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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井泉荒淫无耻腐朽不堪的生活(19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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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被 reading 从 文革与国史资料 移动到本区(2017-07-30) —

李井泉荒淫无耻腐朽不堪的生活


  生活上的腐化是一个革命者变质的重要原因,生活上的腐化和政治上的堕落往往联系在一起,就从李井泉荒淫无耻腐朽不堪的生活,我们就可以看出他的作风是何等的下流,灵魂是何等肮脏,就可以看出李井泉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和革命者,而是一个修正主义者!

一、花天酒地臭气熏天的舞场生涯

  李井泉之流是一个老舞迷老戏迷。

  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四年,成都军区、锦江、重庆的潘家坪高干招待所,经常为李井泉这些“首长”们演出,举行交际舞会。

  所演的戏曲都是些才子佳人、帝王将相,什么“祭棒捶”“画梅花”“化子骂馆”等腐烂发霉的黄色戏。李井泉等看戏时,不站也不坐,而是躺在沙发上看,演员们愤怒地说他们跟解放前那些看堂戏的旧官僚一样。

  跳舞厅不算大,但是布置特别华丽,厅内设置各种彩色灯光,地板每隔一天就得用蜡抹一次,地面弄得象镜子一样光滑。厅的周围有沙发,厅外有供打麻将、 打扑克,休息的场所,后面还设置电影院。这一切是专门为李井泉这些大官们准备的,他人不得入内。

  “首长”者,成都的李井泉、李大章、廖志高、廖井丹、公安厅秦长等人是也。重庆的李井泉、任白戈等人是也。人数虽然不多,可是为“首长”们伴舞的人可就多了,在成都有来自省歌舞团,省人艺,市曲艺队,市歌舞团,市杂技团等单位的女演员,在重庆主要是来自重庆市歌舞团,交际处等单位。条件是“高个子”,“漂亮”,“年轻”,凡是要开舞会了,就派小汽车去接,有时女演员下乡了,但只要这些“首长”们舞兴大发,还得派小汽车去接回来。李井泉等还恬不知耻地说是“完成政治任务”。伴舞者全是化妆,抹口红,穿奇装异服,头发梳得泡泡的。

  舞会开始,顿时灯光绿暗,军乐齐响,这时,“首长”们就一个个找着舞伴,首先是怪声怪气地用半通不通的普通话下流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在哪个单位……”呸!真是令人发呕!

  乐队奏的是黄色情调,如《天涯歌女》之类,同时外加伴唱,唱的也不外是《天涯歌女》《九九那个绝阳天》、《谢曼拉达》……。

  一曲奏完就得休息,众女服务员手托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热毛巾,递给每一个擦手,下曲开始就要换一个舞伴,每曲都得换人。在这中间,李井泉总是要找最漂亮的。……

  跳累了就休息,“首长们”多半一手拉住一个女演员和自己挨坐在一起,其中以廖井丹、李井泉为最典型,真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事!休息时演戏曲,什么清音《小放风筝》、《青杠叶》。真他妈的腐朽发霉!臭气熏天!跳够了,又可以打麻将,玩扑克,看电影,电影上映的大多是香港片,如《豆叩年花》,(全是跳扭摆舞)《美人计》,《雷雨》(全是谈情说爱)……。

  在重庆,跳舞之后,“首长”们还要女演员陪他们到温水游泳池游泳!

  李井泉不仅自己过着花天酒地的舞场生涯,而且还企图以此来拉拢腐蚀年青一代。一九六○年五月刘××来四川,李井泉专为他举办了一个国际舞会。并以“刘××接见省市青年积极分子”为名叫交际处,团市委到各高等学校物色大量的女同学作舞伴,整个舞会荒淫奢侈到了极点。

  玩乐的方式也是五吃八门【析世鉴:“五吃八门”,原文如此, 】。除跳舞看戏游泳外就是打牌,麻将扑克乱戳,样样都会。最感兴趣的是英美的桥牌,他在南充蹲点时用专机从成都把“桥牌专家”,省委统战部的×处长接去打桥牌;醉生梦死地玩乐直到深夜而清晨常常是十一,二点钟了才起床。

