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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文献]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砸烂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大会专刊 (19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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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砸烂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大会专刊
  《红卫东》1967年第8期 五月十六日出版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砸烂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大会专刊
  编辑者 共青团上海市委机关 红卫东造反兵团编辑室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砸烂精神枷锁 争当革命闯将

  我们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从来对青年寄于无限的希望。他说:“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他们最肯学习,最少保守思想,在社会主义时代尤其是这样。”
  上海的广大革命青年、共青团员和团干部,解放十七年来,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项伟大革命运动中,就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始终朝气篷勃,冲锋陷阵,勇往直前,起了闯将的作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大批本来不知名的革命青少年戍了勇敢的闯将,他们敢想、敢说、敢做、敢闯,敢革命,为人民、为革命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这是我们青年的光荣,这是我们民族的希望,这是我们时代的骄傲,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织的光辉胜利。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于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的广大青年的成长,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他们公然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妄图使青年成为他们反革命复辟的工具。他们在青年中,施展了种种鬼蜮伎俩,散布了种种反动谬论。臭名昭著的反动“驯服工具”论就是最恶毒的一种。
  今天本报刊载的团市委机关的革命造反派所调查的材料充分说明,反动“驯服工具”论在文化大革命中毒害了多少团员青年,坑害了多少团的干部!真是其毒无比、其害无穷!
  长期以来,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复地,系统地向共青团员灌输反动“驯服工具”论的黑货,大肆叫嚣什么“所谓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什么团组成要在“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工作上绝对服从同级党委的领导”,什么要“跟得快、跟得紧、跟得好”,甚至胡说什么“错了也要跟”等等。一句话,就是他们的指挥棒指到那里,你就要跟到那里,要忠实地成为他们这一小撮的“顺民”。他们蓄意掩盖党内存在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事实,妄图使团干部从根本上解除党内斗争的思想武装,不去分辨同级党委是无产阶级司令部,还是资产阶级司令部,执行的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提倡的就是盲目服从。这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局、大阴谋!必须彻底揭露、彻底粉碎!我们坚决服从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但对于错误的领导,就必须坚决抵制。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就是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任何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如果坚持毛主席的路线,我们就坚决服从,如果违背了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违背了毛泽东思想,违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践,我们就是不能服从,就是要斗争,就是要造反。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鼓吹的反动“驯服工具”论,阉割了党的领导的灵魂一一毛泽东思想,抹杀了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拆穿了,就是抵制和对抗毛主席的正确领导,就是用偷梁换柱的卑劣手法,把他们安插在各地区、各单位的一小撮“定时炸弹”,挂上“党的化身”的美丽花环,把他们窃踞的权位冒充为党的领导,把他们的黑指示冒充为党的指示,来迷惑青年,妄图把青年拉向歧途,成为他们反革命复辟的工具。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驯服工具”论所以会迷惑、蒙蔽我们不少青年,一方面,是他们利用了我们青年对党的朴素的感情,利用了青年人在阶级斗争中还缺乏经验,同时,值得我们警惕的是,他们也利用了我们头脑中的“私”字。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如果我们离开了毛泽东思想,头脑里缺少一根阶级斗争的“枪”,那么,我们对党的朴素的感情,仍可能被敌人所利用,如果我们头脑里有了“私”字,那么,即使发现了错误的领导,也会不敢抵制,不敢斗争,甚至还会跟着错误的领导走,成为他们的“驯服工具”。
  对于许多青年同志来说,在复杂的阶级斗争中,犯一些错误,走一些弯路,也是难以完全避免的。犯错误也并不可怕。毛主席教导我们:“坏事也可以转变成为好事。”“错误和挫折教训了我们,使我们比较地聪明起来了,我们的事情就办得好一些。”本来,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必须在革命大风大浪的锻炼中成长。阶级敌人在垂死挣扎中所表现的那种阴险、狡猾、狠毒,正是难得的反面教材。我们就是要在同他们的搏斗中,在认识和揭穿他们的种种阴谋诡计中,增长见识,增长才干,学会革命本领。保守和先进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转化的。保守转化为先进的条件就是要以积极的态度,认真地吸取经验教训。这样,我们失去的不过是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强加在我们身上的精神枷锁和灵魂深处的污泥浊水,而得到的将是无产阶级的崇高的精神境界!
  “六月天兵征腐恶,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在这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总决战的关键时刻,一切曾经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团干部和青年,都应该把最大的仇恨集中到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在上海的代理人身上,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坚决倒向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在斗争烈火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改造思想,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作大批判中的勇敢闯将!
  (本文是我兵团同志与《解放日报》同志合写,原载于五月十一日《解放日报》)



  肃清反动“驯服工具”论对共青团干部的毒害
  共青团上海市委机关红卫东造反兵团

  在这场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大批本来不出名的革命青少年成了勇敢的闯将。他们紧跟毛主席,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坚决地向钻进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起了猛攻,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可是,有一些共青团干部却大大落后于革命小将,起来造反很迟,甚至犯了错误。难道他们都不想革命了么?不,决不!他们大多数是解放以后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起来的青年干部。他们对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有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他们在以往的斗争中总是积极响应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号召,冲锋陷阵,充当急先锋。那么,为什么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却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我们带着这个问题,到复旦、交大、师大、向明、淮海等十几所大、中学校和工厂进行了调查。
  铁的事实证明;这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这是以他为总后台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长期以来,反复地系统地用各种隐晦、卑鄙的手法,向共青团干部灌输反动“驯服工具’论所造成的严重恶果!对此必须彻底清算。

  (一)抹煞两条路线斗争,把自己封为“党的化身”,把团干部引上歧途
  毛主席教导我们:“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林彪同志指出:“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军和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
  但是,长期以来,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一伙为了阴谋反革命复辟,闭口不谈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不谈毛泽东思想的领导,却胡说什么“党的干部和党的领导人,更应该是党和无产阶级的一般利益的具体代表者”,“所谓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要团组织“绝对服从”,甚至荒唐地说:“党委错了,你也要服从”,“犯一万条错误,只要坚决跟‘党’走,错了也不要你负责”等等。
  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广大革命群众怀着对党、对毛主席的无限热爱,愤怒地批判、声讨“三家村”,斗争锋芒集中射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张张革命的大字报,象锋利的匕首,直指向他们的心脏,来势迅猛,锐不可挡。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感到末日来临,就连忙扯起他们总后台的反动“驯服工具”论的破旗,招摇撞骗,妄图模糊视听,挽救他们灭亡的命运。
  他们自封为无产阶级司令部。上海旧市委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贪天之功,据为已有,说什么“市委是紧跟党中央、紧跟毛主席的,是正确的”,“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市委是跑在前面的”,“要分清延安和西安,北京市委烂了,上海市委是革命的”,自封为“无产阶级司令部”。
  他们胡说反对党支部就是“反党”。基层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紧紧跟上,说什么“我们是紧跟市委的,是革命的”,“我们不是北大”。有的还利用各种机会,大肆放毒,说什么“党中央是天花板,党支部是墙脚,党中央和党支部是统一的整体,反对党支部就是反对党中央”等等。
  他们借口团不能脱离“党的轨道”,“不能抢先”。旧团市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秉承其黑主子的意旨,赤膊上阵,通过团的系统,大肆叫嚣:“在这样大的政治运动中,团千万不能脱离党的轨道。”他们还蓄意歪曲历史,大讲什么反右斗争“经验”,说“在大风大浪中一定要坚定地站在同级党委这一边,切忌政治上犯错误”,“有些人成为右派,就是从怀疑党支部开始的”。还胡说什么“团政治上要积极,但不能抢先”。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上海党内一小撮大大小小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这样刮起了一股从旧市委到党支部都是“一贯正确”的黑风。他们拼命向广大团干部灌输一个极端反动的观念:听旧市委和基层党委的话,就是听党中央、毛主席的话;保卫旧市委和基层党委,就是保卫党中央、毛主席。从而抹杀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原则区别,使广大团干部把对党的关系建筑在单纯的“上级”观念上,头脑里只有旧市委和基层党委,把他们的黑指示当作“最高指示”。其用心何其毒也!
  有些团干部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蒙骗下,跟着他们的指挥棒转,做了违背毛主席教导的事,还认为自己是在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保护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还认为自己是在“维护党的利益”。在政治上完全颠倒了黑白,走上了歧途。
  有些团干部也曾感到旧市委及基层党委的某些措施不符合毛主席的教导。但总认为他们是“代表党的”,他们“水平高”,“经验丰富”,是从“全局出发”,一定是“正确”的。甚至怀疑自己这样想,是政治上的“动摇”,并反过来检查自己的“立场”是否有问题,因此仍然盲目执行。

