,這一衝,我看有好處。過去多少年我們沒有想的事情,這一衝就要想一下了。無非是犯一些錯誤,那有什麼了不起的呀?路線錯誤,改了就是了。誰人要打倒你們呀?我是不要打倒你們的,我看紅衛兵也不一定要打倒你們。……你們過不了關,我也著急呀。時間太短,可以原諒,不是存心要犯路線錯誤,有的人講是糊裡糊塗犯的。也不能完全怪劉少奇同志、鄧小平同志。他們兩個同志犯錯誤也有原因。

11月25日、26日 第八次接見紅衛兵。從八月十八日以來,一共接見了一千一百多萬人次。

11月下旬 審閱修改江青準備在文藝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大會上的講話稿。加些:……大家知道,在三十多年前,魯迅曾經是領導文化革命的偉大旗手。

12月21日 會見波蘭共產黨臨時中央代表楊力。談到反對修正主義時,毛澤東說:單反赫魯雪夫的修正主義是不夠的,還要反我們黨內的修正主義。過去我們做了一些,只是修修補補,沒有當作整個階級鬥爭去做。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是一個階級反對另一個階級。

12月26日 晚上臨時通知一些人到中南海游泳池吃飯,江青、陳伯達、張春橋、王力、關鋒、戚本禹、姚文元等參加。飯前,毛澤東談話中說:社會主義革命發展到新的階段,蘇聯復辟了,十月革命的策源地不行了。蘇聯的教訓說明,無產階級奪取政權以後能不能保持住政權,能不能防止資本主義復辟,這是新的中心課題。問題出在黨內,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階級鬥爭沒有完結,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同資產階級、特別是小資產階級在黨內代理人的全面較量。我們這次搞了個文件—“五一六通知”,廣播了一張大字報,搞了個紅衛兵大串聯,大串聯使全國革命連成一片。整個文化大革命的過程都是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較量,現在還在繼續。資產階級在黨內還有一定的市場,還有大批幹部世界觀沒有改造或者沒有改造好,這就是資產階級在黨內的市場。這些代表人物頑強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利用這個社會基礎,他們本人是黨的各級領導者,在黨內有影響。

1967年

1月17日 下午,會見一個外國共產黨代表團。毛澤東說:我們黨內有黨,這點你們過去不知道。表面上是一團和氣,實際上是鬥得很厲害。為人民服務,我們黨過去也講了許多。但我有懷疑,有的人到底是為人民服務還是為資產階級服務。沒有這場文化大革命,我們毫無辦法。講了多少年了,雖然我的名聲很大,但他們還是那麼搞法。

2月1日 致信周恩來,指出:給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和牛鬼蛇神戴高帽子、打花臉、遊街,算是武鬥的一種形式,這種辦法達不到教育人的目的。只有堅持文鬥,不用武鬥,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才能真正達到教育人的目的。請你轉告革命師生和革命群眾。

2月3日 會見卡博、巴盧庫等,周恩來、葉劍英、楊成武、蕭華、王樹聲在座。毛澤東說:多少年來,我們黨內的鬥爭沒有公開化。比如七千人大會時,我說修正主義要推翻我們,如果我們現在不注意,不進行鬥爭,少則幾年、十幾年,多則幾十年,中國會要變成法西斯專政的。在那個時候已經看出問題來了。過去五年來,我們只抓了一些個別的問題、個別的人物,搞了一些在文化界的鬥爭,在農村的鬥爭,在工廠的鬥爭,就是社會主義教育運動。這些都不能解決問題,沒有找出一種形式、一種方法,公開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來揭發我們的黑暗面。……(講了文革的歷程–注)。解決這樣的問題,只有發動群眾才有辦法。沒有群眾我們豪無辦法。我們黨裡暴露出許多人。一部分是搞民主革命的,在民主革命階段可以合作,打倒民族資本主義就不贊成了,要組織合作社他就不贊成了。這就是一批老幹部。第二部分是解放以後才進黨的一批人。第三部分是接收下來的國民黨的一些人。第四部分就是資產階級、地主、富農的子弟。這些人也不都壞,有許多是站在我們方面的,但有一部分就是反革命分子。大概就是這麼幾部分人。總之,在中國人數並不多,百分之幾。他們的階級基礎只有百分之幾,頂多百分之五。……現在流行著一種無政府主義思想,口號是一切懷疑,一切打倒,結果弄到自己身上。資產階級要打倒,無產階級呢?他那個理論就是不行。……我也犯過一些錯誤嘛。只有人家犯錯誤我就不犯?我就犯了一些錯誤,政治、軍事各方面都犯了一些錯誤。我不隱瞞自己的錯誤。有些人吹,說我一點錯誤也沒有,我就不相信,我就不高興。