二、几则典型生活事例

1.吃:

  ⑴ 李井泉在重庆潘家坪高干招待所,白天睡觉,晚上跳舞。一天,李井泉想吃仔鲢鱼。他的专门办生活的人找人四处去寻,找不到,就打电话到成都买了,急忙用当天的飞机从千里之外的成都空运到重庆,李井泉方才吃上了仔鲢鱼。这就是众人知道的用飞机千里迢迢送鲜鱼。

  李井泉还想吃长寿湖的鱼。当时市上的鲜鱼极少,多是冰冻鱼。又专派人到离潘家坪招待所二百多里的长寿湖去,捕得鲜鱼,送回招待所,专门的厨师做给他吃。

  ⑵ 李井泉想吃麻雀肉。李井泉住在潘家坪高干招待所,鱼肉吃厌烦了,还想吃麻雀肉。就叫人给他捉麻雀。准备由高级厨师做成名菜,好请客。于是派几名工作人员拿起气枪去打麻雀。可是,一打呢,逃的逃了,飞的飞了,打了一整天,只打了百多只。麻雀又小,太少了,莫奈何,李井泉大失所望。这一百多只麻雀只好由工作人员自己处理了。

  ⑶ 李井泉吃鹅脚皮。李井泉的厨师朱自诚说:吃鹅脚皮是富有营养的。吃法是这样的,把活鹅的脚板洗干净,鈇板放在火灶上烧红,把鹅放在上面。鹅就跳来跳去,就这样烫熟了再吃。他又说.这种吃法太残忍了,在这里(峨嵋机械厂)就不吃了。

2.住:

  李井泉住的是富丽堂皇的洋房。一九六二年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困难大修“书记院”,为此赶走二百多户居民。每幢楼房都有高级特制的设备:暖气,专为各家洗澡的小型锅炉,提花地板,地下室,高级地毯。每年烧暖气由国家开支,六二年开支一万六千二百四十四元,一九六三年,又开支二万九千三百三十九元。他们出去住的是高级招待所。在南充“蹲点”时因地委招待所没有暖气而从成都专门运去了电暖气炉。他要到哪个公社去,事先得用火把屋子考热备用,甚至外出“视察”工作也是坐暖气车船。

  为了专供李井泉等人享乐,在成都金牛坝招待所和重庆潘家坪招待所专门修了室内游泳池:长三十五米,宽十五米,平均深二米九分容水四百九十七立方米九百立方分米,用人工加热,李井泉在那里住时,每星期换一次热水花十一、二吨左右煤(加热七吨八百公斤保温一吨三百公斤)用去人民币上千元以上。

3.医:

  李井泉等人生病,要专家诊治,而且随叫随到,迟到一分钟也不行,必须提前等候“病人”就医。只有“高级”护士才如他们的意。

  李井泉等专搞的“省三门诊部”是只为他们少数特权阶层服务的门诊部,几年来一直是这样里边有专门的医务人员,护士,甚至还有“备用医务人员”,在那里等候给“首长”们看病,使医务工作不能很好为广大工农群众服务。

  这些护士也不过是一群佣人,任其摆布、刁难,护士整天就是给他们料理衣服的加减,饮食营养调配,擦汗、洗澡、洗脚、擦脚、捶背、按摸,甚至给他们洗庇股等等【析世鉴:“洗庇股”,原文如此。】,李井泉却说这些都是他们(护士)要完成的“政治任务”,而他们自己却成天游山玩水,打麻将,玩扑克,吃喝玩乐。(按:这完全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官僚贵族)。

  李井泉等人大搞特殊化,经常吃稀有的高级补药,营养品,我国自己造的还嫌低级,要外国的,而且就是一般药品也喜欢外国的,此如一般感冒片也要日本的,青毒素、链霉素都指定要美国的、英国的。(按,李井泉完全是一个帝国主义的奴才!一个崇洋的家伙!)治病服药根本不由医生决定,而由自己选择。他们每月医药费不少于二百元,仅五年(一九六二至一九六六年)就花医疗费十六万五千五百六十七元共超支十万四千三百八十元,超过应开支的百分之三百。 (按不知他们糟踏了多少劳动人民的血汗,劳动结晶啊!)另外,再看下表


  这还不算,他们把进口的(有的是全国只有一、二的)医疗器械作为自己的专用品,随时使用。

  “一人当官,九族同荣”。李井泉等人的家属和他们那些“高级首长”的医疗待遇,并且还要报销其费用:这和过去的封建地主官僚贵族、资本家还有什么两样呢!和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特权阶层有什么两样呢?!