  (二)竭力鼓吹团要做同级党委的“得心应手”的工具,“党”指向那里,就“打”到那里,让团干部充当了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打手”
  毛主席说:“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他们最肯学习,最少保守思想,在社会主义时代尤其是这样。希望各地的党组织,协同青年团组织,注意研究如何特别发挥青年人的力量,不要将他们一般看待,抹杀了他们的特点。”可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了利用团于部做他们篡党篡政的工具,一直与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唱对台戏。他们散布种种谬论,千方百计歪曲团与同级党委的关系:
  “团是同级党委‘得心应手’的‘活工具’。”旧团中央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叫嚷团的组织“在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工作上要绝对服从同级党委的领导”,要作同级党委的“得心应手”的“活工具”。
  “团与同级党委是护士同医生的关系。”上海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陈丕显说:团同党的关系应该象护士同医生那样,医生眨一眨眼,护士就能递上所需要的器械。
  “团与同级党委是儿子同老子的关系。”有的还说党与团是“父子关系”,儿子要绝对服从老子,如果不服从,就是离开了党的“轨道”,就是“闹分裂”,就是“搞独立”。
  “团对同级党委要‘坚信、紧跟,合拍’。”旧团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到处叫嚣:“在文化大革命中团特别要注意,党指向那里,就打到那里。”“开火一定要按党的规定,不能乱找目标、乱开枪。谁是黑帮、黑线,由党委决定。”对党委要“坚信、紧跟、合拍。”
  他们就是这样拼命提倡盲目服从,从思想上腐蚀团干部,并唆使团干部去组织保守派,充当他们“打击一大片”的打手,来围攻革命派,保他们自己的驾。
  有些团干部认识到这样做是错误的,不愿再干,他们就挥舞“党的决定”的大棒,硬把一大批团干部推到了革命群众的对立面。


  (三)挥舞“党性”、“组织性”、“纪律性”等大棒,唆使团干部“坚守岗位”,以维持他们行将崩溃的修正主义统治
  毛主席说:“青年应该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没有正确的政治观点,就等于没有灵魂。”而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却抽掉了“党性”、“组织性”、“纪律性”的阶级性,胡说什么“服从组织,服从多数,服从上级是绝对的无条件的”,“不对也要服从”,“不能自由行动”,否则就是“破坏党的团结和统一”,“分裂党的组织的人,应该受最严厉的处罚。”当被蒙骗、受利用的团干部,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光辉照耀下,经过革命造反派的帮助,开始觉悟,起来造反时,他们就立即挥舞“党性”、“组织性”、“纪律性”三根大棒,不准团干部革命,压制他们起来造反。
  “内外有别,保守机密”。他们大讲“要维护党的利益,必须内外有别,保守党的机密”,说什么“现在到了考验一个党、团员立场是否坚定的时刻了,是坚决跟党走,还是做叛徒?每一个人都要做出决定。”有的直截了当地对团干部恫吓说:“不准当叛徒,不准当汉奸,不准当汪精卫,不准把内部的情况讲出去”,“谁泄露机密,就开除谁的党籍”。有的干脆规定团干部贴大字报要经他们批准。某大学,有几个党员贴出一张号召党员“丢掉怕处分,怕失密的包袱,要勇敢地起来揭发问题”的大字报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见了怕得要死,立即组织全校党员去看那张大字报,并在党小组内进行讨论。他们气势汹汹地对党员威胁说:“这些人(指贴大字报的同志)党支部不要了,团支部不要了,他们要干什么?!”
  “坚守岗位,顶住风浪”。他们煽动团干部打头阵。说什么“现在党委停止领导了,团委没停止领导,你们应该坚守岗位,挑起重担,顶住‘风浪’”。并且给团干部打气,说什么“你们是革命闯将,应该敢于站出来为党讲话”,“要有变成少数派的思想准备”,“要敢于光荣的孤立”。
  “站稳立场,提高警惕”。他们还挑拨团干部与革命造反派之间的关系。胡说什么“现在是匈牙利事件的前夕”,“坏人要乘机盗窃国家机密”,“造反派有政治野心,他们要把我们统统打倒,自己上台掌权”。要团干部“站稳立场,提高警惕”,妄图使团干部把革命造反派当成“敌人”看待。
  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样毒害、蒙骗下,许多团干部信以为真,照着这些黑指示去做,还以为自己“党性”强。有几个团干部,曾经聚在一起,暗暗地进行“宣誓”,把整群众的黑材料当作“档案”,表示“决心以鲜血和生命保卫档案”,“誓与档案共存亡”。

  (四)鼓吹“顾全大局”、“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妄图把团干部当作“替罪羊”
  毛主席教导我们:“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无产阶级革命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越过一重又一重的障碍,绕过一座又一座的暗礁,正在胜利地杀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老巢时,他们又搬出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的反动的“驯服工具”论来继续欺骗、腐蚀被利用的团干部: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党内另一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邓小平叫嚷什么团“跟党是穿联裆裤子的”,“应当同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上海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团干部“敢于挺身而出,为党分忧”,为他们承担责任,保护他们过关。
  “顾全大局,委曲求全”。某大学革命造反派为了追查黑材料的后台老板,包围了团委办公室。这时,党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担心“心脏爆炸”,就不知羞耻地要团干部隐瞒真相,并说什么要“顶住”,“要在斗争中经受锻炼和考验”。在团干部检查的大会上,他们挑动受蒙蔽的群众轰会场,大叫什么“头可断,血可流,党的原则不能丢”。甚至还要团干部向上海旧市委内头号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学习”,说什么“人家年纪这么大,职位这么高都被斗了,我们这些人,挨了斗算什么”。 当团干部受了欺骗,按他们的黑主意拒绝交代黑材料的后台老板时,他们就怂恿不明真相的干部和群众给团干部写“慰问信”,送饼干水果等“慰劳品”。
  “坚贞不屈,忍辱负重”。有些单位的团干部被斗争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采取又打又拉的两面手法。一方面,说什么:“你没有讲出去,有骨气。要为党勇于承担责任,不要向上推。”“你表现得很好。人家叫你低头,你昂首;人家叫你立正,你稍息。这表现了共产党员应有的原则性”。“委曲一点不要紧的,党是了解你的,党是不会忘记你的。”以此蛊惑人心,诱使团干部“忍辱负重”,甘当他们的“替罪羊”。另一方面,他们还威胁团干部,要“坚贞不屈”,说什么:“有些人是软骨头,想投机,保自己,人家一逼,什么都讲了。这种人是不能信任的。”“你们如经不起考验,矛盾就要转化了。”因此,有些团干部就拒不向革命造反派交代实际情况,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还自以为是“经得住考验,为党立下了功勋”,感到“光荣”,“斗几次没关系,只要党了解我就行了”。
  反动的“驯服工具”论罪恶滔天。它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长期来鼓吹反动“驯服工具”论,就是妄图把共产主义青年团蜕化为修正主义青年团,成为他复辟资本主义的驯服工具。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反动“驯服工具”论又成为他推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个重要武器。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汹涌澎湃的革命群众运动的推动下,一批又一批的团干部觉醒了,看透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丑恶嘴脸及其鼓吹的“驯服工具”论的反动实质。他们决心从中汲取教训,在这次同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总决战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投入大批判运动,把反动的“驯服工具”论砸个稀巴烂,把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批臭、批倒,使他永世不得翻身。