5 月 會見一個外國軍事代表團,介紹中國開展文化大革命的情況,林彪等在座。毛澤東說:我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應該從一九六五年冬姚文元同志對《海瑞罷官》的批判開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從政策策略上講,大致可分四個階段:從姚文元同志文章發表到八屆十一中全會,這可以算第一階段,主要是發動階段。八屆十一中全會到一月風暴,這可以算第二階段,主要是扭轉方向階段。自一月風暴奪權到大聯合、三結合,這可以算第三階段。自戚本禹的《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及《〈修養〉的要害是是背叛無產階級專政》發表以後,這可以算是第四階段。第三、第四階段,都是奪權問題。第四階段是在思想上奪修正主義的權、奪資產階級的權,所以這是兩個階段、兩條道路、兩條路線的鬥爭,是決戰的關鍵階段,是主題,是正題。本來在一月風暴以後,中央就在著急大聯合的問題,但未得奏效。後來發現這個主觀願望是不符合階級鬥爭的客觀規律的,因為各個階級、各派政治勢力還在頑強地表現自己。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思想是沒有任何力量的,捏成了還要分。所以現在中央的態度只是促,不再捏了,揠苗助長的辦法是不成的。這個階級鬥爭的規律,是不任何人主觀意志為轉移的。本來想在知識份子中培養一些接班人,現在看來很不理想。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是知識份子和廣大青年學生先搞起來的,但一月風暴奪權徹底革命,就要靠時代的主人,廣大的工農兵作主人去完成。知識份子從來是轉變察覺問題快,但受到本能的限制,缺乏徹底革命性,往往帶有投機性。對待幹部,必須首先建立一個相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是好的或比較好的信念,不能偏離,這是階級觀點。對革命的及要革命的領導幹部就是要保,要理直氣壯地保,要從錯誤中把他們解放出來。就是走了資本主義道路的,經過長期的教育,改正了錯誤,還是允許他們革命的。真正的壞人並不多,在群眾中最多百分之五,黨團內部是百分之一到二。頑固走資本主要道路當權派只是一小撮。就是這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我們必須作為主要對象打,因為他們的影響及流毒是深遠巨大的,所以也是我們這次文化大革命的主要任務。老幹部遇到了新問題,今後老幹部還會遇到更多的新問題。要想保證走社會主義道路,就必須在思想上來個無產階級革命化。鬥爭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這是主要任務,絕不是目的。目的是解決世界觀問題,搞掉世界觀問題,搞掉修正主義根子問題。

6月6日 會見錫蘭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委員桑穆加塔桑。談到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毛澤東說:中國現在起了變化。這個變化還沒有結束,還在進行中。現在已經一年了,再一年差不多了。用兩三年時間來完成這種變化,並不算太長。有武鬥,大量的是用拳頭、椅子、棍子、石頭、磚頭打。更大量的是口鬥,利用報紙、刊物、廣播、廣播車、大字報、標語,還有很多小刊物。這些報紙何止幾百種,我就收到兩百多種,看不完。一個學校起碼有兩派。去年夏天,在北京,左派是少數,去冬今春變成了多數。但是少數派還存在。一個學校是如此,一個工廠也是如此。左派在今年春天掌權以後,又分裂了,兩派都自稱是左派。中聯部也是兩派。外交部有人要打倒陳毅,可是陳毅照樣當外交部長。我們這個國家真有點怪。好幾個副總理都有人要打倒,一個是陳毅,一個是譚震林,一個是李先念,但是他們還是在工作。參加文化大革命的不一定都是無產階級,甚至混進來一些壞人。但是,主要是工人、農民、革命的知識份子。總而言之,過去的領導方式不行了,那是官僚主義的,脫離群眾的,機會主義的。現在包括外交部這些部門在內,都建立了群眾組織來監督工作人員。

上半年 在同一位身邊工作人員的一次談話中說:你總說“亂”。你沒看到最根本的一條:這個運動是無產階級領導下的革命,不要怕。我考慮發動群眾,我把批判的武器交給群眾,讓群眾在運動中受到教育,鍛煉他們的本領。我想用這個辦法試一試,我也準備它失敗。現在看來,群眾是發動起來了,我很高興,他們是同意我的做法的。跟隨我南征北戰的老同志,我沒有忘記他們對黨對人民的貢獻。周總理跟我講哪些人有困難,我都讓周總理去保他們。