4.工资

  李井泉拿国家财产当儿戏,挥金如土,可是李井泉对自己的经济利益却是有空必钻,有便利必占,部队实行工资制后,李井泉就不在省委领工资,而跑到军区领工资了,原来工资四百多元仍不满足,见部队工资高,就赶快挤到那边去领工资。

三、挥金如土、骇人听闻,半个月就吞掉上千元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日至十八日,李井泉和李大章为了避文化大革命的暴风,“逃难”到峨嵋机械厂过安乐生活,大肆消耗人民血汗,过着极端腐化奢侈的生活。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日晚,李井泉和李大章偷偷地来到成都峨嵋机械厂招待所。借开会为名,进行“避难”。李井泉和李大章害怕被革命群众和红卫兵看见,经常调换自己坐的小汽车。由伏尔加换成长沙,长江,红旗牌,有的车子把牌照都取了。他们坐的小汽车停放的地点经常变,今天停在这儿,明天停在那儿。车开到招待所的门口,一下车就有很多人护拥着他们上楼去。如果过路的人看一下他们停的小汽车,峨嵋机械厂的副厂长叫王寿玉科长和李长英所长跟踪监视这个人的去向。有一次跟踪一个人达三小时之久。

  十一月三日,峨嵋机械厂的领导,说“有紧急任务,要开重要会议”,就把食堂里的人调到招待所食堂担任管理员,会计员和采购员。并且规定几项纪律:第一,各食堂调来的炊事员及其它工作人员不回家,不通信;第二,休息时间不准外出;第三,不准暴露首长的秘密(指李井泉和李大章等)。这样影响了炊事员和他们家庭的和睦关系和生活,炊事员不能对家里人说明情况,家里人耽心。李井泉和李大章教育下面的人说,只准把伙食办好,就是完成“政冶任务”,也就是学好了毛主席著作。

  2.仅仅是为了服侍李井泉和李大章过舒适生活的高级服务人员就有四十多人。其中有秘书,汽车司机,高级厨师,警卫员和漂亮的医生,室内服侍员,室外服侍员和护士等。李井泉和李大章每个人就要五、六个高级厨师给他们作饭。

  3.李井泉和李大章吃的是最高级的营养品和很难在市上买到的东西。例如鸽子蛋,上等虫草,干贝,海参,竹笋,鸽子和活斑鸠,冬天的泥鳅、青蛙和团鱼等。在冬天(十一月过了),李井泉和李大章还要吃新鲜海椒,新鲜丝瓜,嫩江豆,四季豆,新鲜黄瓜和水果等。除以上那些外,李井泉和李大章还要吃活的大沙鱼的嘴皮,弄得采购员昏头转向,四出奔跑。还要吃鸭舌头,鸭舌头要抽筋,买了三斤,只作一盘菜,吃了几口,就倒了。李井泉和李大章要吃狗肉,要食堂的给他们买七、八斤重的小狗来杀,这件事还没得及办他们就溜走了。李井泉和李大章一顿吃十几个菜、一个菜挟儿筷子就倒了。李井泉和李大章吃的大白米也是讲究的,厨师对炊事员说:“煑饭前,要把米一颗一颗的选过,不准有一颗沙子、稗子和一个米头子。如果发现有这些,怕说你们有政治暗害,弄得你脱不倒手。喝豆浆用的黄豆,必须把黑豆子一颗一颗的挑出来,不挑干净就不得行。当管理人员看见两个人每天吃那么多的东西,吃一点就倒了,很可惜。他们的厨师说:“浪费这一点算什么,每天每餐除你们这里以外,锦江饭店,金牛坝都是同样的准备,不管吃不吃,都要准备好。钱吗,反正是实报实销。”