  革命的团干部要争当大批判中的闯将
  ——给全市团干部的一封信

  革命造反派战友们、革命的共青团干部们:
  大地东风劲吹,沙场战火正浓。由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总决战,动员起来的亿万群众,正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向着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发起了猛烈的总攻击。
  炮声隆隆、战鼓咚咚,一场空前规模的伟大战役打响了!
  长期以来,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青年工作中,推行了一整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他们疯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妄图与毛主席争夺青年一代,为他们篡党、篡政、篡军搞资本主义复辟做准备。刘少奇,这个中国最大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贯把自己装扮成党的化身,拼命地向团干部进行反革命“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的教育,宣扬奴隶主义,挥舞“党性”、“组织性”、“纪律性”等大棒,来束缚团干部的手脚,妄想使团干部成为他的“驯服工具”。这种反动的精神枷锁,是麻醉人们斗志的精神鸦片,是毒害人们灵魂的烈性砒霜,使许多团干部受了蒙蔽和欺骗,错误地认为保卫旧市委和同级党组织的某些领导人就是保卫党,在不同程度上做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工具。我们团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错误,许多都是受了刘少奇这个假革命、反革命所长期散布的毒素的影响。刘少奇是扼杀团干部革命造反精神的罪魁祸首。今天,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亮了我们前进的道路,革命造反派的英勇斗争唤醒了我们。我们应当起来控诉,每个团干部都有责任,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批判旗帜,肃清刘少奇在团内散布的流毒,通过对它的批判,增强我们识别真假共产主义的能力,提高我们与修正主义作斗争的本领,彻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
  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要彻底挖掉修正主义根子,使我们无产阶级江山永不变色的伟大革命运动,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创举,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创举!革命的红卫兵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坚决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大造剥削阶级“四旧”的反,粉碎了阶级敌人一次又一次的反扑,他们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了不朽功勋,他们为祖国革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他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当然,在这样史无前例的大革命运动中,他们不可能没有缺点,难免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是,这同他们的伟大功绩比较起来,只不过是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指头。同志们想过没有,如果不是革命造反派正确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能揪出来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能揪出来吗?如果让刘邓这一伙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继续篡夺了党、政、军权,那整个中国不就要改变颜色了吗?如果不是革命造反派满腔热情地组织一次又一次的群众性的批判,我们岂不是还会继续盲目地紧跟错误的领导,糊里糊涂地成为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吗?革命造反派帮助团干部,正是为了使我们的同志更快地摆脱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束缚,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具体做法上有缺点、错误,是应当改正的。但我们也要看到,其中有些问题的产生,主要是受了刘少奇“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这笔账首先应当记在刘少奇身上。我们绝不能因此产生埋怨责怪情绪,更不能和革命造反派闹对立。毛主席教导我们:“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拋弃吗?”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失去的只是刘、邓套在我们脖子上的锁链,我们得到的却是光辉灿烂的毛泽东思想。广大团干部和革命造反派是亲如手足的阶级兄弟,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大敌当前,我们有一千条一万条理由携起手来,集中目标,把刘少奇在团内的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理论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彻底肃清它的流毒!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一场怒涛汹涌,波澜壮阔的大批判斗争,在全市广泛、深入、持久地开展起来了。一切受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毒害的团干部赶快勇敢地站起来,紧密地同广大革命造反派战士和革命群众团结起来,站在这场两个阶级总决战的最前线,争当大批判中的闯将。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严格要求自己,自觉地吸取教训、破私立公、轻装上阵,全身心地投入群众运动的火热斗争中去,口诛笔伐,把刘少奇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在团内的一切反毛泽东思想的谬论及其影响来个彻底的总清算,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革命的团干部们,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勇敢地冲锋陷阵吧!
  此致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团市委机关《红卫东》造反兵团



  砸烂反动“驯服工具”论 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
  向明中学原团委书记 张玉树