7月13日 召集林彪、周恩來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以及蕭華、楊成武開會。毛澤東說:一年開張;二年看眉目,定下基礎;明年結束。這就是文化大革命。

7月18日 在武昌東湖客舍召集周恩來、謝富治、楊成武、王力、鄭維山、余立金、汪東興、李作鵬、陳再道、鐘漢華開會。毛澤東對陳、鐘說:……現在主要做軍隊的工作及“百萬雄師”的工作,很快轉過來,否則他們被動。第一,中央負責;第二,你們負責。軍隊支持“百萬雄師”是公開的。軍隊的好處是講直的,怎麼做就怎麼說。要人家轉,總有一個過程,不能兩三天就轉過來了。這是軍隊的群眾問題。不能說“百萬雄師”是壞的,多數是好的,個別壞人也是有的。毛澤東對謝、王、餘說:你們要多做工作,要各組織擁護軍區,不要打倒。在聲明發表之前,雙方都要開會。一發表,就團結起來了。都是工人,這一派就那麼右,那一派就那麼左?我們這個招待所也分兩派,我看道理不那麼多。能不能合起來?將來總是要合起來的。什麼打倒、油炸、絞死,逐步升級,講講而已。對有些話,不要那麼認真。都打倒,我也不高興。……談話中,他批評了北京中南海造反派批鬥劉少奇等的做法,說不要面對面搞,還是背靠背好。談話結束時,他把陳等送到走廊上,對東湖客舍的幾個服務員說:再不能打倒你們的司令了吧!我是不打倒他的。周恩來當晚要返回北京,毛澤東對他說:明年春天文化大革命結束後,接著召開九大,把老同志都解脫出來,許多老同志都要當代表,當中央委員。

8月16日 在上海會見阿爾巴尼亞莫依修和穆希。談到幹部隊伍狀況時說:十七年來,我們有一些幹部已經不是馬克思主義者了,思想上變了,安於現狀,不前進了。另一種就是做壞事。還有一種是好幹部。對於第一種,要進行教育,對於第二種,就要反掉。大多數幹部是好的,無論在學校、在機關、在軍隊,都是這樣。壞人是少數,最多一百人中有幾個。談到文化大革命何時才能結束時說:我們這次運動打算搞三年,第一年發動,第二年基本上取得勝利,第三年掃尾,所以不要著急。凡是爛透了的地方,就有辦法,我們有準備。凡是不痛不癢的,就難辦,只好讓它拖下去。有些地方搞得比較好,有一些地方不太好。時間要放長一些,從去年六月算起,共三年。既然是一場革命,就不會輕鬆。這是一場嚴重的鬥爭。……如果沒有天下打亂,矛盾就不能暴露。我們準備天下大亂。倒下的是少數,如上海市、區、縣,各部委,工廠黨委和支部書記,要打倒的、靠邊站的是少數。大亂子沒有出,我們的軍用飛機、民用飛機也沒有飛走。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來,我們的外交人員、使館人員一個也沒有叛國逃跑。

9月9日 在上海同楊成武、張春橋余立金談話。談到文化大革命的前途時,說:文化大革命搞到現在,估計有兩個前途:一是搞得更好了;一是從此天下分裂,如南京、無錫、北京兩大派,勢不兩立。……你們強調一點,講思想還可以,對個人不要多講,講多了將來你們要吃虧的。馬克思叫我走了怎麼辦?一個人的出現是帶偶然性的,離開也是帶著偶然性的。……怎麼最近又有那麼多幹部不好了,揪了那麼多?紅衛兵把幹部掃多了。……談到造反派的問題時,說:要告訴造反派頭頭,現在正是他們犯錯誤的時候。要用我們自己犯錯誤的經驗教訓,教育他們。現在有點嚴肅、緊張有餘,團結、活潑不足。要講團結。幹部有錯誤、有問題,不要背後說,找他個別談,或在會議上講。不要搞“噴氣式”!……談到工廠兩派衝突時,說:一個工廠都是工人,為什麼分為兩派,我想不通。

