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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知识份子的陈年旧事:陶农《回忆录》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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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知识份子的陈年旧事:


    歌曲《水手》的联想 ――陶农《回忆录》十三


    我现在特别喜欢听台湾歌手郑智化演唱的歌曲《水手》,每当我听见《水手》时,必然引起我对少年时和文革中受人欺负的回忆。


    爱打架好像是男孩的天性。汉口小伢特爱打架,有真打,打得皮开肉绽;有假打,试试武艺、摔跤功夫。我小时个子瘦小,力气小,胆子小,爱看打架,但不敢与人打架,很少与人打架,也打不过人家。我的邻居有个叫肖运林(注),小名“黑皮”。与我同龄。他家生活富裕,长得高大、壮实,虽是我的童友,但经常欺负我,有时将我绊倒在地,将我双手按压在地上,骑在我身上,不让我动弹,要我叫他“爸爸”,才肯放开我。那种被人欺凌的窘态,至今仍有伤感。有时我不甘示弱,要报服,站起后,令他不防,向他面部猛击一拳就跑,我个小善跑,他追不上,过后也就不了了之,仍是好友。过几天又被欺负,我感到很自悲。住在洪益巷又一个姓肖的男孩,与我的年龄(十四、五岁)、身材相似,但他特爱打架,特爱欺凌我,经常打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有一天我终于还手与他对打,他没料到我能把他摔倒地上,而且狠狠打了他几拳。他这次吃亏了,但不甘认输,爬起来后哭哭啼啼,不依不饶,抓住我的衣领不松手,令我不防时,他用“闷胡芦”(汉口土话,即恼门子)猛撞我的嘴部,当时无大碍。年青时,感觉上门牙有一颗虽有点松动,但不防碍吃东西。到六十五岁时,这颗门牙未见虫蛀,终于自然脱落了,这是儿时被“闷胡芦”撞松的门牙。


    为了支援边疆和少数民族地区,大学毕业后我爱人赵秀贞和我先后于1960年、1962年自愿申请来广西工作。1965年我所在的广西南宁一中开展四清运动,运动发展党员,党支部向党外群众征求意见时,我对同事×××、×××吊儿郎当工作作风提过意见,未成想到此二人在文革时掌握了大权,对我疯狂报复,将我扣上“反毛”、“反军”、“黑教师爷”等帽子,打成现行反革命份子,非法抄走我所有财物,冻结我在银行三百无存款,将我非法监禁,几呼被整死。在长达半年监禁中,他们唆使我的学生当面欺凌、污蔑、打我。文革时坏人掌权,好人受罪,那种心情味道让我特难接受,我只能天天吟唱“想念毛主席”的歌曲和毛主席诗词,盼望毛主席能解救我们这些天真、实意跟随中国共产党干革命的青年。更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广西文革中,追随“四人邦”的这些人,我提到的×××、×××(操纵学生打死共产党员、好校长黎中昌)后来不仅未追就法律责任,有的还继续当官、升官。


    《水手》歌词中“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唱出了我的共鸣。


    孩儿时,我喜爱唱《迷途的羔羊》这首歌,词曲现记不清了,歌词内容是一支羊羔没有妈妈,无家可归,被人欺负。这首歌唱出了我没有母亲(我九岁时母亲去世),没有母爱,被人欺负的心声。儿时陶农非常喜唱它。


    文革受人污陷时,没人公开同情我,我政治上的母亲(祖国、党)也在风吹雨打之中,母亲自身难保,谁也救不了我,回到监室,我仍然默默亨唱《迷途的羔羊》这首不完整词曲的歌:“没有母亲”、“无家可归”、“被人欺负”、“我要活着”…。只是安慰自己,要坚持活下去。


    解放前《迷途的羔羊》这首歌在汉口广为传唱,特别是儿童喜爱唱。这么优秀的儿童歌,现已失传了,真可惜。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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