  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为了实现他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阴谋,抛出了反动“驯服工具”论。这条反动透顶的黑“理论”,使我这个“初出茅庐”的青年人,受了很深的毒害,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错误。我要控诉刘少奇这个大坏蛋,我要砸烂反动“驯服工具”论这具罪恶的枷锁!
  六年前,我在向明中学毕业后留校工作。那时候,我在工作中还有一股闯劲,敢想敢干,没有什么框框。但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却嫌我不够“驯服”,就大肆向我灌输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胡说什么“党的干部和党的领导人,应该是党和无产阶级一般利益的代表者”,“所谓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只要坚决跟党走,犯一万条错误也不要你负责”。党支部书记还恬不知耻地自封为“党的化身”,大肆吹嘘:“有个人在反右斗争时贴了我的大字报,后来就沦为右派了”,“谁对党支部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就是反党的开始”,“看来反对我个人实际上就是反对组织,是反党的问题!”有时候,我没有把有些工作向党支部请示汇报,就要挨整,被批评为“组织观念不强”。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枷锁,就是这样逐步地压在我的身上,我把党支部看成了“绝对正确”的“党的领导”,把自己当作党支部的“驯服工具”,处处、事事要捉摸党支部的“领导意图”,小心翼翼地跟着党支部的“脚印”走路。有时候,自己对党支部的所作所为也产生过一些怀疑,但就是不敢提出问题,开展斗争,而总是责备自己不应当“对党怀疑”,认为这是自己头脑里“私心杂念”作怪。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想,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大的政治运动,现在碰上了这个好机会,要好好在这大风大浪中去经受锻炼。但是,我又感到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发挥作用,于是,我就按照反动“驯服工具”论的老观念,老“经验”,做党支部的“驯服工具”,党支部书记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叫怎么干就怎么干。
  随着运动的深入开展,有些同学对党支部提出了疑问,党支部书记对此极为惊慌,马上耍了一条诡计,对我说:“上海市委是革命的,向明党支部是紧跟市委的,向明党支部也是革命的,不要乱怀疑。”这时,我根本没有怀疑这是一条毒计,相反认为,这是“党的意图”,自己是“工具”,应当按照“党的指示”办事,于是,就对团员上了一堂团课:《共青团员最听党的话》,把党支部书记的这种黑话搬了出去,还批评有些团员“看见党支部书记头颈硬了,不睬了,似乎党支部书记有问题了”、“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相信党,这才体现出对党的感情深”。我想通过这次团课,发动团员去保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我自己呢?保得就更加卖力。在六月上旬,当有一个中学发生反革命行凶事件时,我还提出要与党支部书记睡在一起,要“保卫”他。
  一堂团课,并没能使革命小将们上当,他们还是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直指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革命小将贴出第一张揭发党支部问题的大字报时,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恶毒地说:“他们是有意要搞垮党支部,是右派向党进攻的信号弹!”污蔑首先起来造反的同学是“小右派”、“个人野心家”。我完全听信了这些鬼话,真以为是“右派在向党进攻”了,自己应当做好“反击右派”的“工具”。于是,我就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指使下,排黑名单,搞黑材料,并且组织一部分受蒙蔽的同学,进行“回忆对比”,激发所谓对“阶级敌人”的“仇恨”,对革命师生进行围攻,大搞白色恐怖,把不少革命师生打成了“牛鬼蛇神”,保护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那个时候,我却还满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对党的感情深”,是“立场坚定”,可见我受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害是多么的深!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制订的“十六条”公布后,大长了革命师生的志气,大灭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威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将要被揪出来了。这时,他们为了作垂死挣扎,又大肆宣扬刘、邓“内外有别”等黑指示,胡说:“现在是大风大浪了,这样才能考验出那些人是同党支部站在一起的”,“现在象解放前搞地下工作一样。谁把党内机密讲出去了,谁就是叛徒,在运动后期要受党纪处分。”这样连捧带吓,继续把我蒙在鼓里。我为了表现出自己“坚贞不屈”,“立场坚定”,当革命造反派要我交代开黑名单是受谁指使时,我就一口咬定讲是“自己要搞的”。当革命造反派要封闭档案室和团委追查黑材料时,我又硬出头,充“好汉”,拼命拦阻,认为:“头可断,血可流,党的机密不可丢!”
  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把我推到了顽固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和革命造反派搞得非常对立,他们忍无可忍,对我采取了革命行动,对我开了斗争会.斗争会前,党支部又花言巧语地对我说:“要坚持原则,要敢于承担责任,要顶得住,组织上是了解你的!”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把党支部的黑指示奉为“圣旨”,认为自己应当表现得有“气节”。所以在斗争会上,造反派叫我低头,我偏把头昂得高高的,造反派叫我“立正”,我偏要“稍息”。我的顽固态度,激怒了革命小将,他们到区委去要罢我的“官”。(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革命小将直捣旧区委,旧区委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吓破了胆,有个“区委书记”竟从厕所里溜走了。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看我这时已对他们帮不了忙了,就把我推到第一线,去对群众的革命行动。他们假惺惺地对我说:“区委书记为了你的事情做了很多工作”,“区委对你的问题很重视,常委专门开了好几次会作了研究,官决定不罢。”“他们要把团委图章封起来,就让封吧!他们叫你不到团委去,就不去吧!”“你要好好作检查,一定要检查得好才对得起区委书记!”我听了这些,感到又气愤,又委屈,我想这些坏主意都是你们这些混蛋出的,这些坏事都是你们这些混蛋叫我干的,现在却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把我做替罪羊!但是黑《修养》里“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这些黑话,又把我刚刚从心里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认为这是“顾全大局”。但是,有气没处出,又错误地把这股怨气转移到造反派身上,认为是他们打击了我,情绪就越加对立。
  革命造反派为了挽救我,叫我跟他们一起下乡劳动,一边劳动,一边检查交代问题。这时候,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十分害怕对我控制失灵,起来揭发他们的问题,就对我大灌迷汤,甜言蜜语地说:“你现在经受的考验比我们大,这就是党对你的培养,组织是不会忘记你的。”接着,又用威胁的口气说:“有个大学的党委副书记,把转移材料的问题也讲出去了,我看这种人总是要扫一辈子地了。”可是,这时我对他们的话,已是半信半疑的了。
  从农村回来后,红卫兵小将继续让我参加劳动,并且针对我的思想问题,帮助我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对我进行了真诚的教育帮助和细致的思想工作。我对他们为什么要起来造反不理解,他们就帮助我学习了“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这条语录,向我说清楚,造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反,就是为了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使无产阶级的江山永不变色。我对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和阶级斗争形势的严重性认识不足,他们就帮助我学习“十六条”和“……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任务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这段语录,并且引导我联系校内实际,来认识阶级斗争的形势。并启发我:“你也是出身于劳动人民家庭,如让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阴谋得逞,岂不又要回到黑暗的旧社会?”这些,都对我启发很大,我的思想认识有了提高,对学校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问题看得比较清楚了,意识到自己过去是中了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受了党支部的骗,犯了许多错误。但是,这时脑子里又产生了怕群众信不过自己和怕将来被党支部打击报复等个人主义患得患失情绪。红卫兵小将又针对我这种思想,帮助我学习了“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无论何时何地,坚持正确的原则,同一切不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作不疲倦的斗争,……”这段语录,使我克服了那些私心杂念。
  在毛泽东思想阳光的照耀下,在革命小将的热情帮助下,我觉醒了。我写了揭发学校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党支部执行反动路线的大字报。我的大字报一贴出去,马上得到了革命小将们的热情鼓励和积极支持。我终于从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枷锁中杀出来了,我终于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我终于站到革命小将一边来了!我要千万遍地欢呼: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我们最最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彻底砸烂反动“驯服工具”论
  工总司2601厂工人革命造反队队员、原团委书记 罗正康