9月30日 會見謝胡。說:去年上半年到今年二月,我把形式估計得嚴重一點,我我說我們這場鬥爭的第一個可能性是失敗,第二個可能性是勝利。現在可以看出一個眉目來了,第一個可能性是勝利,而不是失敗。但是我們還要準備第二個可能性,準備兩手沒有壞處。中國的事情有一部分幹得還可以,有部分幹得不好。如果統統幹得好,還搞文化大革命幹什麼?正是有黑暗面,要改變。去年夏季贊成我們這些道理的,贊成文化大革命的,占少數。那時工人沒有起來,學生受壓迫,左派站不起來,紅衛兵剛剛衝破這個壓迫。現在來看,情況就不同了,工人起來了,革命派占了多數。…….黨裡面沒有右派,才不可設想呢,這是社會階級鬥爭在黨內的反映。社會上有資產階級、封建階級,它就要在共產黨裡找代理人。

10月3日 會見努馬紮萊。談到文化大革命的情況時,說:無政府主義也大大發展了。有那個思潮,暴露出來好,我們就可以教育。有些紅衛兵亂打一氣,他們要打倒外交部長陳毅,打倒周恩來,打倒李先念。這不對。……幹部…官大了,薪水多了,房子住好了,出門有汽車,架子也大了。前四條都可以,可做大官,薪水可以多一點,房子可以住好一些,坐汽車也可以,就是有一條,你不要擺官僚架子。我只要求你一條,把官僚架子放下,跟老百姓、工人、農民、學生、戰士、下級一起,平等待人。不要動不動就訓人,有道理為什麼要訓人,可以解釋嘛。有的官也不大,如支部書記,住房也不很好,出去沒有汽車,薪水也不多,就是要擺官僚架子,動不動就訓人。這樣不行,老百姓不同意,也要批評你,當然不會因為這些打倒你。……有一點亂就是了。就是要亂,不亂不得了。亂了一會就不亂了,請他亂,他也不亂了。亂得厲害就好辦事,正確與錯誤兩方面都暴露出來了,勝負就可以分。好像身上長了一身膿瘡,膿擠出來了,身體更健康了。……談到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時說:文化大革命是要部分地改造我們的國家機器。國家機器無非是軍隊、黨、政府、部分地改造,包括軍隊在內。

10月12日 會見謝胡。談到文化大革命對幹部的衝擊時說:現在各級政府改組了,這對我們的幹部是一個很大的考驗。薪水多了,官大了,房子住的好了,出門有汽車了,有了這四條他就不革命了,不接近人民群眾,也不接近下級幹部,做官當老爺。對付這些人,我們毫無辦法。這回好,群眾就整他了。這不是劉少奇一個人的事,而是有一批人。但是,在整個人民中,在幹部中,他們是少數。這是一次審查幹部的好機會。我們只換一部分人,換壞的頭子。

12月18日 會見佩琪。談到文化大革命時說:有些事情,我們事先也沒有想到,每個機關、每個地方都分成了兩派。搞大規模武鬥,也沒有想到。這次是一個大審查,用群眾性方法來審查幹部。有可能要冤枉一部分好人,但橫豎不殺,搞錯了將來平反。文化大革命是個總的名稱,實際上是政治革命和經濟革命。

1968年

4月10日 兩報社論。引用了毛澤東最近的一句話: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實質上是社會主義條件下,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和一切剝削階級的政治大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廣大革命人民群眾和國民黨反動派長期鬥爭的繼續,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鬥爭的繼續。

7月28日 接見聶元梓、蒯大富、譚厚蘭、韓愛晶、王大賓。說:……文化大革命搞了兩年,你們現在是一不鬥、二不批、三不改。鬥是鬥,但你們是搞武鬥。現在的工人、農民、戰士、居民都不高興,大多數的學生都不高興,就連擁護你們那一派的也有人不高興。你們脫離了工人,脫離了農民,脫離了部隊,脫離了居民,脫離了學生的大多數。不搞鬥批改,而要鬥批走、鬥批散。現在提出四個辦法:(一)實行軍管;(二)一分為二;(三)鬥批走;(四)繼續打下去。這個問題也不必現在答覆,回去你們商量商量,討論討論。希望你們不要分天派、地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麼兩派。還是要文鬥,不要武鬥。談到紅衛兵的錯誤時,說:現在學生的缺點在什麼地方呢?學生最嚴重、最嚴重的缺點,就是脫離農民,脫離工人,脫離軍隊,脫離工農兵,就是脫離生產者。……現在是輪到你們小將犯錯誤的時候了。不要腦子膨脹,甚至全身膨脹,鬧浮腫病。……

8月19日 文革碰頭會。談到工人和解放軍宣傳隊進駐學校搞鬥批改的情況時說: …...已經兩年多了,不鬥不批不改,盡搞武鬥。打內戰這叫革命嗎?這裡面一定有壞人。我很注意逍遙派的動向,逍遙派是多數。他們之所以逍遙,就是他們反對打內戰,不願意搞武鬥。……