李井泉和李大章每人每餐要吃五个小锅荤菜,三、四个素菜。每只鸡只炖一小碗汤,要厨师做得吃鸡不见鸡,吃鱼不见鱼,吃肉不见肉,吃豆芽去两头,吃青皮豆要剥皮,三、四斤重的大白菜只要一两左右的嫩心心。要吃“赖汤元”的汤元,“陈麻婆”的豆腐,“朵颐”的泡菜。买这三样东西要到西南局和省市委去开介绍信,又怕暴露他们的住处,不敢去开。硬叫采购员去买,买不到不行。最后只好叫峨嵋机械厂运输科派两部小汽车拉着采购员满城奔跑,才满足他们的欲望。他们吃特产“张擦”的鸭子,玉龙餐厅的白米糕,广东的“蜜珠”(驼背子肉),浙江的哈马油,十一月间的鸡蛋大的南瓜,要吃两斤以下不上粉的冬瓜,十一月间的青蛙、泥鳅,买不到只好派五、六个工作人员打着手电筒到水沟里去摸。李井泉和李大章还吃雄鸡的鸡肾子,公羊的羊肾子,牯牛的生殖器,牛尾巴等。

  李井泉和李大章要吃名产水果,沙田的柚子,合川的雪梨,市上买不到,采购员从水果店内部给买回来,他们还说“要不得”。李井泉和李大章他们吃梨子时,先削去皮子,只削下四片,其余丢掉,再把四片切成小方条,一条上插一个小牙签,摆在盘子上,端给他们吃。

  李井泉和李大章在峨嵋机械厂期间,想吃灌县的名产豆腐,用长途电话通知灌县的县委书记,叫他亲自督促。厨师说:“我看见县委书记用头顶着送来的。”还说;“几次老头子想老四川的名产‘江团’,用长途电话叫合川的县委书记,限他三天送到成都”。有一次,李井泉和李大章想吃有种新鲜蔬菜,跑遍了西南区各个地区都没有找到,最后把商业厅厅长叫来训了一顿,后来,厅长不惜一切代价,派五个采购员乘飞机到广州去买,买到后又用飞机把蔬菜运回成都。后来周神气十足的说:“还不是按这里的市价几分钱一斤买给老头子吃的。”周还说: “李大章今年叫我去买核桃,在省委内的服务社里买来后,我锤给老头子吃,发现其中有三个坏的,老头子大发雷霆。马上打电话给商业厅厅长,把他叫来训了一个多小时。”

  “老头子要吃斑鸠”。管理员说:“这个好办,晴天我拿鸟枪去打。”朱致诚说:“死的谁要?”管理员说:“活的那能搞到”朱说:“到动物园那里去,只要说是西南局和省委要,他不敢不给。”李井泉要吃活斑鸠,不惜到动物园去把仅有的一只都弄来了,价钱是一元二角。

  4.揭开秘密会议的真相。十一月三日深夜一点钟左右,峨嵋机械厂的赵继下令有关单位开了一个万分紧急的会议,扬言这个”‘重要”的会议是什么“秘密,秘密”。

  会议布置了吃饭,住宿,搬住房的任务,事后还说要收集下面的反映……。峨嵋机械厂的杨惠英、罗永发等二十人是这次“秘密”会议的执行者,他们是清楚的。十一月八日,他们科的很多人到房产科搬了几十张床,桌子、凳子到一一五幢三楼,大家忙了一个下午。十一月四日厂里的星期天,还有二十多人加班,一部分人布置一一五幢三楼房间,一部分人到招待所打扫布置,军方代表也加班写毛主席语录。为了开这个“秘密”会议,不顾一切把原来的客人赶到一一五幢去。在布置一一五幢吋,变化无常,朝令夕改。一会儿从这间屋搬到那间屋,一会儿从那间屋搬到这间屋.一会儿把蚊帐取下来,一会儿又挂上。一会儿叫把床安来朝东,一会儿又叫安来朝西。二楼有几个套间,都只安一张高级弹簧床,海绵垫子,缎子被盖,地毯铺满,外面还有沙发,专用电话(通北京),一间专用餐厅,一间“秘密”会议室。