  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反动“驯服工具”论坑害了一大批共青团干部,我就是其中受毒害的一个。我要用自己亲身的体会,来声讨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滔天罪行。
  我今年二十三岁,是一九六五年四清运动后期担任团委工作的新干部。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从小失去母亲,吃过苦,受过难,解放后,是党和毛主席抚养我成长,培养我入了团、入了党,今天党又培养我担任团的干部,我从心底里感激党,感激毛主席。我曾经暗暗地下定决心,决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一辈子听毛主席的话,跟党走,勤勤恳恳为党工作。我就带着这样的心情踏上了工作岗位。可是,当我刚搞团的工作,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利用我对党对毛主席的深厚的阶级感情,软硬兼施用反动“驯服工具”论毒害了我,他们假惺惺地对我说:“你年纪很轻,今后好好听党委的话,毛主席在北京,党中央在北京,听党委的话就是听党的话。”他们还要我多看看黑《修养》,提高自己的“修养”能力,增强组织观念。老的团干部在交班时也反复向我讲:“团的工作关键问题就是要绝对服从同级党委的领导。”说什么。“团跟同级党委要跟得紧、跟得快、跟得好。”就这样,他们一下子就给我套上了奴隶主义的精神枷锁,我盲目地把“党的领导”看作就是党委的领导,把党委书记看作就是“党的化身”。
  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我们厂的革命青年也积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纷纷行动起来把矛头对准厂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形势好得很,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他们一方面到处招摇撞骗,极力往自己脸上“贴金”,胡说什么:“我们是部队工厂,刚经过四清运动,干部都经过审查,而且是总政任命的,没有什么大问题。”还到处散播厂里是党团员多、复员军人多,老工人多,积极分子多,政治空气浓。还大肆宣传工厂几年来取得的成绩。另一方面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把革命群众诬蔑是牛鬼蛇神。胡说什么,“团委加强对青年的领导,防止坏人煽风点火,从中捣乱”。由于我中了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害太深,思想上也全盘地接受了他们的那一套“黑货”,认为“党委就是代表党”,“党委是正确的”,把革命群众贴党委的革命大字报错误地看作是大毒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经过精心策划,在六月十一日就有组织有计划有重点地挑动大批受蒙蔽的群众围攻群众的大字报,党委对我说:“现在是你们出力的时候了,党指向那里就打到那里。”根据党委的黑指示,自己就大打出手,在大小会上公开号召团员青年左右上下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因此,厂里一时乌云翻滚,阴风四起,革命派受到了严重的围攻,不少青年被打成“反党分子”、“小牛鬼蛇神”,大长了资产阶级威风,大灭无产阶级志气,对革命群众实行了白色恐怖,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了下去。党委并指使我们整理青年的黑材料,对“重点对象”监视他们的行动,搞特务活动,这些都得到了党委的表扬。我就是这样跟着党委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可是自己还认为是在为党工作,刘少奇这个大混蛋泡制的反动“驯服工具”论何其毒也!
  去年八月,毛主席亲自召开了八届十一中全会,我厂革命群众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冲破重重阻力,又一次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一针见血地指出:党委前一时期的运动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可是党委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阴谋召开了党政中层以上干部会议,胡说什么“群众贴群众的大字报是群众自发的”,妄图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名强加在革命造反派头上。党委要我们反复统一思想,统一认识,统一口径。我当时明明知道矛头向下,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是党委统一布置的,为什么说是群众自发的呢?我感到这里有鬼,但是又不敢讲,怕违反党的组织原则,组织纪律。因为刘少奇、邓小平这些混蛋说过:“只要听党的话犯一千条错误,一万条错误也是基本上是正确的,只要坚决跟党走,错了也不由你负责。”虽然我明知党委错了,可还是死心塌地继续跟着党委走,我还帮助党委在群众中召开各种类型座谈会,散播:“党委是正确的呀一运动是正常健康的”等等鬼话蒙蔽、毒害革命青年。就在这时候,党委一方面利用文革代表大会讲坛攻击敢于造反的革命左派,为自己涂脂抹粉,歌功颂德,另一方面恶毒地把厂里会议活动排得满满的,控制青年外出串连,当时,我是紧紧配合,假借组织青年学习毛选,用脱离实际,脱离当前阶级斗争形势,大谈“破私立公”,妄图扼杀青年的革命造反精神,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扑灭下去。
  去年十一月以后,全市掀起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高潮,旧市委的反动统治摇摇欲坠,可是,我们厂里好像“世外桃源”,厂党委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玩弄了各种阴谋,耍尽了种种手法,蒙蔽广大群众。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千方百计要我们团委去“稳住”青年,他们露骨地说,“怕只怕青年把火引到厂里来。”并拉拢我们说:“现在是党考验你们的时候了,在关键时刻要你们与党同甘共苦。”我听了这些黑话,在绝对服从的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束缚下,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站在革命造反派的对立面,还错误地认为,造反派是在造无产阶级的反,荒唐地认为青年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没有吃过旧社会苦,容易上别人的当。把他们革命造反的精神看作是“忘本”。所以根据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黑指示,在全厂职工中,特别在青年中大搞回忆对比,组织青年谈“家史”,“与父母比童年”,还请厂内外老工人以及西藏农奴忆苦思甜,大放阶级教育的电影,每星期放几次,有的团支部还利用星期天组织青年到郊区挖野菜和米糠豆籼做团子,吃“回忆对比”饭,这一系列的活动我们不是引导青年带着深厚的阶级感情去痛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是去蒙蔽革命青年,给党委涂脂抹粉,进一步压制青年起来造反。但是,就是这样党委还觉得不保险。怕艺徒起来造反,于是我们团委竟在去年十二月旧市委即将崩溃的前夕,还召开了全厂学徒家长大会,党委还在这个大会上大肆放毒,蒙蔽家长,压制子女造反。党委更其阴险毒辣是用生产压革命,把每月的生产任务排得满满的,有些人不得不加班加点,我们共青团协同工会,别出心裁地大搞各种劳动竞赛,如:“长征劳动竞赛”、“上北京见毛主席竞赛”等,许多革命青年尖锐地批评我们。你们只抓生产,不抓革命,这是个大阴谋。
  但是,这种种的手法并没有能挽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必将灭亡的命运,他们越来越感到末日即将来临;眼看保不住了,于是,他们继续用反动的“驯服工具”论来拖我们下水,说什么:“我们要顶得住,准备戴高帽子、游街,为革命也是光荣的。”,还说:“今后开会没有这么方便了,可能要失去联系,你们要独立思考。”并威胁我们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只要我们团结得好,他们是没有办法的。”妄图使我们继续充当他们的“驯服工具”。
  一直到革命小将来动员我起来造反,革命造反派为了挽救我,要我大胆揭发党委的问题,这时候我还认为:“揭发党委的问题就是暴露党的秘密,就是对党不忠诚,是叛变。”所以造反派要我低头认罪,我认为,低头就是投降,还错误地觉得自己这样没有“屈服”是有“骨气”。对革命小将对自己的批判斗争还感到非常委屈,认为自己勤勤恳恳在为党工作,想不到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我甚至还错误地认为革命造反派对我的批判是有人在背底里捣鬼,我的抵触情绪越来越大,甚至想干脆躺倒不干,正在这时候,革命造反派对我进行了耐心的帮助启发和诱导,他们用铁一般的事实愤怒地控诉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革命群众的迫害和打击,许多革命群众被打成了“反革命”、“牛鬼蛇神”,剥夺了政治自由,短短几个月的文化大革命对革命群众实行了多么残酷的白色恐怖呵!他们这一句句一字字象针一样地刺痛了我的心,使我猛然反省。他们还恳切地对我说:“我们斗你,不是为了斗倒你,是为了把你斗醒,把你斗成左派”。我感到很惭愧也很痛心,我辜负了毛主席的培养,辜负了革命青年期望,我不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带领青年起来大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而恰恰相反,保护了敌人,伤害了自己的阶级兄弟,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今天,我总算看清楚了,为什么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我们大批年轻的共青团干部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原因不是别的,它的总根子就是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一一刘少奇。就是这个大坏蛋他向我们大肆贩卖了黑《修养》,灌输了一套反动的“驯服工具”论,就是这个大坏蛋给我们共青团干部套上了奴隶主义的精神枷锁,把共青团这个生气勃勃的,党的助手逐渐演变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革命复辟的工具。
  现在,我们大敌当前,在革命的大批判中,我决心要同革命小将一起,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彻底打碎反动的“驯服工具”论,勇敢起来大造特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我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牢牢记住:绝对服从的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服从的是光焰无际、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绝对领导,服从的是贯彻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我们绝不要修正主义的领导,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坚决贯彻,坚决执行、坚决照办。凡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坚决抵制,坚决造它的反。我们要勤勤恳恳做人民的勤务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决不做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驯服工具。
  彻底打倒反动的“驯服工具”论!



  “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罪魁祸首是刘少奇
  复旦大学原团委副书记 黄拔泉

  我是原复旦大学团委的工作人员,长期来,由于我世界观没有改造好,中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害,在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违背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现在,我要愤怒控诉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滔天罪行。反动“驯服工具”论,这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愚弄干部,控制干部,腐蚀干部,瓦解干部革命意志,对干部实行“和平演变”的反动哲学,是对干部推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理论基础,’也是他们妄图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思想武器。
  毛主席教导我们:“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
  长期来,特别是一九五八年以来,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他们的黑手伸向共青团,疯狂地贩卖兜售反动“驯服工具”论,他们大叫大嚷什么:“所谓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离开同级党委领导还有什么党的领导?”他们千方百计地把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绝对领导偷换为“同级党委”的领导。他们大肆鼓吹:“组织上要绝对服从”“错了也要服从”,对“同级党委”要“跟得紧,跟得快,跟得好。”
  复旦旧党委是贩卖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活标本。长期来,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反动“驯服工具”论,把复旦大学变成一个“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独立王国,变成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的天下,变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王零的天下。
  一九五八年,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大肆贩卖反动“驯服工具”论,复旦党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声嘶力竭地要党员和干部学习《共产党员要有什么样的志愿》这一本黑书,大力推销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一九六二年,刘少奇的臭《修养》再版时,旧复旦党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惜工本地购买了四、五百本,给每个干部发了一本。并且专门组织干部训练班,把臭《修养》列为训练班的主要学习内容。在团的工作中,他们更是千方百计地以反动“驯服工具”论毒化团干部,妄图把我们变成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活工具”。

  首先,他们妄图利用反动“驯服工具”论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绝对领导。
  毛主席是我们的最高统帅,毛泽东思想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可是,旧复旦党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按照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谬论,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看作是党的化身,大肆吹捧杨西光,拼命树立杨西光的臭“威信”,他们把杨西光的黑指示捧为“经典”奉为“圣旨”,作为学校一切工作的最高准则。他们鼓吹什么反对杨西光就是“反党”,就是“反革命”。在一次党代会的选举中,有一个党员因为没有投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的票,引起复旦党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极端仇视,他们竟不择手段地查选票,对笔迹,妄图进行打击报复。胡说什么,不选举杨西光就是“反党”。团干部不听他们的话,就被骂成为“三青团干部”、“国民党干部”。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来,他们更是变本加厉地鼓吹“市委是紧跟中央的,复旦党委是紧跟市委的”,鼓吹反对党委就是反党。胡说什么:“复旦党委在西光同志领导下工作是有成绩的,你们总应该相信我们党委吧!”还散布什么“复旦党委是马列主义的党委”“王零是焦裕禄式的好干部,毛主席的好学生”等谬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张浩波也大肆贩卖反动“驯服工具”论,说什么“这是一次很严肃的阶级斗争,完全应该由党委领导。”“我们政治上要积极,但不能抢先”,“我们开火的目标一定要按照党委的规定,不能乱开火”,“党委决定了的事就要照办”。