10月5日 會見巴盧庫。談到清理階級隊伍問題時,說:失敗階級還要掙扎,所以我們不說最後的勝利,幾十年來都不能說這個話。不能喪失警惕,這些人還在,這個階級還在。大陸上有國民黨殘渣餘孽,有些人鑽到我們中央領導機關來了,或者鑽到地方領導機關來了。這一次算是一個一個作了清理。這一次黨、政、軍、民來了一個比較大的清理,自己清理,自己暴露。大概還有半年到一年搞清理階級隊伍、整黨,這樣可以保持一個時候的安寧,十年到二十年。不能說這一次搞得那麼乾淨了,也不能講搞得統統很正確,沒有搞錯。從我們所知道的,不少人還是要平反的。群眾要麼不搞,一搞起來就很厲害,就不那麼文明了,也搞武鬥,打人了,戴高帽子,搞“噴氣式”。所以這需要領導,叫他們不要這麼做,這種方法不能解決問題。談到派性和武鬥情況時,說:去年七、八、九三個月打得很厲害,有武鬥。我們提出“要文鬥,不要武鬥”,就是有那麼一些人,他們偏要武鬥。還有人把我們過去打仗的口號搬了過來,叫“農村包圍城市”。現在是共產黨領導,是工人階級專政,怎麼能搞“農村包圍城市”呢?這個賬不能算到劉少奇身上。…不是講文化大革命嗎,怎麼變成武化大革命了呢?這是出現的一種社會現象,它的背後有各種因素,有山頭主義、無政府主義的因素,也有敵我矛盾的因素。思想工作是重要的,這是一件頭等重要的工作。包括對一部分犯了錯誤的同志,要做思想工作。這需要時間。不能把這些人都丟在那裡不要。這一部分人,不是剛才講的國民黨殘渣餘孽,這是屬於共產黨人犯錯誤,屬於人民內部的範圍。有兩種矛盾,第一是敵我矛盾,第二是人民內部矛盾。所以這一次文化大革命比我們過去打仗困難得多。

10月13日 主持八屆擴大的十二中全會開幕會。……這回這個文化大革命比那個戰爭困難得多。問題就是思想錯誤的同敵我矛盾的混合在一起,一時搞不清楚。.…..張鼎丞…譚啟龍…張體學…鄧小平…蕭克…陳漫遠…..沒有群眾也就沒有軍隊,也就沒有黨。……基本群眾是工人農民,軍隊是工人農民的軍隊,工農兵。然後呢,是革命知識份子。知識份子的大多數我們應該團結他們,應該爭取、團結,採取團結、教育的方法。這個知識份子的缺點是什麼呢?就是容易動搖。他為什麼容易動搖呢?就是因為沒有和工人農民結合。但是不能一講知識份子就是臭知識份子,搞得臭得不得了。這個知識份子就是不可不要,但是知識份子如果翹尾巴就不得了了。….這個革命究竟能不能搞到底?這也是一個問題。究竟什麼叫到底呀!我們估計大概要三年,到明年夏季差不多了,就是包括建立革命委員會、大批判 、清理階級隊伍、整黨、精簡機構、下放科室人員、改革一切不合理的規章制度等。

10月31日 閉幕會。……“二月逆流”事件…譚啟龍、江渭清…楊勇、廖漢生…鄧華…吳晗、翦伯贊、馮友蘭…談家楨……最後,毛澤東專門談到:鄧小平,大家要開除他,我對這一點還有一點保留。我覺得這個人,總要使他跟劉少奇有點區別,事實上是有些區別。我這個人的思想恐怕有點保守,不合你們的口味,替鄧小平講幾句好話。

11月10日 會見葉海亞.汗。談到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時,說:我們把它看作自然現象。與其不那麼鬧,不如鬧一下,讓膿包爆發出來。這是就我們來說,並不向外國推薦。這個東西不容易搞。過去我們打了二十二年仗,這仗好打。文化大革命的仗不好打,因為敵人不很清楚。現在是共產黨內部自己分裂,都說是共產黨,人們就不容易搞清楚。紅衛兵鬧的時候,有時可能鬧些誤會。一個英國、一個印度是受了驚的。紅衛兵的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指揮的,有些人跨過了線,對蘇聯也有一次,是示威。對其他亞非拉國家還沒怎樣。中國情況比較好一些了,和去年比,好了一些,不過問題還不少,接近於解決。大體上是這樣,不過時間也不需很長,比如過去花二十二年奪取政權的話,這次大約有三年就差不多了。