  十一月十日起,又换成了新的花样。几十个人把原来的被子换成崭新的缎绸被面、被子、床单,枕巾换成新的。把原来给苏修专家用的东西都拿出来供这些老爷们。地板上铺了价值一千元的民族地毯。又在晚上进城拉回了六十张藤椅。汽车到招待所,赵继忙说:“别人已经来了,你们轻点!”于是赶紧悄悄地把椅子搬上楼去。在布置的过程中,三机部专门派人指挥。

  在开“秘密”会议的过程中,不准点灯,路灯也不能点,开水房的灯也不能点,门前设两名精干的岗哨,白天昼夜都不能离开,上厕所也得找人顶班。行人在招待所前面路上,立刻就询问:你是什么单位的?干什么的?这些人半夜来, 一会儿又走了。

  峨嵋机械厂的工人揭露,开“秘密”会议布置所用的东西有贡缎等四十多种,物资总共花钱二千零七十元零五分。

  5.十一月一日晚两点钟,召开会议的罗佛云通知三食堂的某工人到招待所开“秘密”会议。并且说这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不要拿出去说就行了。工人问他(罗佛云)是什么会,他说有很多远方客人要到厂来开会。赵继还一再叮嘱三食堂工人,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就是职工来也要叫他们在门外等倒。特别是红卫兵更不要他们进来。专门派人在招待所巡逻,门也有人把守。会计员算账都不准外面算,要到保管室里面去算。屋子周围的窗户完全用窗帘搭着,不许任何人揭开。

  赵继不但亲自为李井泉和李大章作保卫,而且把一切餐具更换一新。李井泉和李大章等人要吃猪冲嘴,新鲜的腿子肉,火腿,吃团鱼要边边上的一点点,吃鸡肉要吃翅膀下面的肉,吃鸽蛋汤等等。李井泉和李大章在峨嵋机械厂十多天,伙食费就是亏本一百多元,还说没有什么关系,到西南局报账就行了。

  6.从黄明和赵继等看李井泉和李大章等究竟是什么货色?峨嵋机械厂工人黄梅英、冯达中、杨立权等四十余人揭发。十一月初,峨嵋机械厂福利部门的当权派赵继,接到他主子的命令,马上叫会计员抽两名到招待所,帮助工作,并说: “三机部要开一个重要会议”。把招待所原来住的人全部搬到一一五幢。福利科全体人员出动来了一个大搬家。膳食科也把食堂的人员全部调过来。三机部的孙部长到过厂,同样是与外来客人住在一起,同样吃便饭,并没有那样的特殊化。

  当时,对工人们来说,不知是什么高级官员,就不能让群众看见。

  赵继把人民的钱拿来大买特买,买的家俱有瓷碗、江西花心盘等二十一种,共花钱四百一十七元九角三分。这些都是新买的,加上食堂原有的,那数字和金额就更大了。这些东西都是开几天会搞的大排场。

  厂里工人邹永开等四人揭露,安装取暖用的电箱,电灯,除包括招待所公布的外,由房产科拿去的器材供李井泉和李大章他们用的就达二十种,共计一百五十三元。

  7.李井泉和李大章怎样从峨嵋机械厂溜走的,十一月十五日,听说十六日成都市红卫兵要来厂串连,李井泉和李大章闻讯后,于十五日晚上深夜,派随从组长×××悄悄找食堂管理员(并告诉管理员说,不要告诉别人)到食堂索取了富强粉五斤,特二米3斤,白糖一斤,菠萝果酱一简,长方大面包一条,钢筋锅一只,就偷偷地溜走了。

  十七日晚上十点钟左右,峨嵋机械厂的工人和他们的厨师朱致诚、周纳良,王××在宿舍吹牛的时候,看见中央马路来了一辆小汽车,当时大家以为回来了。朱致诚马上出去看。一会儿,朱致诚回来说:“这是回来打听消息的车子,看厂里有没有红卫兵,首长的车子还在路上等。”随后这辆小汽车以最快的速度由原路开走了。当天晚上,李井泉和李大章就没有回峨嵋机械厂。