  其次,他们利用反动“驯服工具”论任意践踏党的民主集中制,把党团关系,说成什么“老子与儿子”的关系,对团干部实行法西斯统治。
  旧复旦党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极力把自己封为“老子”,把广大党团干部看作是“儿子”。“儿子”就得绝对服从“老子”,团委就要绝对服从党委,并且把这叫做“吃饭规矩”,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就是不懂得“吃饭规矩”,就是什么“连老子与儿子也分不清”。他们的“吃饭规矩”实际上是“吃人规矩”,“法西斯规矩”。团干部只能唯命是从,盲目跟他们跑,而不能有任何反抗精神。


  第三,他们还利用反动“驯服工具”论控制团干部,束缚团干部的手脚,为他们搞“独立王国”效劳。
  旧复旦党委是一个道道地地的“独立王国”。对内,他们封锁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不择手段地抵制毛主席的指示。而刘记黑司令部的黑货却可以畅通无阻。彭真反革命“二月提纲”,中央早已命令,不许传达,他们不仅到处宣扬,还说:“这是主席的意见。”对外,他们就封锁消息,以至凭空捏造,无中生有。他们规定团委向外汇报任何情况都得经过他们的批准和审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来,他们为了反对和抵制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更加疯狂地向说:“言多必失,不讲话最高明。”“如果造反派要你检查,你就说,我身体不好要睡觉。”等等,不断挑动我跟造反派同志间的对立情绪。
  当我按照他们的黑指示去欺骗革命群众时,他们又以个人主义拉拢腐蚀我,说什么:“你讲得很好,就这样讲。”还要我准备被武斗,准备被游街,准备被戴高帽子,进一步接受群众的“考验”。并且,到处宣扬,要学校的政工干部向我学习,发扬我这种坚持错误的“精神”,把更多受蒙蔽的群众和政工干部拉下水。他们还通过旧市委书记处还向我表示什么“慰问”,旧市委某负责人还胡说什么:“解放前,我进过敌人的监狱,那是一种考验,今天的群众运动,也是对你们的锻炼和考验。”我中了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也感到:“自己是在和平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考验,这次是‘党’考验自己的好机会,应该顶住。”
  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了挽救自己灭亡的命运,还不择手段地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指向革命干部,他们挑动群众斗群众。在我向革命群众检查的大会上,他们挑动受蒙蔽的群众轰会场,捣乱大会秩序,还利用我当时身体有点小毛病大做文章,挑动受蒙蔽的群众和干部给我写什么“慰问信”,送“慰劳品”等。还用各种恶劣手法,示意要我“坚持真理”说什么“如果上下切断了联系,你们也要能够坚持独立作战。”要我“只要还有一个人就要战斗下去。”说什么“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后来,在革命小将的帮助下,我曾准备向革命造反派交代问题。但是,这时,党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极力阻止,不准我交代后台老板。我检查说:“这个材料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写出来的。”他们就说我“动摇了”“顶不住了”,说我不了解情况“乱讲话”,同时,通过各种手法给我施加压力,要我“按原来的话讲,没有把握的话不要讲,没有事就睡觉。”正在思想斗争很激烈的时候,反动“驯服工具”论又把我拉到错误的道路上去。感到:“我们丢了材料,已经泄露了‘党’的机密,已经给‘党’委造成被动了,不能为了使自己主动而使党委被动。”“自己应该主动为‘党’承担责任,不能把矛盾往上交。”所以,甘愿自己受“委屈”,而不愿使党委造成“损失”,宁愿政治上犯错误,而不愿在组织原则上犯错误,破坏组织上的所谓“纪律”。当时,自己中了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不但不能识破他们的反革命阴谋,还认为他们对自己“很关心”很爱护”,自己当了“替罪羊”不但不以为耻,还感到很光荣。所以,反动“驯服工具”论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阶级斗争是无情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们的狰狞面目使我看透了反动“驯服工具”论只不过是欺人之谈,他们所宣扬的奴隶主义,实际是“奴隶主主义”,把群众当奴隶,而自己是奴隶主。就是那些拼命吹捧反动“驯服工具”论,拼命向人们宣扬要向我学习的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当形势发展到对他们不利的时候,他们就翻脸不认账了,他们大耍两面手法,一方面对我们说:“责任不能全部叫你们负,党委也有责任”;一方面又无耻地以“党性”向革命群众保证:“党委没有黑材料,团委那份材料是团委自己搞的。”他们表面上对我表示“慰问”,表示“关心”和“爱护”,暗地里又说:“他们保密观念太差,要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甚至还恶毒地说:“谁叫他们搞那个材料,斗死活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这样一群表面是人、暗里是鬼的杀人魔王。他们的用心是何其毒也。
  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正确的政治观点,就等于没有灵魂。”反动“驯服工具”论使我成为一个没有无产阶级政治头脑的糊涂人。毛主席说:“对于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毛主席的教导是彻底砸烂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最强有力的武器,血的教训使我深深地体会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根本保证,是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取得最后胜利的根本保证。今后我一定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听一辈子毛主席的话,永远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跟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永远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控诉反动“驯服工具”论对我的毒害
  ——奉贤县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肖塘公社原团委副书记 卫金花