1969年

3月15日 討論國內外形勢和九大準備工作。關於總結文革經驗落實政策的問題,說:有幾個地方落實政策很有問題,清華大學的經驗有的大學根本沒有公佈。鬥、批、改,清理階級隊伍,搞了很多人去調查,沒有目的地亂跑,還有抓人、關人太多,統統放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放毒、破壞,至於寫幾條反動標語,那有什麼要緊?就是叛徒、特務、死不悔改的走資派也要給出路,對走資派也要有區別。現在那麼多教授、幹部,不解放是不妥當的,我們歷來講壞人是少數,可以教育爭取的是多數。光講不行,要搞個文件發下去。……我主張報告不講二月逆流,他們有些氣,也是可以原諒的嘛,共產黨人不隱瞞自己的觀點,他們都是公開講出來的,要允許他們上九大主席臺。

4月1日 九大。這個報告以“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為核心,肯定文化大革命“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和實踐的一個偉大的新貢獻”。

4月11日 人民大會堂召集秘書處和大組召集人會議。……鑒於歷史的經驗,各個時期有一種主要傾向掩蓋著另一種傾向。要使我們的同志徹底地瞭解黨的歷史經驗,避免重犯錯誤。現在有一種傾向,就是擴大化。軍隊清理階級隊伍要謹慎。搞專案的人搞的材料不那麼準確可靠,他們的觀點是抓得越多越好。搞專案的人搞錯了,要翻案很不容易。有些犯錯誤的人推一推就下去了,拉一拉就上來了。還說:這次文化大革命,叫不叫大革命,讓歷史家去作結論,叫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因為是從文化革命開始的。不管是叫什麼,總是觸及了上層建築,從中央一直到工廠、機關、學校,過去這些不都在我們手裡。……

4月13日 毛澤東說:這次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在群眾有無政府主義,打倒一切、懷疑一切的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機殺人放火放毒,包括武鬥在內。

6月11日 批准《關於宣傳毛主席形象應注意的幾個問題》。糾正出現的各類形式主義的做法。

1970年

10月14日 會見法國前總理德姆維爾。談到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時,說:高潮結束了,有些工作還沒有結束。清華大學就是兩派武鬥的一個學校。有一些人不算那麼壞,他就叫作犯錯誤嘛。所以,現在我們沒有去處罰什麼人。老教授還是要用的,一跟群眾結合,他就有用了,就能起點作用了。

12月18日 會見斯諾。關於中國的文化大革命,說:全面內戰,到處打,分兩派,每一個工廠分兩派,每一個學校分兩派,每一個省分兩派,每一個縣分兩派,每一個部也是這樣。外交部就是兩派,鬧得一塌糊塗,有一個半月失去了掌握,這個權掌握在反革命手裡。一九六七年七月和八月兩個月不行了,天下大亂了。這一來就好了,他就暴露了,不然誰知道啊!多數人還是好的,有少數人是壞人。斯諾問:你什麼時候明顯地感覺到必須把劉少奇這個人從政治上搞掉?毛澤東說:那就早囉。一九六五年一月,“二十三條”發表。“二十三條”中間第一條就是說“四清”的目標是整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當場劉少奇就反對。斯諾問:你是不是在那時感到必須進行一場革命的?毛澤東說:嗯。一九六五年十月就批判《海瑞罷官》。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就決定搞文化大革命,一九六六年八月召開了十一中全會,“十六條”搞出來了。這個文化大革命中有兩個東西我很不贊成,一個是講假話,一個是捉了俘虜虐待(指武鬥中的現象—編者注),我很不高興的。斯諾說:為了澄清我自己的思想,我想簡單地談談我對文化大革命的一些想法。毛澤東說:你說的那個城鄉人民衝突的問題不嚴重,基本上是修正主義跟反修正主義的問題。要搞修正主義就要跟蘇聯妥協。至於城鄉資本主義因素的發展,那是當然要發展的,現在還在發展。中國是貧農多,占百分之六七十,還要加上中農,要團結中農。至於富裕中農,他們每日、每時、每刻都在產生資本主義。這是列寧說的話,不是我們創造的。中國是一個小資產階級的汪洋大海,農民這麼多啊。工人階級人數不那麼多,工人階級也年輕。關於個人崇拜問題,毛澤東說:說我是個人崇拜。你們美國人才是個人崇拜多呢!你們的國都就叫作華盛頓。你們的華盛頓所在的那個地方就叫作哥倫比亞區。總要有人崇拜嘛!你斯諾沒有人崇拜你,你就高興啦?你的文章、你的書寫出來沒有人讀你就高興啦?總要有點個人崇拜,你也有嘛。你們美國每個州長、每個總統、每個部長,沒有一批人崇拜他怎麼混得下去呢?談到一九六六年發動文化大革命時的情況,毛澤東說:那個時候的黨權、宣傳工作的權、各個省的黨權、各個地方的權,比如北京市委的權,我也管不了了。所以那個時候我說無所謂個人崇拜,倒是需要一點個人崇拜。現在就不同了,崇拜得過分了,搞許多形式主義。比如什麼“四個偉大”,“great teacher,gread leader,great supreme commander,great helmsman”,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只剩下一個teacher,就是教員。因為我歷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其他的一概辭去。過去這幾年有必要搞點個人崇拜。現在沒有必要,要降溫了。斯諾說:我有時不知那些搞得過分的人是不是真心誠意。毛澤東說:有三種,一種是真的,第二種是隨大流,第三種是假的。你才不要相信那一套呢。在談到有些外國友人對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錯誤做法不敢講,怕說錯了話時,毛澤東說:我不怕說錯話,我是無法無天,叫“和尚打傘”,無發無天,沒有頭髮,沒有天。……