  十一月十八日中午,派来一辆长江牌小吉普车把他们的厨师朱致诚接走了。

  十一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钟左右,又派朱致诚从峨嵋机械厂取走了团鱼、鸽子蛋,牛生殖器,海参,蜜珠(干贝),珍珠,泥鳅,青蛙等二十六种珍贵食品,合计花钱六十九元一角二分。还有二十多人的伙食费,既不打欠条,又不留下地址、姓名和电话号码。只是说以后结账,并叫食堂和招待所保持现有装饰,以后再来住。又再三叮咛工作人员,千万注意保密,任何时候都不准说什么人在这儿住过,在这里开过会。赵继还规定党员不得向支部汇报这里的一切情况,指示工作人员不要参加科里的一切会议。王寿玉同志还追问每个人:“你向书记汇报了吗?”

  8.李井泉和李大章等人在峨嵋机械厂隐藏期间挥霍的铁证。从十一月二日到十八日的十六天内,李井泉和李大章四十余人,耗费一百五十来种食品(具体名称未列出),根据发票初步统计,共计采购食品总值一千五百元。十一月十九日晚止,剩余物资盘点折价五百四十五元六角。实际李井泉和李大章等四十余人在半个月的时间总共挥霍九百一十五元九角五。

  9.据随从和厨师朱致诚说:“有一次首长(李井泉)要吃雅鱼,(雅安河里出产,以细嫩鲜美出名。)于是当晚派了一部小汽车住返跑了七百二十里,第二天早上做给他吃。”

  10.李井泉和李大章是怎样对待炊事员的呢?例如吃饭,早上十点钟才叫吃早饭,下午一,二点钟才叫吃午饭,饭上十二点过才叫吃晚饭.炊事员的肚子饿了也不敢吃。厨师朱致诚说:“首长还没有吃,你们就吃,你们比首长还大吗?这是规矩,一定要首长吃了你们才能吃”。

  有一次李井泉要吃香肉,香肠,腊肉,合川桃片。采购员邓治山跑遍了全成都都没有买到。后来朱致诚对邓治山说:“这些东西你们都没有买到,叫我怎么向首长,交代啊!”邓治山很感到委屈,在精疲力尽的情况下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朱致诚又对邓冶山说:“你吃得的,睡得着,还不晓得焦哩!”

  峨嵋机械厂工人刘绪谦、黄维业等二十人说,在十一月二十八日下午三点钟左右,厨师朱致诚由厂内打来电话说:“叫你保密,不要说!你们为什么说出去?为什么写大字报?为什么还要写出我们的名字?弄得我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你们怎么对得起首长呢?叫我怎么向首长交代?!”

  对于李井泉和李大章等人,服侍他的人另外还要为他们备好饭后的漱口水,牙签,香皂,毛巾,洗脸水等。十五六个人整天忙到黑,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时间都挤掉了。把炊事员的头熬昏了,眼睛熬肿了,还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还嫌人家的工作太慢,向工人同志发牢骚。

  正如邹永开同志揭发的那样,十一月三日晚上有一盏电灯不亮,四日早上厂长还追查原因。为了避免给招待所惹麻烦,所长才说是“电灯坏了”来支唔过去了事。

  服侍李井泉和李大章的四十多人,每人每天的伙食标准是一元。本人每月只出六元。而实际上是实报实销。连他们自己也说:“就是县委书记的生活也比不上我们。”原来的长板凳全都不要,全要小圆凳。管理员给他们买几次都不合他们的心意,最后由他们的厨师到百货公司去买。桌布也要买新的。……

  以上这些,仅根据革命群众和峨嵋机械厂的革命职工初步揭发的材料不全面地概括出来的。这里还未详尽地列举实例。但是,就根据这些事实,革命的群众已经可以判断,李井泉和李大章的生活已经糜烂腐化堕落到何等地步!他们是无产阶级的代表呢,还是资产阶级的代表呢?!


本文原题《腐朽糜烂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是以一九六七年四月五日重庆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重大红卫兵团重庆大学“八•一五”战斗团资料室编之《打倒西南的赫鲁晓夫——李井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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