  今天,我怀着万分愤怒的心情,揭发和控诉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对我的毒害。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贫农家庭里,在旧社会,我家祖祖辈辈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使我们贫下中农翻身得解放,使我这个穷孩子入了团,加入了共产党。我的每一点成长和进步,都是毛泽东思想哺育的结果。毛主席啊,毛主席!我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您老人家的恩情。我早在入团时就向您宣誓: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把自己锻炼成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跟着您干一辈子革命!
  一九六二年,我回到农村。当时,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正伙同社会上牛鬼蛇神,刮起了一股“单干风”“翻案风”。一时黑云滚滚,妖风四起。有些立场不坚定的干部也到自由市场去抢购、贩卖;有的干部甚至敌我不分,和四类分子勾勾搭搭。面对这些情况,我站在维护党和人民利益的立场上,同这些错误行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许多贫下中农都说我是什么都不怕的“硬头劲”。用现在的话来说,有革命造反精神。
  可是,一九六五年初,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秉承他的黑主子陈、曹的意旨,带着刘少奇鼓吹的“桃园经验”,到我们大队来“蹲点”。听到市委候补书记来我们大队搞四清,我特别高兴,暗暗下决心要听毛主席的话,和工作组一起把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好。运动一开始,我看到个别工作组不走群众路线,不依靠贫下中农,就向工作组提了意见,这件事被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知道后,骂我“脑子简单”、“不识货”、“瞎闯”,还亲自指使一个工作组员送给我一本黑《修养》,要我看后联系思想写体会。我一口气读完了黑《修养》,想起了林彪同志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心里很疑惑,为啥这本书一字不提毛主席,不谈毛泽东思想,不号召我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呢?我越想越感到有问题,就去找工作组谈。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心怀叵测,又派人来找我谈话,批评我“骄傲自满”、“自尊性强”、“团干部对领导的话也不听,怎么去教育青年”,还教训我说:“你的思想要好好‘修养’‘修养’”,团干部要听领导的话,应该做党的“驯服工具”。挨了批评,我思想斗争很激烈,一个夜头翻来翻去睡不着。我扪心自问:金花!大概是你不听党的话。他们都是领导干部,水平高,经历长。你是毛头姑娘,“硬头劲”,是错了。从此以后,我满脑子想的是:上级就是党,听上级的话,做党的驯服工具。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我在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思想支配下,盲目地跟着党支部的指挥棒转。党支部要我担任大队材料员,整理黑材料,我特剔卖力。几天几夜不休息,拼命地干,明明知道这些黑材料是整群众的,但一想到大坏蛋刘少奇鼓吹的要做党的“驯服工具”,也就不敢讲了,结果成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的忠实助手。这个罪魁祸首是刘少奇。
  去年,我到北京国庆观礼,很想借此机会和首都的红卫兵小将交流文化大革命情况,学习他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丕显、曹荻秋想利用我们在群众中的影响,大做文章,企图通过我们工农代表的嘴,为黑市委涂脂抹粉,说什么“上海市委是正确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还威胁我:“侬这个小姑娘嘴快来,不要瞎讲,要注意一点。”这是一个“紧箍咒”,把我箍得紧紧的。到了北京,我不敢接触红卫兵小将,怕出毛病、怕犯错误。回到上海后,许多革命小将重炮猛轰旧市委,我也不去怀疑,却按黑市委的一套口径去做贫下中农青年的思想工作,还错误地认为自己是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
  后来,文化大革命向着更深入,更广泛的阶段发展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个地被革命造反派揪了出来。当时,复旦大学的革命小将正在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去年十月二十九日,复旦大学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保皇工具,到我们大队来调查。我本来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是有看法的:他反对毛泽东思想,咒骂我们团员青年学习毛主席著作是“简单化”,他大肆推荐黑《修养》,为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歌功颂德;他不与贫下中农“三同”,每天头发梳得溜光,衣服穿得毕挺,象个财主老爷……这些意见,我本来想在座谈会上提的,但左思右想,还是不提的好。认为他是代表“党”的,团干部要听“党”的话,维护“党”的威信。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就是这样,利用我们贫下中农子弟对党和毛主席的深厚阶级感情,把我们革命青年当作他们的挡箭牌,传声筒,转移斗争大方向,达到他“保护一小撮”的反革命目的。
  毛主席教导我们: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这些日子,在革命造反派的帮助下,我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这段指示,才开始晓得上了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的当。现在一场空前规模的伟大战役打响了!我一定要紧密地同广犬革命造反派战士团结起来,站在这场两个阶级决战的最前线,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严格要求自己,自觉地吸取教训,破私立公,轻装上阵,彻底清算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在团内的流毒。永远紧跟毛主席闹一辈子革命!



  彻底粉碎奴隶主义的罪恶锁链
  ——团市委机关红卫东造反兵团 郭玉英

  我们要揭发,我们要控诉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总后台、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泡制和鼓吹的反动的“驯服工具”论,对我们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滔天罪行!
  反动的“驯服工具”论是刘少奇这个大坏蛋,阴谋篡党,篡政,篡军,在中国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理论,是毒害我们团干部、团员青年的精神鸦片,是压在我们身上的精神枷锁,是对我们无产阶级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
  毛主席教导我们:“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刘少奇,这个大坏蛋竟狗胆包天,公然与毛主席大唱反调,拼命贩卖奴隶主义,极力散布反动的“驯服工具”论,要我们盲目地服从,为他们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制造反革命谬论。团市委内张浩波之流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完全秉承了他黑主子的意旨。他们硬要我们机关工作人员“对书记的话要做到闻风而动,百依百顺”,还胡说什么“对书记的话就是要捏着鸡毛当令箭”。妄图硬逼我们跟着他们走修正主义道路,其用心何其毒也!不仅如此,张浩波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还把自己捧为“党的代表”“党的化身”,要我们对他们“无条件的绝对服从”。他们宣扬办公室的工作是“服务性”的行业,公然在大会上教训办公室同志:要象一根木头一样,要你做马桶板,就得服服帖帖地任人坐在上面拉尿屙屎;要你做棺材板,就得默默无声地埋入泥土,而毫无怨言。同志们,听一听,这是什么话?!这是他们对我们革命同志最恶毒的污蔑和辱骂,是要我们做牛、做马,受他们的压迫,让他们吸我们的血。解放前的老板就是这样折磨我们。可是,解放了我们翻了身,做了主人,没想到在团市委这个青年领导机关里却仍然被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作“马桶板”“棺材板”。张浩波这些混蛋和过去的奴隶主、地主、资本家有什么两样呢?!他们就是骑在我们头上的奴隶主、地主、资本家。刘少奇这个大坏蛋就是地主、资本家的总代表,他就是中国最大的吸血鬼。刘少奇这个狗混蛋,要我们做“驯服工具”。什么“驯服工具”?拆穿了就是要我们做奴隶。
  在我们机关里有许多公务员同志刚进机关的时候,还要订“合同”。旧社会里,资本家逼我们写过这样的卖身契,解放后我们参加革命,这些狗混蛋竟然也要我们订什么“合同”。更令人气愤的是,这些狗官老爷还要我们工人拿了这张“合同”去找什么“铺保”,否则就不能到机关工作。什么叫“铺保”?就是要我们去“恳求”资本家,在这个“合同”上盖一个“大印”。真是混蛋透顶,我们参加革命,还要资本家来替我们作保,他们就是只相信资本家,不相信我们工人,他们爱的是资产阶级,恨的是无产阶级,依靠的是资本家,打击的是我们工人.他们就是和地主、资本家穿裢裆裤子。
  我们一进机关就成了他们的奴隶,根本就不准革命。就拿我来说,我在一九五一年,十九岁的那一年,来团市委做电话接线员,经过三个月的所谓“试用”才留下来,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六年了。十六年来,他们只是把我当作“活工具”使用,要我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整天的为他们接线,一步也不能离开,什么活动都不让我参加。我是一个共产党员,但是他们剥夺了我参加各种政治活动的权利。日常的时事政治学习,听什么报告,我都是没有分的。只是要我象那架总机一样,做一只为他们服务的“活工具”。后来连我的名字也没有了,这些狗官老爷干脆就叫我“总机”。直到这次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把我解放出来了。我现在是一个战斗在红色解放区里的革命战士,感到无比的幸福。这是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同志们,这一小撮狗官老爷欺侮我们、压迫我们的事情可多啊!在我们国家困难的时候,他们还专门要行政科的同志,通过内部关系,从国际饭店开后门,买高级小菜,并且还用小汽车偷偷地从国际饭店后门拿出来,送到机关里,供他们吃喝。在他们吃喝的时候,还要我们公务员同志站在一旁,为他们添饭、倒茶,送洗脸毛巾。平时,要我们给他们买茶叶,买香烟,买饼干,买戏票,连写字的铅笔也要别人替他们削好,看病要先给他们挂好号,头发长了还要通知他们去剃头。打电话也要秘书拨好号码,接通了他才听。他们喝茶的茶杯自己是从来不洗的,自己坐的写字台和皮椅子也从来不擦的,如果偶然发现有一点灰尘没有擦干净,那就不得了,从办公室主任到搞清洁的公务员同志都要受到训斥,而且还要你拿着抹布去揩干净。有一次,第二书记室内专用厕所,公务员同志早上打扫时,马桶圈上还有二滴水渍没有擦干,有一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上厕所看到了以后,就大发雷霆,把办公室主任、行政科长、公务员同志都叫了去,责问:“你们在干什么!工作是怎么做的”训斥了半个多小时,并要公务员同志当面擦干。同志们!你们看,这些狗官老爷作威作福到何等程度!你们的手段真是比地主、资本家还厉害,还恶毒!告诉你们这些狗混蛋,我们早就看透了你们,你们的“驯服工具”论,就是要我们无产阶级做资产阶级奴隶的理论。
  张浩波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过去在机关里,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如果谁敢于反抗,提他们的意见,他们就用修正主义的“组织性”、“纪律性”来对我们实行白色恐怖。传达室朱贵卿同志是一个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的好同志。因为过去曾经对原团市委第一书记、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李琦涛经常只顾自己回家吃饭,而要汽车司机蹲在外面,饿着肚子等他,提出了意见,摸了他的老虎屁股。这可不得了,这个混蛋竟指使旧办公室连开了三次支部大会,挑动群众,对朱贵卿同志进行斗争,强迫他承认这是“反对党的领导”,要他检查交代“反党思想”。后来朱贵卿同志被软骗硬逼,弄得实在没有办法,他相信党和毛主席会弄清楚他的问题的,含着眼泪作了检讨。但是,李琦涛这个混蛋还不肯就此罢休。以后又借机关里偶然跑进来一只狗,就开办公室全体工作人员大会又一次整他,讲他对工作不负责任,连一只狗都看不住。把他整得一直抬不起头来。
  不仅办公室如此,其它部门也是如此。原青工部一个革命同志,由于提了旧团市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击、排挤革命的工农干部的意见,打中了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要害,引起了李琦涛、张浩波这些混蛋的恐慌和仇视,揪住了她的一般性缺点,进行残酷的政治迫害,最后受到了党纪处分,一脚踢出了团市委机关。
  整朱贵卿同志也好,整其它的同志也好,都不是整一个人的问题,这是团市委内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整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是资产阶级专我们无产阶级的政,他们通过打击、迫害革命同志用杀一儆百的反革命手段,用反动的“驯服工具”论来整服大家,妄图使大家乖乖地接受他们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统治。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在毛主席的“造反有理”的伟大号召下,团市委机关革命同志起来造反了。最早起来造反的“红小鬼”和机关其它革命同志一起遵循毛主席“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教导,发扬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精神,猛冲猛打,冲破了白色恐怖的重重障碍,终于把张浩波之流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揪了出来。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套在我们头上的反动“驯服工具”论的锁链被砸得粉碎。我们决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和全市革命的团干部、团员青年一起,积极投入革命的大批判运动,彻底清算“驯服工具”论的流毒,彻底清算“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行,彻底批判、肃清刘邓在青年工作中的流毒,誓死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我要造反动“驯服工具”论的反
  工总司中国纺织机械厂造反大队战士原团委书记 韩兆云