附:1958年3月,毛澤東在成都會議上說:「有些人對反對個人崇拜很感興趣。個人崇拜有兩種,一種是正確的崇拜,如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達林正確的東西,我們必須崇拜,永遠崇拜,不崇拜不行。真理在他們手裡,為什麼不崇拜呢?……另一種是不正確的崇拜,不加分析,盲目服從,這就不對了。反對個人崇拜的目的也有兩種,一種是反對不正確的崇拜,一種是反對崇拜別人,要求崇拜自己。問題不在於個人崇拜,而在於是否是真理,是真理就要崇拜,不是真理就是集體的領導也不成。……有人反對列寧,說列寧獨裁。列寧回答很乾脆:與其讓你獨裁,不如我獨裁好。」

1971年

2月8日 中央發出《關於建立“五一六”專案聯合小組的決定》。

3月15日 在一送審稿上批示:……我黨多年來不讀馬、列,不突出馬、列,竟讓一些騙子騙了多年,使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唯物論,什麼是唯心論,在廬山鬧出大笑話。……

10月8日 會見衣索比亞皇帝塞拉西。說:……早幾個星期前,我因心臟病死了一次,上天去了,見了上帝,現在又回來了。

10月25日 聯大表決通過恢復聯合國席位。

11月22日 會見範文同。說:……現在各國都在猜想中國出了什麼大問題。中國出了大問題是在一年以前廬山會議上,在那以後逐步解決了。過去幾十年我管打仗,那時候管軍隊建設。進了城以後,事情多了,我就不管了,結果就鬧出山頭主義,也鬧出宗派主義。……

1972年

7月24日 在游泳池召集周、姬、喬、王殊等談國際問題。說:……外國說我們現在年紀大了,寄希望于年輕人,說是我們死了就會變修。怎麼辦?我的意見就是要搞一點年輕人來當共產黨副主席、軍委副主席。所謂年輕人,就是年齡在三十至四十之間,要工人和農民,老年、中年也要。你們多找找,南方北方都找。文化水準低一點,用一批知識份子扶助。……

12月17日 在游泳池召集周恩來、張春橋、姚文元等開會。談到文化大革命時,毛澤東說:“二月逆流”,當時實在搞不清楚,光看現象不行。譚震林,要出來。那時他亂放炮,也不策略。

1973年

8月23日 周恩來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集的省市自治區和中央黨政軍直屬機關負責人會議上講話。周恩來說:……主席這幾年苦心垮意想國家前途、想世界前途。又說:鄧小平同志說過,老同志身體不好可以做顧問。主席對小平同志的意見很重視,提出組織一個顧問委員會,他當主席。這件事主席跟我一個人講,我說不行。他又跟政治局的同志講,大家也都不同意。主席說,你們大家不贊成,我只好鞠躬盡瘁。

1975年

2月18日 中央發出《毛主席關於理論問題的重要指示的通知》。全國興起學習無產階級專政理論。

5月3日 主持召開政治局會議。……要搞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

8月14日 同蘆荻談話。說:……《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滸》只反貪官,不反皇帝。屏晁蓋於一百零八人之外。宋江投降,搞修正主義,把晁的聚義廳改為忠義堂,讓人招安了。宋江同高俅的鬥爭,是地主階級內部這一派反對那一派的鬥爭。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臘。這支農民起義隊伍的領袖不好,投降。李逵、吳用、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是好的,不願意投降。魯迅評《水滸》評得好,他說:“一部《水滸》說得很分明:因為不反對天子,所以大軍一到,便受招安,替國家打別的強盜—不’替天行道’的強盜去了。終於是奴才。”金聖歎把《水滸》砍掉二十多回。砍掉了,不真實。魯迅非常不滿意金聖歎,專門寫了一篇評論金聖歎的文章《談金聖歎》。《水滸》百回本、百二十回本和七十一回本,三種都要出。把魯迅的那段評語印在前面。

11月2日 同毛遠新談話。毛遠新說:自己感到社會上有股風,就是對文化大革命怎麼看,是肯定還是否定,成績是七個指頭還是錯誤是七個指頭,有分歧。他還說:這股風似乎比七二年批極左還凶些。我很注意小平同志的講話,我感到一個問題,他很少講文化大革命的成績,很少提批劉少奇的修正主義路線。我擔心中央,怕出反復。七五年國務院開的務虛會,遼寧省有兩個人參加,他們把講話稿帶回去,我看了,覺得國務院幾個副總理講話有些問題。特別是中央七五年四號文件發下去以後,群眾反映很多。有人找我說,形勢剛好,社員積極性也起來了,看了四號文件不理解,有情緒。毛澤東說:有兩種態度,一是對文化大革命不滿意,二是要算帳,算文化大革命的賬。他們(指劉冰等—編者注)信中的矛頭是對著我的。我在北京,寫信為什麼不直接寫給我,還要經小平轉。你們要告訴小平注意,不要上當,小平偏袒劉冰。清華所涉及的問題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條路線鬥爭的反映。你找小平、東興、錫聯談一下,把你的意見全講,開門見山,不要吞吞吐吐。你要幫助他提高。

1976年

1月14日 聽工作人員讀送審的中央對周恩來的悼詞稿後,批示:“同意”。送審報告說,悼詞是由政治局會議審定的。毛澤東在聽工作人員讀近三千字的悼詞稿時,難以控制情緒,失聲痛哭。1月15日當天,身邊工作人員曾問是否參加追悼大會,毛澤東拍著腿說:“我也走不動了。”

3月3日 中央印發《毛主席重要指示》。……對於文化大革命,總的看法:基本正確,有所不足。現在要研究的是在有所不足方面。三七開,七分成績,三分錯誤,看法不見得一致。文化大革命犯了兩個錯誤,1.打倒一切,2.全面內戰。打倒一切其中一部分打對了,如劉、林集團。一部分打錯了,如許多老同志,這些人也有錯誤,批一下也可以。無戰爭經驗已經十年多了,全面內戰,搶了槍,大多數是發的,打一下,也是個鍛煉。但是把人往死裡打,不救護傷患,這不好。……當前大辯論主要限於學校及部分機關,不要搞戰鬥隊,主要是党的領導。不要衝擊工業、農業、商業、軍隊。但是,也會波及。現在群眾水準提高了,不是搞無政府,打倒一切,全面內戰。現在北大、清華倒是走上正軌,由校黨委、系黨委、支部領導,過去不是,蒯大富、聶元梓無政府主義,現在比較穩妥。……

6月 毛澤東說:我一生做了兩件事情。一件是打倒了蔣介石,把蔣介石趕到臺灣,戰勝了日本帝國主義,把日本帝國主義趕出中國;一件是勝利地進行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年譜編者注:這段話引自1977年3月22日葉劍英在中央工作會議閉幕式上的講話。另有一種說法:…...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盪中交,搞得不好,後代怎麼辦,就得血雨腥風了。……)

夏 提出回韶山休養。

7月28日 唐山七點八級地震。

轉載自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4/11/333015.html

https://critiqueandtransformation.wordpress.com/2016/10/12/%E3%80%8A%E6%AF%9B%E6%BE%A4%E6%9D%B1%E5%B9%B4%E8%AD%9C%E3%80%8B%EF%BC%9A%E6%AF%9B%E6%BE%A4%E6%9D%B1%E8%AB%87%E6%96%87%E5%8C%96%E5%A4%A7%E9%9D%A9%E5%91%BD%E6%91%98%E9%8C%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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