  我是一九五八年开始搞共青团工作的,在我没有担任团干部之前,我还是个敢于提意见、敢于向不良现象作斗争的青年。可是,当了团干部后,被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那一套反动“驯服工具”论压服了。刘少奇鼓吹“共产党员就是要做党的驯服工具”,梦想把我们共产党员共青团干部成为牠的奴隶。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张浩波跟着他黑主子的指挥棒转,经常胡吹什么:“党的领导就是同级党委的领导”。“不管正确的领导,错误的领导,都要绝对服从。”这些反革命的理论对我有很大的毒害,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反对同级党委的领导。我厂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用刘少奇的反动驯服工具论来压我们团干部。有一件事我“教训”特别深。我厂原团委副书记,因为对党委提意见,就把他整得很厉害,讲他官小,架子大,威胁他再不听话要罢你的官,再发展下去就是反党。这些话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认为无论做什么工作,不管对的,错的都要服从。对党委领导就要服服帖帖,不能有丝毫对抗。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放了大量的烟幕,散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反右派斗争一样搞,他们看见工人起来造反,就对我们干部讲:“水搞得越浑越好,水搞浑了就可以捉大鱼。”这个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就是要把工人打成右派。这些错误思想对我毒害很深,认为造反派对厂党委提尖锐意见,就是不要党的领导,认为他们起来造反是瞎胡搞,因此我在运动一开始就站在造反派的对立面,步步紧跟旧党委,就是死保旧党委,错误地以为保厂党委就是保卫党。有一次一批工人起来造党委反,要厂保皇文革主任靠边站,到厂党委办公室斗争一天一夜,我就认为:“他们来冲厂党委,要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工人同志唱“造反有理”,读“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我就歪曲毛主席的话,另读几段语录来对抗。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成立之后,我厂有许多任务人纷纷起来,建立各种革命造反组织。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害怕自己的反动统治即将垮台,就进行疯狂挣扎,用种种压造反派,说什么工厂企业中不能成立什么革命组织,而且还专门到团委来,要我们加强所谓“政治思想工作”,实际上就是要加强控制,压制青年起来革命。因此我在去年十二月份还对团员专门上了团课,“党的领导是团的生命线”。要团员绝对服从党委的领导,要做党的“驯服工具”。扼杀团员青年的革命造反精神。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斗争。我厂团员青年的思想觉悟比我高,这一课团课下去之后,有些团员青年就向我一连提出了好几个为什么?问我这个团课内容是什么地方来的?是谁布置你这样做的?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做对文化大革命是促进呢,还是障碍?这时我被他们问住了,对自己的行动开始产生了怀疑。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的斗争进入了新高潮的时候,我厂革命造反派同志高举了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我因受到了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毒害,紧跟厂党委,忠实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受到了革命造反派同志的严肃批判,对我猛击一掌,开始由于我认识不足,产生过委屈,抵触,消沉的情绪。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厂党委布置的,我这个小八辣子被斗得这么厉害,想想当干部实在没有当头,还是当个工人好。
  在批判斗争中造反派摆了大量的事实,使我清楚地看到了,党委对群众确实是实行了资产阶级专政,用各种办法斗争批判了二百七十一个工人,重点斗争二十二个人,当中大都是革命群众和一般干部,有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艺徒,对党委提了要把我厂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建议,要党委马上表态,党委就讲这个人是劳动教养胚子,到处收集材料,把他打成“坏分子”。这些事实从反面教育了我,使我看到厂旧党委的反动本质,使我认识到造反派造党委的反好得很,对我批判斗争也做得对,斗得好,使我觉悟不能把同级党委领导看成是党的领导,不能把党委书记看成是党的化身,一切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错误领导,我们就要起来革命造反。
  回想到前一段运动,我完全做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驯服工具”,我是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心情十分沉痛,我醒悟到真正的党的领导是贯彻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我决心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和革命造反派并肩战斗。我反复学习毛主席的“老三篇”光辉著作和林副主席的指示,懂得了这一场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大搏斗,要挖掉修正主义的总根子,这是关系到中国和世界命运的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这样就激起了我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的愤恨,我决心按照林副主席的指示,把自己作为革命的动力,又把自己作为革命的对象,坚决破私立公,紧跟毛主席闹革命,于是就大胆起来揭发厂党委的问题,当我们几个人在去年十二月底贴出了第一张炮轰厂党委的大字报,揭发了旧党委镇压革命群众的罪行,旧党委就着慌了,怕得要死,制造各种舆论对我施加压力、进行围攻。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散布流言:“团委顶不住了”,甚至恶毒污蔑我是“叛徒”,“站到右派这一边去了”。当时,我坚定不移地冲破各种阻力和造反派战斗在一起。革命造反派最听毛主席话,旗帜最鲜明,爱憎最分明.我过去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才是背叛了毛泽东思想,我现在认识了错误,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来,好得很。”毛主席教导我们:“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我看清楚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是在白色恐怖下杀出来的,是坚决捍卫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我不管你们讽刺、谩骂、威胁,为了保卫毛主席,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个反是造定了。
  在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经历了一次尖锐剧烈的阶级斗争的考验,我深深体会到是毛主席他老人家把我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泥坑里拯救出来,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把我从反动“驯服工具”论的枷锁中解放出来,我要千遍万遍地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我要一辈子紧跟毛主席干革命,为坚决彻底全部干净地肃清刘少奇在青年工作中的修正主义流毒,永远做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而奋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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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砸烂刘少奇反动“驯服工具”论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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